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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國公府死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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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國公府死絕了嗎?

餘笙笙看著那盅湯,冷笑不語。

金豹豹眨巴眼睛,忽然明白過來:“小姐,這湯……”

餘笙笙點點頭。

“我找她們去!”金豹豹擼袖子就往外走。

“慢著,”餘笙笙叫住她,“別急。”

“小姐,她們都敢給您下毒,不教訓怎麽行?”

“她們也是奉命,”餘笙笙耐心解釋,“打了這次,還會有下次,而下次是什麽?我們並不知道,還是時時警惕。”

“倒不如……”餘笙笙神色泛涼,“將計就計。”

金豹豹明白過來,點頭:“行,聽小姐的,那奴婢把湯倒了。”

“一會兒放涼,”餘笙笙目光往外一掠,“找一棵花,倒下去,每次送來,皆如此。”

她倒是要看看,那棵花什麽時候死。

“是。”

餘笙笙看著其它的菜,除了雞湯,別的就一定安全嗎?

未必。

看來,這幾天府裏的飯菜是不能吃了。

不過也也無所謂,重回蘇府,她早就做好各種準備。

一盅湯,又算得了什麽?

金豹豹按吩咐照辦:“小姐,您想吃什麽?我出去買。”

餘笙笙倒沒覺得多餓:“算了,今天晚上先這樣,明天再說。”

等廚房來收食盒的時候,廚房婆子一見空掉的湯盅,眼底閃過笑意。

“郡主,這湯味道如何?”

餘笙笙擦擦嘴角:“還不錯。”

“您喜歡就好,夫人和將軍吩咐了,郡主想吃什麽,只管說,老奴必盡心盡力。”

她眉開眼笑,奉承一番,拎著食盒走了。

餘笙笙遞個眼色,金豹豹隨後悄悄跟上。

婆子沒回廚房,三拐兩繞,去了蘇夫人的院子。

“夫人,那湯,笙小姐喝了,還說味道不錯。”

私下裏,她們沒人稱餘笙笙為郡主。

蘇夫人喝茶的動作一頓,聲音極輕:“喝了?”

“是,喝了,一滴不剩。”

蘇夫人幽長嘆一聲:“她既然喜歡,你就每天給她做。”

“是,老奴記下了。”

蘇夫人擺手,吳蓮兒上前給婆子打賞,婆子千恩萬謝。

蘇夫人似是自語:“也不是毒,能治得好,我也是為了給她找個好歸宿。”

吳蓮兒垂著眼睛,眼中飛快閃過一絲冷光——你想算計她,怕是不成了,此事倒是可以為我做做踏腳石。餘笙笙這枚棋子,我得好好用。

金豹豹這才明白,餘笙笙所說的,她們只是奉命行事,是什麽意思。

奉的竟然是蘇夫人的命。

金豹豹咬牙切齒,從懷裏摸出一包東西,扔到院中的魚缸裏。

蘇夫人喜歡蓮,喜歡錦鯉,院裏水缸是讓人專門打造的養魚養蓮缸。

蓮在水面浮,錦鯉在荷葉下游,當真是好景。

金豹豹嘀咕:“叫你美!”

她回到院子,猶豫要怎麽稟報,不想讓餘笙笙太傷心。

餘笙笙正給手臂換膏藥,她趕緊上前:“小姐,我幫你。”

“看見了?”

“……嗯,小姐,別難過,沒事的。”

金豹豹恨自己嘴笨,不會安慰人,要是黑白在就好了。

餘笙笙嘴角微翹:“我不難過,別擔心。”

“明後兩天開始,我得裝裝病。”

是夜,餘笙笙睡著,金豹豹悄悄從屋裏出來,在院子花叢中摸出個小包袱,裏出輕微脆響,她帶著小包袱,越過院墻,直奔鎮侫樓。

“黑白呢?”

值守的赤龍衛道:“黑白出去辦事,你有事?”

金豹豹正猶豫,郝孟野從外面回來:“何事?”

