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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我很會裝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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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我很會裝的,姐姐

學校為了抓高三學生的學習,國慶只放了三天假期。

放假的那天晚上,夏洛洛高興慘了,想邀著一行人去燒烤店:“走啊,整點燒烤去,好不容易放三天假,這不得嗨皮一下啊!”

周傑睿扒拉著夏洛洛,試探地問:“姐,夏姐,我想舉手也去。”

說著就舉起自己的爪子。

“你啊?”夏洛洛準備開演,手撐在桌子,漫不經心地說,“Jerry啊……有時候有些圈子不能硬融啊。”

周傑睿跟夏洛洛做同桌也有一個多月了,知道她是在玩,於是配合她。

“姐,你是我的神!”一邊吼著一邊用手捂住胸口,“就讓我去吧,我將永遠追隨你的腳步!”

“好!”夏洛洛拍桌叫好,一下子站起來,豪氣萬分地說,“我允了!”

林惜、靳南星與季北禹三人傻眼了:“……”

季北禹:“她比我還喜歡演啊。”

靳南星牽起季北禹的手,低聲逗他:“你想演我陪你。”

季北禹用食指,輕輕扣了扣靳南星的手,直言:“我們回去慢慢演啊。”

夏洛洛這時候卻問出了最重要的問題:“不過我們要去哪裏吃啊?”

周傑睿如獻寶一般,驕傲地說:“跟我走,我知道哪裏最好吃。”

一行幾人跟著周傑睿去到一個不是特別大的燒烤店,店內只有兩個女服務員,她們忙上忙下,穿行在各個餐桌前,上菜、端酒水、擦桌子等各種雜碎的工作她們都認認真真地完成,手腳也異常麻利。

夏洛洛問周傑睿:“Jerry啊,你確定我們要去這家店?”

周傑睿極力推薦著:“夏姐,你別看這家店小,但你看這家店裏的人這麽多,口味就一定不會差,而且也很衛生。我之前吃別家的都會拉肚子,但是!只有這一家我不會出現任何不良反應,還非常實惠!”

“停!”夏洛洛擡手打斷周傑睿。

周傑睿楞住了,有些失落地說:“算了……”

“誇這麽好,我今天非要進去嘗嘗鹹淡!”

夏洛洛此刻只有對美食的追求與渴望。

夏洛洛望著店牌兒,上面赫然寫著:陳姨燒烤。

周傑睿才松了口氣,笑嘻嘻地回:“夏姐牛逼!夏姐威武!”

這時候店裏走出幾人,周傑睿趕忙跑過去,占位置,然後招呼著手喊人:“夏姐,你們快來啊。”

夏洛洛幾人快步走過去,拿起桌子上的菜單看著:“你們要吃什麽?今天別客氣啊。”

“夏姐,你放心,我絕不客氣。”周傑睿嘿嘿一笑:“我要土豆片、娃娃菜、豆幹、苕皮、再來幾個雞爪。”

夏洛洛捶了周傑睿一拳,然後奪過菜單:“你會不會點啊,一堆的素菜,我要吃肉啊!大五花、羊肉串、魷魚、小魚等等我都要!我要吃肉!”

靳南星勸著:“洛洛,別點海鮮。”

夏洛洛:“給你們點的,你們吃,我不吃不就行了。”

“你海鮮過敏?”林惜疑惑。

夏洛洛囫圇吞棗地回:“……就有一點點,烤魷魚真的很好吃啊,我就嘗一點點。”

林惜直接劃掉那個魷魚:“不行,我們也可以不吃。”

夏洛洛生氣:“你別這麽霸道啊,你都沒問人家。”

靳南星還是擔心朋友:“別吃,洛洛,這是為你好。”

季北禹一把挽上靳南星的手臂:“姐姐是什麽態度我就什麽態度。”

夏洛洛將所有的希望放在周傑睿的身上,周傑睿避開那鋒芒的眼神,顫顫巍巍地回:“夏、夏姐,他們說得挺對的,身體重要。”

夏洛洛失落地趴在餐桌上,喪氣了:“我恨你們!我恨海鮮過敏!”

林惜把菜單遞給季北禹和靳南星兩人:“選吧。”

靳南星之前沒有機會吃這種燒烤類的東西,她看著菜單,一時間陷入了迷茫。

想來好笑,做數學題都沒這個難。

她因為家庭、因為父親的長時間壓制,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麽,說的根本點,她看不清自己。

靳南星:“嗯……”

季北禹湊過去跟她一起選著:“我給你推薦幾個,這個肉腸很好吃,烤年糕也不錯,還有我最最喜歡的烤茄子,你都嘗嘗,只有嘗試了,你才知道合不合你心意。”

坐在側面的周傑睿一臉姨母笑盯著兩人,隨口說了句:“怎麽感覺不只在說菜,還在說人啊。”

靳南星也才反應過來,這時一只手從桌子下越過來,落到她的掌心,手指勾勾搭搭地耍著她的手。

對面的夏洛洛則直接牽起林惜的擺在桌面相扣:“偷偷摸摸的,搞得誰沒有似的。”

這話一出,空氣瞬間沈默三秒,接著嗚嗚聲傳來,只見周傑睿哭喪著臉,嚎著:“我沒有!我沒有啊!!憑什麽就我沒有!!!”

