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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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哄她
第二天早上，靳南星像以往一樣早起洗漱，背著書包出房間時，梅姨叫住了她。
梅姨：“小姐，吃早餐吧。”
已經坐在餐桌上吃著早餐的呂靜秋淡淡回：“梅姨，給她裝著帶上吧。”
靳南星側頭看著呂靜秋，眼神依舊冷漠，她只是有點好奇，今天呂靜秋居然在家，還這麽早就起來吃早餐？
不過想想，跟她有什麽關系，如果可以，她甚至希望靳輝也像呂靜秋一樣不管她。
靳南星搖搖頭，對著梅姨柔聲道：“不用了，梅姨，早餐我自己解決。”
直到門關上的聲音傳來，呂靜秋才噔地一聲放下杯子，眼神晦暗地低喃一句：“現在我都成透明人了。”
站在一旁的梅姨沒有插嘴，她沒資格也沒膽子。
呂靜秋擦擦嘴，站起身對著梅姨吩咐道：“梅姨，你要多註意註意她的飲食，正是長身體高壓的時候。”
梅姨點點頭：“是的，夫人。”
待靳南星到了教室，季北禹早已坐在位置上，像個小學生一樣乖乖坐好，眼神緊緊盯著教室門口。
直到靳南星出現，季北禹的目光才跟隨著靳南星的身影移動。
靳南星一坐下,季北禹就獻寶般將那堆早餐推到靳南星面前。
季北禹一邊推一推小嘴叭叭個不停：“這個包子是蓮藕餡兒和鮮肉餡兒的，上次看你挺喜歡吃，這個豆漿是我去劉家婆婆豆漿買的，她們家的豆漿最好，最新鮮，還沒有豆渣，你快趁熱喝。”
肚子空空的靳南星看著早餐，還想嘴硬：“不用了，我早上吃過了。”
可話剛落，肚子就咕咕地叫了兩聲。
靳南星身體僵硬，明顯尷尬了。
季北禹偷笑一下，把豆漿端起來遞到靳南星手裏，哄著靳南星：“嗯，姐姐吃過了，可是我就想給姐姐帶早餐，姐姐能不能給我賞個臉？”
靳南星沒再說話，而且拿起豆漿，將吸管放進嘴裏，如季北禹所言，豆漿很純很好喝。
而這一幕也落在同樣在吃早餐的夏洛洛眼裏。
夏洛洛喝了一口橙汁，不滿道：“看看別人，別人啊，我付錢都得不到這麽好的服務。”
林惜擡頭瞥了眼靳南星和季北禹兩人，才側頭對上夏洛洛幽怨的小眼神，無奈說出：“橙子汁新鮮的。”
“嗯？”夏洛洛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林惜說的是她之前提的苛刻要求，她低頭又喝了一口，傲嬌得意起來，“這還差不多，今天我高興，服務費100。”
下午第三節課是自習課，靳南星在征求了劉洋洋的同意後，上講臺主持貧困生補助事項的改動。
靳南星站上三尺講臺，站得筆直，梳起來的馬尾發絲因為微風而揚起，一束橙黃的暖光斜射進教室，照耀到靳南星的身上，黑板上也印畫著少女的身影。
一時間，季北禹看呆了，眼神越來越迷離，周圍人的聲音和身影都變得模糊不清，只有站臺上那個人是明亮的。
靳南星：“在采取了一些同學的意見後，我們決定取消貧困生上臺演講這一項流程，改為直接匿名投票，保護申請學生的自尊，也給予每一個同學參與的權利，所以希望每一個同學都認真客觀地利用你們投票權，你們的選擇會讓這筆資金流向更需要它的人，讓我們都做一個善用權利的人，謝謝。”
少年時人大多是純粹熱忱的，崇尚犧牲奉獻，希望公平正義，喜歡打抱不平，而這話告訴他們，他們被賦權，他們是決策者。
