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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見不得男人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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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見不得男人哭

【白有儀在你那兒?】

【賤人, 你真有手段】

【你根本不配做我哥】

今日有個見外商品酒的酒局,遲雅君將遲澄帶在身旁應酬,助理攜帶著君馳集團的高端產品作為伴手禮贈予給來賓外商。

忙著穿梭於衣香鬢影間應酬, 與老外觥籌交錯,遲澄很晚才有自己獨處的空間。

他在車上打開手機, 看到遲羽發來的消息。

弟弟又瘋了。

像一個,不, 就是一個善忮的瘋男人, 他在無差別掃射。

但遲澄的戰力也不差。

他回覆道:【我記得你中午還是人類的皮】

【到了晚上,居然狗嘴裏吐不出人話了】

【人和畜生是不能做兄弟, 我也想過,我應該不是你哥】

遲澄肅穆著臉, 修長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敲敲打打。

司機以為年輕的總裁比他有錢還比他肯奮鬥,這麽晚還在處理公務。

只是猜測不出遲總緊抿單薄的唇瓣,是在為哪個部門的利潤目標擔憂。

那張類似少年男性的臉龐總流淌冷漠, 氣質像捧在掌心的澄澈冰雪, 也像擡足踏水雅致情調的仙鶴。

在當晚與外商相見的宴會上,遲澄還被某位遠超於他年齡的總裁阿姨稱讚相貌極好, 如白月般玉潤清冷。

如果司機現在能看到遲澄的聊天信息,看到他破防地與遲羽罵戰, 會覺得什麽狗屁白月亮,大總裁潑夫罵街, 太滑稽好笑了。

【白有儀沒在我這兒】

【控制下情緒吧, 別像條公狗一樣到處滋尿挑釁我】

【你還要怎樣?今天中午你的女友已經為了你揍了我, 難不成還要罵我到天亮?】

【像個幼稚鬼一樣搬來救兵,真是十幾年都沒有長進】

【罵我賤人?】

【呵,下賤的人不只有我吧, 你沒有跪著求白有儀幹你?都是給女人當狗,誰比誰高貴了】

【身為遲家的人,出門在外背負的是遲姓的牌匾,你罵我還好,最好別像個瘋子張口罵其他人】

【沒素質只會丟遲家族姥的臉】

遲澄收斂了情緒,深吸一口氣,暗滅了手機。

閉眼還是控制不住回想遲羽這傻屌罵他。

遽然,遲澄找回理智,遲澄問白有儀在他這裏,說他很有手段是什麽意思?白有儀沒有陪他,和他發生矛盾了?

