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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選夫選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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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選夫選賢

白有儀擡起頭, 嘴角掛著乳白的奶漬,盯著宋青熙側顏,躺回一旁的沙發, 陷入一時的失神。

“怎麽了?”看白有儀不吸了,宋青熙關心地用手指撫走白有儀額前的碎發。

宋青熙還不敢太觸碰白有儀, 他只是憑借運氣上位做了白有儀的男友。他不知道白有儀是否喜歡他的觸碰,白有儀和他沒有太深的親密基礎, 朋友基礎倒不少, 以至於白有儀一和他相認。兩人便如同回到粉心上聊天的好友關系,無話不談。

但宋青熙要的不是這些, 他要的是做白有儀的丈夫,戀人, 情人,狗這些能永遠待在白有儀身邊的身份。如果白有儀允許,他想每天早上起床盯看她的睡顏, 偶爾低下頭全身藏在被褥裏和她玩玩舌頭躲貓貓的游戲。

白有儀久久沒回答宋青熙, 腦子空空地盯著一個地方,爽到失神。

宋青熙問她:“不舒服麽?白白。”藥還沒擦, 白有儀先吸完了。應該不是誤食藥物。

白有儀緩慢像樹懶似的搖頭,“太……醉……了……讓……我……醒……醒……”

原來孩子打小醉奶。

宋青熙低低笑了。

這麽容易被挑逗的白有儀, 宋青熙是真沒見過。早知道當初做雲養狗時,他就應該更燒, 直接把她約出來把身子送給她, 不怕女人不負責。

他一旦在現實中發力, 略施魅女小計,哪輪得到卷毛哥做男朋友的存在?

宋青熙曲起指骨,刮走白有儀唇瓣的奶漬, 抽出濕紙巾,一點一點沾濕女人唇瓣,細致地擦拭,抽離紙巾時刻,不經意地用手指擦過白有儀的耳垂。

碰到了。

好開心。

宋青熙滿足了。

他要的不多,白有儀給他一點點就好,真的,只要能陪伴白有儀,趴在她和她男友的房間,睡在床角做狗宋青熙都願意。

宋青熙把擦過白有儀唇瓣的手指含在嘴裏,不停地用舌尖去舔吮,汲取手指上沾染著白有儀不多的滋味。明明什麽氣味都聞不到,宋青熙卻仿佛嗅到白有儀發香的滋味。上癮,迷戀,饑渴到擺脫不了。能得到即是一種天賜的幸運。好像他生來就是要做追隨白有儀的狗一樣。

宋青熙很珍惜這滋味,他真的要的不多,白有儀碰他一下就能把他這條流浪犬餵飽。

可是,白有儀給他太多了,太豐盛了,竟然讓他成為了她的男朋友,家養的犬。

雖然是一種宋青熙永遠無法想象的方式,不過,宋青熙打定主意要去爭取。

宋青熙再用指尖碰了碰白有儀的臉頰,他只敢做這種小動作。

“你和他談戀愛,中午也會和他在一起麽?”

白有儀慢慢點了頭,撇過臉,宋青熙註意到白有儀的耳垂難得染上粉暈。

太可愛了。

醉到上臉了。

下次要存起來多餵餵她。

“中午做些什麽?”宋青熙輕輕將頭顱靠近白有儀,歪頭盯著女人的臉頰。

“吃個飯,睡午覺,等上班。”

宋青熙的笑聲滾在咽喉裏,假裝看了眼表盤,忐忑地邀約:“時間很晚了,回不了他那裏了吧。白白,在我這裏也可以休息麽?我不是要爭什麽,就是擔心你回去休息時間上不充裕。晚上再回他那裏,怎麽樣?”