同學們的熱情被激起來，拿出紙筆寫著，然後一個一個放進匿名箱裏。
投票結束後，靳南星彎腰先表達感謝：“感謝同學們的支持，後續的結果經過老師評定後將會告知同學們。接下來，請同學們保持安靜，繼續自習。”
靳南星將匿名箱抱到劉洋洋的辦公室，回到座位上後，發現課桌上擺著一張小紙條，她疑惑地翻過來看，發現紙條上寫著幾個字：【有沒有人誇過你有做演講家的天賦】
她都不用側頭，餘光裏就能看見季北禹那期待的表情。
她忍住笑，拿起筆在紙條上寫著，然後推給季北禹。
季北禹迫不及待地拿起，一看：【優秀的傾聽者】
季北禹不加掩飾地笑了，他繼續寫：【是我的榮幸】
“叮叮叮——”
放學的鈴聲響起，同學們都收拾起書包，跟各自好友談論著下午去哪裏，做什麽。
靳南星將那張小紙條折好收起來，放進書包裏，等著季北禹的邀請，她知道季北禹一定還有其他招兒來哄她，她靜默又期待地等著。
果然，季北禹發話了：“姐姐，我們今天就去那家奶茶店裏打卡吧，我請你。”
靳南星想了一下，今天靳輝在外地出差，不會回來，不過即使今天靳輝在家，她也決定去赴季北禹這個約。
兩人剛準備踏出教室，靳南星就被身後的人一把拉住，她不用想都知道會是誰。
夏洛洛攬上靳南星的脖頸，逼問著：“喲，兩人這是去哪兒啊？不會是去偷偷約會吧。”
說後半句的時候，還微微側頭去瞥身後的林惜，發現林惜沒什麽奇特的表情，便覺得開心。
靳南星懨懨回：“去喝奶茶。”
“喝奶茶？”一個尖銳的聲音插進來，四個人都驚訝地回頭看，發現是小靈通周傑睿，他擠進去問，“是那家新開的再來一杯嗎？我也跟你們一起去啊，星姐。”
林惜：“再來一杯，中獎了？”
“哈哈哈，神經啊。”夏洛洛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嘲笑林惜的機會，“對對對，就是中獎了。”
周傑睿耐心解釋：“不是，是那家奶茶店名叫再來一杯，名字的確很抽象，當時我們也笑了好一會兒。”
五個人並排走向校門，前往奶茶店。
周傑睿笑哈哈地說：“我有一種感覺。”
“什麽感覺？”夏洛洛從兜裏掏出一根棒棒糖，剛要剝糖衣就被林惜一把奪過去，“你幹嘛？”
林惜將糖收回自己的兜裏：“吃糖多了牙疼。”
夏洛洛無語：“是我牙疼，又不是你牙疼。”
但從小沒人管的她又很享受這種被人管著的感覺，便也聽話了。
周傑睿感慨著：“我感覺我們就是三中F5啊。”
夏洛洛：“人家都是F4，你來個F5？”
周傑睿：“這說明咱們團隊強大啊。”
“nonono。”夏洛洛搖搖頭，開玩笑，“非也非也，我們是相親相愛一家人，你是例外，Jerry呀~”
說著，一把挽上林惜的手臂，親昵地貼上去。
被傷到心的周傑睿發出尖銳的爆鳴聲：“啊啊啊啊，你們是成雙成對，我是孤家寡人一個，嗚嗚嗚……”
到了店裏，季北禹拉著靳南星先點：“你要什麽？星姐。”
靳南星：“隨你。”
“隨我，是要跟我一樣？”季北禹很疑惑，見靳南星點了點頭，便對服務員說：“那要兩杯芒耶耶綠茶，五分糖，少冰，謝謝。”
點完單，他扯扯靳南星的衣角：“星姐，你看可以嗎？”
靳南星點點頭：“嗯。”
“點完了嗎？點完了嗎？”夏洛洛薅開兩人，拉著林惜去點單，“你看看你要什麽，本小姐今天請你。”
林惜：“你請客你先點。”
“你還知道請客的先點，禮貌的我有點不認識啊。”夏洛洛先調侃了一下，才點單，“我要……一杯薄荷汽水。”
薄荷，林惜的信息素就是薄荷味，很好聞不知道嘗起來是什麽味道呢？
林惜瞥了眼夏洛洛，隨後才道：“一杯香草芋圓奶茶。”
