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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 海寧貓島(12)[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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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  海寧貓島(12)[VIP]

“我去開門, ”管紅雁往前走了幾步,打量了一下手裏的鑰匙,“這門鎖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隨著她的這句話, 在場的剩下三個探索隊員都朝著她手上的鑰匙看過去。

“我去,”方響咋舌,“這嘛鑰匙啊?這麽覆古?”

管紅雁手中的鑰匙和現代意義上的鑰匙完全是兩種東西。

這鑰匙匙柄極長, 幾乎都要有她的一半小臂長,齒輪分布簡單, 不像是現代常見鑰匙一樣呈現不規則波浪齒輪狀,反而是一些零散分布在匙柄上凸起的方塊。

“掛鎖。”白燼述吐出兩個字。

這東西對於大部分普通人來說少見, 他倒是眼熟。

拍古裝劇或者近現代劇的時候,經常會看見這種道具。

不同於現代大部分內嵌在門內的鎖,掛鎖一般來說都是用於鎖雙開大門的, 這把鑰匙這麽大, 鎖只會更大。

“落後啊,”管紅雁搖了搖頭, “都什麽年代了, 還用這種鎖,這不是一撬就開。”

她略懂一點開鎖方面的常識,和現在常見鑰匙比起來,這種掛鎖非常好開, 甚至一個沒有經受過任何訓練的人,手上有趁手的道具都能慢慢摸索著捅開。

這也是大部分掛鎖都掛在大門裏面的緣故。

但現在鑰匙在他們手裏,那只能說明鎖是在門外,能用這種鎖來鎖大門, 真不知道是這家人心大還是島上治安太好。

“那也得看有沒有人撬啊……”方響嘀咕道,“我要是小偷我準不撬這家門的。”

這倒是。

白燼述抽抽嘴角, 看向這棟他們即將居住八天的房子。

和旁邊光鮮亮麗的民宿比起來,這棟房子只有一個字能形容——破。

貓的夜視能力要比人好得多,其他三個人都只是隱約覺得這房子在其他幾個民宿的映襯下不開燈顯得太黑的時候,他已經借著懷嘉木的眼睛看清了這棟老宅。

斑斑駁駁的外墻,已經有些朽敗的木門,屋檐上掛著的在濕潤海風下已經生滿銅銹的銅鈴,還有屋角隱約可見的青苔。

有些年頭的不止鑰匙和掛鎖,顯然房子才是那個年頭更足的。

要是他是小偷,他也不偷這家。

打量間,拿著鑰匙的管紅雁已經上前打開大門。

大門打開是一個巨大的客廳,方響打開手機手電筒往裏走了一點:“禮哥說電閘在右邊,我去開一下。”

隨著幾聲清脆的電閘聲,這棟房子終於亮了起來。

明亮的燈光下,房子的保存程度倒是比所有人想象的好得多。

一樓一進門是一個巨大的客廳,客廳裏面放著不少現代電器,最中間居然還有一個電視。

魯長風好奇打開看了看,電視顯示正常,只不過估計因為沒有安裝機頂盒的緣故,怎麽調都沒有節目,只有一片藍屏。

除了沒法看的電視之外,其他電器們也都保存的非常完好,雖然型號老了點,但通電之後都意外的能正常使用。

禮哥說鄰居走之前給他留下了房子的鑰匙請他們幫忙逢年過節打理老宅,現在看來他說的不錯,這個房子除了看著舊了點外觀破了些之外,裏面倒是意外的幹凈整潔。

房子常年無人居住,地面上卻意外的沒有多少灰,應該是禮哥為了讓他們臨時住在這裏,在他們來之前大致打掃了一下衛生。

方響打開電閘之後就在房子裏轉了一圈,看了一下這幾天要怎麽安排房間。

“這裏三間臥室,一個主臥兩個客臥,還有一個空著的房間裏面支了兩個簡易的沙發床,睡倒是睡得下,”方響算了算,“就是我們的人數不好睡。”

探索隊員一共八個人,三女五男,房間都是兩人間,兩兩住一起就必定會各單出來一個人。

“這好辦,”管紅雁從廚房裏出來,一點不擔心,“我們再收拾出來一個房間,換成兩個單人間就行。”

這棟房子足夠大,又加上房主十幾年前就已經離開,裏面留的私人物品本來就不多,很多房間都是空空蕩蕩,只要把桌子和書櫃這類東西挪到角落,就完全能再放下一張床。

而且房間的情況確實要比大家想的好得多,本來他們看見外形的時候都做好進來之後大掃除的準備了,沒想到除了需要搬個床之外就沒什麽別的事情了。

就在這時,一聲響亮的“咕嚕”聲。

管紅雁:“誰的肚……。”

話還沒說完,她忽然忽然如臨大敵地看向白燼述頭頂的方向。

不是吧不是吧,教主不是剛剛吃完一箱水龍頭嗎!怎麽這麽快就餓了,祂的胃裏面是黑洞嗎!

