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有怪罪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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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有怪罪過我嗎？
周天傍晚，靳南星載著季北禹去到靳家老宅。
在進門前，靳南星讓季北禹去後備箱拿禮品：“東西帶上，難不成我拿？”
“知道了。”季北禹抱著一個盒子一路緊跟靳南星。
靳南星囑咐季北禹：“一會兒別亂走亂說。”
季北禹依舊應下：“嗯。”
靳南星帶著季北禹進入靳家老宅內部，大廳內除了靳輝和呂靜秋外，還有靳坤一家三口，但她先走向坐著正中央的白發老人，喊：“爺爺。”
沒錯，白發老人就是靳建華，靳氏最後真正的掌權人，他點點頭，無比平靜地回：“嗯。”
靳南星知道老爺子是個喜怒不形於色的人，她拉著季北禹要跟靳建華介紹：“爺爺，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伴侶，季北禹。”
季北禹抱著禮盒走上前，站到靳南星的身邊。
靳建華打量著季北禹，問：“他是哪家的繼承人啊？”
靳南星如實說給靳建華聽：“他就是一個跟我一樣無比普通的人。”
“靳南星！”
靳輝低吼著，示意靳南星不要再說了，擔心自己在父親和靳坤的面前丟臉。
靳南星要得就是靳輝丟臉，她要報覆靳輝。
“那父母呢？”
季北禹先看了一眼靳南星，才回：“我是孤兒。”
靳建華哼了一聲，鄙夷不屑地看季北禹和靳南星：“這麽說他只是個沒錢沒勢沒背景的楞小子？空有一張皮囊，對於靳家一點用都沒有，門不當戶不對。”
靳南星卻說：“剛剛說了我們都是普通人，怎麽不是門當戶對？”
靳南星示意季北禹把禮盒遞給靳建華：“爺爺，這是一株百年人參，很養氣固元，希望你身體康健。”
“放著吧。”靳建華沒有伸手接禮物，只是隨意地說了句。
靳南星把季北禹還捧著的禮盒放在桌子上，直言道：“既然大家都不歡迎我們，那我們也就先走了。”
“說什麽話啊，走走走，去吃飯。”靳祁陽的母親李洛打圓場，調節氣氛，“今天好不容易聚在一起。”
靳建華不滿地哼了聲，隨後便先站起身走了，靳坤和李洛跟在靳建華身後，跟在後面的靳輝則惡狠狠地瞪了眼靳南星和季北禹。
靳南星在察覺到靳輝的不善眼神後，上前一步擋在季北禹的面前。
“走吧，起碼去吃個飯。”呂靜秋勸靳南星。
靳南星思索了片刻，才點點頭：“好。”
在靳南星的印象中，這是呂靜秋第一次見季北禹，但呂靜秋卻向季北禹投來友好的橄欖枝：“季北禹，小禹？”
季北禹也禮貌回覆：“阿姨好。”
呂靜秋隱隱期待地問：“你們真結婚了？”
季北禹有些害羞，側頭看向靳南星，笑瞇瞇地回：“是的，阿姨。”
呂靜秋連連道好：“好啊，好啊，終於結婚了，這下我沒有什麽顧慮了。”
靳南星不解：“你們怎麽這麽融洽？”
季北禹解釋：“我喜歡阿姨，我們一見如故。”
呂靜秋扯開話題：“好了，走吧，吃飯去。”
靳南星與季北禹坐在最末端的位置，她如同以往一樣，面無表情地吃著飯，心想：無聊的聚會，還不如回去讓季北禹給她煮，不但飯菜合她的口味，氛圍也輕松多了，而不像這些人一樣死氣沈沈，毫無生氣。
靳南星側頭去看，發現季北禹只是夾著自己面前的那盤清炒時蔬混著白米飯吃，她皺眉，然後給季北禹夾菜。