“香草味？”夏洛洛下意識地說出來，“那不就是我信息素的味道。”
周傑睿：“你信息素是香草味，那好甜啊，跟你人一樣，我是蘋果味的。”
夏洛洛害羞了，一改常態的暴躁模樣，加聲音夾起來：“謝謝，你的信息素味道也挺不錯的。”
“林大學委和星姐，季北禹呢？”周傑睿探索欲上來了，“你們的信息素味道是什麽啊？”
林惜：“薄荷味。”
靳南星：“鳶尾花。”
季北禹：“山茶花。”
周傑睿聽到幾人的回答，激動地暗自搓手。
好家夥，一對是奶茶喝同種口味，信息素都是花香，一對是喝彼此信息素味道的飲品，emmm，這怎麽能不算好磕呢？
好吧，他的確有些瘋狂了，但他抑制不住自己啊！
默默記下今天的細節，回去慢慢跟姐妹們分享了。
夏洛洛為了喝林惜的同款奶茶，便又同周傑睿一起拼了杯。
五個人找了一個靠墻的角落，等待著服務員喊號。
“你們看，這裏有個留言墻，寫了好多東西啊。”周傑睿望著墻上的某一個便簽，讀出來，“如果可以，X，你能不能看我一眼，就一眼。喲，這是暗戀呢。”
“媽的，學校食堂的飯能不能再難吃一點！”周傑睿換了一張，“笑死，吐槽食堂飯難吃的，不過我認同。”
“這麽有趣？”
夏洛洛覺得好玩，站起身也要去看看，只是有些心急，險些摔倒，還在身旁的林惜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林惜勸說：“小心點。”
“知道啦。”夏洛洛聽話地應下，隨後找上一張便簽，“下次數學上100。哈哈哈，也可以是我的願望。”
季北禹噗嗤笑出聲：“噗，夏大小姐還有關於成績的願望？”
“關你什麽事？”夏洛洛剛回去，“小綠茶，我不是星星，我可不慣著你。”
季北禹卻笑了：“謝謝，你說話倒是很令人動心。”
“啊？”一向腦回路清奇的夏洛洛也不太懂季北禹的笑意，她吐槽，“你腦子瓦特啦？”
季北禹卻不理她，只是上前扯下一張空白便簽，拿筆寫著什麽。
夏洛洛好奇，移過去，見季北禹在紙下寫下幾個字：好好哄她，不再令她生氣。
她？
哪個她？
是靳南星還是林惜？
夏洛洛想到季北禹與林惜有除開同學以外的關系接觸，心裏就不舒服，她回頭望了一眼靜靜坐在位置上，仿佛置身事外的林惜。
林惜也察覺到了這束熾熱的目光，擡頭與之對視上。
那一瞬間，某一難以言喻的感覺在心底偷偷萌芽。
夏洛洛害羞，紅著耳朵先一秒移開眼，慌亂地低頭拿紙筆掩飾自己。
周傑睿必湊熱鬧：“我也要寫，我就寫，這學期期末一定考進年級前200，媽就一定會把漫畫書還給我。”
季北禹寫完，沒有貼上去，而是遞給了靳南星。
靳南星看著便簽上漂亮工整的字，唇角微勾，果然，這條小魚兒游回她身邊是為了哄她。
她逗他：“只有這個嗎？”
他倒也不甘示弱，直截了當地問：“你想要什麽？”
靳南星試探起來：“起碼還要再花些功夫，季同學應該不會這麽快失去耐心吧？”
季北禹眼裏有些笑意，靳南星既然想玩，那他就陪著，反正他的目的就是為了哄她：“靳班長想要我怎麽就怎樣，那張欠條還在。”
靳南星拿筆在季北禹的那張便簽上也寫下一行小字：希望我們坦誠相待。
緊接著，她說：“我等著你。”
“你們嘀嘀咕咕什麽呢？”夏洛洛則催著林惜也去寫，“快去，許個願，說不定就實習了。”
林惜卻拒絕了：“這個沒用，事與願違。”
夏洛洛卻推著她去了：“別這麽悲觀，試試啊。”
林惜還是擺擺手說算了。
