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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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蔣星年陪她玩？
這感覺就不一樣了。
郁舒握著手柄，身體靠在沙發上，看起來正常。但只要仔細看看，就能發現她故作隨意的僵硬脊背，還有那不知道該怎麽擺放的拿著手柄的雙手。
和黎開誠玩的時候，她不會這麽僵硬。
黎開誠有說不完的話，游戲只要一打開，他就開始絮絮叨叨地和郁舒聊自己玩游戲的心路歷程，從小時候玩的馬裏奧到最近迷上的魂類游戲，他能從開頭說到結尾，連小時候玩游戲太入迷差點把家裏燒了最後被自家老娘打了幾巴掌的事情都竹筒倒豆子一般講給了郁舒聽。
郁舒是一個極好的聽眾，她廢話不多，只在適合的時候捧幾句場。偶爾覺得這個話題說太久不想聽了，她就提兩句別的，轉移下一個話題。兩個人一個說一個聽，無比和諧。
這些時候，蔣星年都是窩在沙發裏，不是拿著電腦工作，就是支著頭看他們倆打。
不參與話題，也不離開。
蔣星年和黎開誠不一樣，他只打游戲，不聊天。
屏幕上兩個小人各走各的，離得不遠，但也不近。
一個負責開路，另一個就只是跟在後面，撿撿裝備。
經過黎開誠好幾天的教學，郁舒算是具備了基本的游戲意識，不會出現操作失誤的毛病，前面通關的還算順利。
只是感覺太安靜了...
偌大的客廳裏，只剩兩個人啪啪按手柄的聲音。
郁舒微微側頭，看了眼蔣星年，通關了他臉上也沒什麽表情。
是不是這游戲太簡單了？
他應該覺得很無聊吧，玩這種幼稚的游戲。
郁舒思來想去，把手柄放在沙發上，看向蔣星年，小聲說：“要不，不玩了吧？”
蔣星年一臉莫名：“怎麽？不想玩了嗎？”
是你不想玩了吧，郁舒在心裏嘀咕。
郁舒隨意扯了個理由：“感覺這對你來說太簡單了，很無聊吧。”
蔣星年搖頭：“不會無聊。”
他一臉認真，倒不像是會騙她的樣子。
“那...可是，你都不說話。”
蔣星年一怔，沒想到她是這麽回答，想了想才說：“我不像黎開誠那麽會說話，但我真的沒覺得無聊。”
稍後又加了句：“你...覺得有點無聊？”
後面這句話，蔣星年是看著郁舒的眼睛說的，瑩瑩的暖光下，蔣星年的睫毛打下一片陰影，陰影裏是炙熱又真誠的目光，語氣還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緊張。
郁舒也被他問的一楞，不是她先問的嗎，怎麽又把問題踢給她了呢？
“我不無聊。”郁舒仔細想想還是決定說點真心話：“我就是...有點尷尬。”
蔣星年低頭沈默不語，半晌後說：“那我打電話讓黎開誠回來？”
說罷就要掏出手機點開通訊錄。
“誒誒誒？不要！”
郁舒趕緊阻止，誠哥好是好，但有他在，就不能和蔣星年獨處了......
