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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八十章 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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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八十章 懲罰

八十

晚上阮白泠跟顧安知說了喜哥兒的事:“咱們要留他在店裏麽?我記得之前表哥把咱們的配方給賣了, 咱們就再也不用他了,還跟他要回了所有的工錢,現在喜哥兒為了男人要跑, 說起來,跟表哥那次也差不多, 如果喜哥兒不是做菜,而是做白糖, 那個男人跟喜哥兒要配方, 你說他會不會給?”

“沒有發生,不好說, 而且酒樓做菜靠的是手藝, 天賦這東西,還真不是人人都有的, 要是咱們酒樓少了他,你得多幹多少活……”顧安知拉著他的手搓了搓, 摸著他手心裏的繭子, 心疼的很,“要不然這樣,先給他懲罰一下,若是以後表現好, 這件事就揭過去了,若是不行,就辭退。不做任何處罰, 酒樓其他員工也不服氣,以後別人犯了錯,咱們不好懲罰。”

“行,這件事就交給你辦吧, 我心太軟了,一想到咱們要是趕他離開,他回去又得被他那婆婆賣了,我就不忍心……”阮白泠忍不住嘆氣,“你說我這樣,以後還能幹什麽大事?”

“你就保持善良就好,我來負責擺平困難,”顧安知抱著他說:“你知道我為什麽要做官麽?”

“你不是說想賺錢麽。”阮白泠想了想,“不對,你要報效朝廷,感謝皇上的恩情。”

“我想著若是做官了,我擁有了權利,以後別人就不敢欺負你了,你的日子也能容易一些。”顧安知想著現在阮白泠單獨管理酒樓管理的也挺好的,以後他做官,阮白泠打理家裏的生意,分工合作。

“做官是挺好,今天那個掌櫃欺負喜哥兒的時候,我們說出你跟知府的關系,他立刻就害怕了,你這還只是知府的學生,要是真等你做了官,還了得了,那得多風光,到時候我就仗你的勢,看誰還敢欺負我。”阮白泠看顧安知每天白天去書院晚上回來在家寫字,紙都用了好幾籮筐的樣子,看他這麽上進的樣子,越發的有信心,就算去不了京城做大官,做個縣令也好。

京城大官多,顧安知做了官,上面還有更大的官管著,不如他們縣令,整個縣城他最大。

“對了,你剛才說要給喜哥兒懲罰,要怎麽懲罰?”阮白泠問他。

“這個等到明天晚上關店之前,把酒樓所有員工召集起來開個會,宣布一下,順便再警告一下他們,不要把酒樓裏的消息賣給外人,如果有這種情況立即辭退。”顧安知抱著他親了親:“今天我休息,咱倆先不要聊別人的事了,抓緊先做兩次。”

“這都半夜了,你這麽著急,說的好像明天晚上你不回來了似的。”阮白泠被他壓到床上,扭頭看他:“你這次想用哪個工具?做幾次不都是一樣,用工具……”

“這次咱們直接來?”顧安知湊到他耳邊問他,“敢不敢?”

阮白泠聽到這話內心激動,還有些緊張,其實他已經忘了頭一次疼痛的經歷了,但是已經用工具做過許多次了,他相信這次差不多能成功。

他轉過身,紅著臉對顧安知點點頭:“你要輕一點……”

顧安知要被他這幅樣子可愛暈了:“你,你不要勾引我,我怕忍不住會弄疼你了。”

“我哪裏勾引了?”阮白泠想著自己明明只是看著他,這也叫勾引嗎?

“哪裏都勾引了,你這個人出現在我面前,就是勾引。”顧安知低頭親他,感受著他身體的反應,他感受到對方顫抖的身體,不確定是舒服,還是強人痛苦,“舒服嗎?還是不舒服?”

阮白泠害羞的抱著枕頭,遮住自己的半張臉,聲音軟乎乎的:“比想象中的,舒服一些。”

阮白泠在這些事情上一向意外的坦誠,顧安知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尤其是阮白泠還睜著雙圓圓的眼睛望著他,“你一直這麽看著我,就沒有不好意思?”

阮白泠緊緊地抱著懷裏的枕頭望著他:“就是因為害羞,不好意思看著你,但是我偏要看著你,才刺激……”

“小變態。”顧安知知道他喜歡刺激,擡手拍了他很有彈性的地方一下,“要不然你試試自己動?”

阮白泠搖頭:“不要,太累了。”

顧安知忍不住低頭輕笑一聲:“這種時候你倒是學會偷懶了。”

……

阮白泠感覺這跟工具完全不一樣,工具雖然每次都會被顧安知熱一下再用,但是硬邦邦的,還是顧安知的好用……靈活……

上午出門的時候,碰到帶著孩子準備回村一趟的林哥兒一家,林哥兒看他忍不住笑,偷偷在他耳邊低聲問:“紅光滿面啊,昨晚那個了?”

