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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哪只狐貍精幹的壞事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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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哪只狐貍精幹的壞事我不……

碗是兩個男人搶著要洗的。

白父沒客套, 真讓兩個小輩去做,他看著宋青熙主動收拾碗筷,做事麻利多了, 比起早上來的時候眼裏沒活那傻樣,白父感到欣慰。

白溫書打開書房的門, 朝白有儀輕輕招手。

白有儀看見母親的示意,走進書房, 白溫書拉了條椅子讓白有儀坐, 神情嚴肅,有正事要同白有儀說。

白有儀戰戰兢兢地坐下, 思忖著宋青熙爭寵的積極度比不上景邈,該不會因為這點露餡?

白有儀在母親面前扣緊雙手, 有點像初中生時期被媽媽發現在床墊下方窩藏顏料雜志和男身手辦一樣,眼神釘在地面,不敢擡頭瞧。

白有儀被白溫書捉住了手, 白有儀手一抖, 差點在母親肅冷的目光下全招了。

但白溫書只是笑開懷地摸摸白有儀的頭:“儀寶,你好優秀啊。”

“怎麽突然誇我?”白有儀撓頭, “哈哈,怪不好意思的。”

“身邊有人照顧, 日子是不是舒服多了。”

想到照顧,白有儀便想到不用吃“健身餐”, 不用做家務, 想到舒服, 白有儀現今只能想到腎虛了。

白有儀打著哈哈:“有點舒服過頭了。”

白溫書掃過女兒的面色,做久了這份職業有一點不好,病人的情況全藏不住。白溫書的火眼金睛一掃, 僅是審察五官,便知道白有儀最近耽溺在男友身上了。

白溫書平和地商量:“宋青熙和小景都挺合適的。”

“所以呢?”白有儀裝傻。

“媽媽和爸爸並不介意你交兩個男朋友,下次一起帶來吃飯,多點人也是熱鬧。”白溫書表達態度,“我們老了,總有一天會離開你。簡簡單單地希望,你身邊有個男人打點你的生活就行了,有兩個也是行的,一個家庭多個人多份力量。但是呢,也別讓男人打點得太過分了。男人終究是男人。你晚上還是不要熬大夜了。”

白有儀捂住臉,埋頭害羞。

被媽媽看出來了,她面子往哪擱。白有儀沒法解釋,這腎虧全是一個小男友造成的。

但宋青熙和景邈剛才那麽一鬧,全讓她家長誤會了。特別是在吃完飯後,還雙雙拿紙巾在她家人面前,“愛不釋手”地給她擦嘴角。

“沒關系。媽媽都懂,新社會嘛,不一樣了,能理解的。”白溫書寬慰地拍拍白有儀的頭,“你比我享福呢,好好對待他們,都是兩個賢惠男人。”

聽到賢惠兩字,白有儀五官皺巴巴擠在一堆,她有苦說不出,哪裏賢惠,私下一個比一個燒。

-

宋青熙洗完碗,鑒於景邈在旁邊,他提著神,緊繃地要求自己做好,沒打碎一個碟盤。

景邈在收拾剩餘的菜,哼著小曲,把還能給白有儀打包帶回家的食品挑揀出來。

瞄了一眼景邈,不知道是不是男人受到刺激後強裝掩蓋脆弱,總之景邈的心情表現得很好。

白有儀從書房走出,宋青熙也剛好擦抹完餐桌,白有儀勾勾手,讓宋青熙隨她進入臥室說悄悄話。

兩人把門一關上,景邈就暫停哼歌,神情暗傷。

白溫書一走來,景邈又泛起笑,白溫書看著關著的房門,想到白有儀熬夜氣虛這事,朝坐在陽臺伺候花草的白父走了過去。

片刻後,白父從在冰箱內拿了塊西瓜,遞給景邈。

“小景把這半牙西瓜切了,給儀寶送過去吧。”白父用手掩了下嘴角,沒拐彎抹角地指導景邈,“唉,儀寶在熱戀期,你說這孩子,腎虧都顯臉上了。小景還是你懂事,去看著宋青熙點吧。”

