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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叫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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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叫我老公

什麽叫為你老公我?

他現在告白後, 還真是時時刻刻都在提醒她兩人的夫妻關系。

沈天清心跳像是化作世間最歡快的節奏旋律,她淺淺一笑,故意道:“一年期還沒到, 我當然要多為公司著想啊,不然你要是破產了, 沒錢支付我離婚費了可怎麽辦?”

傅京墨聽得出女人在開玩笑,但離婚費三個字,還是讓他不舒服的蹙了蹙眉,他占有欲極強的懾住嬌小的她,聲線低沈強勢,“錢可以給你,婚不可能離。”

沈天清覺得自己大抵是有了點暗戀多年的後遺癥, 她發現自己很喜歡傅京墨對她的那種占有欲,她悸動的輕咬胭紅唇肉, 柔柔彎眉:“那你再接再厲。”

傅京墨:“好。”

一聲好,驟然讓沈天清跌進馥郁芬芳的甘泉之中, 她眉眼舒展, 整個人有些懶洋洋的往後靠上沙發。烏黑長發壓在身後,濃密如瀑:“我剛剛是不是有些任性了?”

話題換太快,傅京墨沒能第一時間理解她意思:“嗯?怎麽這麽說?”

沈天清解釋:“不知道那個趙嘉悅的男朋友會不會因為這個對尚雅生出不滿,以後不再來尚雅消費, 那樣的話, 尚雅不就損失了一個千萬消費級別的大客戶?”

這種大客戶, 走到哪都是座上賓,尚雅就算再家大業大,損失一個的話,也不可能一點都不心疼。

原來是說這個, 傅京墨不以為然道:“且不說那個人會不會真的不再來消費,就算真的不來,也沒什麽要緊。利益固然重要,但利欲熏心,才是一個公司走下坡路的關鍵,一個連自己員工都不維護的老板,我想這樣的公司必定不會長久。”

沈天清不知想到什麽,眸光恍惚的飄遠,好片刻,她輕聲回男人:“小時候我爸爸也跟我說過這種類似的話,他告訴我永遠不要覺得自己有幾個錢就高人一等,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我們都要學會尊重。”

傅京墨第一次聽女人聊起她過世的父親,心臟心疼的收緊,“爸很值得人尊敬。”

爸?

沒叫岳父,而是爸?

沈天清杏眸微睜,細細密密的溫暖在她心間蔓延,“嗯,我爸是個很溫柔很好的人。”

那可以跟我聊聊他嗎?

傅京墨到嘴邊的話沒來得及說出,女人起身道:“秀快要開始了,我們出去了吧?”

傅京墨改口:“好。”

他欲起身,女人一把將他按回去,“我先走,你等會兒再出來。”

傅京墨無奈又縱容,溫聲道:“好,太太做主。”

沈天清又聽到這四個字,耳根泛起陣陣酥麻,她定睛的看一眼男人染著柔情的黑瞳,心跳雀躍加快,“我走了,等結束後再聯系。”

她轉身走得稍快。

不過拉開門之前,男人忽然叫住她,她回眸:“你還有什麽事嗎?”

俊美清貴的男人坐在沙發上,直勾勾的望過來,“在我這,你可以隨時任性,就算捅破了天,我也給你兜著。”

沈天清:“……”

關上門,她明媚的挽起唇角。爸爸媽媽,我好像找到了一個很好很好的老公,等時機合適,我帶他去見你們。

終於回到內場,沈天清發現座位上基本都坐滿嘉賓,她趕緊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找到自己第二排的座位。

這是她故意讓傅京墨安排的,她不想太高調。

剛剛落座,小包裏的手機嗡嗡震動起來,她還以為是傅京墨發的,不想摸出來一看,是餘漫:【天清,你才來嗎?】

沈天清擡頭看向斜對面,坐在尚雅集團副總身邊的餘漫,她也在看她,兩人相視一笑,她低頭回:【來了一會兒了,剛剛在後臺。】

餘漫:【找雲薇去了?】

沈天清也不好說趙嘉悅的事情,這件事已經揭過,她無意擴大,便順著道:【嗯嗯,去跟她聊了會兒天。本來也想找你聊的,但你太紅太忙了,身邊一直圍著人,想想又算了。】

餘漫知道沈天清這個千金小姐很低調,她笑著回:【今天確實有點忙,對了,我看渺渺好像還沒來?】

沈天清跟她解釋了一下閨蜜沒來的原因。

餘漫了然:【原來是這樣,真是不湊巧。】

【是啊,事情有時候就是這樣趕在一起來了。】沈天清發送出去這句,擡頭張望一圈,又編輯道:【我看關紹謙也還沒來?】

餘漫:【之前是說要來的,但也跟渺渺一樣,臨到近前,說有事,就沒來了。】

【這樣啊,那也是不湊巧。】她發完這句,餘漫好一會兒沒回,她那邊有人找她說話。

沈天清也不催她,找閨蜜聊天去。

不知不覺,秀正式開始。

關紹謙那邊也終於打發走家裏的客人,等人一走,他常年掛著笑的臉冷然一拉,“媽,你這樣有意思嗎?裝身體不好,騙我回來相親?”

