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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一見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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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一見鐘情

許妍眉頭一皺:“去你家幹嘛?你家有蘑菇啊?”

邵家臣認可的對她點頭:“還算有點腦子,沒給我亂扣帽子。”

她補充道:“你也不像什麽好人……”

“那你還跟我這個壞人走?”

“那是因為只有這一條路能出去。”

“這路小爺弄出來的,你以為?”

“呵呵那你好棒棒哦。”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許妍逐漸看見前方的小院子,看起來打理的非常好。

她忽然發現什麽,驚訝的小跑過去,在生態玻璃房外觀看。

“哇塞,你在這裏養蛇啊!”

緊接著她就看見男人牛逼哄哄的走過來,得意的很。

“那是!”

像他這麽有種的男人可不多了。

許妍無視他的裝逼,光顧著欣賞各色各樣的蛇寵,突發奇想道:

“把他們做成標本應該很好看吧!”

邵家臣驚奇的看著她:“不錯啊,竟然能跟小爺我想到一塊兒去!”

天知道他每天餵這麽多蛇寵有多煩,還要為此養一堆小白鼠,每當煩躁起來的時候,簡直恨不得分分鐘把它們全搞成標本。

只不過梁宥津會把他殺了吧?

許妍問:“你養這麽多蛇幹嘛?”

“不是我的。朋友的。”

“哦~”許妍若有所思的分析,“所以你是他雇來打工的啊!”

邵家臣:“……額,也可以這麽理解。”

他總不能直接說他是為情所困,想出家差點被家裏人打死,最後逼不得已躲山上來療愈情傷的吧?

這他麽想想也太丟人了!

許妍四處看了看:“這地方也太偏了吧?工資肯定很高吧?”

邵家臣不知道多高對於她來說才算正常,隨口估了個數字。

“還行吧,小幾百萬的。”

許妍瞪大了眼睛:“什麽?!”

她激動的上前抓住邵家臣的手臂,兩眼放光的自薦道:“你們老板還招人嗎哥?!我從小就特能吃苦,這對我來說簡直就是仙境!還招嗎?”

邵家臣看她一百八十度大變臉的樣子,不由得笑出聲。

他被女人抓住的胳膊往懷內用力一收,連帶著把許妍也拉了過來,唇角痞痞的上揚。

“招啊。”

“招小媳婦兒一名。”

“願不願意?”

許妍翻了個白眼,渾身起雞皮疙瘩。

“滾啊!”

她甩開男人的手,這下輪到邵家臣不樂意了,反手扣住她的手腕。

“怎麽,小爺我是你想牽就牽的,想甩就甩的?”

邵家臣手上一用力,許妍根本無法掙脫。

只能怒目圓睜的瞪著他:“松開!”

邵家臣笑意不減:“叫哥哥就松。”

“不叫。”

“不叫就不松。”

“不松是狗!”

邵家臣哈哈大笑,直接給她當場表演:“汪汪汪!”

許妍:“……”

完了,遇上真癲公了。

這人怎麽渾身都是流氓勁!

邵家臣笑完,也不再逗她:“行了,你老實待會兒,我把鋤頭放了馬上過來。”

許妍跟過去:“我要洗個手。”

石頭雕刻的水池旁,兩人一人站在一邊,等她洗完手,邵家臣才打水把鋤頭沖幹凈。

“你洗好就趕緊旁邊找塊地站著去,這片有水的地方蛇…… ”多……

“啊!”

話未說完,女孩的尖叫聲已經響徹他的耳朵。

他立馬丟下手裏的鋤頭跑過去檢查,赫然發現,早上盤纏在他鋤頭上的小黑蛇,一口咬在女人的腳踝處。

邵家臣眼疾手快的揪住那條蛇往遠處摔去,快速把人抱起。

許妍害怕的抓住他:“我會不會死啊我的媽呀……”

邵家臣單手把被子一掀,要把人放下去,許妍死死不松手,生怕他跑了。

邵家臣就這麽一直彎腰抱著人,脖子都快被她掐斷了。

“沒毒的祖宗!待我懷裏舍不得下來啊?”

許妍一聽到沒毒,頓時松開他的脖子,結果看見自己飛速腫脹的腳踝,一秒崩潰。

“你放屁沒毒!”