白父拍拍景邈結實的臂膀,委以重任。

一聽白父也說白有儀虧空身子,景邈那個氣上心頭。

他和白有儀在一起時,再纏白有儀,也從沒讓女人這麽沒面子被旁人看出身體素質。宋青熙這騷浪男人簡直臭不要臉,發/浪發到白有儀都腎虛了,他可憐的寶,到底做做錯了什麽,被燒貨禍害成這樣。

若不是在白家,景邈定要扯斷宋青熙的吊。

拿菜刀剁了西瓜,景邈單手拿著水果盤去敲白有儀門,開門的是宋青熙,白有儀吃撐了,正捧著肚子暈碳暈在床上。

景邈靈活一曲身,擠了進去,白有儀看見是餐後水果,擺手道:“不吃了,肚子要撐破了。”

景邈把西瓜盤往梳妝鏡前的桌案一擺,利落地坐在白有儀身旁,握住白有儀的手,掐著她拇指和食指的穴位,讓白有儀消食。

白有儀不好拒絕,主要是宋青熙沒不滿意,他溫順地抖開床畔的薄被,用被角給斜躺著的白有儀蓋著肚子。

宋青熙指了一下床的一側,“我可以坐麽?”

白有儀點頭:“坐吧,坐吧,你是我男朋友,哪用得著這麽客氣。”

宋青熙溫順地坐在白有儀身旁,捏著白有儀另一只手的穴位,默默無聲,低眉順眼,狀似賢文淡雅,不爭不搶。

看著宋青熙這麽裝,私底下卻燒到給白有儀當狗玩。

景邈冷呵,問:“新男友換這麽快呀?怎麽不是那只卷毛,成了他?”

白有儀砸了下嘴,不悅地看景邈,“你管家公啊,管這麽寬?”

“行行行,但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我是管不著。”景邈蔑笑,轉身,伸長手臂用牙簽插了塊西瓜含在唇瓣,叼著過來,要餵白有儀嘴裏。

白有儀一看景邈這麽大膽,先是看了垂頭溫馴的宋青熙一眼,著急地推攘一下景邈。

景邈被推,也沒被推下床,反而栽倒在白有儀身側,欺得白有儀更近,狐貍眼笑彎成月牙,繼續摟住白有儀的腰,像是正得寵的佞幸,昂著下頜要把嘴裏的西瓜送到白有儀唇瓣。

白有儀真是沒法抗拒,景邈太燒了,又在按揉她酸脹的後腰。

看宋青熙無動於衷,白有儀迅速低頭一啄西瓜,咬了一點含在嘴裏,把景邈攘開。

景邈被推下床,宋青熙仿佛聽不見動靜,充耳不聞,手指按著白有儀的穴位。

景邈站起身,宋青熙才擡起頭,放下揉捏白有儀的手掌。

白有儀正要向宋青熙解釋,自己平時不是使用暴力的人,純屬有的人犯賤,非要靠在她身旁。

宋青熙垂著眼,馴良地問了一句:“白白,你渴不渴?”

白有儀說渴,想著先把宋青熙打發出去給她倒水,再給景邈立一通威嚴,訓斥他以後就算白溫書叫他來也不許來她家。

宋青熙得知白有儀說渴,淡淡低笑,擡眼瞥了眼冷眸仇視他的景邈,微微噙著唇,一點一點把襯衫衣襟解開,半直著身,挺著胸膛,湊在白有儀面前。

白有儀視野被白花花的胸肌占據,目瞪口呆,還沒說不,宋青熙一根手指點在她唇上,“噓。”宋青熙俯身湊在白有儀頸側,“白白,不是說渴麽?喝一點點。”

宋青熙捧住白有儀的腦袋,漏乃的粉櫻便湊上白有儀唇瓣,擠入,白有儀張開手掌想推拒,但沒什麽力道,反而放在宋青熙的腹肌上。白有儀很勉強地含了一口,眼神光又往屋內另外一個男人瞧。

在景邈面前做這種事,白有儀真不好意思,又很愧疚。

景邈跟了她多少年,她內心清楚,她有自己的人生規劃,但是景邈沒有。她並不想景邈沒有太多自我,把人生的精力輸出在另外的她者身上。白有儀認為,每個人最好的生活方式都應當是自由的,不受外在拘束。

