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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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加分
第二天一早，靳南星就給季北禹看了一張表：“如果你做了讓我高興的事我就給你加分，滿分一百，如果做了讓我不高興的事，我就給你減分，如果低於五十分，我們就這樣了吧。現在是零分。”
這個辦法還是跟夏洛洛學的，夏洛洛要給林惜扣分，說等分數成了0就走掉再也不理林惜。
只她與夏洛洛又略有不同，夏洛洛是在心裏默默打分，她則是主動讓季北禹得知並遵從她的規則。
又有了機會的季北禹很激動：“我一定爭做滿分好學生！”
“再說吧。”靳南星心情也很好，“對了，這個加減分的解釋權在我。”
季北禹點點頭，問：“好，那我現在去給姐姐準備早餐可以加分嗎？”
靳南星：“加兩分吧。”
“好好好。”季北禹聽到加兩分，做事更有勁更積極了，“我這就去！”
待季北禹離開，明明說了只加兩分的靳南星卻在表格上寫了加5。
待靳南星洗漱完坐在餐桌前，季北禹又是給她倒水，又是拿紙，還切了她愛吃的橙子，對於靳南星的要求是百分百服從。
呂靜秋很疑惑發生了什麽才讓季北禹變成這樣的：“小星你不會欺負他了吧？”
季北禹為靳南星解釋：“沒有，姐姐沒有欺負我，我自己願意的，我想讓姐姐開心，和她好好相處，阿姨你不用擔心我。”
靳南星不滿了，說：“媽，你都不關心我了。”
呂靜秋喜歡靳南星對自己撒嬌，只有信任和親近才會這樣：“沒有，小禹要是欺負你，也可以跟媽媽告狀。”
季北禹非常篤定地回：“我才不會！”
吃過早餐，季北禹主動去清洗餐具，給兩人留出一些獨處的時間和空間。
“姐姐，你去陪阿姨說說話吧。”
“嗯。”
靳南星也正好有些話想對呂靜秋說。
“你這次走了還回來嗎？”
呂靜秋：“媽媽會牽掛你的。”
這個回答模棱兩可。
“行吧，我知道了。”靳南星又問：“那你什麽時候走？”
呂靜秋表情有些嚴肅：“我跟靳輝還有些事沒處理，等處理完了就走。”
靳南星：“離婚的事？”
呂靜秋：“對。這麽多年我收集了不少關於他出軌和挪用公司公款的證據，但即便這樣，離婚也還是很懸。”
靳南星：“他不同意就把這些事捅到爺爺面前，實在不行就公之於眾。”
“不行。”呂靜秋解釋著，“你爺爺看起來對靳輝很嚴格，其實很寵他的小兒子，況且就算是為了靳家的臉面，靳家也會出手維護他，而公之於眾會影響到你。”
靳南星冷淡地道：“我根本不在乎他會不會影響我。”
呂靜秋：“可媽媽在乎啊。”
靳南星：“那個男人知道這些事嗎？”
呂靜秋搖搖頭：“沒有，我想把這一堆爛事處理好了再去見他。”
“那這段時間你就在我這住著吧。”靳南星勸道，“我找人查查他。”
呂靜秋：“我查過了。”
靳南星：“有什麽發現？”
呂靜秋：“有個omega懷孕了。”
“懷孕？”靳南星顯然很驚訝，她也沒料到自己還能經歷這麽狗血的事，不過想想，靳輝這麽濫情的人，這事也正常，“真是靳輝的？”
呂靜秋很平靜地說著：“大概率是。”
靳南星分析著：“那這或許是個突破口。”
呂靜秋還是離開了，她不想打擾靳南星和季北禹的生活。
呂靜秋回去後在客廳坐了一下午，直到天黑，才等到靳輝回來。
靳輝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將外套脫下遞給呂靜秋，呂靜秋沒接，而是問他：“靳輝，這麽多年了，你覺得我怎麽樣？”