“這裏的電器不能吃!”下一秒,管紅雁反應飛快,拍案站起,“你要吃的話就吃電視機!”

整個房子裏,除了只會藍屏的電視機之外,其他的微波爐冰箱之類的可都是實用電器。

【電視機——】

【小機——】

【還沒來得及和你說再見——】

白燼述感覺自己的視野隨著管紅雁的話下意識朝著電視機看去。

等等,剛才的肚子叫不是懷嘉木發出的吧?

至少不是來自他的頭頂?

“不對……不行,”還沒等白燼述說明,管紅雁就忽然皺眉,喃喃低語道,“電視機也不能吃,萬一人家房主回來了怎麽辦,這個型號的電視機現在都買不到了,我們拿什麽給人家賠……”

“管姐你說嘛呢?”方響還在狀況外,“誰要吃電視機?”

“我記得剛才廚房櫃子裏看到過一些不銹鋼勺子和鏟子……”管紅雁沒有管他的疑惑,視線在房子裏轉了一圈,匆匆朝著廚房走去,很快,就舉著幾個鏟子走了出來,“你要不吃這個吧?”

方響:?

方響大驚:“度衷聲要吃電視機?”

正優雅趴在救贖社聖子頭頂的豹貓向他投去冷酷的一瞥。

“打個商量,雖然不銹鋼鏟子和勺子比較少,但是我現在就讓魯長風去買新的水龍頭,”管紅雁苦口婆心,“電視機真不能吃,冰箱核彈微波爐也不可以。”

豹貓轉過頭一點也不配合。

管紅雁試探:“給你買新的不銹鋼管?”

豹貓似乎翻了個白眼。

管紅雁咬牙:“新的貓籠不銹鋼門?!”

豹貓無聊地伸出尾巴開始纏著度衷聲的脖子玩。

管紅雁破防:“新的大彩電!”

豹貓無動於衷。

管紅雁:……我忍。

不就是挑食嗎,不銹鋼的東西多了,一直問下去總能找到教主願意吃的,誰叫……誰叫晁宥乾給了錢。

“你到底想吃什麽?”她深吸一口氣。

教主真的有飽的時候嗎?

僅僅一個下午,祂就吃了一個貓籠門一個鼠標一個手術刀一個剪刀一箱水龍頭,現在還沒過去一小時,又已經開始餓了。

祂到底是胃是一個無底洞,但是在通過食用金屬這種行為攝取什麽……

“管……管姐,是我……”還沒等她繼續往下想,坐在白燼述身邊的魯長風弱弱開口,“我沒吃晚飯有點餓了。”

他們出門的時候還是下午,剛剛買完不銹鋼水龍頭就被拉去救貓,現在都沒吃上一口熱乎的。

管紅雁:……

管紅雁:“你怎麽不早說?”

她無語地舉著鏟子看向魯長風。

魯長風:“我沒反應過來……”

管紅雁的一系列動作太過順暢絲滑了,他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直到剛剛才有機會插嘴。

管紅雁翻了個白眼:“……早說是你餓了啊,既然是你餓了,那我們就先把床搬了吧。”

白燼述:?

彈幕:?

所以教主餓了就可以先吃一點鏟子和勺子墊墊,魯長風餓了就先把床搬了嗎?

人不如貓,人不如貓啊……

他默默摘下頭頂的懷嘉木,摸了幾把豹貓順滑的皮毛,目送著兩人進入房間開始挪動書桌和書櫃。

彈幕上默默飄出幾行字:

【#雁兒姐欺軟怕硬#】

【笑死,好鮮明的對比。】

【教主可以吃勺子和鏟子,我們腸粉只能去搬桌子,這就是世界的參差嗎?】

【腸粉也可以去吃勺子和鏟子。】

【那倒也不必。】

……

未知空間內,廚房的勺子和鏟子還不知道自己逃過了怎樣的一劫。

臨時改造出來的臥室內正在正如火如荼時,被四人合上的門也傳來幾聲敲擊聲:“篤篤。”

有人敲門?