關母沒好氣的瞪著小兒子:“我騙你又怎麽了?我還不是為你好,你看看你哥,孩子都六歲了,你再看看你最好的兄弟傅京墨,人家也結婚快半年了,但你呢,還在外面跟明星鬼混!”

“什麽叫做鬼混,我正經談個戀愛,你也管?”關紹謙鏡片下的桃花眼微沈,有些不喜歡母親提及明星二字的語氣。

“正經談?怎麽,你還要正經娶?”關母用一種你敢說是,以後就別認我這個媽的眼神看著兒子。

關紹謙摘下眼鏡,有些煩躁的捏捏眉骨:“我沒說要娶,但我還年輕,我想再玩個幾年不可以嗎?你又不是缺人給你生孫子。”

“我是不缺,但讓你早點成家又有什麽錯,你以前老愛拿人家京墨來找借口,說他都還沒結,那現在人家不也結了嗎?都快半年了,我看也沒傳出不合的傳聞,你看看這樣不是挺好的嗎,早點結,你才能早點成熟。”

“我成熟得很。”關紹謙不耐煩跟母親聊這些,他起身道:“反正你以後別再用這種方式給我安排相親,過兩年我玩膩了,自然會結,走了。”

“你還要過兩年?你還想跟那個女的談兩年是不是?你算算你們都談多久了,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上她了?”關母追出門的話,逐漸被甩到關紹謙的跑車後面。

車裏,關紹謙咬出一根煙點燃,心情很煩。

那廂,對這些一無所知的餘漫沈天清傅京墨順順利利的看完秀。

結束過後,還有一段應酬,沈天清和傅京墨這兩個低調的人,自然對這些沒興趣,兩人悄無聲息的退場。

回去的路上,傅京墨負責開車,沈天清則靠在副駕駛整理今晚拍的照片,準備發朋友圈。

“下雪了。”忽然,耳邊傳來男人磁性的聲音。

沈天清“嗯?”了聲,聽岔:“下雨了?”

“不是,是下雪了。”傅京墨騰出一只手指向擋風玻璃。

沈天清琥珀色的眼眸轉向正前方,一朵朵潔白的雪花,宛如棉花般,簌簌飄落在窗戶上,她驚喜出聲:“真的下雪了,還有點大。”

她降下車窗,伸出手去接。

傅京墨看她一眼:“冷,把窗戶關上去。”

“沒事,我就玩一會兒。”沈天清溫溫柔柔的回一聲,不舍得關窗。

傅京墨無奈,只好縱容她多玩一會兒。

沈天清倒也沒太任性,她接到幾片雪花,就縮回手,關上窗戶,“我們明城好久沒下過這麽大的雪了吧?”

“嗯,有三四年沒下這麽大了,多數是雨夾雪。”傅京墨看著前方的路況,對女人的問題有問必答。

“要是這樣連著下一兩個小時,我感覺我們可以堆雪人了。”沈天清忍不住心動,“傅京墨,一會兒回到家裏,我們去小區裏堆雪人吧?”

“好,你喜歡,就去。”傅京墨百依百順。

沈天清彎眸,而老天爺也很給她面子,這場雪真的下得又大又久,等他們回到家裏,窗外已是銀裝素裹,白茫茫一片。

她激動的回衣帽間換上長款羽絨服,戴上圍巾帽子,再戴上手套,催促男人:“傅京墨,你快點快點,我們下去玩雪。”

傅京墨戴好手套,眉眼含笑的回應女人,還是第一次看她這麽迫不及待的樣子,“就來。”

兩人很快坐電梯下去,只見小區裏,不止他們一家下來玩雪,還有好幾家有孩子的家庭也出來了。

沈天清只想過二人世界,她便拉著傅京墨去到一處僻靜的角落,“我們就在這堆。”

傅京墨沒意見,陪她蹲下開始堆雪人。

堆好雛形,兩人就地取材,裝飾自己的雪人,裝扮好,沈天清“哎呀”一聲。

傅京墨看她:“怎麽了?”

