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第九十一章 我是穿越來的(二更)……

關燈
第91章 第九十一章 我是穿越來的(二更)……

九十一(二更)

陸遠之聽到死刑, 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地上,如同一灘爛泥。

在他被拖回死刑牢房的路上,他的腦海裏閃現了許多不屬於這一世的畫面。

那些畫面裏, 他娶了阮白泠,阮白泠進門後, 兢兢業業的替他照顧爹娘和弟弟妹妹,阮白泠心軟, 看到爹娘犯病, 弟弟妹妹沒人餵,他不忍心看著他們等死, 每天將人照顧的好好地。

他癱瘓的爹一直活到了他做了官, 在他毒死阮白泠之後的一年,他爹也因為下人照顧不當沒了。

他娘也因為犯病, 砍死了白月光的一個丫鬟,白月光不樂意了, 說太嚇人了, 萬一他娘再犯病,把她也給砍死怎麽辦?

白月光在後院蓋了座小樓,將他娘關在了二樓,每天由白月光的人去送飯。

他沒有反對, 白月光說他現在做官了,有個瘋了的娘多丟人?萬一家中來了貴客,他娘忽然犯病, 把貴客給砍了怎麽辦?

那時候他確實經常與其他官員有往來,家中客人不斷,白月光一提醒,他立刻就答應了。結果他娘被餓死在那座小樓裏, 屍體都幹了才發現。

最後白月光也只是推了一個下人出來頂罪,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

他的弟弟妹妹更是不成氣候,妹妹看中了一個戲子,被對方騙錢騙色,最後成為了全城笑柄,弟弟整日流連青樓,得了花柳病沒了。

他做了官之後,也為了白月光的爹開了不少方便之門,白月光的爹繼續貪汙,白月光的哥哥打死了個書院的學生,白月光求著他擺平的。

後來書院中的一個學子考中了榜眼,順便跟皇上告禦狀,說書院院長和他的兒子在當地作威作福,貪汙殺人,陸遠之作為當地的父母官,包庇殺人犯。

皇帝震怒,得知他也沒少貪汙,皇帝最不能容忍官員貪汙,直接下旨抄家斬首。

陸遠之看到上輩子的命運,好像兩輩子,他覺得自己兩輩子都被白月光給害死了。

這輩子要不是白月光逼他,他怎麽會殺人,又怎麽會被砍頭?

上輩子如果他沒娶白月光,繼續跟阮白泠過日子,他一家子都不會死,他也不會因為被白月光一家連累抄家斬首。

不對,這輩子他就不該退親,不就是傻子爬到他被子裏麽,這有什麽的?就算他娶了阮白泠,也不會有人說什麽!

他現在看顧安知過得風聲水起,看到上輩子的自己做了官,而上輩子他殺了阮白泠之後,就落了個抄家斬首的命運,這輩子都沒有到做官的那一步,就被斬首了。

他後悔的想吐血,整個人都變得瘋瘋癲癲的,被關押的這段時間,獄卒們經常聽到他一個人縮在墻角念叨:“不該娶弟弟的,應該娶哥哥,要是娶哥哥就好了。顧安知搶走了我的運勢!是他搶走了我的運勢!”

陸遠之判的來年秋後問斬,還要關上一年多的時間。

縣衙清算了一下陸遠之的財產,賠了阮風醫藥費,阮風將這筆醫藥費交給了阮白泠,之前阮白泠沒少給他花錢,這筆錢理應給阮白泠。

而且陸遠之的錢在哪裏他都知道,他藏了一部分拿走了,剩下的被官府清算,賠了醫藥費只會走,還剩了十幾兩銀子,被他的親戚們分了。

……

陸遠之的事總算解決了,阮白泠心裏無比輕松,雖然浪費了很多時間,但是他高興,回去的路上都忍不住哼著歌,走路蹦蹦跳跳的。

“等來年陸遠之被砍頭的時候,我一定要提前去,占個好位置,準備瓜子花生零食,看個過癮。”阮白泠高興,嘴巴開始口無遮攔。

“你怎麽這樣怨恨陸遠之?”顧安知看著他緊張的辯解,忽然覺得阮白泠跟陸遠之之間的事沒那麽簡單。

這兩年中,他偶爾會聽阮白泠說漏嘴,忽然說出上輩子這個詞,他懷疑,阮白泠是重生的?難不成上輩子他嫁給了陸遠之,因為上輩子過得太慘了,他才寧願嫁給一個傻子,也不要嫁給秀才陸遠之?