白燼述從沙發上直起身來。

“雲廣他們來了吧?”管紅雁也聽見了敲門聲,一邊挪書櫃一邊喊道,“度衷聲你直接開門讓他們進來,順便問問他們吃了沒,沒吃的話待會我們一起。”

大家出發救貓的時候都沒來得及吃午飯,這會魯長風說自己餓了,她才後知後覺地也感覺到了一點饑餓。

現在房間裏其餘三個人都在搬書櫃,白燼述也沒有推辭,單手把放在沙發旁邊的懷嘉木撈起來抱在懷裏,順手推開了門。

出乎意料的是,門口的人並不是雲廣,而是幾個看起來很年輕的男男女女。

打頭的是一個半紮發的文藝男:“你,你好……”

他似乎也沒想到敲門之後開門的會是這樣一張臉,瞬間就呆在了門口,一句話結巴了兩三次才說出來:“那個你好……您好,我們是隔壁民宿,就是旁邊溫暖民宿的那個……那個住戶,。”

“隔壁民宿?”白燼述往旁邊看了看。

這一條街上現在基本上都是民宿,真的有人居住的房子寥寥,這個名字太過大眾,他也不記得有沒有看見過。

“那個……我們……”文藝男磕磕絆絆,“我們就是看隔壁的燈亮了,所以想來問問,你們要不要和我們一起燒烤什麽的……我們今天晚上串的肉還挺多……”

“嘖,我來說,”他身後,一個穿著當地傳統長裙的女生終於聽不下去,主動開口道,“你好我們是隔壁民宿的住戶,我們晚上一般會一起在露天小院裏面燒烤唱歌什麽的,今天準備肉串和菜串準備多了,正好看見這棟黑了好幾天的房子亮起燈,所以就來敲門問問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行啊,”管紅雁從房間裏面走出來拍了拍手上的灰。“你們準備多了多少燒烤肉菜啊,我們人還挺多的。”

他們進入未知空間一整天了都沒怎麽和游客接觸過,按照以往探索的經驗,探索前期還沒有確定線索的時候最好把有可能的線索都接觸一遍,這正好是一個接觸游客群體的好機會,管紅雁立馬就拿定了主意。

“我們這邊還有四個人沒回來,要不我讓他們再帶一點肉菜還有啤酒來,”她單手支在門框上,自來熟似的開口,“對了,我叫管紅雁,你們呢,來旅游的?還是沖著島上的貓來的?”

“也……也沖著這邊的自然風光,”文藝男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我是個唱歌的……民謠歌手,來這裏找靈感。”

“叫冉冉就好,我是沖著貓來的,”穿著當地特色長裙的女生朝著管紅雁身後的兩人打了個招呼,“你們是海寧本地的住戶嗎?是一家人?”

她的眼神在四個人臉上轉來轉去。

這四人長得一點都不像。

“不是,”白燼述調整了一下懷裏豹貓的姿勢,“員工宿舍而已,我們也是外地人,來海寧工作的。”

他一開口,所有人的視線又不可避免地落到了他的身上。

平心而論,長裙女生冉冉能問出那句話,免不了度衷聲長相太過奪目的因素在。

管紅雁方向還有魯長風三人長得不算像,但是長得不像的親戚也大有人在,一般來說住在一起,還是住在這種一看就有年頭的老宅裏,大家都會默認是有親戚關系的一家人,但誰叫度衷聲的長相太突出。

他抱著貓往門口一站,這個外表看起來破破爛爛的房子都多了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聖潔氣息,就連房間客廳裏冷白的燈光都變成了聖光。

