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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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送你回家
學鈴聲一響，原本安靜空蕩的校門口不一會兒就聚滿了人，一個接一個急著回家。
而高二五班的靳南星和季北禹則被留了下來。
班主任劉洋洋看著受傷的兩人，目光慈祥憐愛，關心問候兩人：“你們今天都怎麽回家啊？”
靳南星平靜地回答：“我騎車回家，老師。”
劉洋洋盯著靳南星，嘆了口氣，她很難想象靳家這麽豪貴的家族，父母對於自己的子女卻完全不在乎，學校任何活動都不願意出席參加，每次不是保姆阿姨，就是司機助理來陪伴孩子。
季北禹也說：“我、我自己慢慢走回去吧。”
劉洋洋將目光轉移到季北禹的臉上，更是心疼。
一個乖巧漂亮又聰明的孩子居然有那樣的家庭。
早逝離去的媽，爛醉如泥的爸，癡呆年邁的外婆，可憐無辜的他。
“兩個小可憐兒。”
劉洋洋呢喃一句，然後對兩人說道：“我一會兒忙著去開會，不然就送你兩個回去了。小星，你是班長，今天你就幫老師把季北禹送回去吧，他一個人，腿又受傷了。”
靳南星轉頭看向一旁可憐兮兮的季北禹，點點頭，應了下來。
“嗯。”
季北禹用濕漉漉的小鹿眼睛看著靳南星：“那就謝謝班長了。”
“那我們就先走了。”靳南星看了眼時間，發現得趕緊走了，不然回家又要遲到，那樣充滿暴力和爭吵的場面她實在不喜歡。
“等等。”劉洋洋喊住要走的兩人，從包裏掏出一張百元鈔票遞給靳南星，“錢拿著，打車回去，安全點，老師報銷路費。”
靳南星盯著那張百元鈔票，沒有接手。
劉洋洋強調：“拿著，老師知道你們家有錢，可這是老師讓你幫忙的，該報銷。”
說著就將錢塞到靳南星的手裏。
靳南星和季北禹對視一眼，然後彎腰對著劉洋洋道謝。
季北禹笑嘻嘻的，嘴甜道：“謝謝洋洋姐。”
靳南星沒那麽外放，但也禮貌道謝：“謝謝老師。”
劉洋洋點點頭：“嗯，去吧，早些回去，到家了，給我發個消息。”
季北禹與靳南星異口同聲地回：“嗯。”
待劉洋洋走了，整個教室便只剩下季北禹和靳南星兩個人。
靳南星低頭看著那張紅色鈔票，再擡眸看著對面直勾勾盯著她的季北禹。
季北禹像是看出了她的為難，說：“你要是覺得為難，我自己回去就行，沒事的，我到時候跟洋洋姐解釋下就好了。”
靳南星見季北禹單著腿，雙手撐著桌子一路慢慢往前跳。
照這個速度，他今天晚上都別想回家了，說不定還會在路上摔跤，然後又哭唧唧的。
雖然他哭起來挺好看的，但也可憐兮兮的。
想著，她於心不忍，轉過身去，背對著季北禹，掏出手機，翻找著聯系人電話。
“爸”的聯系電話就在靳南星的眼前翻過來翻過去，猶豫過後，她還是逃避了，點擊撥打家裏保姆梅姨的電話。
電話被接通，靳南星輕輕吐了口氣，讓自己放松下來，試探問道：“梅姨，我爸……他……他現在在家嗎？”
一句話，靳南星頓了好幾下才問出來。
梅姨給靳南星說明情況：“小姐，先生最近幾天出差，可能都不會回來了。”
得到預想的結果，靳南星懸著的心放下來。
她一直都知道，每次家裏一旦發生爭吵，父親就會外出一段時間。
至於父親是為了緩解家裏緊張的氛圍，還是為了逃離躲避，她就不得而知了。
或許都有吧。
但不管是哪種，父親的外出對於靳南星來說，其實一種福利，是一種幸福。
起碼她偷得一點自由。
“咚！”
一聲巨響傳來，靳南星隨即轉頭看去，只見季北禹身體搖擺著，馬上要摔倒，她快步趕過去，拉住季北禹的細細手腕，扶住對方，不讓人摔倒。
靳南星：“走吧，我送你回去。”
季北禹側頭看著靳南星，驚喜道：“真的嗎？”
靳南星不解，她送他回去就這麽讓他開心嗎？
她點點頭，回：“嗯。”
回了後，又補充一句：“劉老師交代的。”
季北禹原本開心的笑臉拉下來，嘟囔一句：“多餘的一句。”
靳南星將季北禹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然後面無表情說：“這麽近，我聽得到。”
季北禹也幽怨地鬥嘴起來：“哦，我就是說給你聽的。”
靳南星：“走吧。”
出了校門口，靳南星準備揮手打一輛的士，卻被季北禹給攔住了：“等等。”
靳南星疑惑：“怎麽了？”