蝦仁、雞肉、清蒸魚，什麽營養的都來上一點。
這麽瘦，平時有好好吃飯嗎？
再盛上一碗湯放在季北禹的旁邊，不要噎著。
靳南星一邊細致地想一邊忙個不停地照顧季北禹。
季北禹看著自己碗裏滿滿當當的菜和那碗湯，再去看靳南星。
靳南星還在故作冷漠，催促著：“趕緊吃，吃完回去了。”
“好。”
這個好，他本想吼出來的，但礙於在靳家，他忍住了，偷偷擡眼去掃視其他人，然後低下頭，暗暗竊喜地吃著靳南星夾的菜。
靳南星擡頭去看飯桌上的其他人，發現大家都很冷漠。
靳建華放下筷子，哼了一聲，瞪著靳輝，拿出大家長的氣勢和威嚴，批評道：“家風不正！”
靳南星冷笑一聲：“的確是家風不正。”
靳輝吼著：“靳南星！”
靳輝再也忍不住了，他不想父親鄙夷輕視他，也不想在靳坤的面前丟臉。
靳南星懶洋洋地回：“在這兒。”
靳輝看了眼父親，靳建華的面色陰沈不悅，似乎在等他做出選擇。
“給我滾……”滾這種字眼是不允許從靳家這種清高自傲的人嘴裏說出來的，靳輝立馬改口，“給我回去！”
靳南星見季北禹吃完了，她先問季北禹：“吃好了？”
季北禹：“嗯。”
靳南星這才拉著季北禹的手準備離開，丟下一句：“早這麽說不就好了？非得要我回來。”
出了靳家老宅，靳南星才松了口氣。
季北禹也知道，靳南星剛剛的無禮全是偽裝出來的，他拉了拉靳南星的手。
靳南星回頭看他，才發現她和季北禹還手牽著手，有一絲尷尬，她想先松手，卻見季北禹拽著她的手搖了搖，委屈巴巴地道：“姐姐，剛剛吃太快了，能不能先走走，消消食。”
又是這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她想欺負他，可她又心軟，剛想回他行，就又聽見一個男聲傳來。
她回頭，發現來的人是靳祁陽。
靳南星先看了眼季北禹，季北禹對著她無辜地搖搖頭。
靳祁陽走近：“等一下。”
靳南星：“你有什麽事？”
靳祁陽看了眼季北禹，問：“你們真在一起了？”
季北禹搶先說出來：“是！已經領證結婚了。”
靳祁陽：“原來是這樣，小星你……”
“你又想說什麽？”季北禹生氣了，他將靳南星拉到身後，說：“當年我跟她分開也有你的事，你的錢我早已還了，是你自己不查賬，還在不了解事情的原委下就說我敲詐同學。”
靳祁陽倒是真誠地低頭道歉了：“我只是希望你們既然又選擇了對方，這次就好好過，不要鬧別扭。當年的事的確有我的錯，對不起。”
靳南星：“算了，哥，當年就算沒有你，我們也……”
“哼！”季北禹卻一下子放開靳南星，打開車門，再快速關上門，一個人抱手地氣鼓鼓坐在車內。
靳祁陽看見，推著靳南星：“去哄哄他吧。”
靳南星瞥了眼季北禹，才對靳祁陽道別：“那我們走了。”
上了車，靳南星坐在駕駛位，半命令道：“坐前面來。”
季北禹哼哼唧唧幾聲，然後才板著個臉，下車，上車，坐到副駕駛上，然後頭對著車窗外，一言不發。
靳南星：“安全帶。”
季北禹這次卻怎麽也不動，像是在等著靳南星來幫他系安全帶。
靳南星嘆了口氣，俯身過去給他系好，然後拿手將季北禹的頭擡過來：“生什麽氣？”
季北禹咬著下唇，望著靳南星的臉，望著望著，眼睛就紅了，靳南星一看，語氣也軟下來：“哭什麽？”
季北禹抽噎著回：“十……十年，好……好難熬啊，姐姐……”
靳南星揩去季北禹的淚水，輕聲回著：“我又何嘗不是呢？”
季北禹哭得卻厲害了，豆大的眼淚一顆接著一顆流下來：“所以啊，我好難受啊，我卑鄙，我只能靠怪罪一些人活下來，撐下去。”
這話觸動了靳南星，說實話，當年那樣的事，靳南星能想象到對於季北禹的打擊有多大，她自己都去看了一段時間的心理醫生來疏導，那季北禹呢？