四個人終於同仇敵愾一次:“因為你可憐。”

這簡直是給本就受傷的周傑睿一個暴擊:“蒼天啊,我的正緣在哪裏啊!”

誰知道,陳可伶端著菜徑直走到他們那桌。

“什麽正緣?”

夏洛洛打趣:“喲……Jerry啊,你的正緣來咯。”

周傑睿不服氣:“誰要陳大力啊。”

“滾!”陳可伶嫌棄地掃視周傑睿,噔的一聲放下餐盤,“切!我還不喜歡你呢,膽小鬼!”

周傑睿炸了:“你!什麽態度啊!小心……小心我投訴你啊!”

已經轉身要走掉的陳可伶折返回來,居高臨下地瞪著周傑睿:“你要投訴什麽?”

周傑睿挪動著身子往夏洛洛身邊靠,林惜一把撈過夏洛洛,拉到自己身邊去,救助無果的周傑睿逼著自己去看陳可伶,說:“我要……要投訴你們店……”

聲音越說越小,底氣越來越不足。

陳可伶揉拳擦掌,皮笑肉不笑地說:“要投訴我們店啊……”

“你……你想幹嘛?”周傑睿哆嗦著控訴陳可伶,“打人是不文明的!”

陳可伶呵呵一笑,隨後手掌落下來,周傑睿一下子彈射起來,躲開。

“噔!”

可陳可伶卻只是彎腰快速拿起一瓶啤酒,嚓得一下帥氣打開,再重重放到桌子上,鄙夷地望著周傑睿,說:“給你們送點酒,不然小心被辣死!”

重音強調最後兩個字。

說完,便快步離去,繼續忙著店裏的活兒。

周傑睿見陳可伶走了,才咳了兩聲,緩解尷尬地說:“太彪悍了,絕對沒人喜歡!”

夏洛洛饒有深意地看著周傑睿:“是嗎?Jerry。你不會早就知道這家店是陳可伶她家開的吧?”

周傑睿強烈反駁:“我是……是之前就知道這家店是她家開的,但我跟她絕對不可能,絕對,絕對不可能!!”

季北禹插嘴:“越反駁越有鬼。”

夏洛洛打了個響指,興奮說道:“對啦!沒想到啊,季小綠茶,有一點我們也會看法相同哎。”

季北禹平靜地回:“夏大戲精,彼此彼此。”

周傑睿楞住了:不是註意力在我嗎?

想完,周傑睿起身拿了五個玻璃杯,給大家倒酒:“燒烤配啤酒,賽過活神仙!”

夏洛洛率先端起一杯就要下肚,被林惜奪走。

夏洛洛:“幹嘛?”

林惜:“未成年不允許喝酒。”

夏洛洛無語住了:“大姐,你別這麽迂腐好吧,再說了就差三個月就滿18了,我提前喝怎麽了?”

林惜:“哦,還有三個月就滿了?”

夏洛洛點頭:“對啊。”

林惜反問:“那你還過兩個生日?”

夏洛洛驚覺:完了,之前騙她說生日到了的事說漏了!

靳南星不解:“什麽兩個生日,洛洛不是一直都是1月18號的生日嗎?”

季北禹看懂了,只說:“姐姐,別問了,這可能是人家倆的情趣呢。”

夏洛洛對著靳南星瘋狂眨眼睛:“姐,你別說了。”

同時,一邊偷偷去瞥林惜,只見林惜面色不改,盯著那杯酒水看。

林惜越這樣平靜,夏洛洛越害怕,喜惡不露於色的人,心思才最難猜,最難哄。

夏洛洛朝林惜挪近,靠著她,說:“你說句話啊。”

林惜:“……”

夏洛洛低下高貴的頭顱,哄著林惜:“我錯了還不行嗎?我是希望你陪我才這樣說的。”

“希望我陪你?”林惜終於說話。

夏洛洛見說好話奏效,繼續打直球:“對啊,我就是想見你,就是想讓你理我,就是喜歡你才撒謊的,別怪我了。”

林惜還沒回話,四人只聽見一陣哭嚎聲:“嗚嗚嗚……”

四人都看過去,哭嚎的人正是周傑睿,他嚎完,舉起一杯酒水,一飲而盡。

“舉杯消愁愁更愁啊……”說完,再添一杯,一飲而盡。

夏洛洛不理解,問林惜:“他怎麽這樣了?”

林惜給夏洛洛夾燒烤,說:“可能……腦子不好吧。”

“我覺得有可能。”夏洛洛點點頭,端起酒杯,邀請其他幾人,說:“管它什麽成年不成年,反正我們幾個都只差幾個月就成年了,四舍五入就是都成年了,我們先開心再說!”