蔣星年就這麽帶著笑意望著她，也不說話。
郁舒又把手柄拿了起來，磕磕巴巴地說：“我們...還是繼續玩吧。”
經過兩人一番莫名其妙的交流，縈繞在空氣中的尷尬突然消失。
接下來的時間裏，氣氛完全不一樣。
蔣星年偶爾會在郁舒做出不錯的的操作時誇讚一句，也會在她一直過不了關的時候直接坐在她身邊教她操作。
結實有力的胳膊貼在她的肩側，手指交疊在一起，郁舒挺直的脊背也微微松懈下來，貪婪地享受著身邊那令人心動的氣息。
那天夜裏郁舒睡得很香，一夜無夢。
*
翌日下午。
約完會的黎開誠自信歸來。
郁舒今天留在公司加了半小時班，到家時，兩個人已經坐在餐桌上面對面玩起手機。
桌子上是擺好的四菜一湯。
“你們怎麽都不吃飯？”
“等你啊。”黎開誠一扭頭，笑吟吟地看著郁舒。
郁舒挑眉，一臉揶揄：“喲，誠哥，你剪頭發啦？”
“是的，怎麽樣？帥不帥氣？”
郁舒拍拍他的肩膀：“帥氣！”
“還是小郁妹妹識貨！”他伸手指指蔣星年：“這人都沒看出來我剪頭發了”
蔣星年白他一眼：“我關註你幹嘛？”
“嘖。”黎開誠說：“那你也不能一點都不關註我！”
郁舒從廚房洗完手，坐下來就問：“昨天約會怎麽樣？”
“約會？誰跟你說我是去約會的？”黎開誠指指蔣星年：“他嗎？”
“啊。不是去約會嗎？”
黎開誠賊兮兮地說：“不是，我是去相親。”
昨天中午他正在家裏睡午覺，被老母親一個電話打過來拉去工作室做造型換衣服，捯飭了一下午，晚上押到飯桌上孔雀開屏。
這種故事郁舒只在電視裏看過，頓時來了興趣。
“和你相親的小姐姐好看嗎？”
黎開誠皺著眉頭仔細回憶了下：“還...行。我就記得那家的牛排挺不錯。”
“你倆沒看上啊？”
“應該是她沒看上我。人家女強人，手裏有上千家連鎖店，也是看在我媽的面子上才勉強出來跟我見見面。”
“哇~這姐姐好厲害。”
“厲害吧，我還相過女演員，設計師，女工程師，女律師...”
天真小舒同學發出疑問：“那怎麽一個都沒成呢？”
“咳咳。”黎開誠有點抹不開面子：“那是哥心裏有人。”
聰明小舒又發出疑問：“你心裏有人還去相親啊？”
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厚道。
一旁認真吃飯的蔣星年撲哧一笑。
“那我...”黎開誠被噎住不說話：“妹妹，你又把天聊死了。”
郁舒吐吐舌頭，小聲說了句：“不好意思。”
“你不好意思什麽？”蔣星年給郁舒夾了塊糖醋小排：“你又沒說錯話？”
黎開誠表示抗議：“嘿？！我說你們兄妹倆聯合起來欺負我一個！”
蔣星年挑釁式地挑眉，明晃晃地表示“就欺負你了怎麽著？”
黎開誠哼哼兩聲，上半身微傾，扭向郁舒：“妹妹，你不知道吧？他也相過親！”
“嗯？”郁舒眼前一亮：“說來聽聽。”
黎開誠全然不顧蔣星年那凍死人的目光，給郁舒講述了蔣星年當年的相親生涯。
蔣星年剛回國那會兒，因為外貌出眾，被不少世家叔伯阿姨盯上，前前後後介紹了好幾個門當戶對的女孩子給他。
錢文慧不堪其擾，推脫幾個無果之後，索性直接讓蔣星年自己去處理。
都是些從小看自己長到大的親人長輩，蔣星年不好意思拒絕，來者不拒。只要是介紹過來的，一律都見。
見了幾個之後，南城的上流圈裏流傳出一則消息：蔣氏集團的小兒子好像是個性/冷淡。
圈子裏的消息向來不是空穴來風，有錢人家的女兒對配偶也相當挑剔，條件再好，那方面不和諧肯定是不行。
各方紛紛向曾和他相親的知情人求證，得到的答案卻是：蔣星年不是性/冷淡，只是個、性、冷、淡。
一字之差，天差地別。
盡管後面有不少人為他澄清，可謠言比真相更容易傳播。
但幸運的是，要給他介紹女朋友的人沒有那麽多，沒有人願意去賭蔣家的小兒子那方面到底行不行。
沒了各種需要應付的飯局，蔣星年樂得清靜，公眾場合也不避人，但也沒主動澄清過。
這麽多年，蔣星年也沒談過女朋友，導致前段時間這個謠言又被翻了出來。
連蔣星月都沒忍住沖到辦公室來問自家弟弟是否真的有這方面的隱疾，如果有，不要諱疾忌醫，要積極治療。
蔣星年非常無語，趕緊打電話讓自家姐夫把她領走，順便讓她早點找個班上，別再出去下午茶和小姐妹聊八卦。
一直到現在，蔣星年都沒在南城上流圈裏擺脫“性/冷淡”的帽子。
黎開誠每次說到這都笑的不能自已。
“說真的，你也找個女朋友吧。治治你那個性冷淡的毛病。”
蔣星年擡眼看向黎開誠：“找誰？我不是都冷淡了嗎？”
黎開誠：“嘿嘿，我知道你不冷淡的嘛。”
“嗯？你怎麽知道？”
郁舒馬上抓住重點，驚疑不定的眼神在兩人身上不斷逡巡。
黎開誠被郁舒看的一身雞皮疙瘩：“誒誒誒，打住。妹妹你別發散思維，我只是小時候拉著他一起看過不正經小電影...”
