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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125章 到底是誰這麽喪心病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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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125章 到底是誰這麽喪心病狂!到……

司玨微勾唇角, “何況,如今仙門大會召開在即,我們玄清門沒有門主可如何是好?”

禹清池低眉凝思:“是啊, 仙門大會召開在即,留著沈硯白也好。這些年來他苦心經營,根脈不只在玄清門, 更遍布了整個修真界。”

禹清池與司玨相視一眼, 互相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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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初傍晚,多雲無雨。為迎接五大門到來, 玄清門設宴擺燈,入目之處燈火通明, 美酒佳肴多不勝數。

客房已零零整整騰出五十間,其中各項規制相同,只有背陰朝陽兩面區別, 東西南三面或多或少都有陽光, 唯北面朝陰,又有障礙物遮擋,不見天日。

這一面的屋子自然都留給了太極宗。其他幾門對此習以為常, 也不會去指摘沈硯白小氣。

只是當日隨太極宗宗主柳穆北前來的陸圓滿頗有喜感地說了一句:“我就知道, 被排擠是我們太極宗的命運。”

柳穆北並不在意:“無妨, 沒必要為這點小事與沈硯白爭執。”

他本就不是為了仙門大會而來,只是聽說鏡玄聖尊回到玄清門, 猜想著鐘寄靈應也跟著回來, 才特意來此一遭。

所謂仙門大會, 無非是聽幾位門主高談闊論,講些不切實際的東西。就算是有個比武大會,若放在十五年前, 還算的能選拔些有真才實幹的仙門弟子。近些年,特別是沈硯白坐上玄清門門主之位以後,這仙門大會只是徒有其表了,說的高大上,其實是以此名頭向民間廣搜錢財,公費吃喝罷了。

深夜,眾人隨路牌指引,抵達景雲臺旁重宇樓,此時幾張圓桌上已經放滿佳肴,這是玄清門特意為來參會的賓客準備的。除沈硯白還沒到,其他人都按著座椅上懸浮的字牌坐下。

柳穆北只關心鐘寄靈會不會來此處,從坐下便以一種翹首以盼地姿態四處張望著。

見狀,驚雲瀾笑道:“我們柳宗主莫不是在等沈門主到來,你們二人可真是相愛相殺,誰也離不開誰。”

柳穆北沒好氣地看了驚雲瀾一眼,知道他一向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沒回應他,而是繼續等著想見的人。

他眼光冷不丁地落在側對面坐著的顧巍堂身上,一直以來顧巍堂和沈硯白沆瀣一氣,而沈硯白從來不會遲到。可現在他還沒來,顧巍堂卻神色漠然,似乎毫不關心,實在有點不對頭。

不過柳穆北並沒有追究,他懶得與這些人說什麽是是非非的東西。

這時,閣中突然來了一位玄清門弟子,他走到沈硯白的客座旁,對眾人道:“各位,我們家門主今日身體不適,不能出席晚宴。門主請大家自便,招待不周,多多見諒。”

柳穆北松了松衣襟,沈硯白不來,他心裏倒是痛快了不少。

眾人也都沒說什麽,只有顧巍堂說了一句:“讓沈門主註意身體,我一會兒去看他。”

隨後,弟子們便離去。

柳穆北也隨大家用飯,為翌日一早的仙門會議養足精神。

席間未免無聊,便有人在尋找話題。

驚雲瀾莫名對著柳穆北發難:“哎?柳宗主。上次你們門中那幾個中邪而死的弟子怎麽處理的啊?”

柳穆北放放筷子,冷聲道:“就近燒了,骨灰給他們家裏送去,另發補恤金不等。”

“怎麽還不等呢?難不成這弟子等級不同給的錢也不同?”

“因為路途遠近不等……”柳穆北擡眼,想著跟他解釋做什麽,冷冷甩下一句:“關你屁事”,繼續用飯。

驚雲瀾在柳穆北這裏討了嫌,轉頭跟顧巍堂說起話來,“顧門主,你們家空明長老既然來了,怎麽不一起來吃飯?”

直到近幾年,顧巍堂才被允許獨立去完成一些不重要的事情。而像仙門大會這樣的重要場合,幾位長老都會一如既往的跟著來旁聽或是協助。

說到這個話題,顧巍堂也不甚高興:“關你屁事。”

“哎!問問也不行了。”

顧巍堂白了驚雲瀾一眼:“關心關心你自己吧,別總是研究什麽延年益壽,永葆青春的路子,想想怎麽助長修為才是正理。被新入門的弟子當成同期,也不嫌磕磣。”

“你你你。”

“行了行了,大家不要吵,這麽好吃的東西再不吃就涼了。”木青海照常出來當和事佬,給所有人一個臺階下。

之後便沒人再吭氣,一頓飯吃完,大家也不再寒暄客套,直接領著各家弟子回內院兒。

房中備了安神香,這夜漫長,所有人都沈沈入睡。

大約三更,只聽一聲尖叫滑破空氣,緊接著便是哭嚎嘶喊的聲音,驚得眾人從睡夢中轉醒,紛紛朝著聲音來源的地方奔去。

待眾人齊聚那裏一看,只見到八卦嶺的空明長老死氣沈沈地躺在地上,內臟被挖了幹凈。

顧巍堂在他旁邊跪著,涕淚橫流:“到底是誰!是誰殺了你,啊啊啊!!”

