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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我真的是母親的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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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我真的是母親的孩子嗎?

餘笙笙把玩著小弩,又帶著金豹豹去其它地方試了試。

“小姐,這小弩真好。”

餘笙笙笑說:“那就交給你保管。”

“是!”

正玩得高興,良伯匆忙來找。

“郡主。”

餘笙笙見他神色有異,笑容微收:“發生何事?”

“程家今天流放離京去嶺南,現已快到莊園附近。”

餘笙笙微挑眉:“程家?到這兒來做什麽?莫不是還想要點東西?”

“應該是,流放之路漫漫,吃穿用度都顯得格外珍貴,莊子上什麽都有,所以……”

“所以就想打莊子主意,可惜,這算盤打錯了。”

餘笙笙淺笑:“走,列隊迎接。”

程家人一大早就被帶出牢房,哭哭啼啼百十口子,主子奴才一大堆。

以前榮國公在時,程家父子可沒少仗勢欺人,國公去了之後,程家父子一個白身一個小官,想再和別人來往,也沒人理會。

這次程家倒勢如破竹,根本沒人替他們求情,更沒人來送行,送些衣物錢財。

他們被抄家下獄,身上搜刮得幹凈,全指著在城外莊子上拿上點東西。

本來走這條路有點繞遠,押解的官差不肯,還是程兆平擼了小妾手腕上的玉鐲子,才勉強換來的機會。

從京城到莊子上,他們就感覺快要了他們的命,走得腿疼腳疼。

程夫人更是受罪,前兩天被抓的時候還挨了打,現在傷都沒有好。

她問過程兆平,到底犯了什麽事,程兆平怒不可遏,只會罵她教子無方,程子恒這個逆子拖累一家。

好不容易到了莊子外,正欲叫人,忽見門一開,有人走出來。

程夫人定睛一看,不禁愕然:“餘笙笙?怎麽是你?”

“程良舟?你這個被趕出去的狗賊,竟然也在這裏!”

餘笙笙淺笑不語,金豹豹在一旁道:“這是我家小姐的產業,小姐在此,有何不對?良伯是我家小姐新請的管事,也應在此。”

程子恒怒道:“放屁,這是我程家的莊子,餘笙笙,你個賤丫頭,你也配……”

餘笙笙還沒說完,金豹豹正想上前,綠湖比她更快一步。

綠湖沖到程子恒面前,反手給他兩個嘴巴子。

打完她自己先紅了臉,甩著手回頭問餘笙笙:“小姐,打得行嗎?”

餘笙笙驚訝瞪大眼睛:“行。”

金豹豹下臺階,嘶一口氣:“綠湖,沒看出來呀,這麽纖細膽小的人,竟也敢打人了。”

綠湖臉更紅,搓著打紅的手掌。

程子恒的臉立時腫了:“你敢打我?”

金豹豹一腳踢他腿上:“打你怎麽了,我還踢你呢。”

程子恒被踢得跪下,簡直氣瘋:“賤婢,你……”

“你什麽你?你們這些流放犯,不是我家小姐仁慈心軟,在皇上面前替你們求情,你們現在上的就是斷頭臺,而不是流放路!”

“不思感激我家小姐,還在這兒嘰嘰歪歪,狼心狗肺,忘恩負義的東西。”

被指著鼻子罵,程家人可從來沒受過,個個氣得臉色鐵青。

程夫人喘著氣道:“餘笙笙,我們今日不與你鬥嘴,只想拿回我們自己的東西。”

餘笙笙挑眉:“什麽是你們自己的東西?”

“這莊子每年收成多少,我心裏有數,眼下秋季,果子糧食都是豐收之際,我們不要多,只要銀子五千兩,每人裝一袋子瓜果幹糧。”

“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餘笙笙短促笑一聲:“程夫人,你是昨天晚上做夢還沒睡醒?五千兩,還真敢張嘴。”

“別說五千兩,就是五個銅板,也與你們無關。”

“這莊子,皇上已經賜給我,有地契文書為證,我莊子上的東西,憑什麽給你們?”

程夫人臉色泛青:“莊子給了你?你何德何能?”

餘笙笙也納悶,昨天金四水等人,不是被抓走帶去牢裏了嗎?怎麽沒和程家人碰面嗎?

看他們這副模樣是真不知道。

“我何德何能,就不勞你費心,你在質疑皇上嗎?”

程夫人一噎,沈默半晌:“那你說,怎麽辦?”

餘笙笙漫不經心:“不辦,與我無關。”

程兆平走了這麽遠,嗓子都快冒煙了,以前坐馬車沒覺得多遠,可這回靠腿走,是真遠啊。

他忍住煩躁:“餘笙笙,你身上好歹也有程家的血,就這麽無情無意?還真是冷血。”

餘笙笙並沒有在意他的話,但無意中註意到,他說“好歹也有程家的血”時,程夫人的臉色極快地變了一下。

那是譏諷,輕蔑,還有幾分隱隱的得意與恨意。

這是什麽意思?

餘笙笙心中狐疑,想起之前程夫人問過她,知不知道為何蘇夫人不怎麽喜歡她。

她不動聲色:“程大人這會兒就別套近乎了,這套對我不管用。”

“對程家死心,是因為程夫人意圖害我,你們都要置我於死地,我還在乎什麽血不血?”

程兆平驚訝,扭頭註視程夫人:“她說的是真的?你為什麽要害她?”

說得好像他是什麽好人似的。

程夫人迎上他目光:“我害她什麽?是你妹妹出的主意,關我何事?”

“你那妹子,貫會出謀劃策,讓別人當出頭鳥,她自己在後面裝沒事人。”

“這次我們一家落難,她連看都沒來看一眼,更別說送些東西。現在,她的女兒還在此處奚落嘲笑我們。”

程兆平擰眉:“說要東西的事,扯我妹子幹什麽?她已經收下姍兒,算是給我們的幫助。”

程夫人抿唇,目光微閃,神情略顯古怪地盯著餘笙笙。

“我有件事,關於你,你要不要知道?”

餘笙笙心口一跳,猜測應該和上回未說盡的事有關。

她心裏想知道,但不想被程夫人牽著鼻子走。

“不要。”她幹脆回答。

但她知道,程夫人絕不會放棄,這是他們程家離京前最後一個能補給東西的地方,離開這以後,沒錢沒糧,就只能在衙差手裏討生活。

那將生不如死。

果然,她一說不要,程夫人也沒放棄說。

上前兩步,低聲道:“你讓我進去,我仔細說給你聽,此事和你的身世有關。”

“你也不想一輩子糊裏糊塗吧?我敢斷言,要是我不和你說,你母親是不會和你說的。”

“我一走,這世上再沒有和你說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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