他說他只能靠怪罪別人活下來。
靳南星主動一次，她抓住季北禹的手，問：“怪罪過我嗎？”
肯定會有的吧，畢竟當年是她狠心提的分手，兩人說令彼此痛心的狠話。
季北禹聽見，卻搖搖頭，說：“沒有。”
靳南星楞住了，她望進季北禹那雙真誠的眼，想探究原由：“為什麽？”
季北禹聳了聳鼻子，緩緩道來：“我不能，也不會，我知道的，我知道是姐姐為了我才離開的，才說那些分手的話，何況當年我本就有錯，如果我沒有騙人，如果我沒有那樣的家庭，如果沒有我，你或許不會被迫離開，而這一走就是十年。”
靳南星看著季北禹自我怪罪，自我否定，她抱住季北禹，喊他：“小魚兒。”
這個稱呼一出來，季北禹楞住了，他乖乖回應靳南星：“嗯？”
靳南星告訴他：“沒有你，我不會反抗，家庭沒法選擇，我也是，但我們的人生未來如何我們有權決定，如果以前錯了，那以後就努力改過來。”
季北禹：“……”
靳南星拍拍季北禹的背，問：“聽到沒有？”
“好。”季北禹才回，他回抱季北禹，小心翼翼地問，“姐姐會陪我嗎？會給我一個改錯的機會嗎？”
靳南星沒有正面回他只說：“我們已經結婚了。”
季北禹何其聰明，他懂得靳南星的話外之音，眼淚終於止住，他擡手抹去臉上的淚水，轉悲為喜：“謝謝姐姐，我一定會變好的。”
靳南星直到季北禹的情緒漸漸平覆些了，她也才放松說道：“看你表現了。”
季北禹點頭回著：“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靳南星沒回他，但她期待著季北禹的改變，她隱隱約約能感受到季北禹還有事在瞞著她，而當所有欺騙都消散時，她才與季北禹真正重逢。
小魚兒，不要讓我失望。
她在心裏默念一句，靜靜祈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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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傍晚，靳南星載著季北禹去到靳家老宅。
在進門前，靳南星讓季北禹去後備箱拿禮品：“東西帶上，難不成我拿？”
“知道了。”季北禹抱著一個盒子一路緊跟靳南星。
靳南星囑咐季北禹：“一會兒別亂走亂說。”
季北禹依舊應下：“嗯。”
靳南星帶著季北禹進入靳家老宅內部，大廳內除了靳輝和呂靜秋外，還有靳坤一家三口，但她先走向坐著正中央的白發老人，喊：“爺爺。”
沒錯，白發老人就是靳建華，靳氏最後真正的掌權人，他點點頭，無比平靜地回：“嗯。”
靳南星知道老爺子是個喜怒不形於色的人，她拉著季北禹要跟靳建華介紹：“爺爺，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伴侶，季北禹。”
季北禹抱著禮盒走上前，站到靳南星的身邊。
靳建華打量著季北禹，問：“他是哪家的繼承人啊？”
靳南星如實說給靳建華聽：“他就是一個跟我一樣無比普通的人。”
“靳南星！”
靳輝低吼著，示意靳南星不要再說了，擔心自己在父親和靳坤的面前丟臉。
靳南星要得就是靳輝丟臉，她要報覆靳輝。
“那父母呢？”
季北禹先看了一眼靳南星，才回：“我是孤兒。”
靳建華哼了一聲，鄙夷不屑地看季北禹和靳南星：“這麽說他只是個沒錢沒勢沒背景的楞小子？空有一張皮囊，對於靳家一點用都沒有，門不當戶不對。”
靳南星卻說：“剛剛說了我們都是普通人，怎麽不是門當戶對？”
