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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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林太太被關進了小黑屋。
得知這個消息後，所有的人倒抽一口冷氣。
米莉忙問：“是因為造黃謠汙蔑離職員工嗎？”
阿蘇翻了個白眼：“你傻啊，造黃瑤怎麽會這麽快進去！”
酒店租賃部的同事最清楚細節，立即把這事的來龍去脈說了個一五一十。
林道德聽說展會還有一周開始，而一件樣衣都沒拿到後，氣得差點暈過去。
林太太為從亞洲四小龍把成衣拿回國，只能突發奇招——人肉帶衣服。
從成本來說，往返機票和住宿費驚人，和走正規流程的花銷差不多。
但為了樣衣展按時召開，也只能如此了。
為表誠意，林太太還自告奮勇親赴香港。
兩口子以為國境線是斑馬線，想邁就邁。
哪知新加坡那邊進境時最先受阻，邊檢官員問這些衣服幹嘛用的，來者實話實說“展覽用”。
展覽就該走官方渠道，人肉帶貨屬於走私！
何況衣服的標簽都在，美元後面好些個零。
當場人和貨都被扣下。
林太太從香港回來時，則直接被請進緝私的小黑屋。
三天都沒放出來，估計天天以淚洗面。
不僅成衣展全黃了，公司一半的員工都立刻請辭。
林道德嚇得趕緊和亞太總部溝通，結局就是中國公司認了個將近七位數的罰款，還要被列入貿易失信企業。
總算把人給撈出來了。
整個酒店都沒人同情這兩口子，欺負打工人、造黃瑤是沒有好下場的。
Tina這個時候已經在新公司上班，獲悉這樁鬧劇後一句落井下石的話都沒說。
沒必要了。
可能酒店最失望的當屬米莉，誰叫她的訂單黃了呢。
夏志琪為此特意安慰她，午飯時間帶她去附近新開的面館嘗鮮，說那裏的黃魚面特別好吃。
兩人吃到一半，米莉尋呼機上接到個電話，她說了句“你先吃，我有急事”，便匆匆離去回電了。
夏志琪的面條才吃到一半，她在百無聊賴中繼續幹飯，就見旁邊一個女孩舉著空碗叫：“老板，續面！”
聲音有點熟，她不由偏過頭去看：面條加上後，那女孩擼下袖子，看樣子正準備大展宏圖。
大概第六感，她也留意到邊上有人盯著自己瞧，便轉過頭，不由笑出了聲：“夏志琪嗎？”
這女孩身穿略微修身的西服，盤發、大耳環，皮膚微黑，整張臉都沒有塗脂抹粉，僅僅塗了明顯的眼線，它們雖沒有延伸到嘴角，卻總令觀者有種過於修長的錯覺。
那是猶如獵豹般的眼線，自有一股風流韻致。
夏志琪遲疑道：“你是，沈薇？”沈薇咧嘴笑道：“你還記得我！”
原來真是她，章麗盈那個賣挖機的老鄉。
她立即抱著碗挪到夏志琪身邊，熱絡地說：“你換這種工作裝也很好看，我差點認不出來。”
不愧是銷售出身，好聽話張嘴就來。
夏志琪和她客套了幾句才問：“你來公辦？”
“嗐，賣挖機不用到這裏，我是偷偷出來面試的，”沈薇倒也直率。
說完這個，她指著了下門外：“那地方在招聘售樓小姐，賣別墅。”
已經開盤了？夏志琪興趣了也來了。
沈薇喝了一大口面湯才說：“整體還沒好，售樓處好了。”
夏志琪問面試如何。
沈薇見她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也樂得分享。
當時她和人事說自己很會賣東西啦，木材、山貨、挖機都賣過，都是銷冠。那個人事主管非說她學歷不行，而且這裏的售樓小姐講還得會講粵語，或者英語、日語流暢。
講到這裏，沈薇憤憤不平道：“操他大爺的，我賣房子絕對比那些花瓶都厲害！”
然後她才吐了下舌頭，說：“不好意思啊。”
夏志琪笑道：“我覺得他們有眼無珠。沈薇你覺得那別墅好賣嗎？”
沈薇立即搖頭道：“不好賣！”
有錢人又不是神仙，也要吃喝玩樂。
沈薇掰著指頭細說：這附近醫院不行，地鐵也沒有，超市和菜場都又破又小，連加油站都沒。
梧桐馬路雖然很有情調，可中看不中吃啊。
她說得很對，這裏屬於市區好地段，滿足普通市民的需求沒問題。
但對有錢人來說，配套遠遠沒跟上，根本比不上何倩倩住的那片外銷房街區。
那裏的商業已經很成熟，不管是西餐還是日料、咖啡館，或者是連鎖商超、精品超市等一應俱全。
連賣油條的阿姨都會講幾句外國話。
而且，沈薇對這個別墅印象最不好的地方，就是覺得那裏的銷售小姐眼睛都裝到腦門上了。
聽見香港、臺灣口音就笑逐顏開，聽見講普通話就愛理不理。
她說：“內地有錢人多了去，那些買挖機的老板們各個都是大款，有的都是拿一麻袋的裝現金去買機器。”
夏志琪問：“那你覺得那些買挖機的老板會來海城買房嗎？”
沈薇頭搖得撥浪鼓般：“他們哪裏舍得啊，買別墅的錢，能在老家蓋一棟宮殿了。”
夏志琪心想，看來這別墅目前的定位並非內地客人。
但接下來香港回歸，東南亞金融危機，很多港商的流動資金都出了問題，根本無力問津內地豪宅。
從長遠看來，這別墅價格絕對是地板價。誰買了只要捂得住，就是撿了塊金元寶。
原以為吃好飯大家各奔前程，哪知道沈薇跟著她說說笑笑，一起朝酒店方向走，好象也要去那裏。