季北禹柔和地慢慢說道：“坐公交就好了，洋洋姐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靳南星垂眸看了季北禹好一會兒才說：“聽說你愛財如命，看來也不是啊。”
季北禹呵呵笑出聲，像個狡黠的小狐貍，笑盈盈地道：“雖然說流言不可信，但對我愛財這一點揣測還是非常正確的。”
靳南星捏著那張百元鈔票：“那這……”
季北禹瞟了一眼那張紅色鈔票，依舊陽光燦爛：“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這讓靳南星也彎唇笑了：“好吧，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那你的腿還能堅持嗎？”
季北禹低頭看了看腿，本想堅持一下說不用，可自己的人設是什麽啊，小綠茶啊。
於是，他輕輕拍著自己受傷的左腿，再雙手合十，拜托靳南星：“如果是星姐陪我的話，那就是絕對能堅持。”
靳南星知道季北禹在開玩笑，只是搖搖頭，繼續扶上季北禹，慢慢朝著公交站臺走去。
等上了公交，發現車上挺多淮城三中的學生，其中還有高二五班的學委林惜，她的目光從季北禹和靳南星上車那一刻就沒有離開過兩人。
靳南星很敏銳地發現了這一點，她回頭看了一眼林惜，林惜立馬側過了頭，看向窗外。
不過，靳南星也不是很生氣，她只是好奇林惜為什麽會用那一種眼神看著自己。
一種羨慕又可憐的眼神。
“不用管她。”
一旁的季北禹也回頭望了一眼林惜，淡淡說著。
靳南星不解：“你們平時關系不是還挺好的嘛？有什麽活動，你的搭檔好像都是她。”
季北禹沈默了一會兒，帶著一種自嘲的語態：“嗯，不過……我還不配做她朋友。”
靳南星：“嗯？”
季北禹解釋：“說得簡單點，我和她不過初中同學相識而已。”
靳南星不喜歡聽這個話，她低頭凝視著季北禹，低聲問他：“為什麽要這麽自貶？”
這話既是在問季北禹，也是在問自己。
季北禹聽見這話，擡頭望向靳南星，發現靳南星很認真，他也正經起來，看向窗外晃晃而過的街道、人群，慢慢說：“不是自貶，是我本來就很難堪。”
說這話時，季北禹周身縈繞著一股悲傷的氣息。
“交北站到了，下車的乘客請註意。”
提示音響起，公交車停下，車身搖晃，靳南星拉著扶手，輕輕朝季北禹靠近一點，回了一句：“我也一樣難堪。”
原本還有隔閡的兩人彼此更近一步，他們彼此平視，惺惺相惜，相視而笑。
周身的悲傷氣息被中和，掩蓋，最後消逝。
沒過多久，靳南星扶著季北禹下了公交車。
靳南星站在路邊看著季北禹的腿，問：“離你家還有多久到？”
“還有十幾分鐘？”季北禹推測說。
靳南星點點頭，重覆一遍：“十幾分鐘。”
敏感的季北禹無辜又自責地問：“怎麽了，耽誤你時間了？要不，你先回去吧，我這腿，慢慢走一個多小時也是能到家的。”
一個多小時，那得幾點才到？
真是要命，這麽說了，靳南星還有理由不把季北禹送到家門口。
她接過季北禹的書包背上，再搭上季北禹的手，扶著對方，平靜地說：“走吧，送你回家。”
“好啊，我可不客氣。”季北禹笑著回。
靳南星也好心情地回懟：“你一直也沒有客氣過吧。”
季北禹撅嘴不滿，反駁靳南星：“哪裏，我很客氣啊，我每次都詢問你了，你是自己願意的啊。”
靳南星也不示弱，直言道：“你每次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憐樣，我能不同意嗎？”
季北禹噗嗤笑出聲，側頭亮晶晶盯著靳南星：“所以說，你也是被我這張漂亮的臉給吸引了？”
靳南星低頭一看，季北禹的臉的確精致漂亮，配上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簡直就像個迷惑人心的狐貍。
季北禹得逞了：“你不說話，那說明我說對了。”
靳南星臉微微一紅，移開眼，嘴硬起來：“才不是。”
季北禹故作失落的語氣說：“是嗎？那可真是令人傷心呢，我這張臉可是被很多人喜歡的啊。”
一些話再說下去就真的暧昧了，靳南星識趣地不再開腔回應。
季北禹也懂得分寸，畢竟現在還是太早了，不能過急，把人給嚇跑了，這可就太糟了。