-

做的時候,遲羽一直在哭。一邊重勁地頂著,讓女人舒服,一邊克制不住淚珠滑落在下頜,滴在白有儀的鎖骨,好像只有鉆進女人身體裏邊,才能獲得不安的解脫。

遲羽的頭靠在白有儀的脖頸裏,弓身抱著女人的腰動作,哭腔含在嗓子裏打轉,嗚咽,各方面都持續了很久。

後半夜,白有儀的體能頂不住。年齡大幾歲是不一樣了,經常這麽折騰,還是抵不過小男生的身體素質。白有儀感覺現在每次做完都會被遲羽搞垮身子,後腰酸脹,染上腎虛。

為了早點完工,她只能無奈地捧住男生臉蛋,指腹擦過他眼瞼,粗魯地拭走淚水,好言好語地誆哄。

遲羽漂亮俊臉像是水捏成的琉璃娃娃,只是說很不安。

不安的遲羽,格外纏人,在白有儀身上使勁了他會的一切手段,一次又一次。好在明日上午班,白有儀早上可以睡個懶覺,補充精力。

去浴室泡澡前,遲羽撒好浴鹽,煮好養生糊,他讓白有儀趴在他身上,給她按摩緊繃的腰腹和肩頸,還餵了她補腎的黑豆核桃粉。

哪怕不做了,遲羽也抱著白有儀,頭貼著她的顱頂,默默閉上眼中,纖長的睫毛根微弱顫抖,被淚珠黏成濕潤的一片。

遭罪的是自己,眼見男友這樣,白有儀無端想扭幾爪子笨狗的臉蛋,她最見不得男人哭,男人喜歡哭,再好的財運也會給她哭沒。

在她身邊呆著,就要喜慶的笑,和氣才能生財。

白有儀這麽想,手上便照做,拇指食指捏洋娃娃似的,捏在遲羽臉上,兇狠呵斥:“不許哭了,再哭就罰你七天不許見我,不讓你陪了。”

遲羽倏地止住嗚咽,把眼淚擦幹,哽咽著,憋得更兇,臉漲得紫紅窒息拘束。

見遲羽這麽嗲氣,白有儀嘆了口氣,溫聲地去哄。

可是不分手又是不行的,白有儀沒辦法接受在有男友的情況,還鬧出另一個假冒男友,原則上過不去。如果被遲羽知道她還在欺騙他,這對遲羽來說,同樣是一次傷害。反正都是傷害,還不如分手。

母親那邊,她已經用擋箭牌忽悠了一次白溫書,那天是嬉鬧撒了個謊,沒想過有一天宋青熙真會去白溫書的醫院,以至於發展出現在的情況,讓她難做。

沒成想遲羽過於嗲賴,假裝分個手就難受到他雙眼猩紅腫脹,脆弱到要哭一夜似的,這是白有儀沒料到的結果。

橫豎是她鬧出的事,遲羽沒做錯,遲羽一直很乖,是她要和遲羽分手。白有儀也不煩遲羽,更煩自己考慮不周。

白有儀是不喜歡任何人煩擾自己,像景邈太纏人耽擱她看早盤,煩躁幾天,她就把景邈甩了。

但她也沒有特別責怪自己的意思,她不喜歡內耗,只喜歡爽快過活。人生可以爽,為何要自找愁苦,除非是她要做大事了,只吃做大事業的苦。

她做錯了就謹記,化作準則加入自己的處事紀律,下次不再犯就行。

白有儀挑起遲羽的下頜,盯著遲羽迷惘的眼睛,她幹脆索性地把一切解釋清楚。

說了被長輩擔心家庭問題,說了拿宋青熙當擋箭牌,不讓母親多想擔憂,說了偶遇讓父親誤會,說了不能吃兩頭,有正牌男友還帶假冒男友回去應付父母。

告訴他事實,白有儀的心便定下來。

遲羽若是覺得她做得不對,太不近人情,太不看重他,要不真分手算了。

白有儀都打算從浴缸內起來穿上褲子回自己家過夜。

遲羽聽完卻在意一個問題,白白是不是嫌棄他拿不出手,才不值得陪她見父母。

這麽一想,很快便佐證了他的猜測。

他想到自己年紀比白有儀小,沒有穩定事業,除了靠家人,平時還要靠白有儀,下午和哥哥打架就是白有儀來撐腰,婚後肯定是在家相妻教女,沒有獨立性,全靠妻子維護的嬌夫。

簡直是遲澄口中的廢物。

遲羽便能理解了,說千道一萬,他除了有張臉蛋,那真是拿不出手。

遲羽不難受了,腦子裏只有我要變成大藝術家,讓白有儀不再為他在家長之間為難。

“那下次找擋箭牌,也不要找網上的野男人。”

遲羽抱著白有儀憂心忡忡,腦子裏閃過粉絲哥說得那個大膽想法。女人如果花心,那男人還能離咋地,自然是女人喜歡什麽送給她什麽才能留住她。

白有儀若是看得上遲澄,遲羽把自己哥哥送到她床上未嘗不可,只要她真喜歡。

“沒有下次,我不會再騙我媽了。”白有儀志在必得地說。

“有也沒關系。下次叫遲澄假扮就好,白白,網友長得再帥,怎麽能信得過,萬一是那種背地裏玩得很花的人。”遲羽捧著白有儀的臉專註地說。

白有儀從始至終都沒想到這個腦回路,驚詫:“啊?”