阮白泠一驚,害羞的說:“你,你別說的這麽直白啊。”

林哥兒忍不住偷笑:“懂了,下次看破不說破。恭喜你,終於如願以償了~”

阮白泠害羞的裝咳嗽掩蓋尷尬:“你們今天回村?”

“這不是家裏收紅薯,忙不過來了麽,我們就回去幫忙幾天,孩子也只能先請假幾天,好在夫子這幾天也生病,私塾成天讓他們背書,回鄉下背書也一樣。”林哥兒解釋說。

阮白泠:“我說呢,你平日裏最註重的就是孩子的學習,怎麽舍得請假帶著孩子回村,原來是夫子生病了……”

不過村子裏前陣子就開始收紅薯了,只不過這一年大家基本都種紅薯了,種的多,忙不過來,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收完的。

這次幾個村子的紅薯都運到他們村了,他們村子還蓋了兩個大倉庫,還加蓋了廠房,多招了許多的臨時工,他們投入更多的資金。

好在這一年開酒樓賺了不少錢,資金充足,完全不用擔心資金問題。

等到紅薯粉條和澱粉生產出來後,一部分會拿到集市的攤位去賣,另一部分送到城裏的各個鋪子裏,第三部分則是送到趙黃虎那邊,趙黃虎開通了一條從省城到縣城的賣味精的路線,前段時間他跟顧安知商量,順便帶上紅薯粉和澱粉。

顧安知說他們就是賺批發的錢,價錢雖然低,但是省事,薄利多銷。

阮白泠家的地現在都是雇人幫忙種幫忙收,花不了幾個錢,他原本也想勸林哥兒也雇傭人去種地,免得每年春種秋收的時候還要往村裏跑,耽誤擺攤生意也耽誤小孩子的學習。

但是顧安知沒讓他說,畢竟林哥兒擺攤生意再怎麽紅火,一個月雖多不超過十兩銀子,不像他們酒樓一個月二三百兩銀子的賺著,就算林哥兒負擔的起雇人種地的錢,也不舍得花這筆錢。

說了之後影響感情,還是少說吧,畢竟他在縣城就這麽一個朋友。

阮白泠還不服氣,還說酒樓那些人都是自己的朋友。

顧安知忍不住嘆氣,跟他說他們對你客氣,只是因為你是老板,根本沒把你當朋友。

阮白泠一想也是,之前喜哥兒就是,他就是投入太多感情了,後來對方犯了錯,也舍不得,只想著幫忙。

現在他帶的新徒弟們,他教的時候就盡心盡力的教,但是不像是朋友那般相處了。

林哥兒有一次去找他,還說他有師父的樣子了,都學會端架子了,怪不得新來的徒弟們都聽他的話。

……

晚上顧安知放學回來,先去酒樓書房寫先生不值得課業,等寫的差不多了,也到酒樓打烊時間了,他把所有人召集起來開個會。

“前段時間喜哥兒犯了錯,簽了合同,還要偷偷離開,所以我們要對他進行處罰。”顧安知讓喜哥兒過來:“罰你兩年的工錢,你這兩年繼續在這幹,依舊包吃包住,但是不給發工錢了,如果你不同意,現在就走,要是同意,就好好幹,等到兩年過去了之後,你的工錢繼續從兩錢銀子開始算,咱們酒樓的工錢,廚房裏的學徒都是從兩錢銀子一個月開始,逐年遞增,多幹一年多漲二錢銀子。店小二每年多漲五十文,其他雜工就每年住漲十文,幹的越久,開的工錢越多。”

紅姐他們到酒樓之後先開的也是二錢,後來阮白泠說看他們太累了,都漲到六錢銀子算了,他們賺這麽多,一個月才給人家二錢,太少了。

紅姐他們就從六錢銀子開始往上漲,新來的學徒從二錢銀子往上漲。

新來的學徒聽到每年都漲二錢銀子,興奮的臉都紅撲撲的,都忘了處罰喜哥兒的事了,紛紛低頭竊竊私語。

喜哥兒開口說:“我覺得兩年太少了,加到三年或者五年都可以,不然我心裏不踏實。”

之前他們沒有處罰喜哥兒的時候,喜哥兒知道自己錯了,並且每天都被內疚折磨,不僅內疚,還覺得自己太傻了太笨了,差帶就被人騙走賣了,每一天都想死。

那天他跟阮白泠說他要離開,其實不是想回村,而是投河自盡來著,現在懲罰他了,他活著就有奔頭了,為了贖罪也得繼續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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