於是，兩人都沈默下來，昏黃的街道上，兩人依靠向前的影子被拉得長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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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高二五班的靳南星和季北禹則被留了下來。
班主任劉洋洋看著受傷的兩人，目光慈祥憐愛，關心問候兩人：“你們今天都怎麽回家啊？”
靳南星平靜地回答：“我騎車回家，老師。”
劉洋洋盯著靳南星，嘆了口氣，她很難想象靳家這麽豪貴的家族，父母對於自己的子女卻完全不在乎，學校任何活動都不願意出席參加，每次不是保姆阿姨，就是司機助理來陪伴孩子。
季北禹也說：“我、我自己慢慢走回去吧。”
劉洋洋將目光轉移到季北禹的臉上，更是心疼。
一個乖巧漂亮又聰明的孩子居然有那樣的家庭。
早逝離去的媽，爛醉如泥的爸，癡呆年邁的外婆，可憐無辜的他。
“兩個小可憐兒。”
劉洋洋呢喃一句，然後對兩人說道：“我一會兒忙著去開會，不然就送你兩個回去了。小星，你是班長，今天你就幫老師把季北禹送回去吧，他一個人，腿又受傷了。”
靳南星轉頭看向一旁可憐兮兮的季北禹，點點頭，應了下來。
“嗯。”
季北禹用濕漉漉的小鹿眼睛看著靳南星：“那就謝謝班長了。”
“那我們就先走了。”靳南星看了眼時間，發現得趕緊走了，不然回家又要遲到，那樣充滿暴力和爭吵的場面她實在不喜歡。
“等等。”劉洋洋喊住要走的兩人，從包裏掏出一張百元鈔票遞給靳南星，“錢拿著，打車回去，安全點，老師報銷路費。”
靳南星盯著那張百元鈔票，沒有接手。
劉洋洋強調：“拿著，老師知道你們家有錢，可這是老師讓你幫忙的，該報銷。”
說著就將錢塞到靳南星的手裏。
靳南星和季北禹對視一眼，然後彎腰對著劉洋洋道謝。
季北禹笑嘻嘻的，嘴甜道：“謝謝洋洋姐。”
靳南星沒那麽外放，但也禮貌道謝：“謝謝老師。”
劉洋洋點點頭：“嗯，去吧，早些回去，到家了，給我發個消息。”
季北禹與靳南星異口同聲地回：“嗯。”
待劉洋洋走了，整個教室便只剩下季北禹和靳南星兩個人。
靳南星低頭看著那張紅色鈔票，再擡眸看著對面直勾勾盯著她的季北禹。
季北禹像是看出了她的為難，說：“你要是覺得為難，我自己回去就行，沒事的，我到時候跟洋洋姐解釋下就好了。”
靳南星見季北禹單著腿，雙手撐著桌子一路慢慢往前跳。
照這個速度，他今天晚上都別想回家了，說不定還會在路上摔跤，然後又哭唧唧的。
雖然他哭起來挺好看的，但也可憐兮兮的。
想著，她於心不忍，轉過身去，背對著季北禹，掏出手機，翻找著聯系人電話。
“爸”的聯系電話就在靳南星的眼前翻過來翻過去，猶豫過後，她還是逃避了，點擊撥打家裏保姆梅姨的電話。
電話被接通，靳南星輕輕吐了口氣，讓自己放松下來，試探問道：“梅姨，我爸……他……他現在在家嗎？”
一句話，靳南星頓了好幾下才問出來。
梅姨給靳南星說明情況：“小姐，先生最近幾天出差，可能都不會回來了。”
得到預想的結果，靳南星懸著的心放下來。
她一直都知道，每次家裏一旦發生爭吵，父親就會外出一段時間。
至於父親是為了緩解家裏緊張的氛圍，還是為了逃離躲避，她就不得而知了。
或許都有吧。
但不管是哪種，父親的外出對於靳南星來說，其實一種福利，是一種幸福。
起碼她偷得一點自由。
“咚！”
一聲巨響傳來，靳南星隨即轉頭看去，只見季北禹身體搖擺著，馬上要摔倒，她快步趕過去，拉住季北禹的細細手腕，扶住對方，不讓人摔倒。
靳南星：“走吧，我送你回去。”
季北禹側頭看著靳南星，驚喜道：“真的嗎？”
靳南星不解，她送他回去就這麽讓他開心嗎？
她點點頭，回：“嗯。”
回了後，又補充一句：“劉老師交代的。”
季北禹原本開心的笑臉拉下來，嘟囔一句：“多餘的一句。”
靳南星將季北禹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然後面無表情說：“這麽近，我聽得到。”
季北禹也幽怨地鬥嘴起來：“哦，我就是說給你聽的。”
靳南星：“走吧。”
出了校門口，靳南星準備揮手打一輛的士，卻被季北禹給攔住了：“等等。”
靳南星疑惑：“怎麽了？”
季北禹柔和地慢慢說道：“坐公交就好了，洋洋姐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靳南星垂眸看了季北禹好一會兒才說：“聽說你愛財如命，看來也不是啊。”