本來這樣極具侵略性的神聖感足以讓人想要情不自禁地仰視俯拜,但偏偏他手上拿的不是什麽教典聖器,而是抱了一只豹貓。

就是這一只貓,一下子將他拉回了人間似的,讓他忽然一下子變得似乎好接近了多。

所有人腦子裏都冒出來同一句話——文藝男的磕巴實在情有可原。

對著這樣一張臉,誰都會結巴的。

*

無數次實驗告訴我們,人類是一種視覺動物。

溫暖民宿小院內,管紅雁麻木地舉著啤酒,看著坐在人群中央的度衷聲,默默一口氣喝了半瓶。

她用來套話的啤酒沒有用上一瓶,全部被她自己一個人喝了,而本來是來充當吉祥物角色的度衷聲,則是抱著教主成為了人群中心,即使一句話都不說也有人追著趕著在他面前表現。

而他,只要用自己那張可惡的臉擺出一個疑惑的表情,就有無數住戶前仆後繼地為他解惑。

而燒烤……燒烤更不用提了。

度衷聲手裏就沒有自己烤過一串食物,統統都是別人烤好了之後給他從鐵簽上取下來沾好蘸料遞過去了,她甚至看見好幾個人為了爭奪給他烤串的位置大打出手。

至於她,她擠都擠不進去。

活久見,第一次見這種費力活有人搶著做的。

而度衷聲……不知道他是不是終於認識到了自己教派在人類社會中應該稱之為邪.教,還是在這一個多小時裏,他終於想起了自己是一個探索隊員,還有填寫規則的任務,現在需要從原住民嘴裏套話。

總之,管紅雁終於沒有看見他再開口剁手剁腳,可喜可賀。

“剛剛烤好的肉,”正在思考度衷聲到底是睜眼見世界還是迷途知返時,面前忽然出現一根刷了一層燒烤醬的烤肉串,雲廣端著盤子坐到她旁邊,“在看什麽?”

“看度衷聲,”管紅雁托著下巴,“他坐在那一小時了,說過最長的一句話是‘這是我的貓,叫教主’,而圍在他周圍的二十一個人,說的最多的已經講到了自己小學的時候獲得奧賽獎市賽第三名。”

這人只要往那一坐,抱著貓表現出來一點能夠交流的傾向,周圍的人就會源源不斷的撲上去。

管紅雁納悶地接過烤串啃了一口,含糊不清道:“早知道,我買什麽酒啊。”

大部分人酒後吐真言,而度衷聲比酒好使多了,他坐那就夠了。

人群中間,白燼述本人對這種狀態倒是毫不意外。

對於度衷聲來說,這個環節非常熟悉。

在救贖社內,每周六都會有一群教徒們圍著聖子坐成一圈,彼此分享自己這一周以來的生活或者感悟,試圖通過這些和神明關系最親近的人將自己的話語傳達給神明。

失去了一部分身體部位不再健康的人往往會變得更加偏執和極端,如果人群中間的“聖子”在這個過程裏做出什麽不該是“聖子”做的事情,等待他的往往會是一些不太好的結局。

救贖社的老社長是個極端的神經病,度衷聲被送到這裏的時候就已經瞎了,他不知道那個人到底長什麽樣,但通過那些還曾經鮮活的“同伴”們的抱怨,那是個長相極其醜陋,甚至可以稱之為惡毒的男人。

而截然不同的是,在教徒們的敘述裏,那是一個極其溫文爾雅,心懷大愛,對待教徒們如同對待家人一樣溫和的男人。

總之兩方各執一詞,而度衷聲什麽也看不見,這個所謂的社長在他心裏的形象其實是一顆光滑的鹵蛋,也就是在這個過程裏,他練就了一種叫做“不論聽到了什麽都能保持一副慈悲表情”的技能。

坐在他周圍的住客們大概不知道,為什麽自己不知不覺地就圍到了他周圍,向他講述的自己的事情。

對於度衷聲來說,這個活也要比教內的分享日安全的多,畢竟比起那些神經病教徒來說,這些住客們堪稱溫和可親,不會有人因為“聖子”的一個擡眼就忽然大發雷霆,也不會有人忽然莫名其妙因為“聖子”做出了不合心意的反應而突然動手。

白燼述只是抱著豹貓懷嘉木坐了一個多小時,就已經完全掌握了這個民宿內的所有人身份信息。

來找他們的文藝男鄭風,是個網難雲的小歌手,主要寫民謠,有幾千粉絲,來這裏是為了采風,除此之外其實對貓的興趣不大,但是為了蹭網絡熱點和營銷,對外表現的非常喜歡貓。

那個穿著本地傳統長裙的冉冉則是個富二代,上面有兩個哥哥,家裏養了不少寵物,來這裏是因為剛剛失戀,想要到一個並不發達的慢節奏小島散散心。

這兩個人基本上算是這個民宿裏最活躍的人物之二,文藝男很喜歡在大家聚會的時候拿一把吉他唱歌,又有民謠歌手的身份做buff,而富二代冉冉則是因為出手大方為人闊綽,脾氣性格也都很好,大家都和她關系不錯。