眼看就要走到酒店，她話音一轉，突然變得有些傷感：“小夏，我們老家那種地方，年輕的女人想賺點錢，不管什麽行業，都得有男人護著。有時候是用拳頭，有時候用權力，女人要是不給自己找個靠山，誰都會想來占便宜，所以我來了海城後真不想走了。在這裏，女人不用靠男人，也能養活自己。”
這話多少有點突兀，夏志琪一是吃不準她什麽意思，只能含糊“嗯”了幾聲。
對方小心翼翼地說道：“你不會也看不起我吧？”夏志琪立即反問：“為什麽這麽問？”
沈薇笑道：“反正章麗盈是看不上我的，她都不怎麽願意和我說話。但你和她不一樣，你一點架子都沒有。”
高帽奉上，誰也不好意思不戴，夏志琪只能幫同學開脫說：“她沒這意思。”
沈薇眼圈微紅，看上去頗有幾分楚楚可憐。
夏志琪見狀，只好拍了拍她的手背，兩人關系一下子拉近不少。
眼看著要走到酒店大門口了，夏志琪剛想說“我要進去上班了”。
哪知沈薇把手伸進她的臂彎，挽著她笑說：“我要見一個人也在酒店裏，咱們一道！”
門童看見沈薇，本來想上前問訊，但轉眼看見她親親熱熱地挽著夏志琪，便把門打開。
夏志琪直到半個身子都邁進去了，才恍然大悟：“哎吆，敢情被這姐妹兒利用了呢！”
前面那張是苦情牌。
這時，沈薇想把手抽出去，哪知根本抽不出來，她又不敢高聲詢問，只好被夏志琪夾著一路來到侯客區。
那裏人少，夏志琪旋即把雙手抱起，問：“什麽意思啊？不說明白，現在我能叫保安把你提溜出去。”
沈薇知道被發現了，她瞄了一眼對方，像是在分辨夏志琪到底是嚇唬她還是真生氣，這才有些扭捏地說：“我現在也在兼職賣保險，但你們酒店很難混進去，門童一眼就能看出來我是推銷，只能跟著你進來。”
這姑娘啊，說話半真半假，不僅會哄男人，也會哄女人。
可能高階的銷售就是這麽男女通吃，只是沈薇明顯還差點火候。
夏志琪沒繼續追問，而是說：“酒店客人能開單嗎？”
沈薇見她沒責備自己，立即來了勁頭，說：“能！在這酒店常駐消費的客人，素質還都過得去，就算不買保險也不會趕我走。再說，我這保險很合算，他們都是讀過書的，腦子很好使，一算就知道自己撿到便宜了。”
再讓她說下去，估計很快就要朝夏志琪推銷了。
她忙說：“行，那我先去上班了，下次你需要什麽幫助的話就直接說。”
沈薇連忙朝她鞠躬道：“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謝謝夏姐姐！我就去酒吧坐一會兒，找不到人，很快就走！”
目送夏志琪走遠，沈薇才熟門熟路地朝酒吧走了過去。
她在那裏呆了一小會，剛看見自己想見的人，立即將手裏的香煙尾巴擰滅在煙缸，很快從吧臺椅跳下來，靈活地像一只獵豹，畫眼線的獵豹。
廖傑所在的咨詢公司在衛斯汀包了房，主要為徹夜加班的人臨時休息。
夏志琪好幾次都在電梯裏遇到他，兩人打過幾次招呼。
有次廖傑對她說：“以你的能力，在這裏實習屈才了。”
雖然明知他是在客套，但這話還是很中聽。
後來他突然問：“你暑期實習有安排嗎？”
夏志琪如實奉告，說這裏的實習6月底結束，暑期沒有安排。
他笑道：“對我們公司的實習感不感興趣？”
見她有點意外，廖傑忙說：“當然，實習生不會一上來就做什麽項目，最多搜集資料、打電話，很枯燥。”
夏志琪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對方真得邀請她去世界一流的咨詢公司實習啊，她忙說：“願意！”
大概是為給他留個更職業的好印象，她後來的實習就總穿職業套裝。
其實，沒多久她就明白，如果你碰到這樣一個以和各類女人上床為樂的男人，在他沒得到你之前，你不需要這麽在乎服裝、化妝這樣的問題。
因為無論你穿什麽，他都照樣會對你有興趣。
沒多久，廖傑就提供了一個網址，並且通過電郵詳細告訴她應該如何申請實習，連簡歷該怎麽填都說得很明白，也算手把手教了。
他還特意補充道：“我會專門再朝人事經理推薦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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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莉忙問：“是因為造黃謠汙蔑離職員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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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租賃部的同事最清楚細節，立即把這事的來龍去脈說了個一五一十。
林道德聽說展會還有一周開始，而一件樣衣都沒拿到後，氣得差點暈過去。