靳輝冷笑一下：“怎麽？裝了這麽多年終於裝不下去了？”
呂靜秋：“是。”
靳輝將外套隨手扔到沙發上，嘲諷道：“靳太太都當了這麽多年了，就別指望我多看你一眼了。”
“呵——”呂靜秋倒是沒想到靳輝年過半百還能如此令人惡心，不過也是，人的本性本就難改，何必多費口舌，“倒是我多想了。”
靳輝：“那就別……”
呂靜秋打斷他：“我們離婚吧，放過彼此。”
靳輝楞了半晌，下一秒一拳捶到沙發的靠背上，拿起外套就轉身離開，扔下一句：“溫柔賢惠都裝了這麽多年了，就給老子一直裝下去！”
接著一巨響後就只剩下寂靜的夜。
呂靜秋扶了扶額，面容上滿是疲憊之色，她最終給靳南星回了消息：“小星，按你的方法來吧。”
本來準備睡覺的靳南星收到了呂靜秋的消息，她一早就猜到了靳輝不會主動放手，這十年呂靜秋妻子的角色扮演得很好，再換一個人按照靳輝多疑敏感的性格，他不會放心，而家庭婚姻不幸福也不符合他在外顧家愛家的美好人設。
靳南星放下手機，躺下將季北禹摟進懷裏，從背後抱住，喊他：“季北禹。”
季北禹眷念地依靠在靳南星的懷抱裏，軟軟地回她：“嗯？”
有人回應，真好。
靳南星依靠在季北禹的背上，問他：“季北禹我們會不會再次走散啊？”
季北禹何其敏感，他猜到了靳南星肯定會被父母影響到，所以他要穩穩地接住她，將那些悲傷的情緒都撫去。
他用溫熱的手指去圈靳南星的無名指，輕柔又堅定地回她：“不會，我們不會再走散了，十年前是我們太過弱小和不自信，可現在我清清楚楚地知道我的心，我不想離開你，所以啊，姐姐……”
靳南星：“什麽？”
季北禹轉過身去，伸出雙手也擁抱靳南星，對著她的心告白：“如果你不趕我走，我一定不離開。”
靳南星很滿意這個答案，她試探季北禹的忠心：“那如果我趕你走怎麽辦？”
季北禹撒嬌地蹭蹭靳南星：“那我也再鼓起勇氣試試。”
靳南星心生憐愛地揉揉季北禹的頭，好心情地笑出聲：“哈哈……”
季北禹仰頭，再大膽一點，吻吻靳南星的下顎，柔柔弱弱地乞求靳南星：“但姐姐能不能不要趕我走？”
靳南星沒正面回答，而是說：“今天好心情給你加兩分。”
季北禹：“就只加兩分嗎？”
靳南星想了想，說：“那給你個機會，陪我……”
說到一半，靳南星止住了聲，這些骯臟的事還是別讓季北禹接觸了，十年後的季北禹還是做只快樂自由的小魚兒吧。
“算了，早點睡吧，很困了。”
第二天，靳南星安排好工作後，就抽出下午的時間，按照呂靜秋給的資料找到那個omega的住址。
她走進那個陌生的小區，進入電梯按下18樓的按鈕，就在電梯門要關上的一剎那，一個人影闖進來：“等一下！”
好熟悉的聲音，入目果然就是季北禹的面容。
等到電梯門終於關上，慢慢一樓一樓上升，而封閉的電梯裏只有靳南星和季北禹兩人。
靳南星：“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季北禹：“昨天你欲言又止，再加上這幾天呂阿姨的事，我猜可能跟她有關。”
靳南星：“你倒是聰明，不過我不說你應該也能猜到意圖。”
季北禹：“可是我想陪著你啊，姐姐。”
“哎。”靳南星輕嘆一口氣，無奈道，“你都到這裏了，難道我還要攆你走？”
到了十八樓，兩人來到那個omega的住處門口，季北禹搶先敲門。
“咚咚咚——”
幾聲過後，門打開了，一個不過20左右的男性omega出現在兩人眼前，靳南星視線下移，落到omega的小腹處，那裏已經隆起，看起來大概有五六個月了。
omega警惕地問：“你們是？”
靳南星：“我是靳輝的女兒。”
這個回答一出，omega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他楞了楞才說：“先進來吧。”
