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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我很高興,你居然這麽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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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我很高興,你居然這麽喜歡我

說話期間,嚴丞的手指已經一顆顆撥下了賀邵華襯衫的紐扣。

賀邵華痙攣顫抖著,呼吸異常困難,他緊皺著眉頭,聲音嘶啞:

“小丞......現在不行......我......咳咳......你先把那東西解開......”

嚴建宇的造訪無疑是再度強調並提醒了他,嚴丞和他之間的年齡與身份,存在不可跨越的天塹。

這些事實在他頭腦混沌認知模糊的情況下還可以暫時自欺欺人地忽略掉,而如今前幾十分鐘才被提起,他無論如何也跨不過心裏那道坎來和嚴丞做這種事。

更何況手上的鐐銬讓他感到生理不適,他的胃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抽痛起來。

但是嚴丞並不為他的求饒所動,唇舌很快又相互碰撞在一起,悱惻糾纏,這毫無疑問就是歡愉開場的預告。

“唔......”

原本就沒法正常呼吸的賀邵華在這一剝奪氧氣的長吻過後,臉色已經從蒼白變得有些青紫,他劇烈喘息著,聲音陡然拔高喝道:

“嚴丞!別鬧!”

嚴丞頗為意外地看著他,有些玩味地說道:

“賀叔,你現在的態度很奇怪,怎麽?你也生氣了?為什麽?依我對你的了解,在當下這種情況裏,你只會感到恐懼、痛苦、絕望......或者是羞恥,對嗎?你只會一味顫抖著求我不要那麽做,還沒見你為此這麽生氣過。”

賀邵華沒再說話,恢覆氧氣供給後的臉逐漸回色,甚至染上了一層潮紅,他顫抖著嘴唇,看著嚴丞的目光中確實包含了難以掩飾的憤怒。

嚴丞似有所察地低頭一看,目光下移後瞬間了然。

他勾起一抹暧昧不明的笑容,湊到賀邵華臉側,吻了吻他的耳垂:

“你有感覺。”

賀邵華渾身一震,呼吸愈發濃重。

“原來是這樣,賀叔,你在我們正式開始之前,僅僅是和我......比較親近地相處一會兒,身體就已經會有所反應,你對自己這樣的身體感到羞恥,所以惱羞成怒了,對嗎?”

嚴丞的吻慢慢移動到賀邵華的脖頸,沿著那盤虬密布的青筋血管,一直吻到喉結。

他感覺到賀邵華又是一陣轉瞬即逝的劇烈痙攣,從鼻腔裏重重發出一聲悶哼。

賀邵華皺著眉頭緊閉雙眼,仿佛不去看任何東西,就能無視這令他無所適從的現實。

嚴丞捧起他滾燙的臉頰,輕輕一吻他皺緊的眉目,將他的臉摟進自己的胸膛,與他炙熱狂躁的心臟隔著一層胸腔相貼。

“賀叔,我能感覺到,你的心跳得很厲害......我也一樣。”

熟悉的氣味立即溢滿鼻腔,是嚴丞身上常年相伴的,低調內斂的雪松木質淡香,混合著成年男性特有的荷爾蒙氣息,洶湧地通過口鼻直達肺腑,侵入全身上下每一寸神經末梢。

“唔!......”

賀邵華想要掙紮,但嚴丞卻將他越摟越緊,他的身體顫抖得愈發明顯,呼吸和心跳粗重得震天動地。

嚴丞身上的味道激活了他曾經與之貪歡的記憶,這種記憶幾乎形成一種本能,帶動著他的身體主動迎合。

是的,本能、習慣......或者說是欲望。

就像狗聽到鈴聲就會分泌唾液,他現在只要聞到嚴丞身上的氣味,接觸到嚴丞的身體,就會難以控制地分泌欲望。

他對此感到難以接受,但是無可奈何,所以惱羞成怒。

嚴丞的聲音如同暗夜中徐徐造訪的夢魘,一點點侵入腦髓,麻痹所有的理智與意識:

“賀叔,我很高興,你居然這麽喜歡我。”

......

瓦藍的天光逐漸被昏黃的焰色所取代,天色轉晚,布谷鳥的低鳴透過紗窗,伴隨著一縷斜陽瀉入室內空氣。

“住手!!!”

在嚴丞準備開始今天的第六次時,賀邵華歇斯底裏的暴喝聲打斷了他的行動。

嚴丞如夢初醒般看著懷裏顫抖到失去控制的男人,伸手拭去他慘白的臉上胡亂流淌的生理性淚水。

賀邵華面部的肌肉繃得異常僵硬,瘋狂倒抽著氣,似乎無法進行正常的呼吸,直到嚴丞輕輕拍了拍他光裸結實的脊背,才感覺懷裏的人逐漸冷靜下來。

“對不起。”

嚴丞輕輕吻了吻賀邵華被汗水浸透的鬢角:

“有點忘乎所以了,沒關註到你的身體狀況......”

賀邵華艱難地擡起頭,從下至上怒視著嚴丞的臉,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真切:

“我是不是說過好幾次了......我不行了......我身體不舒服......讓你停下......停下停下停下!!!”

他喘著氣怒吼道,原本青白的臉開始轉紅。

他在剛剛長達數小時的折磨中為了強忍劇痛而將嘴唇咬破出血,一絲紅線順著嘴角蜿蜒而下。

嚴丞一言不發地摟著他氣喘籲籲的身體,眼睫低垂,臉上沒什麽表情,乍一看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很有趣?嚴丞,玩弄別人的身體,隨意控制別人的感官,踐踏我的尊嚴......讓你很有成就感,是嗎?”

賀邵華的嗓音幾乎廝磨出血,混合著胸腔裏呼哧呼哧的喘息聲,繼續說道:

“對,我現在是會對你產生感覺,但這都是你造成的!你對我做過什麽你自己忘了嗎?!你覺得這個玩笑很有趣嗎?!”

不僅是嚴丞,哪怕賀邵華自己,都不知道原來他可以發這麽大的火,明明之前被嚴丞囚禁在家的那一個星期,他受到了遠超現在的非人對待,卻只感覺到恐懼和絕望,只會一味求饒。

他自己也說不太清楚,可能是因為他對自己這具衷於欲望的身體感到羞恥,可能是對嚴丞利用他身體本能挑逗他的行為感到厭惡,也可能是單純的,和那個時候相比,他跟嚴丞之間的關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變得他潛意識裏覺得自己有資本去朝他發火?

那個時候,自己只是一個剛出獄的強奸犯,敏感、卑微、骯臟,是寄人籬下,接受嚴丞這個“上位者”施舍的可憐蟲。

那現在呢?......他們現在到底是什麽關系?

賀邵華不願細想,他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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