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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 書房密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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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 書房密談

傅青隱握住餘笙笙指尖。

“這麽涼?”

餘笙笙臉色泛紅:“也還好,就是……”

方才醒來時,確實驚著一下。

傅青隱低聲道:“我會讓你得嘗所願。”

餘笙笙疑惑看他,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再等等,很快就會讓你看到。”

餘笙笙點頭:“好。”

向前湊湊,到他身邊,餘笙笙挽住傅青隱的手臂。

傅青隱有點意外,眼底深處的喜色溢上來。

“怎麽?”

餘笙笙揚臉看著他:“沒怎麽,就是想抱抱你,不行嗎?”

傅青隱眼中笑意滿滿:“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指揮使不是說,要我囂張些,狂妄些,才能配得上鎮侫樓的名聲。”

傅青隱輕笑出聲:“這是第一次說的,你怎麽不說第二次說的?”

“第二次哪有第一次深刻?”餘笙笙靠著他,“指揮使,還記得第一次偷雞,第一次讓我做雞給你吃嗎?”

傅青隱:“……不記得。”為數不多的黑歷史。

“我記得,”餘笙笙忍不住笑,“要不要我給演一下,幫助你回憶一下。”

她還想說,傅青隱輕捏住她的嘴,餘笙笙瞪大眼睛,腮幫子也鼓起來。

傅青隱俯首,吻上她的眼。

……

此時鎮侫樓中,黑白打開牢房。

“蘇少將軍,二公子,恭喜二位,能走了。”

蘇硯書大喜,蘇定秦詫異:“能走了?調查清楚了?”

蘇硯書急切道:“既然讓我們走,就是查清楚了,還問這些幹什麽?快走吧。”

“再說,我們本來也做什麽。”

黑白嗤笑一聲,漫不經心看著他們離開。

他們被放,也沒提前說,蘇家人也不知道,因此也沒人來接。

二人破衣爛衫,如同乞丐,又被黑白特意宣揚,二人一路走回去,吸引無數人目光,指指點點。

蘇定秦忽然想起,當初餘笙笙也是這樣,從皇後別苑,回到蘇府。

那一路,她也走得分外煎熬吧?

可是,當她到家,迎面來的不是家人的關切和問候,而是指責、訓斥,以及跪了整夜的祠堂。

笙笙心裏,該有多難受?

蘇定秦閉閉眼,慢慢走,感受這一刻,如同像魂落當初的餘笙笙。

感同身受。

蘇夫人正在房間,聽著婆子說,蘇懷遠去看過蘇知意,慢慢嘆口氣。

“當初那孩子裝受傷,如今是真的了,也算是報應,罷了,左右她的名聲已是這樣,想嫁入高門已是不可能,就在府裏養著吧,看以後再說。”

“夫人,她和齊狀元……”

“那個人不是消失無蹤了嗎?誰知道他去哪了,”蘇夫人提起齊牧白就覺得煩,“八成是見闖了禍,竟然就這麽跑了,真是不知所謂。”

正生氣,丫環快步跑來:“夫人,夫人,大公子和二公子回來了,已到府門。”

蘇夫人又驚又喜,趕緊到府門口來接,一見到兩個兒子的慘狀,不禁落淚,趕緊命人準備熱水,叫大夫來看看。

蘇懷遠也聽說,心裏不禁納悶,今日在朝堂上才有人提及此事,這麽快就放了?

他到府門前時,蘇夫人已經拉著兩個兒子又哭又笑。

看到他們一身狼狽,蘇懷遠也眉頭緊皺:“先去收拾,叫廚房準備些吃的,休息好了,來書房見我。”

蘇定秦看看左右:“母親,笙笙呢?”

蘇夫人抹抹眼淚:“笙笙大概還沒得到消息,快,差人去和她說一聲。”

蘇懷遠道:“不必了,她沒在家。”

“去哪了?”蘇定秦趕緊問。

蘇硯書渾身難受:“容後再說她吧,我們回來,也不知道來迎接,問她做什麽?”

“硯書,”蘇定秦冷冷看著他,“你若再讓我聽到你說笙笙半句不是,別怪我動手打你。”

蘇硯書一怔,蘇定秦已經離去。

各自回院,蘇夫人親自去安排他們的事宜。

兩個時辰後,雖然還都帶著傷,系著繃帶,但好歹不再像乞丐。

雖然兩人都瘦了許多,氣色也差,但都不算太要緊,養養也能養好。

父子三人在書房見面。

蘇懷遠讓他們坐下:“此番進鎮侫樓,能全須全尾的出來,也算是大幸。”

蘇定秦不語,蘇硯書道:“還不是仰仗父親的威名,傅青隱再狂妄,也得考慮一下,不敢真對我們如何。”

蘇定秦偏頭看他一眼,眼中明顯帶著譏諷,但什麽也沒說。

蘇硯書對此不滿:“大哥,你什麽意思?我說錯了嗎?”

“傅青隱在鎮侫樓,斬殺過的武將何止十數人,需要我給你數數嗎?這是在父親的書房,又不是朝堂上,你說那些好聽的話幹什麽?”

蘇硯書一噎:“大哥,你是不是腦子被關出問題了?處處與我作對!”

蘇定秦冷笑:“我腦子有問題?硯書,有問題的人是你。”

蘇硯書還想說什麽,蘇懷遠怒喝道:“閉嘴!”

“叫你們來是聽你們吵架的嗎?”

“不論你們心裏如何,現在都給我放下,我接下來的話,你們都給我聽清楚。”

“皇後死了,”蘇懷遠沈聲說,“皇上要大辦葬禮,送葬隊伍要去皇陵。”

二人皆是一驚:“皇後死了?”

蘇硯書更是心驚肉跳,他還想著,這次出來,已過上香日,雖然沒有能隨太子同行,但也說明,太子已是自由之身。

那他的好日子也將重新回歸。

待他從書房離開,就去太子府。

現在皇後死了,那太子應該在宮中,他也去不了。

“父親,這是什麽時候的事?那太子呢?我想見太子,父親,您能否帶我入宮一趟?”

蘇懷遠掃他一眼:“你進了宮,也見不到太子,太子被囚禁東宮,任何人不得隨意接近。”

蘇硯書一下子站起來:“什麽?囚禁東宮?這……太子不是剛在寺廟……”

“在寺廟樹酷似他的神像,射殺官員,龍袍龍椅被翻出來,暫時只是囚禁,已經是皇上仁慈。”

蘇定秦和蘇硯書如同被五雷轟頂。

這些字都聽得清,但組合起來,一句也聽不懂。

蘇硯書差點暈過去,顫抖著問:“怎麽會這樣……那,會不會牽連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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