“我們應該多拿一頂帽子下來的。”說著,她摸上自己的帽子,想摘下來給雪人用。

傅京墨扣住她手腕,蹙眉制止:“冷。”

“就一會兒,我拍個照就戴回來。”沈天清朝男人撒嬌的笑笑,快速掙開他的大手,摘下帽子,蓋雪人頭上去。

傅京墨阻止失敗,只好將女人羽絨服上的帽子給她掀起來蓋到頭上,“快拍吧。”

沈天清心跳漏了一拍,抿唇上揚:“喔。”

她拿出手機,找角度連拍五張,傅京墨亦拿出來:“你站過去,我給你們拍。”

沈天清笑盈盈的答應,站到雪人旁邊擺造型讓男人給自己拍照,拍完,她眸光一轉,提議道:“你也站過來,我給你拍。”

傅京墨猶豫片刻,沒拒絕。

不過他這人鮮少照相,拍照動作實在單一,既不比剪刀手,也不笑,只知道用一雙黑洞般蠱人的眼,直勾勾的盯著鏡頭。

沈天清指尖發燙,隔著手機和男人對視。

“還沒拍好?”他矜冷的薄唇翕動。

沈天清眸光閃爍,收起手機道:“哦,好了。”

“我們要不要跟雪人合照一張?”傅京墨問。

沈天清心湖蕩開漣漪,求之不得:“好啊,不過自拍嗎?那樣好像拍不全。”

“我去請別人給我們拍。”傅京墨已經看準要找誰,附近又來了一家四口,那媽媽看起來還挺年輕時尚,他過去拜托她。

對方人很好,馬上答應,拍的時候,還會指揮他們擺造型:“你們站雪人兩邊,一人做一半頭頂比心的這個吧?”

傅京墨過去請她的時候,已經闡明她和沈天清是夫妻,因此這位女士很自然的提出這個建議。

傅京墨薄唇微勾,又轉瞬克制,偏頭對女人道:“太太,別人幫忙不容易,配合一下可以嗎?”

沈天清哪裏會不肯配合,她比他還想這樣好嗎,不過不能讓男人知道,她故作勉強的答應:“好吧,今晚不跟你計較。”

說著這話的她,擡手的速度卻比男人還快,嘴角的笑弧也明顯得不能再明顯。

傅京墨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冷峻的眉眼徹底在這紛飛大雪中融化,他溫和的笑著看向鏡頭。

哢嚓。

合照定格。

這一次,他們都在笑。

“你們還要拍嗎?”女士開口問。

傅京墨知道她還要回去陪家人,闊步走過去:“不拍了,謝謝。”

“不客氣不客氣,給帥哥美女拍照,我最喜歡了。”女士誇他們一聲,揮揮手去找老公孩子們。

傅京墨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機,女士一共給他們拍了五張合照,每一張都拍得很好,尤其最後一張比心的。

傅京墨久久的看著。

直到一個冰冷的雪團砸到他頭上,他扣緊手機,看向女人。

她笑得明媚又甜美:“傅京墨,我真人在這,你就別盯著手機看了,我們來打雪仗吧?”

“你確定要和我玩雪仗?”傅京墨磁沈的問。

女人又砸第二個雪團來:“當然確定了。”

此話說完不到五分鐘,沈天清反悔了,她老是被砸中,而動起來的男人,她一個也砸不到。

眼看又一個雪團飛過來,她“啊”的驚呼一聲,轉身快跑,結果腳下打滑,她叫得更大聲的撲向地上。

本以為要摔一個五體投地,不想一只充滿安全感的手臂迅捷地環上她的腰,把她往後面一拉。

但很可惜,傅京墨也打滑了,兩人齊刷刷的摔下去,只不過這一次有傅京墨當肉墊,沈天清沒摔痛,耳邊只有男人壓抑的悶哼。

沈天清當即心疼擔憂,“傅京墨,你沒事吧?”

她撐起手臂,想要趕緊起來,免得繼續壓傷男人。

他卻偏不讓她起,又把她按回懷裏,“別動。”

沈天清誤會,以為是自己動,在加重他身上的負擔,她急壞了,“你怎麽了?傷到骨頭了?你等著,我馬上打120。”

她脫掉手套,伸手去摸羽絨服裏的手機。

傅京墨阻止她,“不是,沒傷到骨頭,就是摔疼了些。”

在沈天清看來,傅京墨絕不是會輕易喊疼的人,可他現在竟然說疼,那一定是很疼很疼。

真心愛著對方的沈天清露出破綻,她稍稍仰起脖頸,趴在男人身上,眼眶紅紅的看著他:“哪裏疼?我幫你揉一揉。”

傅京墨沒想到自己裝一次弱,會看到女人這麽心疼的目光,他喉結情.動的一滾,下一秒,腹黑啟唇:“不用揉,你叫我一聲老公,或許就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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