邵家臣翻箱倒櫃的給她找相對應的藥材,一邊說道:“我放屁當然沒毒。”

“你放心吧死不了,那蛇微毒,我被咬過好幾回都免疫了,實在不行抓它過來給你多咬上幾口。”

許妍哭笑不得的罵他:“神經!”

她膽戰心驚的看著自己的腳踝,不敢去觸碰:“我感覺有點麻了,真的只是微毒嗎?”

“是,老子騙你幹嘛?”

“你剛才都騙我說沒毒!”

“我不說沒毒你能松手嗎?”

“……”

邵家臣拿著藥過來,“你不松手我怎麽找藥,找不到藥那你不就完了嗎?”

許妍:“……”

好像有點道理。

邵家臣戴上白色橡膠手套,微涼的手握住她的腳踝,許妍想起身,被男聲制止。

“躺著別動。”

她再也不敢亂動,躺的格外板正,緊接著就看見男人低下頭去,吮吸她的傷口!

許妍兩只眼睛都瞪大了,看著他溫熱的唇觸碰到她腳踝上方的皮膚,嘬起,發熱發麻的感覺已經分不清是哪裏傳來的。

邵家臣吐出口腔裏的臟血,又低下頭去,反覆數次。

許妍傷口處的紅腫明顯消散下去不少,她的腳被松開,男人擰著眉漱口,很快就拿起搗碎的藥草敷在她的傷處,用紗布進行包紮。

“毒性暫時緩解住了,但最好還是要去趟醫院,你先躺會兒,我讓人開車上來接。”

“哎。”許妍叫住他,“那我的菌子怎麽辦?”

她跟過來是挖蘑菇的,現在還沒開始挖,先被蛇咬了一口,也是沒誰了!

邵家臣瞥了她一眼:“命都沒了還想著菌子呢?”

許妍撇撇嘴:“你又沒提前跟我說這院子裏還有在外面溜達的蛇!”

“早知道這樣我打死也不來了!”

邵家臣摁了摁眉心,沒想到走了個何梟,又來個鬧騰的活祖宗。

他丟下幾個字出去。

“你等著。”

許妍不明所以的看他離開,沒過多久院子裏傳來汽車引擎聲,她才剛坐起身,門便被大力闖開。

身著黑西裝的中年男人沖進來:“少……”爺……

看見眼前的場面,男人直接楞住,到嘴邊的話生生咽了回去。

這女人是誰?

他們邵公子有救了?!

許妍兩眼迷茫的看著他:“你找那誰嗎?他出去了。”

管家正想繼續問,身後傳來腳步聲,他轉身看過去,前所未有的畫面映入眼簾。

邵家臣依舊是那張日漸糙漢的臉,穿的寬松又隨意,整個人全靠五官撐著,就這副樣子,手裏卻拎著個小花邊籃子,裏面裝滿了各種可食用菌類,步步有態度的走來。

他把裝滿菌子的籃子丟到管家懷裏,管家連忙雙手接住。

視線緊跟著邵家臣,看他走到床邊的女人面前,指著那籃子菌子說道。

“給你挖來了。”

許妍震驚的不能再震驚,她怎麽也想不到,邵家臣消失的時間,竟然是去幫她挖菌子了。

還沒等她反應,男人一把將她從床上抱起,調整好後騰出手提起她的鞋,微擡下巴示意還站著的管家。

“去醫院。”

抱著菌子的管家趕忙出去開車,把籃子安放好,給邵家臣和許妍打開後座的車門。

車子往山下開去,過了好一會兒,許妍低著臉小聲提醒邵家臣。

“你可以把我放下來了。”

從上車到現在,她都還坐在男人的懷裏。

連開車的管家都忍不住看他們,這男人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說完,沒人回應。

許妍聽到頭頂上方傳來平穩的呼吸聲,她擡頭看去,難以置信的張了張嘴。

這麽顛簸的山路,他竟然抱著她在車上睡著了!