林太太為從亞洲四小龍把成衣拿回國，只能突發奇招——人肉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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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為了樣衣展按時召開，也只能如此了。
為表誠意，林太太還自告奮勇親赴香港。
兩口子以為國境線是斑馬線，想邁就邁。
哪知新加坡那邊進境時最先受阻，邊檢官員問這些衣服幹嘛用的，來者實話實說“展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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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太太從香港回來時，則直接被請進緝私的小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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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成衣展全黃了，公司一半的員工都立刻請辭。
林道德嚇得趕緊和亞太總部溝通，結局就是中國公司認了個將近七位數的罰款，還要被列入貿易失信企業。
總算把人給撈出來了。
整個酒店都沒人同情這兩口子，欺負打工人、造黃瑤是沒有好下場的。
Tina這個時候已經在新公司上班，獲悉這樁鬧劇後一句落井下石的話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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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吃到一半，米莉尋呼機上接到個電話，她說了句“你先吃，我有急事”，便匆匆離去回電了。
夏志琪的面條才吃到一半，她在百無聊賴中繼續幹飯，就見旁邊一個女孩舉著空碗叫：“老板，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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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猶如獵豹般的眼線，自有一股風流韻致。
夏志琪遲疑道：“你是，沈薇？”沈薇咧嘴笑道：“你還記得我！”
原來真是她，章麗盈那個賣挖機的老鄉。
她立即抱著碗挪到夏志琪身邊，熱絡地說：“你換這種工作裝也很好看，我差點認不出來。”
不愧是銷售出身，好聽話張嘴就來。
夏志琪和她客套了幾句才問：“你來公辦？”
“嗐，賣挖機不用到這裏，我是偷偷出來面試的，”沈薇倒也直率。
說完這個，她指著了下門外：“那地方在招聘售樓小姐，賣別墅。”
已經開盤了？夏志琪興趣了也來了。
沈薇喝了一大口面湯才說：“整體還沒好，售樓處好了。”
夏志琪問面試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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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到這裏，沈薇憤憤不平道：“操他大爺的，我賣房子絕對比那些花瓶都厲害！”
然後她才吐了下舌頭，說：“不好意思啊。”
夏志琪笑道：“我覺得他們有眼無珠。沈薇你覺得那別墅好賣嗎？”
沈薇立即搖頭道：“不好賣！”
有錢人又不是神仙，也要吃喝玩樂。
沈薇掰著指頭細說：這附近醫院不行，地鐵也沒有，超市和菜場都又破又小，連加油站都沒。
梧桐馬路雖然很有情調，可中看不中吃啊。
她說得很對，這裏屬於市區好地段，滿足普通市民的需求沒問題。
但對有錢人來說，配套遠遠沒跟上，根本比不上何倩倩住的那片外銷房街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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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沈薇對這個別墅印象最不好的地方，就是覺得那裏的銷售小姐眼睛都裝到腦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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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內地有錢人多了去，那些買挖機的老板們各個都是大款，有的都是拿一麻袋的裝現金去買機器。”