宋青熙說得溫柔又在理,白有儀點頭,找到沙發旁的靠枕,像顆被風吹倒的青草,栽倒在泥土,上半身躺了下來。

白有儀闔目,開始午睡。

宋青熙喜出望外,咬了下拳頭,真不是做夢。

白有儀願意留在他這裏。

他還以為白有儀會含蓄拒絕,回到卷毛哥身邊。現在宋青熙生出真的做她男友的自信。主要是她肯這麽放松,那便是認定他男友的身份,這是情侶才有的感覺。

宋青熙把白有儀放在沙發下的腿腳輕手托起,小心翼翼地拿掉白有儀的拖鞋,放在自己大腿面搭靠,為了讓白有儀舒服,宋青熙捏著白有儀的小腿按揉,舒緩。

白有儀沒有睜眼阻止,拒絕被打擾休憩,宋青熙便知道可以做。

他是她的男朋友了,做這些服務她的事本來就很應該。

-

遲澄中午去了遲羽家。

遲羽收到白有儀中午不回家吃飯的消息,這次沒有興致沖沖地開門,他在電子門鈴前多看了一眼。

看清是遲澄後,遲羽沒開門。

遲澄再次敲了幾次後,遲羽裝死。

遲澄走出遲羽的小院,回頭看見灰蒙蒙的身影在客廳落地窗前朝他搖尾巴,遲澄養的邊牧又叛變了。

透過客廳的落地窗,遲澄看到遲羽坐在餐桌前,獨自一人吃飯的身影。

邊牧朝著遲澄張嘴,哈著舌頭微笑,遲澄也噙著笑。

白有儀好像不在遲羽家裏,開車進門時,遲澄也看到白有儀不在值班室。

站在遲羽排斥他進入的小院外,遲澄明悟,遲羽那天發神經來找人的原因。

-

【白白,好奇怪,合作商叫我試用一件商單】

【這個是什麽呀?(圖片)】

白有儀下午快下班時,收到遲羽的消息。

正要幫遲羽解答,白有儀點開圖片一瞧,立馬在手機揣入荷包內。

文紅棉正好把她晚上需要覆習的書籍收拾好,放入書包內,從值班室門口路過,對著白有儀道別:“白姐,明天見。”

小帥在崗臺等文紅棉出來,她們倆會一起去坐地鐵,白有儀招手向二人告別,也說“明天見”。

白有儀回去“宿舍”,呸,自個兒家的時候,才敢打開消息。

遲羽發了一只帶銀鏈的皮制項圈,鏈子太長,工藝覆雜,這一看就不是男人戴的普通項圈,很不正經。白有儀再往下翻,遲羽問:【金主媽媽說是飾品,可以哄女友開心,叫我試戴推廣】

【總感覺好害羞,還是不接這個廣了,發出來會被男粉舉報吧】

下面是遲羽試戴項圈和胸鏈的視頻,遲羽展露白皙結實的上半身,在午後燦爛的灑金陽光下,每一塊肌肉如同湖面上的金子般漂亮到熠熠生輝,扣子夾在粉花上方,遲羽羞赧地低垂著頭,不習慣地用手指去撥弄扣片。項圈之前還有一道鉚接細鏈,有個方便手掌拉拽的拉環,真有牽狗溜著那意味。

白有儀趕緊退出了視頻,捂住了隱隱酸疼的側腰,那處是腎的位置。

不是,男人這麽耍花招,女人真的會腎虛啊。

【今晚還去朋友家吃飯麽?如果不忙著去他那兒,要不要來我家?姜絲兔還沒做】

【白白,要哭了。這個扣子怎麽戴上就取不下來?我是大笨蛋(哭)】

【白姐!你下班了麽?好疼……快過來幫我取一下!】

【勒腫了,我自己不敢取。要不要打消防?還是去醫院?掛什麽號啊。要羞死了,因為這種事去醫院。】

白有儀根本不敢往下翻了,前一句是血氣翻湧,後面白有儀憋不住想笑。

她忙回覆:【現在取下來了嗎?】

遲羽:【取下來了。】

白有儀松了口氣。

【腫了】

白有儀嘆了口氣,【晚上我帶只紅黴素軟膏過來幫你擦擦】

【難受,你來吹吹我就不疼了。吃姜絲兔麽?我做了好大一份,留著你的呢】

【這個扣子我掌握了竅門,想穿給你看(害羞)】

白有儀想了想,捂住自己的胃,再捂住自己的腎,還是敗給了胃:【我打掃一下房間,洗個澡就來】

白有儀走近住戶樓,看著自己十七樓的大陽臺,花大價錢買的一個家,真給她搞成宿舍了。

-

遲羽漱完口,鑒於白有儀和他商量,控制頻率的原由,遲羽沒纏得過分。

才十點,白有儀便躺在床榻上抱著薄被,大咧咧地睡著了,頭發散落在臉蛋旁,完全是被遲羽榨到噴不出一滴要不了其他男人身體的萎靡模樣。

遲羽在鏡子裏得意地撇嘴,檢查自己的口腔,確定洗漱得非常幹凈。他笑了笑,拿著消毒櫃裏的熱毛巾,打算給白有儀清理,擦拭。

只是還沒用熱毛巾擦,遲羽就打消了念頭。他去清理幹凈算了,是他發燒用嘴巴造作出來的,就該他用嘴巴去清理幹凈。遲羽四肢爬上床,卷曲栗色毛發的頭顱埋下舔舐,白有儀攏住被褥的手掌開始胡亂抓捏,遲羽將那只手掌捉住,扣在掌心拿下來,按在自己的胸膛前。

