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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我好吃還是菜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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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我好吃還是菜好吃

【喜歡上一只小太陽,今天差點被表白。如果交往的話,要怎麽和女孩子相處呢?好怕被她灼燒,發現我陰暗,我性格也不好,擔心她對我失望,煩中煩。想戀愛,又不想談戀愛。

(圖片)(圖片)……

周內OOTD勉強分享給你們,小太陽嘴超甜,天天誇我好看。】

遲羽把一周穿搭集成九宮圖,發了一條動態,在他常分享穿搭和發型的視頻賬號。

動態發了十幾分鐘,沒人評論和點讚。

遲羽捧著手機,嘴上說無所謂別人是否關註他,手指卻不停刷新,反覆點進動態。

系統隔了一段時間才推送到粉絲主頁,有了數條回覆。

【什麽,bro你有女朋友了?靠北,就我單身二十年(發怒),我還活集貿啊(生氣),跳了】

【好一張建模臉,博主是直男嗎?是直男我就關註了。】

【滬少,怎麽一件衣服頂我三個月飯錢,買不起,買不起。】

【兄弟,圖三發型怎麽抓出的來?分享個視頻教教,投幣了。】

【看看你女朋友,可以嗎?我也喜歡甜妹。】

【UP可以開啟情侶賽道了。我和我女友都喜歡看你。我女朋友說你女友肯定是名門望族溫柔大小姐,感覺這類型才能包容你(偷笑)】

……

粉絲量不多,遲羽每條評論都會回覆。

【還不是女朋友,她在和我暧昧啦】【a stereotype?說了一百遍我是直男。直男愛美,做穿搭博主不代表就是gay,OK?收收你的不禮貌。】【想要哪件,可以送你,地址私我】【隨意抓……就那樣了,也沒有很帥吧】【看你爸看,你喜歡甜妹關我屁事,件男發春】【她麽?不是大小姐啦,普通工作的普通人吧(撓頭),第一眼遇見她覺得好有力量,幫我搬了四十斤的水,堅韌,吃過很多苦的亞子,樂觀活潑。今天讓我發現她有極致溫柔的一面哦,我背傷了,她幫我上藥,我心都化開了。她優點太多,數不完。包容我是真的,你猜的真準(調皮吐舌)】

遲羽罵了一個ID,和他吵架,評論樓疊得很長。

期間又掃到一條評論加入戰場,說他不適合甜妹,適合當可愛M,和S型的姐系主人交往,保管夜裏馴得他哇哇叫。

遲羽左右開弓,又罵起另外一個人,【我讓你們定義她了嗎?甜妹,姐系,我喜歡就行,又不是你和她談戀愛,給你們定義完了。還敢在我評論區搞黃,什麽s,m的,舉報你騷擾。】