她想自己往旁邊坐一點,整個人便被壓在腰上的那只胳膊環的更緊了,男人眼睛都沒睜,聲音帶著清晨困倦的沙啞。

“別動。”

許妍僵在遠處,就這麽尷尬的坐在他腿上,無意中從車內鏡中對上管家的眼睛,她簡直有種想跳車的沖動。

管家只是對她笑了笑,這笑看著相當諂媚,意味深長。

到醫院,邵家臣醒過來,把她交給專業的醫生團隊。

從溫暖的懷中被放在冰冷的病床上,那一瞬間的感覺讓許妍有些茫然。

她從未如此具象化的感受到落差感。

她躺在病床上被醫護人員圍住,快要看不見那道身影,只能依稀聽見男人和醫生闡述基本情況的聲音。

緊接著,那道聲音也沒了。

她在被圍住的縫隙中,看見邵家臣走出病房,直到那扇門被關住。

強烈的落差感再次襲來,讓她忽略被醫生移動檢查的腿腳。忽略針劑帶來的刺痛。

只剩虛無。

世人把這稱之為,一見鐘情。

許妍指尖勾著衣角,他們是不是不會再見面了?

病房外

邵家臣站在一旁等候,管家交完費過來,忍不住問。

“少爺,裏面那位是?”

邵家臣見他如此八卦,想必又是幫家裏那幫長輩打聽的。

“看不出來嗎?小爺我助人為樂救的人啊。”

管家笑而不語。

誰救人還順帶幫采籃菌子哄人的?

邵家臣看向他,認真的問:“你覺得我怎麽樣?”

管家閉著眼睛誇:“少爺您風流倜儻,英俊多金,人見人愛!”

邵家臣踹了他一腳:“老子他媽認真問你的!”

“我也是認真回答的啊!”管家感到很是冤枉:“不過少爺您問的是哪個方面呢?說的詳細一點,我比較好為您做出分析。”

邵家臣低頭看了眼身上這懶散的裝扮,擡頭薅了把亂糟糟的頭發,最終兩眼一黑選擇閉嘴。

媽的,種多了地,追女人的本事都沒了。

管家顯然看出他的心思:“少爺,雖說您現在稍微有點‘其貌不揚’,但,咱有錢啊!”

邵家臣恨不得給他一拳頭:“你罵誰其貌不揚呢?”

“本少爺我只是懶得收拾,山裏成天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地都打理不完,我打扮給鬼看啊?”

“是是是。”管家連連附和,“我也覺得沒毛病!”

“可是話又說回來,少爺您要真對那姑娘感興趣,多的是辦法。這不,資料你可以先過目一下。”

說著,管家遞上許妍的調查資料。

“我讓你查了嗎?”邵家臣一把抽過。

管家欣慰一笑,少爺當然沒讓他查,但是京北那邊整個家族都給了他這個權利。讓邵家臣重新變成‘正常男人’,就是他留在港城的唯一任務。

盼了一年多,終於盼到這一天!

邵家臣翻看著資料,上面記錄的很詳細,還附帶著女人的證件照。

許妍,29歲,滬城人,剛結束長達七年的支教工作,目前【單身】。

最後兩個字管家直接心機外露的重點圈起,大寫加粗。

生怕自家少爺看不見。

趁著邵家臣看資料的功夫,管家在旁邊說道:“少爺,您有什麽想法大膽去做就好,這女孩背景履歷都相當幹凈,家族那邊你完全不用擔心!”

自從邵家臣上山之後,邵家是盡辦法要把他勸回去,但都沒有用。如今時間流逝,家裏的長輩也逐漸看開了,只要邵家臣肯變回正常人,比什麽都重要。

現在還外添個兒媳婦孫媳婦,邵家簡直要高興壞了。

邵家臣把資料丟還給他,自諷的冷嗤:“她是幹凈,我臟啊。”

“這……”管家一時失語。

“少爺那都是過去的事了,這位許小姐也談過兩任男友,大家都快三十歲的人了,誰還沒有個過往呢?有什麽事都可以坦誠商量,其實真的不必要鉆牛角尖。”

邵家臣閉了閉眼:“再說吧,八字還沒一撇呢。”

人家是正正經經談了兩個,他呢?

沒談過,純玩。

這不是鉆牛角尖的問題,是性質根本不同。

管家暗自嘆息,不由得在心裏感慨,少爺真的改變了太多。

以往的邵家臣,是京北浪蕩出名的花花公子,而現在卻學會反思自我了。

可惜,時光不會倒流,重來一次也未必會比現在更好。

邵家臣問:“何梟那邊有消息了嗎?”

管家低聲匯報:“據說有調查方向了,何公子連夜離開了港城。何家應該還沒發現異常,但我估計,梁宥津已經知道了。”

邵家臣訝異:“梁宥津怎麽會知道?”

話說出口,他便猛然意識到。

“你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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