夏志琪問：“那你覺得那些買挖機的老板會來海城買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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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接下來香港回歸，東南亞金融危機，很多港商的流動資金都出了問題，根本無力問津內地豪宅。
從長遠看來，這別墅價格絕對是地板價。誰買了只要捂得住，就是撿了塊金元寶。
原以為吃好飯大家各奔前程，哪知道沈薇跟著她說說笑笑，一起朝酒店方向走，好象也要去那裏。
眼看就要走到酒店，她話音一轉，突然變得有些傷感：“小夏，我們老家那種地方，年輕的女人想賺點錢，不管什麽行業，都得有男人護著。有時候是用拳頭，有時候用權力，女人要是不給自己找個靠山，誰都會想來占便宜，所以我來了海城後真不想走了。在這裏，女人不用靠男人，也能養活自己。”
這話多少有點突兀，夏志琪一是吃不準她什麽意思，只能含糊“嗯”了幾聲。
對方小心翼翼地說道：“你不會也看不起我吧？”夏志琪立即反問：“為什麽這麽問？”
沈薇笑道：“反正章麗盈是看不上我的，她都不怎麽願意和我說話。但你和她不一樣，你一點架子都沒有。”
高帽奉上，誰也不好意思不戴，夏志琪只能幫同學開脫說：“她沒這意思。”
沈薇眼圈微紅，看上去頗有幾分楚楚可憐。
夏志琪見狀，只好拍了拍她的手背，兩人關系一下子拉近不少。
眼看著要走到酒店大門口了，夏志琪剛想說“我要進去上班了”。
哪知沈薇把手伸進她的臂彎，挽著她笑說：“我要見一個人也在酒店裏，咱們一道！”
門童看見沈薇，本來想上前問訊，但轉眼看見她親親熱熱地挽著夏志琪，便把門打開。
夏志琪直到半個身子都邁進去了，才恍然大悟：“哎吆，敢情被這姐妹兒利用了呢！”
前面那張是苦情牌。
這時，沈薇想把手抽出去，哪知根本抽不出來，她又不敢高聲詢問，只好被夏志琪夾著一路來到侯客區。
那裏人少，夏志琪旋即把雙手抱起，問：“什麽意思啊？不說明白，現在我能叫保安把你提溜出去。”
沈薇知道被發現了，她瞄了一眼對方，像是在分辨夏志琪到底是嚇唬她還是真生氣，這才有些扭捏地說：“我現在也在兼職賣保險，但你們酒店很難混進去，門童一眼就能看出來我是推銷，只能跟著你進來。”
這姑娘啊，說話半真半假，不僅會哄男人，也會哄女人。
可能高階的銷售就是這麽男女通吃，只是沈薇明顯還差點火候。
夏志琪沒繼續追問，而是說：“酒店客人能開單嗎？”
沈薇見她沒責備自己，立即來了勁頭，說：“能！在這酒店常駐消費的客人，素質還都過得去，就算不買保險也不會趕我走。再說，我這保險很合算，他們都是讀過書的，腦子很好使，一算就知道自己撿到便宜了。”
再讓她說下去，估計很快就要朝夏志琪推銷了。
她忙說：“行，那我先去上班了，下次你需要什麽幫助的話就直接說。”
沈薇連忙朝她鞠躬道：“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謝謝夏姐姐！我就去酒吧坐一會兒，找不到人，很快就走！”
目送夏志琪走遠，沈薇才熟門熟路地朝酒吧走了過去。
她在那裏呆了一小會，剛看見自己想見的人，立即將手裏的香煙尾巴擰滅在煙缸，很快從吧臺椅跳下來，靈活地像一只獵豹，畫眼線的獵豹。
廖傑所在的咨詢公司在衛斯汀包了房，主要為徹夜加班的人臨時休息。
夏志琪好幾次都在電梯裏遇到他，兩人打過幾次招呼。
有次廖傑對她說：“以你的能力，在這裏實習屈才了。”
雖然明知他是在客套，但這話還是很中聽。
後來他突然問：“你暑期實習有安排嗎？”
夏志琪如實奉告，說這裏的實習6月底結束，暑期沒有安排。
他笑道：“對我們公司的實習感不感興趣？”
見她有點意外，廖傑忙說：“當然，實習生不會一上來就做什麽項目，最多搜集資料、打電話，很枯燥。”
夏志琪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對方真得邀請她去世界一流的咨詢公司實習啊，她忙說：“願意！”
大概是為給他留個更職業的好印象，她後來的實習就總穿職業套裝。
其實，沒多久她就明白，如果你碰到這樣一個以和各類女人上床為樂的男人，在他沒得到你之前，你不需要這麽在乎服裝、化妝這樣的問題。
因為無論你穿什麽，他都照樣會對你有興趣。
沒多久，廖傑就提供了一個網址，並且通過電郵詳細告訴她應該如何申請實習，連簡歷該怎麽填都說得很明白，也算手把手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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