靳南星進去後先環視打量了一圈，整個屋子打掃得很整潔幹凈，說明主人也不是個很邋遢不堪的人，怎麽會做這樣的事？
靳南星坐在沙發上，審視著男人，直言：“劉鑫文，20歲，一名大二在讀生，怎麽會走到跟老男人混的地步？”
不是辱罵，而是質疑他為什麽會這麽做？
劉鑫文臉上浮現痛苦的神色，他驀然間紅了眼，破罐子破摔地回靳南星：“為了錢。”
靳南星側頭看了眼乖乖站在一旁的季北禹，季北禹接收到後，連忙擺擺手說：“我不是，我大學沒因為錢幹過壞事了。”
靳南星卻說：“沒怪你。”
傻子，是心疼你啊。
靳南星繼續問：“你家裏是不是有比較花錢的事？比如有人生病？”
靳南星似乎猜中了，劉鑫文的臉色更加蒼白，最後見他點了頭：“嗯，我媽早死了，我爸也跑了，我還養一個弟弟，他身體不太好，我也想……想上學。”
想上學三個字說得哽咽。
靳南星沈默良久，又問：“那你想留下這個孩子嗎？”
劉鑫文驚詫：“我以為你會叫我直接打掉他。”
靳南星：“我當然不會喜歡他，但他是一條生命，他在你的肚子裏，你才是那個選擇他留不留下的人，靳輝都沒有資格做選擇。”
劉鑫文也放松下來，說心裏話：“我愛他，他在我肚子裏待了五個月，與我血脈相連，由我孕育，可是我也恨他，他的存在於我而言是恥辱，是不堪，每撫摸他一次，我心裏對這個世界的怨恨就強一分。”
“了解。”靳南星沈思半晌，又問，“靳輝知道你懷孕的事嗎？”
劉鑫文：“還不知道。”
靳南星冷笑一聲：“是他這個人不可靠吧，如果他知道了這個孩子多半會被流掉，而你甚至得不到一點好處。”
劉鑫文沈默了。
靳南星給出條件：“給你兩個選擇。如果你選擇留下，請跟我聯系，我會幫你瞞著靳輝，直到生產完，但如果你要打掉，我也可以幫你聯系醫院和醫生。”
劉鑫文：“你要做什麽？”
靳南星：“利用這個孩子，利用你來幫我媽跟靳輝離婚。”
劉鑫文垂頭思考著。
靳南星：“事情完成後我會給你一筆錢，應該夠你和你弟弟生活學習了。”
劉鑫文依舊沈默無言。
靳南星抽出一張名片放到桌子上，起身說道：“這上面有我的聯系方式，你想好了聯系我。記住，除了找我，你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走到門口，劉鑫文的聲音傳來：“我跟你合作，我要打掉他。”
靳南星轉身望著眼含淚水的劉鑫文，真心實意地說：“祝你有新人生，好好生活。”
再次進入電梯，季北禹終於出聲了：“姐姐，你好像不是特別恨他？為什麽？”
靳南星如實說：“因為你啊。”
“我？”季北禹不解，“跟我有什麽關系？”
靳南星：“他應該不是特別壞的人，那選擇做這種事，一定是有難處，就像高中的你一樣，身負重擔。”
季北禹蔫了：“我很劣跡斑斑吧。”
靳南星揉揉季北禹蓬松的小卷毛，安慰他：“頂多沾了點灰，現在都抖掉了。”
季北禹：“那你也可憐他嗎？”
靳南星：“沒有，錯了就是錯了，不可憐但還值得拉一把。”
季北禹勾住靳南星的尾指，問她：“那我呢？”
靳南星：“你什麽？”
季北禹：“你可憐我嗎？”
“你——”靳南星：“可憐又可愛。”
出於愛，她多包容一點季北禹又何妨？
季北禹反而委屈巴巴的：“我想要愛，不想要可憐。”
電梯門打開，靳南星抽回自己的手，踏步往外走去，逗他：“愛？你的分還沒滿，還不是談愛的時候。”
季北禹：“我會加油的！今天能加分嗎？”
靳南星大聲回他：“今天心情好，五分吧。”
季北禹跑上前，並排跟著靳南星，問她：“現在多少分了？”