等奶茶好了，幾人又坐了會兒才各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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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靳南星像以往一樣早起洗漱，背著書包出房間時，梅姨叫住了她。
梅姨：“小姐，吃早餐吧。”
已經坐在餐桌上吃著早餐的呂靜秋淡淡回：“梅姨，給她裝著帶上吧。”
靳南星側頭看著呂靜秋，眼神依舊冷漠，她只是有點好奇，今天呂靜秋居然在家，還這麽早就起來吃早餐？
不過想想，跟她有什麽關系，如果可以，她甚至希望靳輝也像呂靜秋一樣不管她。
靳南星搖搖頭，對著梅姨柔聲道：“不用了，梅姨，早餐我自己解決。”
直到門關上的聲音傳來，呂靜秋才噔地一聲放下杯子，眼神晦暗地低喃一句：“現在我都成透明人了。”
站在一旁的梅姨沒有插嘴，她沒資格也沒膽子。
呂靜秋擦擦嘴，站起身對著梅姨吩咐道：“梅姨，你要多註意註意她的飲食，正是長身體高壓的時候。”
梅姨點點頭：“是的，夫人。”
待靳南星到了教室，季北禹早已坐在位置上，像個小學生一樣乖乖坐好，眼神緊緊盯著教室門口。
直到靳南星出現，季北禹的目光才跟隨著靳南星的身影移動。
靳南星一坐下,季北禹就獻寶般將那堆早餐推到靳南星面前。
季北禹一邊推一推小嘴叭叭個不停：“這個包子是蓮藕餡兒和鮮肉餡兒的，上次看你挺喜歡吃，這個豆漿是我去劉家婆婆豆漿買的，她們家的豆漿最好，最新鮮，還沒有豆渣，你快趁熱喝。”
肚子空空的靳南星看著早餐，還想嘴硬：“不用了，我早上吃過了。”
可話剛落，肚子就咕咕地叫了兩聲。
靳南星身體僵硬，明顯尷尬了。
季北禹偷笑一下，把豆漿端起來遞到靳南星手裏，哄著靳南星：“嗯，姐姐吃過了，可是我就想給姐姐帶早餐，姐姐能不能給我賞個臉？”
靳南星沒再說話，而且拿起豆漿，將吸管放進嘴裏，如季北禹所言，豆漿很純很好喝。
而這一幕也落在同樣在吃早餐的夏洛洛眼裏。
夏洛洛喝了一口橙汁，不滿道：“看看別人，別人啊，我付錢都得不到這麽好的服務。”
林惜擡頭瞥了眼靳南星和季北禹兩人，才側頭對上夏洛洛幽怨的小眼神，無奈說出：“橙子汁新鮮的。”
“嗯？”夏洛洛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林惜說的是她之前提的苛刻要求，她低頭又喝了一口，傲嬌得意起來，“這還差不多，今天我高興，服務費100。”
下午第三節課是自習課，靳南星在征求了劉洋洋的同意後，上講臺主持貧困生補助事項的改動。
靳南星站上三尺講臺，站得筆直，梳起來的馬尾發絲因為微風而揚起，一束橙黃的暖光斜射進教室，照耀到靳南星的身上，黑板上也印畫著少女的身影。
一時間，季北禹看呆了，眼神越來越迷離，周圍人的聲音和身影都變得模糊不清，只有站臺上那個人是明亮的。
靳南星：“在采取了一些同學的意見後，我們決定取消貧困生上臺演講這一項流程，改為直接匿名投票，保護申請學生的自尊，也給予每一個同學參與的權利，所以希望每一個同學都認真客觀地利用你們投票權，你們的選擇會讓這筆資金流向更需要它的人，讓我們都做一個善用權利的人，謝謝。”
少年時人大多是純粹熱忱的，崇尚犧牲奉獻，希望公平正義，喜歡打抱不平，而這話告訴他們，他們被賦權，他們是決策者。
同學們的熱情被激起來，拿出紙筆寫著，然後一個一個放進匿名箱裏。