白有儀喜歡過景邈,自然希望景邈獲得自由且快活的生活,而不是待在她身旁,成為她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每天唯一的任務就是等待她,期待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永遠為她環繞。

註意著景邈的表情,白有儀想抽離,但是宋青熙環住她的腰,米尖頂在舌面上,用手擠了下,濺出來太多,白有儀抿著唇,沒法躲香甜味道。

景邈低垂著頭,黑發被修剪得年輕,烏黑的額前碎發遮蓋住眼簾的陰影,看上去有點陰翳沮喪。但他上前一步,沒有拉扯開宋青熙,反倒抱住白有儀的腰,額頭抵在白有儀後頸,輕輕地依戀地蹭了一下。

白有儀被他蹭得後頸發麻。

白有儀還是把宋青熙推開了,沒有別的原因,不是玩不起兩個男人,是害怕發展下去,她腰子疼。

景邈靠白有儀更近,幾乎想要把白有儀摟在他大腿上坐下,抽了張紙巾,給白有儀把唇瓣擦拭幹凈,厭惡地,精準地把紙巾球扔進垃圾桶。

景邈摸著白有儀下巴問:“他就是這麽把你榨幹的?給你餵奈喝?果然是下賤男人用下作手段。”

宋青熙額頭青筋跳了跳,這麽下作的技巧還是景邈親口教授,連醫生都是景邈推薦,這會兒說他下賤?

呵呵。

景邈也回瞪宋青熙,宋青熙這燒狗燒到不管主子的身體,那肯定是不行。如果不是白有儀真好這口,看見男人的奈就走不動道。他早就幫白有儀把燒狗逐出家門,今天這個威必須他幫白有儀立下。

景邈冷眼看宋青熙,像看臭蟲,“讓你待在她身邊,是讓你把她身子慣壞的嗎?她平時工作累,你就這麽伺候她?當她什麽男友,不如做小四,換我來當。”

宋青熙一聽這話不樂意,他和白有儀什麽實質性行為都沒有,每天就餵點水喝喝,從沒不識大局纏過白有儀。白有儀說要走,他不會留她,還會給她理正制服領結,送她出門。

宋青熙想到真正敗壞白有儀身子的,另有其人,氣也是不打一處來。

“這罪我可不認。”宋青熙嗤笑,“哪只狐貍精幹的壞事我不說。我現在就是她正牌男友,是不是白白?”

白有儀露齒一笑,重重點頭。

景邈虛瞇起眼睛,看白有儀不對勁,嘴唇還在砸吧,看上去有點醉奶。趁她沒空扇自己耳光,景邈捧著她的頭,讓她半倚在胸膛上發呆。

宋青熙立馬把白有儀的頭扶正,不讓她貼著景邈的胸膛,摸了摸白有儀臉頰,宋青熙勸她醒醒。

白有儀眼神恢覆正常,偷偷瞄一眼宋青熙敞開的衣襟,臉上飄著紅暈,嘴角上揚地垂下頭,偶爾在景邈的瞪視下,去偷看一眼宋青熙,嘴角不自覺上揚。

“換男友這麽勤?把我也換上試試?”景邈抱著白有儀後腰,故意用胸膛磨著女人背部。

白有儀打了個激靈,受不了地推開景邈,指著景邈鼻子訓道:“你別在我媽我爸面前多嘴。什麽換不換的,搞得我好像很花心,事出有因才和遲羽分手。”

宋青熙點頭認可,白有儀要是花心,早輪到他上位了。正是白有儀不花心,普通手段沒法勾到白有儀,宋青熙才喜歡她。

景邈去咬白有儀手指,“我才不會多嘴。我多聽你的話。你不收我做男友,那你收我做小三吧。宋青熙當大房,我來做你養在外面的外室,怎麽樣?你肯要我,我就不介意其他人存在,卷毛你也可以玩,喜歡玩年輕的,我給你找新鮮。”

白有儀捂住耳朵,聽起來很誘惑,但不許自己被景邈荼毒。

景邈很會教壞她,上大學時,她就是一喜歡澀澀有普通需求的小女孩,最多喜歡點強制愛,和景邈交往後,景邈勾著她玩什麽控銫,如家,角色扮演,繩藝,滴拉,騎匈的花招。

現在又讓她享齊人之福,這對麽?肯定不對。

白有儀猛搖頭,“滾滾滾。我不要你這種外室。”