靳南星彎唇一笑：“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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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靳南星就給季北禹看了一張表：“如果你做了讓我高興的事我就給你加分，滿分一百，如果做了讓我不高興的事，我就給你減分，如果低於五十分，我們就這樣了吧。現在是零分。”
這個辦法還是跟夏洛洛學的，夏洛洛要給林惜扣分，說等分數成了0就走掉再也不理林惜。
只她與夏洛洛又略有不同，夏洛洛是在心裏默默打分，她則是主動讓季北禹得知並遵從她的規則。
又有了機會的季北禹很激動：“我一定爭做滿分好學生！”
“再說吧。”靳南星心情也很好，“對了，這個加減分的解釋權在我。”
季北禹點點頭，問：“好，那我現在去給姐姐準備早餐可以加分嗎？”
靳南星：“加兩分吧。”
“好好好。”季北禹聽到加兩分，做事更有勁更積極了，“我這就去！”
待季北禹離開，明明說了只加兩分的靳南星卻在表格上寫了加5。
待靳南星洗漱完坐在餐桌前，季北禹又是給她倒水，又是拿紙，還切了她愛吃的橙子，對於靳南星的要求是百分百服從。
呂靜秋很疑惑發生了什麽才讓季北禹變成這樣的：“小星你不會欺負他了吧？”
季北禹為靳南星解釋：“沒有，姐姐沒有欺負我，我自己願意的，我想讓姐姐開心，和她好好相處，阿姨你不用擔心我。”
靳南星不滿了，說：“媽，你都不關心我了。”
呂靜秋喜歡靳南星對自己撒嬌，只有信任和親近才會這樣：“沒有，小禹要是欺負你，也可以跟媽媽告狀。”
季北禹非常篤定地回：“我才不會！”
吃過早餐，季北禹主動去清洗餐具，給兩人留出一些獨處的時間和空間。
“姐姐，你去陪阿姨說說話吧。”
“嗯。”
靳南星也正好有些話想對呂靜秋說。
“你這次走了還回來嗎？”
呂靜秋：“媽媽會牽掛你的。”
這個回答模棱兩可。
“行吧，我知道了。”靳南星又問：“那你什麽時候走？”
呂靜秋表情有些嚴肅：“我跟靳輝還有些事沒處理，等處理完了就走。”
靳南星：“離婚的事？”
呂靜秋：“對。這麽多年我收集了不少關於他出軌和挪用公司公款的證據，但即便這樣，離婚也還是很懸。”
靳南星：“他不同意就把這些事捅到爺爺面前，實在不行就公之於眾。”
“不行。”呂靜秋解釋著，“你爺爺看起來對靳輝很嚴格，其實很寵他的小兒子，況且就算是為了靳家的臉面，靳家也會出手維護他，而公之於眾會影響到你。”
靳南星冷淡地道：“我根本不在乎他會不會影響我。”
呂靜秋：“可媽媽在乎啊。”
靳南星：“那個男人知道這些事嗎？”
呂靜秋搖搖頭：“沒有，我想把這一堆爛事處理好了再去見他。”
“那這段時間你就在我這住著吧。”靳南星勸道，“我找人查查他。”
呂靜秋：“我查過了。”
靳南星：“有什麽發現？”
呂靜秋：“有個omega懷孕了。”
“懷孕？”靳南星顯然很驚訝，她也沒料到自己還能經歷這麽狗血的事，不過想想，靳輝這麽濫情的人，這事也正常，“真是靳輝的？”
呂靜秋很平靜地說著：“大概率是。”
靳南星分析著：“那這或許是個突破口。”
呂靜秋還是離開了，她不想打擾靳南星和季北禹的生活。
呂靜秋回去後在客廳坐了一下午，直到天黑，才等到靳輝回來。
靳輝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將外套脫下遞給呂靜秋，呂靜秋沒接，而是問他：“靳輝，這麽多年了，你覺得我怎麽樣？”
靳輝冷笑一下：“怎麽？裝了這麽多年終於裝不下去了？”
呂靜秋：“是。”
靳輝將外套隨手扔到沙發上，嘲諷道：“靳太太都當了這麽多年了，就別指望我多看你一眼了。”