白有儀就著肌肉,便抓握捏捏,像是她睡前釋放壓力的漢堡包捏捏小玩具。

遲羽擡眼上挑著眉,沖比他大幾歲的女人瞪眼,輕輕在旁肉咬了一口,肩膀倏地被女人踢了一腳。

見女人其實沒醒,遲羽又無可奈何地笑。

誰能想到平時比他穩重的女人,睡著後喜歡用手掌無意識抓握捏捏,小習慣很可愛,就像貓咪在信任的人類面前熟睡將粉蹼收攏張開。

胸口不舒適,白有儀帶給遲羽的感覺,疼大於麻癢,但遲羽很愛。

把每一處都清理完畢,遲羽再拿出消毒櫃的毛巾擦拭,拉下白有儀睡裙,撫平睡裙的每一寸褶角,仔細擦完,遲羽才丟了毛巾,關燈,躺回女人身邊。

想著還沒到白有儀放工作假回家的日子,也就是說,還得和那什麽狗屁男人見面幾天,遲羽咬緊腮幫子氣憤,生出難忍的煩躁。

宋青熙的長相看上去就是一副狐貍精模樣,天生的好似要給女人做按/摩/棒用。白有儀連他的燒都頂不住,哪裏頂得住那種狐貍精的發/浪,必然比他還纏人。可遲羽無奈奈何,自認倒黴,那身材他的確沒有,就算練出來,也得花個一兩年時間。

說他不忮忌對方身材是不可能,好貨誰都會看在眼裏。遲羽看過照片,也覺得宋青熙胸肌練到大得嚇人,墜感十足,桃似的美型。

氣鼓鼓地咬了一下花心女人的臉,遲羽把白有儀吵醒,白有儀迷糊地翻了身背對遲羽,遲羽又趕緊上前,不安地環住白有儀的肩膀,半摟半抱地貼著白有儀不安。

遲羽心想:“我要大度些了,不然管來管去惹她厭煩,最終還是留不住她的心。今日是寵我,誰知道明天會不會被新鮮勾走魂,去寵幸其他人?小區長得帥的男業主這麽多,哪天萬一再殺出來個小四小五,該如何應對。粉絲哥說得對。我得轉換心態。”

他今天晚上把她榨幹了,就讓她明天去那男的那裏玩玩新鮮。

遲羽和白有儀混跡一段時間,對她的體力了解不過,在他今晚這種高強度刺激下,頂多和那男的玩一兩回。

遲羽湊上頭,親吻她披散的長發,深嗅一口,他趴在白有儀摘下助聽器的那只耳朵低語:“哼,明天就讓他陪你吧。好好玩,玩夠了才能安心回到我這裏,知道麽?”

-

見白有儀母親前,宋青熙很忐忑,在鏡子前選了很久的正裝,總怕自己表現的不好。

宋青熙面對白父還好,白父眉眼溫和一位愛笑的長輩,和他聊過很多次天。

從兩人日常話語的討論中,宋青熙很早就知道前臺大叔沒什麽主見,總愛討論妻子,平日家庭裏的大決定都是妻子在做主。恰好宋青熙也渴望擁有這樣的家庭,在不知道白父是白有儀的父親前,他認為兩人還算有共鳴,不然他不會聽一陌生老頭子叨叨家事半天。

但面對白有儀的母親白溫書醫生,也就是白家的一家之主,宋青熙躊躇不安。

醫生的職業習慣便要求其嚴謹務實,白溫書又管理著一大家醫院。從她和宋青熙第一次會面,宋青熙便體察到對方和自家那兩位長輩是一類人,表面和善好說話,實則做久了決策方,性格強硬,堅守自己原則,異常有主見。

他很怕討這類長輩不喜歡。

換好衣服後,宋青熙等白有儀開車來接。白有儀穿了一件淡紫碎花裙,披了長發,沒紮馬尾,脖頸上戴著宋青熙送的卡地亞項鏈。

白有儀自從做了保安,平日裏都穿制服,就算晚上出門也隨性,一件潮牌寬松T恤了事。今天她穿的難得正式,真有要帶宋青熙回家見家長的重視感覺。

宋青熙在白有儀身後輕咳一聲,喚道白白。

白有儀便轉頭,眼前一亮,宋青熙穿了一身雪白西裝,把額頭露出來,像朵清純白玫瑰,只要他不發燒發嗲,芝蘭玉樹的俊朗。

白有儀扯了下脖頸的項鏈,“青熙,不介意我戴這條項鏈吧,到時候你提一嘴這是你送給我的情人節禮物,代表我們很早就認識了在相處,可以麽?”