“大統領,”金豹豹捏緊小包袱,“有件事,請您幫個忙。”

金豹豹從小包袱裏拿出個小瓶子,遞過去。

郝孟野打開,一股腥香。

“雞湯?”他蹙眉。

“有毒的雞湯,”金豹豹氣呼呼,“蘇夫人要毒害小姐。”

郝孟野目光一凝,迸出寒意:“誰?”

“蘇夫人,她讓廚房做的這湯,還說要天天做,我看小姐是知道,說要將計就計。”

“不過,我看不慣他們這麽欺負小姐,我想知道,這是什麽毒,還有就是,其它的菜裏,有沒有問題。”

“所以,才來找黑白幫忙。”

郝孟野臉色陰沈:“蘇家人真是瘋了。”

金豹豹咬牙切齒:“可不是,沒一個好東西。”

罵完又補充說:“大將軍還算湊合。”

郝孟野伸手:“包袱給我,這事得請示指揮使。”

金豹豹看一眼裏面,小聲說:“指揮使……能答應嗎?要不別跟他說了……”

郝孟野眸光一厲:“放肆!進了鎮侫樓的事,哪件不得讓指揮使知曉?再敢胡言亂語,小心殺你為你哥贖罪。”

金豹豹小聲嘀咕:“不說就不說,兇什麽。”

郝孟野拎著包袱往裏走,沒走賬目薄,看到柱子後的傅青隱,趕緊過來見禮。

“指揮使,您不必特意在此等屬下。”

傅青隱:“??”想多了。

郝孟野心裏感動,把查到的東西遞過去:“這是目前查到的,關於蘇知意的信息。”

“有些關於她上次立軍功的信息,還在路上,過幾日便到。”

傅青隱面無表情接過,輕翻。

郝孟野看看手裏包袱,又說:“這是金豹豹剛才拿來,說是蘇夫人給餘小姐下毒,讓幫忙看看是什麽毒,您看……”

傅青隱掀眼皮看看包袱:“她剛從鎮侫樓回府,就被下毒,這是害她,還是打鎮侫樓的臉?

郝孟野一時沒想清楚,這和鎮侫樓的臉,有什麽關系。

不過,指揮使說有,那就是有。

他點頭:”您說得是,屬下認為,此事必須徹查,還要給他們一個教訓。”

傅青隱漫不經心:“既然是蘇夫人出手,那就打榮國公府的臉。”

郝孟野快速思索:“榮國公之前,在城外有一座莊子,是先皇所賜,土地肥沃,還有果園糧地,聽說莊園外後山,還有溫泉。”

“因為那處溫泉,曾與人起過沖突,傷了兩條性命。”

郝孟野微蹙眉:“不過,榮國公已經故去兩年多了,不知道這法子能不能行得通。”

“都死絕了嗎?”傅青隱轉向往裏走,聲音冷而幹脆,“既然榮國公故去,世上再無榮國公,哪來的榮國公府?”

“先帝禦賜莊園,也該收回。”

鎮侫樓裏面的一間牢房,被鐵門鎖住。

傅青隱到門前:“開門。”

門打開,鐵門內一室暖光,有個白發白胡子戴著手腳鐐銬的人,正背對著門,在桌前忙活。

“你來了,”他頭也不回,“有事兒?”

傅青隱把包袱放桌上:“看這裏面用的什麽毒。”

老者掃一眼,手裏動作不停:“明天一早過來,給你寫單子,現在顧不上。”

傅青隱在他桌前站了會兒,看著他嘀嘀咕咕,忙個不停。

半晌,老者問他:“還有事兒?”

“沒有,”說罷,轉身往外走。

“嘩啦”一聲,鐵門又關上。

金豹豹潛加院子,餘笙笙還睡著,她松口氣,在外屋守夜。

尋思著,也不知道黑白去哪了,難道,又發生什麽大事了?

黑白打個噴嚏——青樓裏的姑娘們就不能用點好香粉嗎?

讓他大半夜在這打噴嚏。

他一打噴嚏,刀下的人就一哆嗦,生怕他手不穩,刀會砍下來。

“大俠,不知在下哪裏得罪了?有話好說,我身上的錢,都可以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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