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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情敵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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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情敵出現?

四十九

阮白泠記得喜哥兒家裏只有一個爹, 出嫁後爹也死了,所以相公死後,他就只能留在婆家, 哥兒沒有辦法獨立門戶,這件事情還是挺難辦的。

除非他想辦法改嫁, 要不然還真的很難脫離那個家。這個世道又註重孝道,他相公死了, 他在婆家守寡, 也是要幫死去的相公照顧公婆的。

還好顧安知先他婆婆一步簽了契書,不然真喜哥兒真有可能會被帶走, 等到合同日期到了, 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廚房洗碗的嬸子聽說喜哥兒沒有家人了,問他:“我有個侄子挺不錯的, 你要不要改嫁給他?我去跟你婆婆說媒,到時候給他一點錢也行。”

“再說吧。”喜哥兒也不稀罕廚房洗碗的嬸子, 這嬸子總是仗著年紀大對他們指手畫腳, 對他指手畫腳他並不在意,從小就是這樣過來的,可是她還經常“指點”阮白泠,這就讓他氣不過了, 阮白泠可是店裏的老板,她憑什麽指揮老板?

“罷了,這件事以後再說吧。”他現在只想著先逃避, 走一步看一步吧。

阮白泠也跟他說:“暫時先別想著嫁人的事了,嫁人也不能解決你現在的困境,他們都知道你在我手底下當學徒,以後必定會有大出息的, 現在你得先分清楚,那些想要娶你的人是為了你這個人,還是為了你的錢。”

阮白泠也不怎麽喜歡廚房洗碗的那個嬸子,而且喜哥兒根本守護不住手裏的錢,現在的婆家來要,他可以只給一點,騙他們工資開的低,可是洗碗的嬸子也在他們這邊工作,更容易知道喜哥兒賺多少錢,若是喜哥兒嫁給她侄子,到時候喜哥兒就更不容易守住手裏頭的錢了。

他又慶幸這輩子嫁給顧安知,上輩子公爹婆母弟弟妹妹,一大家子拖累他,年紀輕輕就憔悴的老了十來歲,常年的疲憊、睡不飽覺,讓他反應遲鈍,這輩子嫁給顧安知,沒有公爹婆母,少受了多少委屈。

若是喜哥兒現在改嫁,只不過從一個火坑跳入另外一個火坑,現在他們家還可以用收紅薯牽制喜哥兒的婆婆,若是換一家,就不一定了。

……

晚上回去,顧安知跟他趴在炕上商量:“咱們酒樓是不是該請兩個保安,萬一有人來咱們酒樓鬧事,也好有個應對的辦法。”

阮白泠聽了他解釋什麽叫保安,“你看誰家門口站著兩個壯漢,又不是賭場,還要看場子的,客人來吃飯,會被嚇走的,不如再請兩個店小二,或者雜工,平時也能幫著幹點活,來人惹麻煩,看到咱們店裏這麽多人,也能掂量掂量。”

他們現在有兩個店小二,兩個雜工,一個洗碗的嬸子,剩下的就是廚房的學徒。

其中一個雜工是狗娃,平日裏送完菜之後,幫忙掃掃地,搬搬東西之類的,天黑就走,不能等到關店。

“咱們店人手確實不夠,得多招幾個人,給他們安排倒班,現在每個人都是從上午將近十點開始上班,一直到晚上十點才下班,這都工作十二個小時了,而且全年無休,確實有點太壓迫人了。”

阮白泠跟他接觸久了,知道顧安知不用時辰算時間,而是用小時,也不愛說什麽時辰了,而是說幾點了,聽得多了,他都會換算了。

“挨家挨戶都這樣,沒有休息日,有事就提前請假,不過每天都要做工確很累,咱們賺的多,也不差多招幾個人的錢。”阮白泠對現在的收入非常滿意,一天二十多兩將近三十兩的賺,去掉成本,一天也有十八九兩銀子。再加上廠子賺的錢,每個月賺的錢他都不知道怎麽花。

現在店裏就算再招十個人,他們的工錢自己一天就賺回來了。

顧安知擡手撥弄了兩下他的頭發:“我發現你最近有點飄啊,不是省錢版本的小夫郎了?”

“我感覺咱們現在賺的錢一輩子都花不完了,現在別說租院子了,就算把這個院子買下來都可以。”阮白泠高興的說。

“那要不要換個大院子?這個院子是不是太小了?我想買輛馬車,都沒有地方停放。”顧安知側著頭看他問。

“你買馬車,買了就放在酒樓的馬棚裏養唄,為什麽要放在家裏,放在家裏馬拉了馬糞,多臭啊!”阮白泠著急的說,生怕他換個大院子就不跟自己在一起住了。

上次顧安知說要考慮考慮跟他的關系,這一轉眼,都到夏天了,半年時間過去了,還沒考慮好嗎?

阮白泠有些生氣,氣鼓鼓的看著他說:“除非你跟我生三個孩子,咱們就換大房子,不然你就別想出這個小院子了。”

“這個小院子也挺好的,冬暖夏涼的。”顧安知平躺著說。

“涼快嗎?我怎麽覺得這兩天挺熱的。”阮白泠湊過去,“你以前睡覺都脫了上衣,怎麽現在穿著衣服睡覺了?”