“遲澄長得不錯,有自己的事業,見識的場面比我多,他也算白城富少圈子裏說得上話的小開。你要是覺得我拿不出手,我可以叫他幫我們忙的。”

遲羽偎依在白有儀胸前,真誠地扇動睫羽向白有儀眨眼。

“關他什麽事?我沒有嫌棄你。你不是才和他打完架?”怕遲羽誤會她的意思,白有儀認真解釋,“這個事情在於我媽媽那邊必須有個交代,她們認出宋青熙了,恰好我又胡謅了人家是我男朋友。現在騎虎難下,只能扛著。我沒考慮帶你去見我長輩,也不是嫌棄你不好。我們倆才談幾個月,還不是時候,真要見長輩,差不多是我決定和你訂婚的那天。所以我沒辦法騙你,和再騙我母親。我帶宋青熙回去,是因為我和他隨時能分手。你就不一樣了。”

聽到白有儀說決定和他訂婚,遲羽便想不起前奏。

腦子裏只有“我和你訂婚”“隨時和那男的分手”“你就不一樣了”,遲羽一晚上的陰霾彌散,再次眼含笑意。

終究他才是正牌男友,其他男人只是陪白有儀打鬧的過客。

遲羽頓時心安,但也沒放松警惕,他還沒拿到結婚證。

“好啦好啦,分手就分手,我們是假分手,我一點也不難過了。”兩人還在水裏泡著,遲羽低下頭,牙齒輕輕咬在白有儀鎖骨,貓咪撓人似的開始鬧嬌,“沒關系,有下次的話就叫遲澄頂上吧。他是知根知底的。”

白有儀撓著浴帽邊的耳朵,假裝只聽清了最後一句。她真的不理解這兩兄弟。

遲羽的家庭關系真是覆雜,一會兒好,一會兒壞的。

-

遲羽給白有儀按摩完,半夜,白有儀扛不住睡意,趴在床上便睡了。

開了空調,怕白有儀對著吹風貪涼,遲羽又給她拿上薄被,掖好被角。遲羽又怕白有儀熱,便拿了一張藝術展的宣傳冊替白有儀扇風。

遲羽以前是不屑做這些事,只有別人遷就他的份,沒有他遲少遷就別人。可有了白有儀,一切不一樣,遲羽見著她人便覺得想要憐愛,每每看著便有舍不得的情緒,大概是太喜歡她了,總覺得她好,他也會好。他變得會考慮很多事宜,想著照顧好她,性格偏向成熟不少。

為了舒緩白有儀的需求,他每天都會記得吃避孕藥。

哄睡白有儀,遲羽在她臉上偷親一口,去到客廳,把今明兩天的避孕措施做好,抽空給粉絲哥回了消息。

粉絲哥問發了照片之後:【奏效沒?】

遲羽:【嗯,太有效果了,哥】

遲羽誇張道:【被她要了一晚上,這會兒才把她哄睡】

【謝謝哥,你的恩情我不會忘】

本以為粉絲哥睡了,居然得到回覆。

粉絲哥:【這才哪跟哪】【路還長著】【結婚證,反覆同你們說了很多次,合法身份才是男人的保障】【早點睡,小遲,別讓皮膚蒼老了】(哈欠表情包)【我也才伺候完我老婆,一天龍精虎猛的,騎我跟騎馬似的】【我成老驢拉磨了,過兩天把她打發到小九公寓去住幾晚,別這麽老折騰我】

沒有被秀一臉的無措,因為遲羽深有同感,他的女友也喜歡那種方式。

但他還年輕,不像粉絲哥老當不壯,他還是受得住。沒有遇見白有儀前,遲羽從不知道自己能脫離欲/望淡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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