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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意外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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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意外來客

蘇硯書連連搖頭,不相信蘇定秦的話。

蘇定秦短促笑一聲:“可笑我還在為她擔心,她竟然只把我當成一把刀。”

蘇硯書否認:“不,不會,阿意不會的。”

“你到底是相信她不會,還是不敢相信她會?”蘇定秦反問。

蘇硯書快速喘幾口氣:“我相信,她不會。”

“我問你,她的太子令牌,是何時到手的?太子為何要給她?”

蘇硯書再次語結。

“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蘇定秦語氣幽幽,“或許,我們對這個妹妹,根本就了解不夠。”

蘇硯書無言以對,只會搖頭。

蘇定秦沈默半晌,看著天窗:“或許,我們早就錯了,錯在……圍場冤枉笙笙的時候。”

蘇硯書一下子站起來:“大哥,你這話什麽意思?”

蘇定秦姿勢未改:“我什麽意思?”

他聲音低下去:“我後悔了。”

……

餘笙笙一邊吃包子,一邊聽金豹豹講小宅子發生的事。

“指揮使去了?還吃了三個包子?”

“是呀,周嬤嬤說的,還說吃了您做的小菜呢。”

餘笙笙:“……”指揮使也喜歡吃包子?還是野菜的?

怎麽都感覺有點離譜。

綠湖笑問:“豹豹,街上有什麽趣聞嗎?那座宅子那邊的事,有什麽消息嗎?”

“綠湖不說我都忘了,”金豹豹一拍大腿,“消息沒有,趣聞倒是有一件。”

“太子府上空,好像出現了什麽祥瑞。”

餘笙笙動作一頓:“祥瑞?”

“對,”金豹豹繪聲繪色開始講,“據說初始時是有一陣香風兒,是那種很特別的佛香,隨後就是有好多鳥兒,都是那種喜慶漂亮的鳥兒。”

“哦,對了,還聽說有人聽到什麽平凡的念經的聲音。”

綠湖眼睛眨巴:“平凡的……念經的聲音?梵音?”

“對對,是這個詞兒。”金豹豹點頭。

餘笙笙忍笑:“然後呢?”

“然後就是有光,七彩的光,也是有好多人瞧見,都說這就是祥瑞。”

餘笙笙放下筷子,心說,這不就來了嗎?

自從中秋宴太子出事,再到案子破了被禁在太子府,十來天,一點聲息都無。

蘇硯書經常去打探消息,都一無所獲,急得嘴上起泡。

她也在等,看太子這邊會出什麽招,指揮使說了,九月九,鴻遠寺焚香祈福,太子一定會去。

果不其然,指揮使真是神機妙算。

“我看就是胡扯,”金豹豹繼續說,“我聽說書的說了,江湖上有些門派,就愛幹些裝神弄鬼的事兒,他們還有好多奇怪的玩意兒。”

餘笙笙心情大好,只要動,就會有破綻,就怕一動不動,無從下手。

一高興,她又多吃一個包子,結果就是有點撐,去花園子裏消食。

府裏一下少了三位少主子,氣氛都變得壓抑,花園子裏荷花池早敗了,看起來多是蕭瑟。

想到那些慘死在花下的女子,餘笙笙心裏不是滋味。

也不知什麽時候才能抓住幕後的人,還有孔兔,但願,能解除嫌疑。

餘笙笙正胡思亂想,許伯青來報:“小姐,門外有位大夫找您,這是名帖。”

“大夫?”餘笙笙疑惑,接過名帖一瞧,心頭微喜,“快請。”

不多時,許伯青帶著一個人進來,身材高瘦,身姿挺拔,還背著個藥箱,正是藥蒙塵。

自從那次查宮女幸兒的事,在太醫院見過之後,還沒有再見。

“你怎麽有空來?”餘笙笙請他入涼亭。

這裏開闊,也不用擔心有人偷聽。

藥蒙塵看看四周,餘笙笙道:“沒事,你放心說,他們都是我的人。”

“餘小姐,不,郡主……”

“稱呼無所謂,有事只管說。”

“郡主,聽說你曾入過那間宅子,也知道裏面的殘酷,我奉命照看那些昏迷的女子。”

餘笙笙聽說過這件事,昏迷的女子多數沒有身份,不知姓名,而且事情詭異,也不知究竟為何暈的,太醫們哪願意接手這樣的事。

這種費力不討好的差事,自然就會落在藥蒙塵頭上。

“今日,”他壓低聲音,“有個女子醒了。”

餘笙笙驚喜:“那可太好了。”

人醒了,能脫離危險是喜事,說不定能給出什麽線索,也是喜事。

“她有沒有說什麽?能正常交流嗎?”

“的確是受了不小驚嚇,但神智還算清楚,她說了一些特別駭人的事,我……”藥蒙塵臉有些發白,“還求我救她妹妹。”

“可我哪有這個能力?所以我想著,和指揮使說一聲,但又進不去鎮侫樓的門,即便能進,我也怕被人盯著,思來想去,只好先來找你。”

金豹豹納悶:“你去鎮侫樓怕被人盯著,來這見我們小姐就不怕?”

藥蒙塵臉一紅,拍拍藥箱:“我對外說,是來給郡主看病的,郡主遭遇那麽不好,病一病也是正常的吧?”

餘笙笙:“……”

“郡主心地善良,古道熱腸,想必不會計較這些,”藥蒙塵真誠道,“我和郡主說說,那個女子說的情況。”

蘇家人都說她自私自利,歹毒惡毒,藥蒙塵卻說她心地善良,古道熱腸。

餘笙笙擺手:“你先不必說,我帶你去見指揮使,一並說吧,省得你再說一次。”

“好,好,”藥蒙塵驚喜答應。

餘笙笙又問:“她說請你救她妹妹,她妹妹也是在昏迷之中嗎?”

藥蒙塵搖頭:“不是,她妹妹不在宅中,據她所言,應該是被人帶走,去了另一處地方。”

餘笙笙心頭一凜,立即吩咐許伯青準備馬車。

“去外面租,不要用蘇府的。”

“是。”

金豹豹回院,取了帷帽,餘笙笙讓綠湖留守在院中,她帶上藥蒙塵,去鎮侫樓見傅青隱。

鎮侫樓內,傅青隱獨自在房間,正思索著周嬤嬤說過的話。

“小姐太苦了,若非齊牧白出損招,小姐早帶著我們遠走高飛,豈會受蘇家的氣,吃這般苦?”

傅青隱看著餘笙笙給他畫的小畫:她一直想走,在他未回京之前,她就想離開京城,不再回來。

她痛恨蘇家,一心想離開,現在也是,只不過為了報仇,為了與他的“交易”,忍著難受,留在蘇家。

傅青隱目光微深——或許,蘇家的事,也不是非她不可,讓她離開蘇家,他自己也早晚能查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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