“喔...”郁舒松了一口氣。
“你怎麽還一副很失望的樣子？”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黎開誠沒有放棄繼續游說蔣星年：“說真的，我真有個姐姐想跟你相親。”
蔣星年挑眉，不接話。
“就我堂姐，黎蕊。是個演員，大美女。之前在我朋友圈看到過你，老早就在跟我打聽你了。”
郁舒倒是很激動，抓著黎開誠的胳膊說：“黎蕊是你堂姐？？就是那個演《以愛為名》的黎蕊？？就是她嗎？”
“對吧...”黎開誠不看電視劇，郁舒說的電視劇名字他沒聽過：“就是那個經常上熱搜的黎蕊。”
郁舒激動的直搖他：“啊~~誠哥快幫我要簽名！”
黎開誠快被她晃暈了：“沒問題沒問題！你別激動！”
兩人正鬧著，黎開誠的手機響了。
拿過來一看，他笑了。
“巧了！說曹操曹操到。她約我晚上去喝酒。小舒妹妹，要不要去？”
郁舒剛想答應，但顯然她還寄人籬下呢，也不能一個人去吧，扭頭看向蔣星年，眼底閃著期待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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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星年陪她玩？
這感覺就不一樣了。
郁舒握著手柄，身體靠在沙發上，看起來正常。但只要仔細看看，就能發現她故作隨意的僵硬脊背，還有那不知道該怎麽擺放的拿著手柄的雙手。
和黎開誠玩的時候，她不會這麽僵硬。
黎開誠有說不完的話，游戲只要一打開，他就開始絮絮叨叨地和郁舒聊自己玩游戲的心路歷程，從小時候玩的馬裏奧到最近迷上的魂類游戲，他能從開頭說到結尾，連小時候玩游戲太入迷差點把家裏燒了最後被自家老娘打了幾巴掌的事情都竹筒倒豆子一般講給了郁舒聽。
郁舒是一個極好的聽眾，她廢話不多，只在適合的時候捧幾句場。偶爾覺得這個話題說太久不想聽了，她就提兩句別的，轉移下一個話題。兩個人一個說一個聽，無比和諧。
這些時候，蔣星年都是窩在沙發裏，不是拿著電腦工作，就是支著頭看他們倆打。
不參與話題，也不離開。
蔣星年和黎開誠不一樣，他只打游戲，不聊天。
屏幕上兩個小人各走各的，離得不遠，但也不近。
一個負責開路，另一個就只是跟在後面，撿撿裝備。
經過黎開誠好幾天的教學，郁舒算是具備了基本的游戲意識，不會出現操作失誤的毛病，前面通關的還算順利。
只是感覺太安靜了...