季北禹呵呵笑出聲，像個狡黠的小狐貍，笑盈盈地道：“雖然說流言不可信，但對我愛財這一點揣測還是非常正確的。”
靳南星捏著那張百元鈔票：“那這……”
季北禹瞟了一眼那張紅色鈔票，依舊陽光燦爛：“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這讓靳南星也彎唇笑了：“好吧，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那你的腿還能堅持嗎？”
季北禹低頭看了看腿，本想堅持一下說不用，可自己的人設是什麽啊，小綠茶啊。
於是，他輕輕拍著自己受傷的左腿，再雙手合十，拜托靳南星：“如果是星姐陪我的話，那就是絕對能堅持。”
靳南星知道季北禹在開玩笑，只是搖搖頭，繼續扶上季北禹，慢慢朝著公交站臺走去。
等上了公交，發現車上挺多淮城三中的學生，其中還有高二五班的學委林惜，她的目光從季北禹和靳南星上車那一刻就沒有離開過兩人。
靳南星很敏銳地發現了這一點，她回頭看了一眼林惜，林惜立馬側過了頭，看向窗外。
不過，靳南星也不是很生氣，她只是好奇林惜為什麽會用那一種眼神看著自己。
一種羨慕又可憐的眼神。
“不用管她。”
一旁的季北禹也回頭望了一眼林惜，淡淡說著。
靳南星不解：“你們平時關系不是還挺好的嘛？有什麽活動，你的搭檔好像都是她。”
季北禹沈默了一會兒，帶著一種自嘲的語態：“嗯，不過……我還不配做她朋友。”
靳南星：“嗯？”
季北禹解釋：“說得簡單點，我和她不過初中同學相識而已。”
靳南星不喜歡聽這個話，她低頭凝視著季北禹，低聲問他：“為什麽要這麽自貶？”
這話既是在問季北禹，也是在問自己。
季北禹聽見這話，擡頭望向靳南星，發現靳南星很認真，他也正經起來，看向窗外晃晃而過的街道、人群，慢慢說：“不是自貶，是我本來就很難堪。”
說這話時，季北禹周身縈繞著一股悲傷的氣息。
“交北站到了，下車的乘客請註意。”
提示音響起，公交車停下，車身搖晃，靳南星拉著扶手，輕輕朝季北禹靠近一點，回了一句：“我也一樣難堪。”
原本還有隔閡的兩人彼此更近一步，他們彼此平視，惺惺相惜，相視而笑。
周身的悲傷氣息被中和，掩蓋，最後消逝。
沒過多久，靳南星扶著季北禹下了公交車。
靳南星站在路邊看著季北禹的腿，問：“離你家還有多久到？”
“還有十幾分鐘？”季北禹推測說。
靳南星點點頭，重覆一遍：“十幾分鐘。”
敏感的季北禹無辜又自責地問：“怎麽了，耽誤你時間了？要不，你先回去吧，我這腿，慢慢走一個多小時也是能到家的。”
一個多小時，那得幾點才到？
真是要命，這麽說了，靳南星還有理由不把季北禹送到家門口。
她接過季北禹的書包背上，再搭上季北禹的手，扶著對方，平靜地說：“走吧，送你回家。”
“好啊，我可不客氣。”季北禹笑著回。
靳南星也好心情地回懟：“你一直也沒有客氣過吧。”
季北禹撅嘴不滿，反駁靳南星：“哪裏，我很客氣啊，我每次都詢問你了，你是自己願意的啊。”
靳南星也不示弱，直言道：“你每次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憐樣，我能不同意嗎？”
季北禹噗嗤笑出聲，側頭亮晶晶盯著靳南星：“所以說，你也是被我這張漂亮的臉給吸引了？”
靳南星低頭一看，季北禹的臉的確精致漂亮，配上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簡直就像個迷惑人心的狐貍。
季北禹得逞了：“你不說話，那說明我說對了。”
靳南星臉微微一紅，移開眼，嘴硬起來：“才不是。”
季北禹故作失落的語氣說：“是嗎？那可真是令人傷心呢，我這張臉可是被很多人喜歡的啊。”
一些話再說下去就真的暧昧了，靳南星識趣地不再開腔回應。
季北禹也懂得分寸，畢竟現在還是太早了，不能過急，把人給嚇跑了，這可就太糟了。
於是，兩人都沈默下來，昏黃的街道上，兩人依靠向前的影子被拉得長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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