“呵——”呂靜秋倒是沒想到靳輝年過半百還能如此令人惡心，不過也是，人的本性本就難改，何必多費口舌，“倒是我多想了。”
靳輝：“那就別……”
呂靜秋打斷他：“我們離婚吧，放過彼此。”
靳輝楞了半晌，下一秒一拳捶到沙發的靠背上，拿起外套就轉身離開，扔下一句：“溫柔賢惠都裝了這麽多年了，就給老子一直裝下去！”
接著一巨響後就只剩下寂靜的夜。
呂靜秋扶了扶額，面容上滿是疲憊之色，她最終給靳南星回了消息：“小星，按你的方法來吧。”
本來準備睡覺的靳南星收到了呂靜秋的消息，她一早就猜到了靳輝不會主動放手，這十年呂靜秋妻子的角色扮演得很好，再換一個人按照靳輝多疑敏感的性格，他不會放心，而家庭婚姻不幸福也不符合他在外顧家愛家的美好人設。
靳南星放下手機，躺下將季北禹摟進懷裏，從背後抱住，喊他：“季北禹。”
季北禹眷念地依靠在靳南星的懷抱裏，軟軟地回她：“嗯？”
有人回應，真好。
靳南星依靠在季北禹的背上，問他：“季北禹我們會不會再次走散啊？”
季北禹何其敏感，他猜到了靳南星肯定會被父母影響到，所以他要穩穩地接住她，將那些悲傷的情緒都撫去。
他用溫熱的手指去圈靳南星的無名指，輕柔又堅定地回她：“不會，我們不會再走散了，十年前是我們太過弱小和不自信，可現在我清清楚楚地知道我的心，我不想離開你，所以啊，姐姐……”
靳南星：“什麽？”
季北禹轉過身去，伸出雙手也擁抱靳南星，對著她的心告白：“如果你不趕我走，我一定不離開。”
靳南星很滿意這個答案，她試探季北禹的忠心：“那如果我趕你走怎麽辦？”
季北禹撒嬌地蹭蹭靳南星：“那我也再鼓起勇氣試試。”
靳南星心生憐愛地揉揉季北禹的頭，好心情地笑出聲：“哈哈……”
季北禹仰頭，再大膽一點，吻吻靳南星的下顎，柔柔弱弱地乞求靳南星：“但姐姐能不能不要趕我走？”
靳南星沒正面回答，而是說：“今天好心情給你加兩分。”
季北禹：“就只加兩分嗎？”
靳南星想了想，說：“那給你個機會，陪我……”
說到一半，靳南星止住了聲，這些骯臟的事還是別讓季北禹接觸了，十年後的季北禹還是做只快樂自由的小魚兒吧。
“算了，早點睡吧，很困了。”
第二天，靳南星安排好工作後，就抽出下午的時間，按照呂靜秋給的資料找到那個omega的住址。
她走進那個陌生的小區，進入電梯按下18樓的按鈕，就在電梯門要關上的一剎那，一個人影闖進來：“等一下！”
好熟悉的聲音，入目果然就是季北禹的面容。
等到電梯門終於關上，慢慢一樓一樓上升，而封閉的電梯裏只有靳南星和季北禹兩人。
靳南星：“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季北禹：“昨天你欲言又止，再加上這幾天呂阿姨的事，我猜可能跟她有關。”
靳南星：“你倒是聰明，不過我不說你應該也能猜到意圖。”
季北禹：“可是我想陪著你啊，姐姐。”
“哎。”靳南星輕嘆一口氣，無奈道，“你都到這裏了，難道我還要攆你走？”
到了十八樓，兩人來到那個omega的住處門口，季北禹搶先敲門。
“咚咚咚——”
幾聲過後，門打開了，一個不過20左右的男性omega出現在兩人眼前，靳南星視線下移，落到omega的小腹處，那裏已經隆起，看起來大概有五六個月了。
omega警惕地問：“你們是？”
靳南星：“我是靳輝的女兒。”
這個回答一出，omega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他楞了楞才說：“先進來吧。”
靳南星進去後先環視打量了一圈，整個屋子打掃得很整潔幹凈，說明主人也不是個很邋遢不堪的人，怎麽會做這樣的事？