這番駭人場景,就算是見慣了邪祟妖魔的仙門弟子,也多有不忍,一陣唏噓。

太極宗的人不在圍觀之列,八卦嶺長老暴斃,死相淒慘,免不了一番驚動。陸圓滿進去報柳穆北時,坐在軟榻閉目打坐的柳穆北猛然睜開眼。

“宗主,這事太過邪乎了,如今只有我們太極宗沒到,那些門派多有議論,我們還是趕緊去看看吧。”

柳穆北起身將長袍一甩,沈著眉大步走出去:“讓阮秦桑他們都過來。”

“師兄!!師兄啊!!到底是誰這麽喪心病狂!到底是誰!!”

還未進院子,柳穆北就聽到顧巍堂一聲聲哀嚎,那聲音悲切的如喪考妣,實在誇張得很。

因為事情發生在玄清門,饒是沈硯白身子不適,作為門主,這時候也不得不出來主持公道。

柳穆北擡眼看向沈硯白時,略微詫異,只見沈硯白一身白袍,頭發披散著,臉色蒼白的像一張白紙,身形看著也單薄得很。

少了往日那種意氣風發和不可一世,而且他周身的靈氣似乎都散了不少,至少柳穆北再也感受不到。

柳穆北不禁皺眉,最近沒聽聞發生什麽大事,這沈硯白居然能傷重至此,很是奇怪。

“沈門主,你可要為我師兄做主啊,我師兄死的這樣慘,而且是在你玄清門中,按理說玄清門結界強大,邪祟是進不來的,此事絕對是人為!!”顧巍堂言辭鑿鑿,慷慨激昂的。

沈硯白輕咳一聲,一旁攙扶著他的弟子忙去順他的背。

“咳咳咳....顧門主,你莫激動,既然此事發生在玄清門,我玄清門一定還你個公道。只不過人已經死了,還是先入土為安吧。”

柳穆北擡眼看向空明的屍體,他雙目圓睜,胸膛血淋淋的,裏面臟器已經不見,只剩一具血軀。

阮秦桑壓低聲音:“宗主,手段如此殘忍.....是不是魔族?”

柳穆北低聲道:“聖尊在此,哪有什麽魔族敢來,想必是人為,故意做出此態讓人誤會,如今沈硯白急於安葬屍體,像曾經在我們那毀屍一樣,定有蹊蹺。”

“如果屍體被毀,那線索便斷!”阮秦桑忽然驚道。

柳穆北點點頭,他知道聖尊與鐘寄靈在此,但是玄清門聖地他一個外門人士肯定不好冒然闖入,於是他只能暗中用給予鐘寄靈的太極宗腰牌發信號,繼而走上前。

“我記得這位空明長老是那個扶雲舟的師父吧,既然師父這樣慘死,讓他徒弟來見最後一面不為過吧?”說完,柳穆北轉過頭看向沈硯白:“沈門主,我聽說聖尊回來了,扶雲舟就跟在聖尊左右,勞煩通知一聲。”

顧巍堂一聽聖尊在,還要讓那個叛徒扶雲舟來,頓時不高興了,他本就情緒激動,現今立刻跳起來:“我師兄都這樣了,擺在這好看嗎?等什麽徒弟!!他沒有徒弟!”

——

玄清門中吵吵鬧鬧,紫竹林卻是一派祥和寧靜。

禹清池在床上翻了個身,被子掀開不少,翻身將被子壓在身下。司玨似感應到她睡覺不規矩,一個閃身來到禹清池房間。

司玨緩步走過去,柔金暖紗長袍在地上拖拽,如一泉瀑布。

他坐到禹清池床邊,輕輕扯過禹清池的被子,給她重新蓋好,而後又將禹清池的手放進被子中。

哪想,他剛轉身發現自己的袖子被人扯住,司玨回頭見著禹清池閉著眼,嘴裏輕聲嘟囔:“師…師父…大師兄…”

司玨見著她那模樣,只覺得一顆心都化了,他剛準備去松開禹清池的手,忽然發現她枕頭旁邊的太極宗腰牌一陣閃爍。

司玨靠近,輕點靈力在那腰牌上,只見腰牌裏竄出一道光,印在半空形成了幾個字。

“八卦嶺的空明長老暴斃,速來!”

司玨眉頭緊皺,如果他記得沒錯,這個空明是扶雲舟那小子的師父。

他頓感不妙,大步走出去,剛踏出門,只見扶雲舟頭發淩亂,衣衫不整的跑過來。

他一貫吊兒郎當的臉上現今一陣慌張:“聖...聖尊,我剛剛做夢...師父給我托夢,師父他....”

司玨神色嚴肅:“沒錯,你師父過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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