和兩個人罵到睡覺前,遲羽才關了手機,他摸了摸胸口,直呼男人的乳腺也是乳腺。

遲羽做了一個夢。

夢到白有儀是遲澄雇傭來監視他的保鏢,她盡職盡責,經常陪伴在他身邊,保護他的安全。

他在母親的院子裏蕩秋千,身後有一雙環繞住他,轉過頭是白有儀將下巴擱在他肩膀,她側頭,嗅了下他的肩膀,說少爺,噴的什麽香水?每次聞著好香。我喜歡你很久了。

那句告白來得太快,遲羽以為是幻覺,心頭頓時鹿撞,不想承認喜歡遲澄安排來的保鏢,吼出快滾開。

緊接著場景轉換,遲羽被白有儀那雙有力量的手拽上床,滾燙的手指伸入他衣擺內,說要幫他看看傷口擦藥。

遲羽生氣,不理解地問傷口在背後,白有儀這傻瓜為什麽要從腹肌摸到他胸膛,連他紐扣也解開,連摸帶掐,指腹還撩撥著拍打他。

白有儀沒理會,捉住他的雙手反扣在背後,壞心地壓住遲羽。

她僅坐在遲羽腰腹上,一個成年女子的體重,便讓他動彈不得。

遲羽揮手嫌煩,讓她滾,她俯身過來接吻。

遲羽貓爪似的亂撓,想反抗,還是被她捧著後腦勺,強吻住了嘴唇。

她吻得用力,像猛獸叼著遲羽的唇瓣撕咬,遲羽被她掐住下頜,嘴唇被堵得無法呼吸。

須臾過去,遲羽被白有儀咬壞了似的,嘴角掛著一絲瑩亮,紅著眼瞳狼狽。

一陣窒悶讓遲羽恐懼,他終於有力量,推開壓在他身上的重物,驚醒睜眼。

遲羽低頭,鎖骨毛茸茸的,是邊牧趴在他上身睡覺。

蓬松尾巴蘆葦似的搖晃,澄澈天真的圓眼盯著他,邊牧伸出舌頭舔了他下巴。

遲羽一抹脖頸和下頜的涎水,用鼻子去聞,一股狗糧的臭味。

他目眥欲裂,原來夢裏和他接吻的是邊牧。

他一掌掀開邊牧,無能咆哮:“臭狗!你怎麽進我臥室的,找打!”

-

星期六是晚班值夜,白有儀趁白天沒工作,回了母親父親家吃飯。

她去超市買了一瓶好的朗姆酒回家。

白有儀回家總喜歡給雙親帶點吃的喝的,和雙親調侃時事趣聞,享受美好時光。

她獨立得很早,最開始炒股也沒有住在家裏,大學一畢業,拿了offer,便和前男友在省外租房,之後和前男友分手,白有儀便自己住,在股市裏攢錢買房。

提早預訂了菜單,白有儀一回家,便見一人高馬大的熟悉身影從廚房走出。

圍裙松垮勒在精瘦的腰間,前男友穿了件薄荷綠絲質襯衫,胸肌鼓脹挺拔,尺寸可觀,頂到圍裙領口邊緣微微翹起弧度。塑造賢惠溫吞人夫感的同時,又藏不住一身屬於精英的斯文敗類。

他還很風騷,襯衫紐扣解開到鎖骨以下,露出一字型的鎖骨精致漂亮。

景邈等白有儀等了很久,他熟稔地接過白有儀拎著的酒瓶,想給白有儀一個擁抱。

白有儀推開他,發現她母親在工作,還沒回家,父親不知道去哪裏了。

“最近都餓瘦了,寶寶,外賣吃多了吧。”景邈黏人得不行,就像那種許久沒被人摸過的貓,一見著白有儀,就往白有儀身上蹭。

白有儀虛瞇起眼眸,冷笑:“誰叫你來我家的?我媽我爸呢?”

“伯母叫我來的,”景邈進了廚房,噙著嘴角含笑,"她和叔叔去買你喜歡的炭燒烤兔。寶寶,吃椒鹽排骨嗎?我剛做好,你嘗嘗味道。”

白有儀咽了下口水,有些抵抗。

她不想吃前男友做的飯!俗話說,好女不吃回頭草。

景邈端出炸得酥脆的椒鹽排骨,桌上擺了三四個涼菜,還有麻辣鮮香的缽缽雞。

“鹹蛋黃雞翅正在燒,寶寶,等一下,馬上我就給你做好。”

景邈用手拿了塊椒鹽排骨,吹了吹,餵在白有儀嘴旁,故意伏低身子,拿胸肌抵在白有儀肩頭,不知廉恥問:“吃我還是吃它?”

白有儀去咬排骨,椒鹽味濃郁。

她真的抵禦不了佳肴的誘惑!

景邈坐回白有儀對面的椅子,將排骨餵進白有儀嘴裏,淺淺偷摸了下白有儀唇瓣和門牙。

白有儀喜歡用門牙刮他胸膛某處,景邈淺淺用指腹回味著那種細碎的疼痛。

家裏沒家長,他便摘下衣冠楚楚的面具,發燒放浪,含著摸過白有儀唇瓣的手指,舌尖掃過指腹,在白有儀面前,說:“我做的排骨就是香。廚房熱死了……”

青筋凸起的寬厚手放在領口,仰著喉結一拉,故意讓白有儀看他鎖骨。

但白有儀不解風情,眼裏只有排骨,手抓著排骨撕咬啃食,嘴裏嗷嗷嚎著哎媽呀,真香,真香。

她活得像剛得到救濟糧的乞丐似的。

景邈無言,收斂動作,好像剛才發燒的男人不是他。

他目光平靜又心死般盯著白有儀。

看前女友這樣,就知道她一天到晚在家點外賣,沒少吃豬食。

景邈嘆氣地搖搖頭,又進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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