靳南星示意季北禹把禮盒遞給靳建華：“爺爺，這是一株百年人參，很養氣固元，希望你身體康健。”
“放著吧。”靳建華沒有伸手接禮物，只是隨意地說了句。
靳南星把季北禹還捧著的禮盒放在桌子上，直言道：“既然大家都不歡迎我們，那我們也就先走了。”
“說什麽話啊，走走走，去吃飯。”靳祁陽的母親李洛打圓場，調節氣氛，“今天好不容易聚在一起。”
靳建華不滿地哼了聲，隨後便先站起身走了，靳坤和李洛跟在靳建華身後，跟在後面的靳輝則惡狠狠地瞪了眼靳南星和季北禹。
靳南星在察覺到靳輝的不善眼神後，上前一步擋在季北禹的面前。
“走吧，起碼去吃個飯。”呂靜秋勸靳南星。
靳南星思索了片刻，才點點頭：“好。”
在靳南星的印象中，這是呂靜秋第一次見季北禹，但呂靜秋卻向季北禹投來友好的橄欖枝：“季北禹，小禹？”
季北禹也禮貌回覆：“阿姨好。”
呂靜秋隱隱期待地問：“你們真結婚了？”
季北禹有些害羞，側頭看向靳南星，笑瞇瞇地回：“是的，阿姨。”
呂靜秋連連道好：“好啊，好啊，終於結婚了，這下我沒有什麽顧慮了。”
靳南星不解：“你們怎麽這麽融洽？”
季北禹解釋：“我喜歡阿姨，我們一見如故。”
呂靜秋扯開話題：“好了，走吧，吃飯去。”
靳南星與季北禹坐在最末端的位置，她如同以往一樣，面無表情地吃著飯，心想：無聊的聚會，還不如回去讓季北禹給她煮，不但飯菜合她的口味，氛圍也輕松多了，而不像這些人一樣死氣沈沈，毫無生氣。
靳南星側頭去看，發現季北禹只是夾著自己面前的那盤清炒時蔬混著白米飯吃，她皺眉，然後給季北禹夾菜。
蝦仁、雞肉、清蒸魚，什麽營養的都來上一點。
這麽瘦，平時有好好吃飯嗎？
再盛上一碗湯放在季北禹的旁邊，不要噎著。
靳南星一邊細致地想一邊忙個不停地照顧季北禹。
季北禹看著自己碗裏滿滿當當的菜和那碗湯，再去看靳南星。
靳南星還在故作冷漠，催促著：“趕緊吃，吃完回去了。”
“好。”
這個好，他本想吼出來的，但礙於在靳家，他忍住了，偷偷擡眼去掃視其他人，然後低下頭，暗暗竊喜地吃著靳南星夾的菜。
靳南星擡頭去看飯桌上的其他人，發現大家都很冷漠。
靳建華放下筷子，哼了一聲，瞪著靳輝，拿出大家長的氣勢和威嚴，批評道：“家風不正！”
靳南星冷笑一聲：“的確是家風不正。”
靳輝吼著：“靳南星！”
靳輝再也忍不住了，他不想父親鄙夷輕視他，也不想在靳坤的面前丟臉。
靳南星懶洋洋地回：“在這兒。”
靳輝看了眼父親，靳建華的面色陰沈不悅，似乎在等他做出選擇。
“給我滾……”滾這種字眼是不允許從靳家這種清高自傲的人嘴裏說出來的，靳輝立馬改口，“給我回去！”
靳南星見季北禹吃完了，她先問季北禹：“吃好了？”
季北禹：“嗯。”
靳南星這才拉著季北禹的手準備離開，丟下一句：“早這麽說不就好了？非得要我回來。”
出了靳家老宅，靳南星才松了口氣。
季北禹也知道，靳南星剛剛的無禮全是偽裝出來的，他拉了拉靳南星的手。
靳南星回頭看他，才發現她和季北禹還手牽著手，有一絲尷尬，她想先松手，卻見季北禹拽著她的手搖了搖，委屈巴巴地道：“姐姐，剛剛吃太快了，能不能先走走，消消食。”
又是這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她想欺負他，可她又心軟，剛想回他行，就又聽見一個男聲傳來。
她回頭，發現來的人是靳祁陽。
靳南星先看了眼季北禹，季北禹對著她無辜地搖搖頭。
靳祁陽走近：“等一下。”
靳南星：“你有什麽事？”
靳祁陽看了眼季北禹，問：“你們真在一起了？”
季北禹搶先說出來：“是！已經領證結婚了。”