“咱們回去搬家,咱們那個小院子裏還有一些東西沒搬完,今天徹底搬完……”阮白泠說到這還有些不舍得,“那個院子雖然小,可是留下了咱們好多回憶,說起來我還真有些舍不得。”

他們在那個院子裏接吻、跳舞、一起看煙花……

許許多多的美好回憶都是在那個小院子裏發生的,雖然新買的院子也不錯。

顧安知從懷裏掏出一張紙給阮白泠。

阮白泠接過來:“沒哭,不用擦眼淚。”

“我會給你這麽硬的紙擦眼淚麽?還不得把你的小嫩臉給擦破了?”顧安知讓他展開看看。

“房契?你又買房子了?”阮白泠問他。

“這就是咱們住的那個小院子的房契,我買下來了,也沒多貴,也才二十五兩銀子。”顧安知說。

“什麽?才二十五兩?我感覺我現在已經對金錢沒有概念了,之前阮風住在醫館幾天就花了十兩銀子,我還覺得十兩銀子根本不貴呢,沒想到二十五兩銀子就能買個房子了?”阮白泠忽然覺得這個世界有些魔幻。

“你別忘了,咱們那個酒樓才五百兩,五百兩能買個兩層酒樓,桌椅板凳、鍋碗瓢盆齊全的大酒樓才五百兩,咱們那個一居室的小院子賣二十五兩有什麽問題麽?你別忘了,租一個月才幾千銀子。”顧安知說。

“也對,咱們買的那個大院子也才六十兩銀子……”阮白泠覺得自己真是變有錢人了,連買個房子都覺得便宜了,“不過買了之後咱們做什麽用?租出去麽?”

“不租出去,租出去了不就破壞了咱們兩個曾經住過的痕跡了麽?”顧安知摟著他說:“咱們可以沒事就回去一趟,回憶回憶曾經美好的回憶。”

“也對,總在一個地方做,也挺膩的,多換幾個地方……”阮白泠給他使了個眼色:“回去做?”

“現在?大白天的,你這小腦袋瓜都在向什麽呢?”顧安知心說現在阮白泠把大街上當自己家了,不像剛進城那時候了,頭都不敢擡一下,生怕別人看他,怕別人笑話他寒酸,說話都不敢大聲,現在好了,都敢在大街上跳了走了,還敢在大街上說這些話了。

“怎麽了,又沒人聽見。他們肯定不會知道我會說這些,就算聽見了,也會覺得他們聽錯了,誤會我了。”阮白泠說。

“你還挺聰明。”顧安知忍不住被他逗笑了,拉著他往家走。

“留一套被褥,碗筷什麽的也留下,到時候咱們回來住還方便。”他們新買的院子裏被褥、餐具都買了新的。

“那得經常回來曬曬被褥。”阮白泠把被褥拿出來鋪上,“這還是去年我新做的,太奢侈了,今年又換新被子了。”

“咱們的日子雖然越過越好了,但還是回到這個小院子舒服。”阮白泠正惆悵這,回頭看到顧安知,發現顧安知對他伸手,一副要邀請他跳舞的樣子。

每次高興的時候,顧安知都邀請給他跳舞,這已經是他們倆的慶祝時的保留節目了。

阮白泠也越跳越好,不會像最開始那般總是踩顧安知的腳。

“你今天哼的是什麽音樂,跟之前的不同。”阮白泠問他。

“婚禮進行曲,說起來,咱們倆在一起還沒辦個婚禮呢。”顧安知覺得有些遺憾,他穿越來就結完婚了。

“怎麽沒辦?咱倆成親那天就辦了酒席的,碗都是你刷的,那麽多碗筷,刷的你都急眼了。”阮白泠給他回憶。

“我穿越過來後沒趕上拜堂成親,沒趕上吃自己的喜酒,就趕上刷碗了。”顧安知郁悶的說。

“你總說穿越,這個穿越到底什麽意思啊?”阮白泠每次聽到聽不懂的詞,就當做顧安知在說瘋話。

可還是有時候顧安知說的瘋話,總是貼近現實的,比如說以前他要做涼皮、做味精,他也沒聽過這兩個詞,後來顧安知就真做出來了,還有這次的青黴素,他也做出來了。

所以這個穿越,也有可能是真的,而且顧安知說了不止一次,所以他想知道穿越到底什麽意思?

“就是說,我原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也不是你原本的夫君,我以前擔心你喜歡原來那個,萬一知道我是假的,你傷心。”顧安知決定把自己的真是身份告訴他。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你是誰?從哪來?不是人,是鬼?還是神仙?”阮白泠忽然停下來,也不跳舞了,盯著他問,“那個傻子呢?他去哪了?你為什麽跟他長的一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