“那你要哪種?卷毛那類型?這幾個月都沒吃我,真的不想我這口?老臘肉有什麽可吃的,那細狗也沒讓你滿意吧。寶寶,還是我用手幫你爽一下。”

景邈手掌要往下走,啪地一下被白有儀打掉。

白有儀這次是真的怒了。

景邈也太不檢點了,宋青熙還在她臥室,是她名義上的男友。

白有儀跳下床,蹲著身,在梳妝桌下的櫃子翻找東西。宋青熙恨了景邈一眼,剛才誰是燒貨不言而喻。

宋青熙問:“白白,找什麽呢?我幫你。”

白有儀搖搖頭:“不用,你忙了一早上,坐著休息。”

找到自己以前玩足球的裁判牌,白有儀左手一張紅,右手一張黃揣在身後。

景邈一笑,他是真了解白有儀,白有儀一撅屁股,他就知道她要玩抽象。

他抱著白有儀搭過肚子的薄被,用臉蛋去輕蹭,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嗅到白有儀的味道,景邈饑渴到發瘋。

“放開。”白有儀低喝。

景邈揪著被子:“不放。又不要我當男友,又不要我當小三,我當狗,聞聞味道還不行了。”

白有儀向景邈出示黃牌警告,“再說燒話,滾出去。”

景邈樂呵呵地捉住卡牌,吻了一下,“這是誰送你的卡牌?誰陪你大學上足球課?誰在球場上為你搖旗吶喊?誰把歪了腳的你背回家,連衣褲都是我幫你洗的呢。白眼狼,剛吃了我嘴巴餵的西瓜,就讓我滾麽?”

白有儀臉蛋一紅。

景邈笑得燦爛,白有儀出示紅牌,拍在景邈賤兮兮的臉上,提著男人衣領,白有儀把景邈拽了出去,關上門前,還特意踹了他屁股一腳。

關門。

白有儀重新躺回床上,宋青熙問:“白白要午休了,我需不需要出去?”

白有儀搖頭,“不用,你跟他不一樣。他是前男友,你是現男友。”

宋青熙春風般笑了,抱著白有儀的頭,給她按揉好似被景邈氣疼的太陽穴。

-

長輩見完,白溫書沒起疑心,反倒很高興,白有儀身邊有個人,恨不得宋青熙搬到白有儀家裏去伺候。

白父叮囑了宋青熙一些白有儀的習慣和口味偏好。

白有儀陪母親父親看了會兒電視,到了下午三四點,便要帶著宋青熙離開白家。

景邈也陪著,全程比較安靜,沒有在白有儀的臥室歡脫,臨走前說讓白有儀捎他一程。

“捎不了一點,不順路。”白有儀婉拒。

景邈拉開車前門,手臂搭在車門,“順路,我在你小區買房了。”

白有儀眉頭一皺,宋青熙也眉頭一皺,白有儀問:“什麽時候?”

“就,就前幾天吧。”景邈眼神飄忽,“反正送我一程又不會怎樣,愛你白白,你最好了。”

景邈閃進副駕駛,屁股焊在座椅上不肯挪走,白有儀無奈嘆氣,只能去駕駛座開車。

宋青熙扣著景邈安全帶,不讓系上,“景先生坐錯了我的位置吧。”

景邈指了指後排,“宋總,先來後到,勞駕您去後座。”景邈一扯,從宋青熙手裏扯出安全帶。

白有儀看了著急,幾十萬的車就讓景邈這麽糟蹋安全帶,裙子腰包內掏出一張紅牌,甩景邈臉上:“滾。”

白有儀一說滾,景邈灰溜溜去了後座安靜坐著。

宋青熙含笑坐在副駕駛,自信地昂起下頜,他好開心,看得出來白有儀現在還挺寵他。

宋青熙撿起車地毯上的紅牌,擦幹凈塞回白有儀兜內,讚道:“這牌好用。不規矩的人還得裁判來罰下場。”

白有儀嗯了聲,“我也覺得,用處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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