靳祁陽：“原來是這樣，小星你……”
“你又想說什麽？”季北禹生氣了，他將靳南星拉到身後，說：“當年我跟她分開也有你的事，你的錢我早已還了，是你自己不查賬，還在不了解事情的原委下就說我敲詐同學。”
靳祁陽倒是真誠地低頭道歉了：“我只是希望你們既然又選擇了對方，這次就好好過，不要鬧別扭。當年的事的確有我的錯，對不起。”
靳南星：“算了，哥，當年就算沒有你，我們也……”
“哼！”季北禹卻一下子放開靳南星，打開車門，再快速關上門，一個人抱手地氣鼓鼓坐在車內。
靳祁陽看見，推著靳南星：“去哄哄他吧。”
靳南星瞥了眼季北禹，才對靳祁陽道別：“那我們走了。”
上了車，靳南星坐在駕駛位，半命令道：“坐前面來。”
季北禹哼哼唧唧幾聲，然後才板著個臉，下車，上車，坐到副駕駛上，然後頭對著車窗外，一言不發。
靳南星：“安全帶。”
季北禹這次卻怎麽也不動，像是在等著靳南星來幫他系安全帶。
靳南星嘆了口氣，俯身過去給他系好，然後拿手將季北禹的頭擡過來：“生什麽氣？”
季北禹咬著下唇，望著靳南星的臉，望著望著，眼睛就紅了，靳南星一看，語氣也軟下來：“哭什麽？”
季北禹抽噎著回：“十……十年，好……好難熬啊，姐姐……”
靳南星揩去季北禹的淚水，輕聲回著：“我又何嘗不是呢？”
季北禹哭得卻厲害了，豆大的眼淚一顆接著一顆流下來：“所以啊，我好難受啊，我卑鄙，我只能靠怪罪一些人活下來，撐下去。”
這話觸動了靳南星，說實話，當年那樣的事，靳南星能想象到對於季北禹的打擊有多大，她自己都去看了一段時間的心理醫生來疏導，那季北禹呢？
他說他只能靠怪罪別人活下來。
靳南星主動一次，她抓住季北禹的手，問：“怪罪過我嗎？”
肯定會有的吧，畢竟當年是她狠心提的分手，兩人說令彼此痛心的狠話。
季北禹聽見，卻搖搖頭，說：“沒有。”
靳南星楞住了，她望進季北禹那雙真誠的眼，想探究原由：“為什麽？”
季北禹聳了聳鼻子，緩緩道來：“我不能，也不會，我知道的，我知道是姐姐為了我才離開的，才說那些分手的話，何況當年我本就有錯，如果我沒有騙人，如果我沒有那樣的家庭，如果沒有我，你或許不會被迫離開，而這一走就是十年。”
靳南星看著季北禹自我怪罪，自我否定，她抱住季北禹，喊他：“小魚兒。”
這個稱呼一出來，季北禹楞住了，他乖乖回應靳南星：“嗯？”
靳南星告訴他：“沒有你，我不會反抗，家庭沒法選擇，我也是，但我們的人生未來如何我們有權決定，如果以前錯了，那以後就努力改過來。”
季北禹：“……”
靳南星拍拍季北禹的背，問：“聽到沒有？”
“好。”季北禹才回，他回抱季北禹，小心翼翼地問，“姐姐會陪我嗎？會給我一個改錯的機會嗎？”
靳南星沒有正面回他只說：“我們已經結婚了。”
季北禹何其聰明，他懂得靳南星的話外之音，眼淚終於止住，他擡手抹去臉上的淚水，轉悲為喜：“謝謝姐姐，我一定會變好的。”
靳南星直到季北禹的情緒漸漸平覆些了，她也才放松說道：“看你表現了。”
季北禹點頭回著：“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靳南星沒回他，但她期待著季北禹的改變，她隱隱約約能感受到季北禹還有事在瞞著她，而當所有欺騙都消散時，她才與季北禹真正重逢。
小魚兒，不要讓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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