偌大的客廳裏，只剩兩個人啪啪按手柄的聲音。
郁舒微微側頭，看了眼蔣星年，通關了他臉上也沒什麽表情。
是不是這游戲太簡單了？
他應該覺得很無聊吧，玩這種幼稚的游戲。
郁舒思來想去，把手柄放在沙發上，看向蔣星年，小聲說：“要不，不玩了吧？”
蔣星年一臉莫名：“怎麽？不想玩了嗎？”
是你不想玩了吧，郁舒在心裏嘀咕。
郁舒隨意扯了個理由：“感覺這對你來說太簡單了，很無聊吧。”
蔣星年搖頭：“不會無聊。”
他一臉認真，倒不像是會騙她的樣子。
“那...可是，你都不說話。”
蔣星年一怔，沒想到她是這麽回答，想了想才說：“我不像黎開誠那麽會說話，但我真的沒覺得無聊。”
稍後又加了句：“你...覺得有點無聊？”
後面這句話，蔣星年是看著郁舒的眼睛說的，瑩瑩的暖光下，蔣星年的睫毛打下一片陰影，陰影裏是炙熱又真誠的目光，語氣還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緊張。
郁舒也被他問的一楞，不是她先問的嗎，怎麽又把問題踢給她了呢？
“我不無聊。”郁舒仔細想想還是決定說點真心話：“我就是...有點尷尬。”
蔣星年低頭沈默不語，半晌後說：“那我打電話讓黎開誠回來？”
說罷就要掏出手機點開通訊錄。
“誒誒誒？不要！”
郁舒趕緊阻止，誠哥好是好，但有他在，就不能和蔣星年獨處了......
蔣星年就這麽帶著笑意望著她，也不說話。
郁舒又把手柄拿了起來，磕磕巴巴地說：“我們...還是繼續玩吧。”
經過兩人一番莫名其妙的交流，縈繞在空氣中的尷尬突然消失。
接下來的時間裏，氣氛完全不一樣。
蔣星年偶爾會在郁舒做出不錯的的操作時誇讚一句，也會在她一直過不了關的時候直接坐在她身邊教她操作。
結實有力的胳膊貼在她的肩側，手指交疊在一起，郁舒挺直的脊背也微微松懈下來，貪婪地享受著身邊那令人心動的氣息。
那天夜裏郁舒睡得很香，一夜無夢。
*
翌日下午。
約完會的黎開誠自信歸來。
郁舒今天留在公司加了半小時班，到家時，兩個人已經坐在餐桌上面對面玩起手機。
桌子上是擺好的四菜一湯。
“你們怎麽都不吃飯？”
“等你啊。”黎開誠一扭頭，笑吟吟地看著郁舒。
郁舒挑眉，一臉揶揄：“喲，誠哥，你剪頭發啦？”
“是的，怎麽樣？帥不帥氣？”
郁舒拍拍他的肩膀：“帥氣！”
“還是小郁妹妹識貨！”他伸手指指蔣星年：“這人都沒看出來我剪頭發了”
蔣星年白他一眼：“我關註你幹嘛？”
“嘖。”黎開誠說：“那你也不能一點都不關註我！”
郁舒從廚房洗完手，坐下來就問：“昨天約會怎麽樣？”
“約會？誰跟你說我是去約會的？”黎開誠指指蔣星年：“他嗎？”
“啊。不是去約會嗎？”
黎開誠賊兮兮地說：“不是，我是去相親。”
昨天中午他正在家裏睡午覺，被老母親一個電話打過來拉去工作室做造型換衣服，捯飭了一下午，晚上押到飯桌上孔雀開屏。
這種故事郁舒只在電視裏看過，頓時來了興趣。
“和你相親的小姐姐好看嗎？”
黎開誠皺著眉頭仔細回憶了下：“還...行。我就記得那家的牛排挺不錯。”
“你倆沒看上啊？”
“應該是她沒看上我。人家女強人，手裏有上千家連鎖店，也是看在我媽的面子上才勉強出來跟我見見面。”
“哇~這姐姐好厲害。”
“厲害吧，我還相過女演員，設計師，女工程師，女律師...”
