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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其實指揮使出場很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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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其實指揮使出場很帥

餘笙笙早預判出蘇定秦的動作,後退一步想避開。

但蘇定秦腿長手長,又存了心要打他,豈會讓她輕易躲開。

前面的赤龍衛眼睛睜大,正要出手,一道淩厲風聲穿過窗紙,直射蘇定秦的手腕。

距離近,速度快,蘇定秦也沒有防備,完全沒想到,有人敢在家門口用暗器打他。

這下打個正著,一枚梅花釘狠狠紮進他腕子,鮮血瞬間湧出來。

他痛呼一聲,抓住手腕,怒視餘笙笙:“車裏是何人?滾出來!”

赤龍衛怒道:“放肆!”

蘇定秦壓根沒把赤龍衛放眼裏,雙眼噴火,盯著車廂。

“給本將軍滾出來,否則,格殺勿論!”

車內沒動靜。

蘇定秦冷笑一聲:“來人!”

一聲令下,府內湧出十來名護衛,瞬間刀光劍影。

餘笙笙也沒想到,會演變成這樣,也不顧得在傅青隱面前又丟了人,低聲提醒:“大公子,你若想善了,就讓這些人收起兵器,你也退回府裏去。”

蘇定秦聞言不但火氣沒消,反而譏諷:“怎麽?車裏是什麽見不得人的?男人?”

餘笙笙眸色一冷:“沒有見不得人,只是,不是什麽人都能隨便見。”

蘇定秦手腕疼得厲害,早已無法正常思考:“本將軍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麽貨色。”

他打量餘笙笙:“家裏給你安排婚事,你從不放心上,對齊牧白你也失去興趣,該不會……你自己勾搭了……”

“啪!”餘笙笙甩他一記耳光,打斷他後面的話。

蘇定秦難以置信:“你敢打我?”

餘笙笙用了大力,手指都在微微發麻。

但怒火仍舊不減。

“打的就是你,蘇定秦,你若不會說人話,那就閉上嘴。”

蘇定秦眼底火焰升騰:“你可真是翅膀硬了,餘笙笙,那我今天就折斷你的翅!”

“放肆!”蘇夫人快步趕來,沖到餘笙笙面前,擡手就要打。

餘笙笙抓住她手腕。

蘇夫人驚怒:“怎麽?你連我也要打?”

餘笙笙自嘲笑笑:“自然是不敢,但夫人也休想再動我分毫。”

她手一甩,把蘇夫人手腕甩出去。

之前聽到程夫人的話後,心裏的難過,委屈,都隨著這一甩,甩個幹凈。

她指尖冰涼,已記不起當初入府時,蘇夫人握住她手時的溫度。

那些曾經的溫情,她想要,卻遙不可及的溫暖,終究都散去。

在此刻,半點痕跡也未留下。

蘇夫人目光兇狠,就像盯著一個敵人:“我是上輩子造了孽,才生下你這麽個東西,早知道,當初我就該……”

話未了,蘇懷遠策馬而來,未停穩就跳下馬。

“住口!”他喝斥,“你在胡說什麽?還有沒有母親的樣子?不是讓你禁足,為何在此?”

他一連串的怒問,蘇夫人的理智被擊得蕩然無存。

“我沒有母親的樣子,那她呢?她是什麽樣子?在門口打她的兄長。”

“現在是我程家出了大事,你還禁我的足?蘇懷遠,你有沒有心!”

蘇懷遠強壓怒火:“你也知道程家出了大事,可你沒想,這是為什麽?現在這種局面,你還要鬧,要去程家嗎?”

“那是我的娘家,我父親隨先皇立過功!我兄長雖無功,但也無過,就是教子不嚴,就是打傷了一個府醫,有什麽了不起?”

“至於抄家嗎?如此不公,我為何不能問?”

蘇懷遠氣得臉色鐵青,還未答言,蘇定秦道:“是啊,父親,程家畢竟是我們的至親,不能見死不救啊。”

話音未落,車內傳出一聲冷笑。

“蘇家,這是在質疑皇上的旨意嗎?”

四周一靜。

連夜風都似停了停。

蘇定秦臉色一白,蘇懷遠猛然回首。

他來得晚,根本不知,車裏還有人。

蘇夫人茫然又不安問:“誰……誰在說話?”

方才“不公”,是她說的。

在一旁看熱鬧的赤龍衛走到車門前,掀起簾子:“恭迎指揮使。”

車門前紅衣似霞似火,灼傷蘇家人的眼,都不由自主後退一步。

傅青隱下車,站在光影下,眉梢微挑,鳳眸狹長,目光幽若深淵,如同暮色下的群山,看不分明,不辯喜怒。

夜風拂動他的袍角,連掠過絲綢的細微聲響都似能聽得清楚。

蘇定秦腦子裏轟然一炸,連手腕上的疼都忘記了。

蘇懷遠最先回神,趕緊見禮:“拜見指揮使。”

傅青隱音色中涼意更甚:“本使的問題,你們還未回答。”

“蘇家,是在質疑皇上的旨意嗎?”

蘇懷遠急聲:“不,不是,指揮使誤會了,蘇家對皇上忠心耿耿,天地可鑒。”

“天地如何鑒,本使不知,本使只知道,方才親耳聽到,並非幻覺。”

蘇夫人臉色慘白,身子一晃,差點摔倒。

蘇定秦下意識扶她,手上又是一陣劇痛。

傅青隱掃一眼蘇定秦:“少將軍,把本使的東西,還回來。”

蘇定秦臉色泛白,還?這要怎麽還?難道當場……

“看來,少將軍是不想自己動手。”

赤龍衛立即上前:“屬下來。”

他一把抓住蘇定秦手腕,捏住梅花釘,一拔!

蘇定秦痛得差點沒站住,冷汗瞬間濕透後背,想叫,卻不敢。

赤龍衛拿帕子把上面的血擦幹凈,帕子隨手一扔,把梅花釘揣好。

“指揮使,等回去洗幹凈再還給您。”

傅青隱點頭,目光落在蘇夫人身上。

蘇夫人不敢與他對視,好似下一刻就要被他下令拖去鎮侫樓。

她心裏又暗恨餘笙笙,為何不早說?

蘇懷遠趕緊再次行禮:“指揮使,內人口無遮攔,不懂禮數,冒犯指揮使,還請您大人大量……”

“蘇將軍不在京城太久了,妻子兒子一個都管不好,還生出一種本使是大量之人的錯覺,本使很遺憾。”

蘇懷遠臉上臊得發燙,卻又無從辯駁。

“皇上旨意,對程家,抄家,流放,若非瑞陽郡主求情,等待他們的就是掉頭之罪。”

蘇家人齊齊心驚——竟如此嚴重?

“本使再問一次,蘇家,是要跟著程家,一起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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