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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我想和指揮使做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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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我想和指揮使做交易

黑白站到餘笙笙身邊,和金豹豹一左一右,如同兩位護法。

“二公子,我等對郡主恭敬有加,客氣相待,怎麽就不可能?”

“難道,二公子對我們鎮侫樓,有什麽意見?”

蘇硯書勉強擠出個笑:“沒有,沒這回事。”

“說起不可能,我倒覺得,郡主在蘇府受人欺辱打罵,這才是不可能,二公子是讀書人,這書中禮儀廉恥,早都學會了,您說是不是?”

蘇硯書連笑也擠不出,鼻子裏“嗯”一聲。

金豹豹覺得黑白罵得太文雅,大聲問道:“你看也看了,問也問了,是不是該走了?”

蘇硯書被一個丫環如此喝斥,感覺臉都要丟盡了,要不是蘇知意跟他說,得趕緊讓餘笙笙回府,詢問她太子的事,他才不會受這個氣。

太子那邊,他也一直派人盯著,今天看到太子回府,隨即大門關上,不見任何人。

他本就忐忑的心裏更加不安。

現在科考結束,吏部也在陸續派官,他一直在等著這個時機,太子之前也答應過,難道就這麽眼睜睜錯過?

太子回府,這案子應該了結了,內情如何,餘笙笙應該清楚,再說,案子都結了,她還不回府,還等什麽?

蘇硯書看餘笙笙,語氣盡量放緩:“笙笙,你離家多日,大家都很惦記你,如今事情已了,也該回家了。”

“母親為你準備了接風宴,二哥也給你備好禮物,跟二哥回府,好不好?”

餘笙笙淡淡問:“你怎麽知道,事情了了?”

出事是滿朝文武皆知,但過程卻無人得知,連陸星堯知道點姝貴妃的處境,都是從餘笙笙這裏旁敲側擊的。

怎麽剛一了結,蘇硯書就知道了?

餘笙笙不用猜,也知道是蘇硯書,或者蘇知意,二人派人盯著太子府。

太子一回府,他們也就猜到了。

黑白聞言,故作驚訝:“二公子,你不會……暗中盯著太子吧?太子殿下可是一國儲君,你敢監視太子?”

蘇硯書眉心一跳,立即否認:“不是,我沒有,你別胡說。”

“那你是怎麽知道的?”餘笙笙問。

蘇硯書暗自頭疼,這要怎麽說?

餘笙笙哼笑一聲:“罷了。”

金豹豹道:“你趕緊走吧,別……”

“我隨你回去。”

餘笙笙話出口,金豹豹、黑白和郝孟野都楞住。

蘇硯書也以為自己聽錯,面露微喜:“當真?”

“你到底希不希望我回去?”餘笙笙擰眉。

“當然,當然希望,二哥就是來接你的,馬車都備好了。”

餘笙笙頷首:“我去收拾東西。”

她轉身進去,金豹豹趕緊跟上。

裏面的傅青隱聽到,臉色微沈,後退一步又退回房間,把門關上。

餘笙笙收拾東西,其實也沒什麽好收拾的,這裏的東西都是人家的。

她看看兩幅修好的畫,對金豹豹說:“這兩幅畫修好了,你帶去給宋掌櫃。”

“小姐,為何要回蘇府?您不願意住這兒,我們回小宅子也行啊,我還沒來得及說,那小宅子太好了,周嬤嬤正收拾呢,就盼著您回去。”

餘笙笙為她理一下耳邊碎發:“放心,我們一定會回去,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憑她一己之力,根本無法和蘇府對抗,更沒有辦法報仇,唯一能做的,就是借力打力。

天意讓她一步步走到傅青隱面前,她要抓住這個機會,抱緊這棵大樹。

但傅青隱是何人?又豈會輕易被利用?

只有交易。

坦誠地交易。

把有一切籌碼、利弊,都講在當面。

餘笙笙打定好主意,把畫交給金豹豹,讓她從後門走,自己帶上來時拿幾套衣裳,打成小包袱,拎在手上。

黑白想幫忙,都插不上手。

黑白看一眼傅青隱關閉的房門:“郡主,您跟我家主子打個招呼唄?要不然他知道了要罵人的。”

一邊說一邊著急暗想:主子,你爭點氣,快開門,這會兒可不是使性子的時候。

到門前,餘笙笙擡手敲門:“指揮使。”

沒動靜。

又敲幾下。

還沒動靜。

黑白暗自嘆氣:得,完蛋。

餘笙笙握緊小包袱,低聲道:“指揮使,我回蘇府了。”

“之前和您說過的,還算數。”

黑白眼珠滴溜轉:說什麽了?什麽算數?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

餘笙笙等一會兒,裏面還是沒反應,又繼續說:“指揮使放心,事成之後,若對您有幫助,我絕不會獅子大開口,所求之事,必是指揮使能辦的事。當然,辦與不辦,我也絕不強求。”

說罷,又等一會兒,餘笙笙轉身離去。

黑白咬牙跺腳,語氣還得輕快:“主子,郡主走了哈!”

沒動靜。

郝孟野在一旁瞧著,微微皺眉:“郡主,難得出來,為什麽還要回去?蘇家不是什麽好地方。”

“多謝大統領,告辭。”

傅青隱在屋內,捏著給餘笙笙畫的那幅小畫,看著她臉陷在引枕裏的模樣,無奈嘆氣。

笨蛋。

他起身出屋,黑白從外面回來,見到他出來趕緊迎上前。

“主子,您……”

“你怎麽還沒去辦差事?”傅青隱沈臉問,“不想幹了?”

黑白到嘴邊的話咽回去:“幹,當然幹,這就去,馬上去。”

他跑沒影了。

傅青隱轉頭看郝孟野:“你?”

郝孟野汗毛一豎:“幹,屬下也幹,這就去查蘇知意,事無俱細。”

四下沒人,傅青隱去餘笙笙的屋子。

她人走了,屋裏的布置沒變,桌上東西也還在。

紙筆擺放得整齊,有一小疊畫,是給他畫的小畫,比上回又多了幾張。

那兩幅修覆的,被帶走了。

皇帝賞的名畫和黃金,姝貴妃賞的料子,她都沒有帶走。

拿起那幾張小畫,一一查看,心裏暗笑。

明明是只兔子,有時候又有狼心,膽子大得很。

罷了,本來有些事也是要查的,她既然願意,就隨她去。

以她的能量,應該也闖不出什麽塌天大禍。

即便闖了,有他收拾便是。

誰讓她是他的救命恩人呢?

救命大恩,報一報,總是不為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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