天真小舒同學發出疑問：“那怎麽一個都沒成呢？”
“咳咳。”黎開誠有點抹不開面子：“那是哥心裏有人。”
聰明小舒又發出疑問：“你心裏有人還去相親啊？”
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厚道。
一旁認真吃飯的蔣星年撲哧一笑。
“那我...”黎開誠被噎住不說話：“妹妹，你又把天聊死了。”
郁舒吐吐舌頭，小聲說了句：“不好意思。”
“你不好意思什麽？”蔣星年給郁舒夾了塊糖醋小排：“你又沒說錯話？”
黎開誠表示抗議：“嘿？！我說你們兄妹倆聯合起來欺負我一個！”
蔣星年挑釁式地挑眉，明晃晃地表示“就欺負你了怎麽著？”
黎開誠哼哼兩聲，上半身微傾，扭向郁舒：“妹妹，你不知道吧？他也相過親！”
“嗯？”郁舒眼前一亮：“說來聽聽。”
黎開誠全然不顧蔣星年那凍死人的目光，給郁舒講述了蔣星年當年的相親生涯。
蔣星年剛回國那會兒，因為外貌出眾，被不少世家叔伯阿姨盯上，前前後後介紹了好幾個門當戶對的女孩子給他。
錢文慧不堪其擾，推脫幾個無果之後，索性直接讓蔣星年自己去處理。
都是些從小看自己長到大的親人長輩，蔣星年不好意思拒絕，來者不拒。只要是介紹過來的，一律都見。
見了幾個之後，南城的上流圈裏流傳出一則消息：蔣氏集團的小兒子好像是個性/冷淡。
圈子裏的消息向來不是空穴來風，有錢人家的女兒對配偶也相當挑剔，條件再好，那方面不和諧肯定是不行。
各方紛紛向曾和他相親的知情人求證，得到的答案卻是：蔣星年不是性/冷淡，只是個、性、冷、淡。
一字之差，天差地別。
盡管後面有不少人為他澄清，可謠言比真相更容易傳播。
但幸運的是，要給他介紹女朋友的人沒有那麽多，沒有人願意去賭蔣家的小兒子那方面到底行不行。
沒了各種需要應付的飯局，蔣星年樂得清靜，公眾場合也不避人，但也沒主動澄清過。
這麽多年，蔣星年也沒談過女朋友，導致前段時間這個謠言又被翻了出來。
連蔣星月都沒忍住沖到辦公室來問自家弟弟是否真的有這方面的隱疾，如果有，不要諱疾忌醫，要積極治療。
蔣星年非常無語，趕緊打電話讓自家姐夫把她領走，順便讓她早點找個班上，別再出去下午茶和小姐妹聊八卦。
一直到現在，蔣星年都沒在南城上流圈裏擺脫“性/冷淡”的帽子。
黎開誠每次說到這都笑的不能自已。
“說真的，你也找個女朋友吧。治治你那個性冷淡的毛病。”
蔣星年擡眼看向黎開誠：“找誰？我不是都冷淡了嗎？”
黎開誠：“嘿嘿，我知道你不冷淡的嘛。”
“嗯？你怎麽知道？”
郁舒馬上抓住重點，驚疑不定的眼神在兩人身上不斷逡巡。
黎開誠被郁舒看的一身雞皮疙瘩：“誒誒誒，打住。妹妹你別發散思維，我只是小時候拉著他一起看過不正經小電影...”
“喔...”郁舒松了一口氣。
“你怎麽還一副很失望的樣子？”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黎開誠沒有放棄繼續游說蔣星年：“說真的，我真有個姐姐想跟你相親。”
蔣星年挑眉，不接話。
“就我堂姐，黎蕊。是個演員，大美女。之前在我朋友圈看到過你，老早就在跟我打聽你了。”
郁舒倒是很激動，抓著黎開誠的胳膊說：“黎蕊是你堂姐？？就是那個演《以愛為名》的黎蕊？？就是她嗎？”
“對吧...”黎開誠不看電視劇，郁舒說的電視劇名字他沒聽過：“就是那個經常上熱搜的黎蕊。”
郁舒激動的直搖他：“啊~~誠哥快幫我要簽名！”
黎開誠快被她晃暈了：“沒問題沒問題！你別激動！”
兩人正鬧著，黎開誠的手機響了。
拿過來一看，他笑了。
“巧了！說曹操曹操到。她約我晚上去喝酒。小舒妹妹，要不要去？”
郁舒剛想答應，但顯然她還寄人籬下呢，也不能一個人去吧，扭頭看向蔣星年，眼底閃著期待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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