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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特殊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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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特殊的禮物

孔兔的手下,每個人都抱著一只籠子,裏面各有十來只兔子。

白的,灰的,黑白花的,長毛的,短毛的,都有。

基本市場上能找到的,都在這裏。

餘笙笙都呆楞住,孔德昭送給她這麽多兔子幹什麽?

先是書法碑,現在是兔子,他送禮的路數還真是清奇。

孔兔微笑:“餘小姐,我家世子說了,你喜歡兔子,那就喜歡個夠,以後回王府,有獸園,有草地,想養多少養多少。”

“現在這些,您先看個樂兒。”

餘笙笙:“……”一時都不知道說什麽。

“多謝世子好意,只是,我這院子也不適合養它們,不如……”

“世子說了,”孔兔不緊不慢,轉頭掃蘇知意一眼,又看向蘇硯書,“聽說蘇府有個小花房,一年四季如春,甚是雅致。”

“就把這些兔子養在花房裏,溫度合適,還有花草可吃,豈不一舉兩得?”

蘇知意眸子微睜。

那個小花房,可是她的!

雖然是當初餘笙笙要回蘇家時,蘇夫人為餘笙笙修的,但是她只一開口,就要了過來。

養在裏面的珍貴花草,也是蘇定秦和蘇硯書費盡心思四處搜羅的,事實上,她只在一開始的時候去過兩次,後來就沒再看過。

她覺得,雖然要了過來,但一開始不是給她準備的,她也不稀罕。

純粹就是不想讓餘笙笙擁有。

就像現在,哪怕她不用不看,也不能便宜餘笙笙。

“這怎麽行?花房修得時候就花了不少錢,錢另說,裏面的花草都是名貴品種,是大哥二哥精心挑選……”

孔兔拍拍籠子,動作粗魯又充滿殺氣,他長得高壯,像半截黑塔,壓迫感駭人。

“這兔子雖不是什麽名貴品種,但我家世子說它們貴,它們就貴。”

“世子的心意無價,難道還比不過什麽花花草草?”

“我家世子說了,什麽勞什子花哩呼哨的東西,都是用來裝文雅的。”

“文雅是什麽?文雅就是裝孫子!”

他手下哈哈大笑。

蘇知意臉色青白,手指用力交握。

孔家人,果然個個都是粗魯的莽夫,這種人,早晚都是太子的刀下之鬼。

不就是一個小小花房?且由得餘笙笙得意!

現在怎麽拿的,將來十倍給我還回來。

蘇知意揚臉,笑容又浮現:“行吧,只要妹妹喜歡,我無所謂。二哥,給妹妹吧。”

蘇硯書對她笑笑,輕拍她肩膀。

餘笙笙也沒料到,竟然是這麽個轉折,她從未去過的花房,兔子先去了。

可是,這麽多兔子,怎麽養?

孔兔對蘇懷山說:“蘇將軍在府裏一言九鼎,不如給安排個養兔子的。”

蘇懷山:“……”

“得好好養,這裏一共是三十一只,要是養死一只,”孔兔語氣一頓,“得用一個人頭來換。”

蘇懷山呼吸一窒。

蘇硯書接過話:“孔侍衛放心,我們一定好好養,不辜負世子的一片心意。不知世子現在在何處?在獵場可還開心?”

“世子的行蹤,還是別打聽,開不開心,我也不知道,得世子自己覺得。”

“前面帶路吧,把兔子放下,我也好向世子覆命。”

蘇懷山再不高興,也得忍著,蘇硯書再不想笑,也也賠著笑臉,蘇知意再不情願,也不能表露分毫。

看著他們陪著孔兔去花房,餘笙笙再一次真切感受到,京城居,大不易,權勢之爭,不適合她。

等齊牧白高中,還是去小城小鎮外放個官員,安穩度日比較穩妥。

這些虛偽的人,狡詐的心思,她是半點也不想再見。

周嬤嬤接她和金豹豹回院子,看到金豹豹脖子上的紫色抓痕,心疼得不行。

“抹點藥,忍著點啊。”

金豹豹鼻子酸酸的,又忍不住咧嘴笑,仰起脖子說:“沒事,小意思,小傷。”

“什麽小傷,聽聽聲音都啞了,”餘笙笙心疼責怪,“蘇懷山和蘇定秦都很能打,你不要和他們硬碰,否則吃虧的只能是你。”

金豹豹眼中泛起潮意。

“哦,知道了。”

哎呀,瞧瞧現在這日子,小姐和周嬤嬤都疼她,多好。

餘笙笙把懷中白兔放在桌子上,輕嘆一口氣。

金豹豹抹好藥,湊到她身邊,小聲嘀咕:“小姐,我剛剛偷摸出府去了。”

“去哪了?”

“我去鎮侫樓,找郝統領。”

餘笙笙一楞:“你……他們沒把你怎麽樣吧?”

“沒有,好著呢,”金豹豹更小聲,“我問他,為什麽說話不算話,明明說修了畫就能幫小姐不賜婚。”

餘笙笙抓住她的手:“你膽子太大了。”

“他說,事情成了,皇帝不會賜婚的。”

金豹豹眼睛晶亮:“說是八字不合,影響什麽運。”

餘笙笙強捺激動:“當真?這是他親口說的?”

“確實,是他親口說的,還有這個,”金豹豹從錦囊裏拿出一張字條,“這是他給我的,說你一看就懂。”

餘笙笙展開看,上面只有一行字,是個地址。

一家文玩古董行的地址。

這是什麽意思?

餘笙笙疑惑思索,腦中突然一亮。

……

蘇知意回到院子,怒摔兩個茶盞。

“餘笙笙怎麽好端端的回來了?沈之淵是幹什麽吃的?”

她目光鋒利瞥向儒劍:“你到底有沒有把信送到?”

儒劍趕緊垂首:“送到了,送到他手上的,還叮囑他看完就毀掉,不敢欺瞞小姐。”

“那是怎麽回事?”蘇知意眼中極盡嫌棄,“果然是不中用的,這麽好的機會都抓不住。”

幸好,她用的不是常用的字體,就算信沒有毀掉,也查不到她頭上。

“你去沈家附近,打探一下。”

“是。”

……

沈之淵坐立不安,派出去的人都還沒有回來。

自從那日在蘇家的賞荷宴上出事,他就一直郁郁寡歡,意志消沈。

他恨,恨餘笙笙讓他在眾人面前丟醜,更恨沒有得到餘笙笙。

這一次,他必須要得到。

正焦急等消息,小廝來報:“公子,夫人請您去前廳,說是有客人來,特意給您送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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