靳南星坐在沙發上，審視著男人，直言：“劉鑫文，20歲，一名大二在讀生，怎麽會走到跟老男人混的地步？”
不是辱罵，而是質疑他為什麽會這麽做？
劉鑫文臉上浮現痛苦的神色，他驀然間紅了眼，破罐子破摔地回靳南星：“為了錢。”
靳南星側頭看了眼乖乖站在一旁的季北禹，季北禹接收到後，連忙擺擺手說：“我不是，我大學沒因為錢幹過壞事了。”
靳南星卻說：“沒怪你。”
傻子，是心疼你啊。
靳南星繼續問：“你家裏是不是有比較花錢的事？比如有人生病？”
靳南星似乎猜中了，劉鑫文的臉色更加蒼白，最後見他點了頭：“嗯，我媽早死了，我爸也跑了，我還養一個弟弟，他身體不太好，我也想……想上學。”
想上學三個字說得哽咽。
靳南星沈默良久，又問：“那你想留下這個孩子嗎？”
劉鑫文驚詫：“我以為你會叫我直接打掉他。”
靳南星：“我當然不會喜歡他，但他是一條生命，他在你的肚子裏，你才是那個選擇他留不留下的人，靳輝都沒有資格做選擇。”
劉鑫文也放松下來，說心裏話：“我愛他，他在我肚子裏待了五個月，與我血脈相連，由我孕育，可是我也恨他，他的存在於我而言是恥辱，是不堪，每撫摸他一次，我心裏對這個世界的怨恨就強一分。”
“了解。”靳南星沈思半晌，又問，“靳輝知道你懷孕的事嗎？”
劉鑫文：“還不知道。”
靳南星冷笑一聲：“是他這個人不可靠吧，如果他知道了這個孩子多半會被流掉，而你甚至得不到一點好處。”
劉鑫文沈默了。
靳南星給出條件：“給你兩個選擇。如果你選擇留下，請跟我聯系，我會幫你瞞著靳輝，直到生產完，但如果你要打掉，我也可以幫你聯系醫院和醫生。”
劉鑫文：“你要做什麽？”
靳南星：“利用這個孩子，利用你來幫我媽跟靳輝離婚。”
劉鑫文垂頭思考著。
靳南星：“事情完成後我會給你一筆錢，應該夠你和你弟弟生活學習了。”
劉鑫文依舊沈默無言。
靳南星抽出一張名片放到桌子上，起身說道：“這上面有我的聯系方式，你想好了聯系我。記住，除了找我，你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走到門口，劉鑫文的聲音傳來：“我跟你合作，我要打掉他。”
靳南星轉身望著眼含淚水的劉鑫文，真心實意地說：“祝你有新人生，好好生活。”
再次進入電梯，季北禹終於出聲了：“姐姐，你好像不是特別恨他？為什麽？”
靳南星如實說：“因為你啊。”
“我？”季北禹不解，“跟我有什麽關系？”
靳南星：“他應該不是特別壞的人，那選擇做這種事，一定是有難處，就像高中的你一樣，身負重擔。”
季北禹蔫了：“我很劣跡斑斑吧。”
靳南星揉揉季北禹蓬松的小卷毛，安慰他：“頂多沾了點灰，現在都抖掉了。”
季北禹：“那你也可憐他嗎？”
靳南星：“沒有，錯了就是錯了，不可憐但還值得拉一把。”
季北禹勾住靳南星的尾指，問她：“那我呢？”
靳南星：“你什麽？”
季北禹：“你可憐我嗎？”
“你——”靳南星：“可憐又可愛。”
出於愛，她多包容一點季北禹又何妨？
季北禹反而委屈巴巴的：“我想要愛，不想要可憐。”
電梯門打開，靳南星抽回自己的手，踏步往外走去，逗他：“愛？你的分還沒滿，還不是談愛的時候。”
季北禹：“我會加油的！今天能加分嗎？”
靳南星大聲回他：“今天心情好，五分吧。”
季北禹跑上前，並排跟著靳南星，問她：“現在多少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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