季北禹也想嘗嘗,拉著靳南星:“這句話她說得對,而且啤酒度數低,應該沒什麽問題。”

靳南星在季北禹的勸說下,妥協了:“好吧。”

作為唯一一個成年的人,林惜卻喝得最少,她淺嘗則止。

幾個人越喝越盡興,後面又點了幾瓶酒水,直到十一點過,林惜才扶住夏洛洛,醉眼朦朧的夏洛洛戳戳林惜的臉,驚訝地說著:“誒?是惜惜大寶貝哎。我要抱抱!”

季北禹和靳南星兩人則依偎在一起,閉目養神。

陳可伶過來收錢,看著幾個人都醉醺醺的,周傑睿更是已經醉倒在桌子上。

陳可伶喃喃:“小卡拉米一個。”

林惜付了款,然後拜托陳可伶:“你知道他家在哪裏嘛?”

陳可伶直言:“你要幹嘛?”

林惜:“我剛剛打了輛車,打算先靳南星他們幾個送回去,但周傑睿我不知道他家在哪裏,能不能拜托你送一下他?”

陳可伶見林惜要管四個人的確很不容易,便應了林惜的請求:“行,你們先走吧。”

車到了,林惜先把醉倒的夏洛洛扶上車,然後去拉靳南星和季北禹,他們兩個倒是還好,能夠走路,甚至還保存著一絲清醒。

車子駕駛起來,林惜坐在副駕駛,其餘三人全部坐在後座,而靳南星卡在夏洛洛和季北禹的中間。

行駛到一半的路程時,夏洛洛突然支棱起來,迷茫地盯著靳南星,然後興奮地一把抱住靳南星,說:“是星星啊,我要親一口!”

說著,就撅著嘴巴要湊上靳南星的臉。

司機師傅在前面偷笑,調侃道:“現在的年輕人挺開放啊。”

坐在前面的林惜回頭,瞪大眼睛地看著夏洛洛,冷冰冰地說:“夏洛洛,你給我清醒一點!”

可夏洛洛哪裏聽得進去,依舊一意孤行地要親靳南星,就在要貼上的那一刻,夏洛洛被一掌推開。

季北禹推開的,他一把抱住靳南星,靠在她的肩上,親昵地說:“不可以!你自己有對象還想親我對象,不要臉!”

司機師傅聞到一股八卦的味道,一邊開車,一邊拿眼睛不停地去瞄後視鏡,而且林惜此刻周身的氣壓很低,她只希望這段回家旅程能再快一點結束。

車子先駕駛到蘭園閣,季北禹從衣兜裏翻出幾張紙幣給司機師傅,師傅補了錢,然後他帶著靳南星走了。

“我們先……先走了,你們路上註意安全。”

林惜:“嗯,你們也是。”

季北禹與靳南星相互扶持著慢慢走回家。

直到嗒的一聲門開了,季北禹那雙朦朧的眼變得清明,這點酒對他來說還是小事,比起之前季東逼他去陪債主喝的酒可少多了,度數也低多了。

他把靳南星放到床上,然後拿出張濕紙巾給靳南星擦拭著,直到收拾完,季北禹才坐在床邊低頭凝視著靳南星。

他沒有開燈,只把床頭櫃上的那盞鈴蘭花型的暖黃色臺燈開著,而靳南星就落在那束暖燈光芒裏。

季北禹情不自禁地拿手指去描摹愛人面容的輪廓,眉眼、鼻梁、嘴唇,他每多臨摹一處,他對靳南星的記憶就深刻一點。

愛讓人低頭彎腰,他慢慢靠近,靠近……

最後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在靳南星的唇瓣上蕩漾開。

就在季北禹要抽離的那一刻,那雙眼瞳睜開了,他從對方的眼瞳裏看到自己的影子。

“姐姐……”

靳南星拉下他,禁錮住他,主動親上去,相比與季北禹的蜻蜓點水,靳南星的吻更繾綣。

“小魚兒,你不是醉了嗎?”

季北禹趴在靳南星的心口處,愛人強有力的心跳聲有節奏地砰砰響。

他脫下偽裝:“我是微醺,不算醉。”

靳南星隨口問:“為什麽裝醉?”

季北禹笑了:“因為我想早點回家。”

靳南星眉眼柔和,繼續說:“那小魚兒裝得真好,騙過了所有人。”

季北禹:“那當然了,我很會裝的,姐姐~”

靳南星低頭,如對待珍寶般輕輕地親了一下季北禹的額頭,請求著:“那就拜托小魚兒再裝一下 ”

季北禹:“嗯?”

或許是在酒精的加持下,這時的靳南星直白,熱烈:“我想抱著小魚兒入睡。”

季北禹還沒有回答,一股濃郁的鳶尾花氣味傳來,靳南星的體溫也在升高。

不好,是靳南星的易感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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