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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擁有他 當您完全擁有他,一切都由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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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擁有他 當您完全擁有他,一切都由您來……

年妄看見的畫面,直播間的觀眾們也看見了。

彈幕立刻活躍了起來:

【劇情不是你想改,想改就能改】

【金主爸爸還是得回歸主角攻的懷抱啊】

【完蛋啦,主播沒戲唱啦】

【作為炮灰能走到這一步已經很不錯了】

【可惡,主播沒解鎖多視角,看不到金主爸爸在幹什麽】

【怎麽完全聽不見金主爸爸說話啊,主播能不能換個座】

【感情這件事,先動心的必輸無疑】

【主播就是個打工人而已,沒必要太認真哇】

【沒救了,主播已經被套牢了】

年妄本就糟糕的心情,看到彈幕後,變得更糟糕了。

他死死盯著一樓的葉守規,強忍著內心的悲痛,惆悵道:

“他真的是個很好的人,但他或許、可能、大概……沒有我喜歡他那麽喜歡我。”

難過的心情已經完全無法掩飾,年妄的眼眶紅了,傷心欲絕的同時還要維護愛人的模樣看得人心疼極了。

夏常晴順著年妄的目光朝一樓看去。

正好是晚餐飯點,一樓幾乎坐滿,男女老少什麽樣的都有,夏常晴再有本事也沒法從這麽多人裏辨別出到底是哪個人讓年妄魂不守舍。

人雖然認不出,事情的來龍去脈卻一目了然。

夏常晴在心底嘆了口氣,這下總算是知道老天爺到底從年妄身上拿走了什麽。

明明給了他無往不利的錢權名色,還要他求而不得,嘗透愛情的苦。

這事兒吧……確實是老天爺做得不太對。

作為經驗老道的職業經理人,夏常晴一般情況下不會主動過問老板的感情生活,但是面對年妄,即使是他也無法堅持原則。

年妄才二十歲,整整比他小了一輪還多。

作為過來人,夏常晴決定給自家老板一些建議:

“老板,我是個不婚主義者,但我也有過幾段情感經歷,我的經驗告訴我,光靠感情是綁不住一個人的。”

夏常晴的話讓年妄艱難地把目光從一樓挪了回來。

年妄低頭看向水杯裏的水,似乎在提問,又似乎在自問:“那麽,我到底要怎麽做才能留住他呢?”

夏常晴推了推眼鏡,鏡框下閃過森冷且無情的寒光:

“任何人都有弱點,或許是錢,或許是色,或許是名,或許是創傷,或許是陰影,或許是不為人知的秘密……大部分時候,恐懼也能成為愛慕,臣服也能變成依戀,很少有人能分清其中的差別。”

年妄怔怔地看著夏常晴,幾乎被他話語中的暗示嚇到了。

他太年輕,太青澀,說是尚未踏上社會都不為過,自然也從未見過世界黑暗的另一面。

但他隱隱能感受到,夏常晴說的或許是對的。

夏常晴和葉守規的年紀相仿,註定經歷過相似的沈浮,見識過相似的風光,也會在相似的境況下做出相同的抉擇。

年妄的心已經給出了答案,身體卻還在負隅頑抗:

“我希望他好好的,而不是成為他人的附庸……”

夏常晴的視線再一次掃過一樓,在每一張臉上都停留了片刻。

他入行已久,又是這裏的常客,不少客人都曾與他相識,而他在為年妄工作後半年後,成功坐上了二樓,與一樓的人們再無瓜葛。

此刻,是他一生中最無情的時刻。

他的心已經完全偏向了年妄。

讓年妄如此傷心的“愛人”,理應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夏常晴淺淺一笑,用柔和的語氣來隱藏積攢已久的惡意:

“當您完全擁有他,什麽對他而言是‘好’,什麽對您而言是‘愛人’,都可以由您來定義。”

“您比任何人都更有這麽做的資格。”

*

一樓。

葉守規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楚陽琥關切道:“老板你是不是冷啊,我讓服務員把空調調高點?”

葉守規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沒事,可能是有人想我了,你繼續說,說你那個……室友的事。”

戰隊新招募的選手裏,唯有楚陽琥他尤其關註。

實力過人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的原因嘛……

就比較私人了。

楚陽琥點點頭,繼續說道:“我這個室友之前連飯都吃不起,結果前兩天突然開上了百萬豪車,還藏著掩著的非說是朋友給的,真是搞笑,一看就是傍上富婆了,他也就那張臉拿得出手了,我可不嫉妒他,我要靠自己的本事賺錢,我要帶領戰隊奪冠!”

葉守規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問道:“這麽能勾人,倒是挺適合做宣傳工作的。”

“哎呦,哪有那麽厲害,他長得也就那樣,沒比我好多少,主要是心思活絡,那陰招玩得賊牛逼……老板您要是需要搞宣傳的,我也可以啊,我以前在班上就是宣傳委員!”

楚陽琥說得有點激動,整張臉都紅了。

“你的主要任務是好好打比賽,別想其他的。”葉守規笑得很隱晦:“他心思這麽活絡,在學校裏應該也有不少追求者吧?”

“那倒也沒有,他一天天早出晚歸的,連個伴都沒有,除了回宿舍睡覺,平時見不到他,他的時間恐怕都拿去陪富婆了吧。”

楚陽琥一邊敗壞年妄的名聲,一邊對葉守規的窮追不舍感到困惑:

“老板你怎麽這麽關註他啊,難不成你認識我室友?”

葉守規臉不紅心不通地扯謊:“沒,我怎麽能認識你室友呢,我連他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只是我離開學校太久,聽你提起這些事,不禁有些懷念那段時光……多說說你們的事兒吧,尤其是你那個室友的事兒。”

“行啊老板,那我就多說點。”

葉守規裝得太像了,以至於楚陽琥絲毫沒有起疑,接著眉飛色舞地說了起來:

“他這人是真的邪門,周圍人都說他脾氣好樂於助人什麽的,但我看根本不是那麽回事,他這人就是演的,和你好的時候言聽計從,和和氣氣的,一旦翻臉了,就能冷著臉把你往死裏搞,簡直,簡直就是……”

楚陽琥一時有些語噎,似乎不知道該用什麽詞來形容現在的年妄。

葉守規替他想到了詞:“判若兩人。”

楚陽琥恭維道:“對對對,就是這意思,不愧是老板,真是博學多才,他就是裝出一副好好學生的樣子,其實根本不是那樣,我之前和他打了一架呢。”

葉守規的眉眼中滿是關切:“你還被他打了?沒事吧?”

“沒事沒事,早就過去了,我這人不記仇的,不像他整天陰測測的,看著都嚇人,而且還邪門。”

楚陽琥逮著機會就自誇一通,順便進一步敗壞年妄的名聲。

葉守規點點頭,關照道:“這麽邪門的人,以後你還是不要接觸了。”

楚陽琥拍著胸脯保證道:“放心吧老板,我都已經休學了,以後和連他的面都見不著了,什麽接觸也不會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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