投票結束後，靳南星彎腰先表達感謝：“感謝同學們的支持，後續的結果經過老師評定後將會告知同學們。接下來，請同學們保持安靜，繼續自習。”
靳南星將匿名箱抱到劉洋洋的辦公室，回到座位上後，發現課桌上擺著一張小紙條，她疑惑地翻過來看，發現紙條上寫著幾個字：【有沒有人誇過你有做演講家的天賦】
她都不用側頭，餘光裏就能看見季北禹那期待的表情。
她忍住笑，拿起筆在紙條上寫著，然後推給季北禹。
季北禹迫不及待地拿起，一看：【優秀的傾聽者】
季北禹不加掩飾地笑了，他繼續寫：【是我的榮幸】
“叮叮叮——”
放學的鈴聲響起，同學們都收拾起書包，跟各自好友談論著下午去哪裏，做什麽。
靳南星將那張小紙條折好收起來，放進書包裏，等著季北禹的邀請，她知道季北禹一定還有其他招兒來哄她，她靜默又期待地等著。
果然，季北禹發話了：“姐姐，我們今天就去那家奶茶店裏打卡吧，我請你。”
靳南星想了一下，今天靳輝在外地出差，不會回來，不過即使今天靳輝在家，她也決定去赴季北禹這個約。
兩人剛準備踏出教室，靳南星就被身後的人一把拉住，她不用想都知道會是誰。
夏洛洛攬上靳南星的脖頸，逼問著：“喲，兩人這是去哪兒啊？不會是去偷偷約會吧。”
說後半句的時候，還微微側頭去瞥身後的林惜，發現林惜沒什麽奇特的表情，便覺得開心。
靳南星懨懨回：“去喝奶茶。”
“喝奶茶？”一個尖銳的聲音插進來，四個人都驚訝地回頭看，發現是小靈通周傑睿，他擠進去問，“是那家新開的再來一杯嗎？我也跟你們一起去啊，星姐。”
林惜：“再來一杯，中獎了？”
“哈哈哈，神經啊。”夏洛洛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嘲笑林惜的機會，“對對對，就是中獎了。”
周傑睿耐心解釋：“不是，是那家奶茶店名叫再來一杯，名字的確很抽象，當時我們也笑了好一會兒。”
五個人並排走向校門，前往奶茶店。
周傑睿笑哈哈地說：“我有一種感覺。”
“什麽感覺？”夏洛洛從兜裏掏出一根棒棒糖，剛要剝糖衣就被林惜一把奪過去，“你幹嘛？”
林惜將糖收回自己的兜裏：“吃糖多了牙疼。”
夏洛洛無語：“是我牙疼，又不是你牙疼。”
但從小沒人管的她又很享受這種被人管著的感覺，便也聽話了。
周傑睿感慨著：“我感覺我們就是三中F5啊。”
夏洛洛：“人家都是F4，你來個F5？”
周傑睿：“這說明咱們團隊強大啊。”
“nonono。”夏洛洛搖搖頭，開玩笑，“非也非也，我們是相親相愛一家人，你是例外，Jerry呀~”
說著，一把挽上林惜的手臂，親昵地貼上去。
被傷到心的周傑睿發出尖銳的爆鳴聲：“啊啊啊啊，你們是成雙成對，我是孤家寡人一個，嗚嗚嗚……”
到了店裏，季北禹拉著靳南星先點：“你要什麽？星姐。”
靳南星：“隨你。”
“隨我，是要跟我一樣？”季北禹很疑惑，見靳南星點了點頭，便對服務員說：“那要兩杯芒耶耶綠茶，五分糖，少冰，謝謝。”
點完單，他扯扯靳南星的衣角：“星姐，你看可以嗎？”
靳南星點點頭：“嗯。”
“點完了嗎？點完了嗎？”夏洛洛薅開兩人，拉著林惜去點單，“你看看你要什麽，本小姐今天請你。”
林惜：“你請客你先點。”
“你還知道請客的先點，禮貌的我有點不認識啊。”夏洛洛先調侃了一下，才點單，“我要……一杯薄荷汽水。”
薄荷，林惜的信息素就是薄荷味，很好聞不知道嘗起來是什麽味道呢？
林惜瞥了眼夏洛洛，隨後才道：“一杯香草芋圓奶茶。”
“香草味？”夏洛洛下意識地說出來，“那不就是我信息素的味道。”