宋青熙溫順至極地點頭,說項鏈本就是送給白有儀的禮物。

二人開車抵達,因為是要見家長,所以到白家的時間很早,剛巧白溫書和白父坐在客廳的餐桌上,兩人抽空休息都起得晚,還在吃著早飯。

白溫書開門,見著寶貝女兒穿了她買的連衣裙,拉著白有儀的手,歡喜地捧著白有儀的肩膀旋轉,手掌撫摸白有儀的鬢發,幫她掖在耳角。

“我就說,你穿著肯定好看。這裙子我還買得便宜,打了三折。”

“謝謝,媽媽,很舒服呢~”白有儀撲在白溫書身上抱住白溫書的腰撒嬌。

白有儀對這種清新風格的連衣裙無感,但總歸是白溫書前段時間用閃送,還搭了一些白父做的麻將雞蛋等“幹糧”給她寄送過來。她多少帶點媽寶女的性質,即便二十八歲,還是會接受白溫書閑心逛街買的衣裙褲子。

穿她不怎麽喜好的衣裙,只圖為了讓白溫書和白父開心。

白有儀擠出一個溫柔笑容,朝白溫書散發魅力似的,眼眉呈現月牙彎。白溫書太了解女兒,多半知道白有儀內心在臭屁媽媽說她好看,捏著她的臉頰掐了掐,“裝裝的小寶貝,好討人喜歡。”

白父從屋內盛了碗湯圓,笑著說:“儀寶,回來得正好,快過來坐下吃早飯。爸爸做的湯圓,是你最喜歡的彩色小湯圓。”

白有儀把含蓄有禮站著的宋青熙牽進屋內,二老才註意到那麽大一高個在女兒身後等待。

宋青熙把提的禮物放在門廳櫃上,想介紹買的東西,哪知兩位長輩不太在意,只是客套了句“小宋來就來,還帶什麽呢,先進來”。

“青熙,也坐,一起吃早飯。”白父去廚房,熱絡地多盛了碗。

宋青熙剛想說吃過了,但白有儀都沒有開口拒絕,他說吃過了早飯,很像不識老丈人擡舉,點頭說好。

湯圓是紫薯的紫,小米的黃,蔬菜汁的綠,胡蘿蔔粉的橘,五彩六色,白有儀吃得開心。

稍後,白父收碗,一個人圍上圍裙,去廚房洗碗。

宋青熙端坐在餐桌,局促緊張,不敢左右亂看。白有儀在餐桌上打開手機,專註翻看開盤前的利好利空消息,她還沒建倉入場,最近市場很無聊,上不去下不來,她便只關註動向。

白溫書坐回沙發,打開電視,之前景邈也被白有儀帶來見家長,沒有對比倒能容忍。但有了景邈做模範,白溫書隱隱有著不舒服的想法。

同樣是條件不錯的富少,人家景邈第一天上門,就幫著她老公打雜,洗碗收碗洗菜做飯,還把一家人從洗衣機的衣服拿出來晾曬,積極表現得很。

這個姓宋的上門女婿有點不懂事,說他憨也不憨,言談還挺幽默討喜,能說會道,但說他木訥也對,讓她老公一個人洗碗,就這麽幹坐著,也不知道去搭把手。

白溫書握住手機,開始擔憂。

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富少,拿什麽本事伺候白有儀?再有錢,家政也比不上自家人照顧著心細,以後要是有了孩子,很多事能讓育兒師去親力親為麽?還不是得靠老公,得靠愛護自己的自家人來幫襯料理。

白溫書掃了眼白有儀和宋青熙的氛圍,感覺女兒也沒有多大喜歡這名現任男友,打算再等等,周祥觀察宋青熙是否合適。

這人真要是丁點家務都不做,不夠賢良淑德。

白溫書想著今天就把景邈叫到家裏,做個對比,敲打一下這楞子宋青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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