“嗯,我覺得穿著衣服睡挺好的,要是哪天家裏來個小偷,我直接起身就跟他搏鬥,光著身子跟人打架,太影響我發揮了。”顧安知說。

“你是怕你的腹肌把人迷暈嗎?”阮白泠鉆進他被子裏去扯他的衣袋,“讓我看看。”

“看什麽?你別激動。”顧安知趕忙去抓他的手,可阮白泠這段日子經常扯他衣服,沒事就摸幾下腹肌,手指靈活的很,沒幾下就把顧安知的衣服扯開了。

“我忙了一整天了,相公你就不能用你的腹肌給我解解乏嗎?”阮白泠說話的時候都已經上手了。

之前他一直擔心他親了顧安知,顧安知會不會煩他,他摸顧安知,顧安知會不會再也不理他,跟他拉開距離,他們就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可是現在親也親了,摸也摸過了,顧安知還跟以前一樣,留在他身邊,跟他一起做生意,對他好,所以他的膽子也大了起來,說不準,再進一步,顧安知就真的接受他了。

顧安知的每塊腹肌上都留下了阮白泠的牙印,“你別這樣,我明天請你聽戲去好不好?”

阮白泠摸也摸過了,過癮了,停下手鉆進他懷裏抱著他:“好啊,明天下午聽戲去,反正離得近,下午也沒什麽人,喜哥兒能應付的來,要是真有什麽事,他們也能去戲樓找咱們。”

他們斜對面就有一家戲樓,他每次從戲樓路過的時候,都忍不住看看門口的牌子,看看今天是什麽戲。

以前顧安知教他寫字,他覺得自己除了寫寫賬本之外,沒有其他能用到的地方,現在他發現認字還是有用處的,能看得懂戲名和劇情簡介。

他天天都在竈臺前忙活,其實也就去過兩次戲樓,一次就是去年,一次是年三十那次。

年三十那次還被破壞了氣氛,沒好好看,現在看到那些戲的名字,他都心癢癢,好奇那些戲到底演了什麽。

聽到他說聽戲,戲癮就上來了,“以後咱們有錢,要不要也開家戲樓?我就在門口收票,收完了票,我就能進去聽戲,多好。”

“好,等你那幾個學徒都出徒了之後,咱們就開家戲樓。”顧安知倒是不擔心別人學會阮白泠的手藝,畢竟白糖這東西他們學不過去。

“等喜哥兒出徒之後,咱們就可以開戲樓了。”阮白泠幻想著天天看戲的美好日子。

“你不是喜歡做菜麽?現在有不喜歡了?”顧安知問他。

“偶爾做一頓是愛好,天天圍著竈臺做幾百盤菜,累的就沒那麽愛了。”阮白泠趴在枕頭上說。

“這就是把愛好當職業的後果。”顧安知也知道阮白泠很累,冬天還好點,夏天竈房那麽熱,這個時代又沒有空調,他想想都覺得心疼。

“還是快些把你那幾個學徒教會了吧,教會了你以後就專門當老板,管理咱們的生意。”顧安知說。

“那你呢?我管生意,你做什麽?”阮白泠問他。

“我當官啊,我明天就找人把咱們後院其中一間房子改造了一下,加了張長的書桌,請個先生,沒準明年或者後年我就考個秀才,以後做官了,讓你當官夫人。”顧安知無比有信心,畢竟他上學時候讀書讀的還挺好的。

他沒聽到阮白泠的答覆,擡頭去看,發現阮白泠閉著眼睛,應當是睡了。

其實阮白泠對當官夫人還是有心理陰影的,總是擔憂上輩子的事再次重演。

顧安知一直不答應他,一直說要考慮考慮,是不是在拖延時間?等他以後做了官,還不是想拋開自己就拋開自己……

……

第二天過了中午飯點,阮白泠就換了身衣裳,跟著顧安知去斜對面的戲樓聽戲。

有了上次的教訓,顧安知一大早就提前過去定了位子,定了個二樓最中間最好的位置,還買了瓜果點心給阮白泠吃。

今天唱的是白蛇傳,顧安知早就知道劇情,對聽戲也沒有什麽興趣,坐在這純粹是為了找個地方放松來的。

可阮白泠沒聽過這個故事,聚精會神的看著戲臺:“那許仙好俊俏啊。”

顧安知聽他這樣說,也擡眼瞧了過去,還真是個俊俏的郎君。臺下還有兩個富家小姐往臺上扔了銀子、玉鐲打賞呢。

那兩個富家小姐好像是綢緞莊家的女兒,顧安知想著下個月阮白泠過生辰,給阮白泠定了件衣裳,瞧見過她們。

顧安知看了一眼就趕忙收回神來,生怕阮白泠又吃醋了,說他看別的女人。

結果心虛的轉頭的時候,就看到阮白泠根本沒註意到他這邊,眼睛亮晶晶的盯著臺上,還問他:“我也想給他扔點錢,你說我從樓上能扔到臺上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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