周傑睿：“你信息素是香草味，那好甜啊，跟你人一樣，我是蘋果味的。”
夏洛洛害羞了，一改常態的暴躁模樣，加聲音夾起來：“謝謝，你的信息素味道也挺不錯的。”
“林大學委和星姐，季北禹呢？”周傑睿探索欲上來了，“你們的信息素味道是什麽啊？”
林惜：“薄荷味。”
靳南星：“鳶尾花。”
季北禹：“山茶花。”
周傑睿聽到幾人的回答，激動地暗自搓手。
好家夥，一對是奶茶喝同種口味，信息素都是花香，一對是喝彼此信息素味道的飲品，emmm，這怎麽能不算好磕呢？
好吧，他的確有些瘋狂了，但他抑制不住自己啊！
默默記下今天的細節，回去慢慢跟姐妹們分享了。
夏洛洛為了喝林惜的同款奶茶，便又同周傑睿一起拼了杯。
五個人找了一個靠墻的角落，等待著服務員喊號。
“你們看，這裏有個留言墻，寫了好多東西啊。”周傑睿望著墻上的某一個便簽，讀出來，“如果可以，X，你能不能看我一眼，就一眼。喲，這是暗戀呢。”
“媽的，學校食堂的飯能不能再難吃一點！”周傑睿換了一張，“笑死，吐槽食堂飯難吃的，不過我認同。”
“這麽有趣？”
夏洛洛覺得好玩，站起身也要去看看，只是有些心急，險些摔倒，還在身旁的林惜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林惜勸說：“小心點。”
“知道啦。”夏洛洛聽話地應下，隨後找上一張便簽，“下次數學上100。哈哈哈，也可以是我的願望。”
季北禹噗嗤笑出聲：“噗，夏大小姐還有關於成績的願望？”
“關你什麽事？”夏洛洛剛回去，“小綠茶，我不是星星，我可不慣著你。”
季北禹卻笑了：“謝謝，你說話倒是很令人動心。”
“啊？”一向腦回路清奇的夏洛洛也不太懂季北禹的笑意，她吐槽，“你腦子瓦特啦？”
季北禹卻不理她，只是上前扯下一張空白便簽，拿筆寫著什麽。
夏洛洛好奇，移過去，見季北禹在紙下寫下幾個字：好好哄她，不再令她生氣。
她？
哪個她？
是靳南星還是林惜？
夏洛洛想到季北禹與林惜有除開同學以外的關系接觸，心裏就不舒服，她回頭望了一眼靜靜坐在位置上，仿佛置身事外的林惜。
林惜也察覺到了這束熾熱的目光，擡頭與之對視上。
那一瞬間，某一難以言喻的感覺在心底偷偷萌芽。
夏洛洛害羞，紅著耳朵先一秒移開眼，慌亂地低頭拿紙筆掩飾自己。
周傑睿必湊熱鬧：“我也要寫，我就寫，這學期期末一定考進年級前200，媽就一定會把漫畫書還給我。”
季北禹寫完，沒有貼上去，而是遞給了靳南星。
靳南星看著便簽上漂亮工整的字，唇角微勾，果然，這條小魚兒游回她身邊是為了哄她。
她逗他：“只有這個嗎？”
他倒也不甘示弱，直截了當地問：“你想要什麽？”
靳南星試探起來：“起碼還要再花些功夫，季同學應該不會這麽快失去耐心吧？”
季北禹眼裏有些笑意，靳南星既然想玩，那他就陪著，反正他的目的就是為了哄她：“靳班長想要我怎麽就怎樣，那張欠條還在。”
靳南星拿筆在季北禹的那張便簽上也寫下一行小字：希望我們坦誠相待。
緊接著，她說：“我等著你。”
“你們嘀嘀咕咕什麽呢？”夏洛洛則催著林惜也去寫，“快去，許個願，說不定就實習了。”
林惜卻拒絕了：“這個沒用，事與願違。”
夏洛洛卻推著她去了：“別這麽悲觀，試試啊。”
林惜還是擺擺手說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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