有這兩人牽線搭橋,再加上方響和魯長風在其中,白燼述也算是從民宿老板的嘴裏套出來了不少話。

和他們的判斷相似,這條街上的所有民宿都是在海寧島火了之後才改的,他們家的老宅由於面積比較大,所以改成民宿之後也吸引了更多的游客。

海寧島在旅游爆火之前就是一個普通小山村,驟然因為貓島爆火,島上的很多老宅由於離風景區近,都改成了民宿,反而距離海邊比較遠的市區酒店民宿現在無人問津。

除此之外,海寧島似乎確實沒什麽奇怪之處,管紅雁和雲廣過來換著方法問了好幾遍,也沒有發現異樣,這裏似乎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島,沒什麽規則存在,也沒什麽奇怪的事情。

隔壁的老宅房主確實是十幾年沒有回來了,據說這家人女兒在內陸某大城市安了家,把一家人都接了過去,自從他們走之後,那棟房子就空空蕩蕩,平時只有貓會到訪,偶爾逢年過節會有禮哥他們來打掃。

一行人在這裏和其他游客一起待到了晚上十二點多,也沒有得到多少有效的信息,就好像這個未知空間確實是一個度假空間。

到了一點左右,一行人哈欠連天,終於放棄套話回到了老宅內。

也沒有空糾結什麽分房不分房了,管紅雁作為女性隊員中唯一的高端隊員榮獲單人間資格,而白燼述則被剩下四個人格外一致地留在了單人間。

白燼述也困的不行,幾乎沾床就睡。

民謠歌手鄭風唱歌就像在唱搖籃曲,也怪不得他只有幾千粉絲,他唱歌唱的所有人都昏昏欲睡,管紅雁更是困的神志不清,直言這哥們可能選錯了賽道,要是他不說自己是民謠歌手,而是催眠歌手,那按照現在的大眾睡眠焦慮程度,一定百萬粉絲指日可待。

貓著東西倒是越夜越精神,時間越晚院子裏的野貓越瘋,到了最後甚至在院子裏爆沖猛躥,白燼述朦朧間似乎感覺懷嘉木在試圖伸觸手恐嚇其他貓,趕緊頂著貓回了隔壁倒頭就睡。

睡眼朦朧之間,窗外似乎傳來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手表猛地震動了兩下,白燼述瞇起一點眼睛,看見臨時群聊內蹦出來兩條消息:

鄔夢:【小院裏面好像有怪響,像是什麽東西在哭。】

虞常林:【感覺是某種嘶啞的哭聲。】

這個副本剩下的四人都是新人探索隊員,第一次進基金會的未知空間,雖然白天過的極其輕松,但這會到了晚上,聽見這樣詭異的聲音,不由得起了一聲雞皮疙瘩。

方響:【我去別嚇我,不會是鬼吧?】

鄔夢:【沒嚇你啊,剛剛又哭了一聲,你聽。】

童謠:【……我們能不能假裝什麽都沒有聽見。】

群裏安靜了幾秒鐘,借著,窗外又傳來一聲很嘶啞的奇怪哭聲,就連白燼述這個距離小院比較遠的房間都聽見了。

鄔夢:【!!!】

童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方響:【媽呀還好我沒一個人睡……】

童謠:【我們要不要去叫醒一下管姐和度哥,恐怖片裏似乎落單最容易出事。】

方響:【呃……度哥……】

暫且不提他頭上似乎會吃電視機的貓,他們也不敢去叫這樣一個開口就是剁手的人啊。

感覺作為高端隊員,他比鬼可怕。

虞常林:【要不先叫管姐吧……】

鄔夢:【我同意。】

方響:【同意+1】

童謠:【+2】

四人全票通過,小心翼翼地下床,湊在一起,打著手電筒敲響了管紅雁的房門。

淩晨三點半,管紅雁哈欠連天的被從床上叫醒,聆聽“鬼哭的聲音”。

十幾秒後。

她面無表情:“你們家裏養貓嗎?”

四人:“啊?”

管紅雁:“這是貓發情的叫聲。”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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