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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帶走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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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帶走盤問

“啪!”

白瓦燈亮起,刺眼的燈光照亮灰暗的室內,也同樣打在林妗臉上。

林妗坐在審訊室內,雙手被手銬銬著,挨著椅子瞇了瞇眼睛。

她正準備擡手揉眼睛,手剛一離開桌板,便聽面前一位小警察把桌子拍得啪啪作響。

“老實點,手放著別動。”

林妗又把手放下,只能望著天花板眨眨眼睛緩解眼睛的酸澀。

“警官,我在這裏已經坐了兩小時,你們把我帶到這裏來不說話,到底想要問什麽?審犯人也不是這樣審的。”

“哼,你倒是還了解。”

鄭遠洋和另一位年老的警察推門進來,一人拿著一個茶杯,還給林妗帶了份便當。

“先吃飯吧!看你應該是兩頓都沒吃。”

林妗掀開盒子,用牙咬開筷子包裝,假裝聽不懂老警察的言外之語,掰開筷子捧著盒飯塞了一大口飯。

老警察和鄭遠洋坐下,另一位小警察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記錄。

老警察放下茶杯自我介紹:“小姑娘,我叫況濤,你可以叫我況叔叔。”

林妗咽下一口米飯,“況叔叔,你們把我找來到底是什麽事情?我朋友還等著我。”

況濤笑瞇瞇地說,眼角的褶子隨著笑容揚起,“不急,我讓你的室友們都先回去了,只要問清楚你也可以走了。”

林妗端坐身體,“你問吧!我一定都告訴你。”

況濤:“看你年紀和我女兒差不多大,你為什麽要去幹壞事呢?”

“壞事?我幹什麽壞事了?況叔叔你可別汙蔑我,我今年還要拿獎學金的。”林妗滿眼都是不解,甚至微微帶上一點惱怒。

“砰!”

“你還裝傻充楞是吧?你今天中午從學校離開後去了什麽地方,又是從什麽地方回學校,給我一五一十地交代。”

不待況濤說話,他旁邊的鄭遠洋便忍不住,暴脾氣地一把摔了文件夾,其中幾張照片落在林妗腳下。

林妗低頭,照片中是她從學校離開的畫面,以及乘坐出租車到達別墅區下車被拍攝的背影。

她心下未定,仍舊不明白地說:“這是我坐出租車的照片,怎麽了,我難道不能坐車嗎?”

“你!”鄭遠洋還欲發火,卻被況濤一把拉住。

況濤一眨不眨望著林妗,還是那副和善的語氣,“小姑娘,他是這樣的脾氣,你可別被嚇著了。”

“主要是今天錦業別墅區發生兩起命案,我們按照規矩,要對所有出現在現場的嫌疑人進行盤問。”

“你給我說說你下午去錦業別墅區幹什麽?在那裏待了多久,有沒有誰能夠證明。”

林妗從把頭偏到一邊去的鄭遠洋身上收回視線,擰著眉頭仔細想了想,然後才說:“我今天中午離開學校後打車去了別墅區,在那裏待了差不多兩小時,好像沒看到人。”

“你為什麽會去別墅區?”

“摘艾草。”

“艾草?”

況濤楞住,鄭遠洋也重新扭過頭。

林妗點頭,“是,後天是清明節,別墅區有野生艾草,我才會打車去挖艾草。”

“那艾草呢?”

“在家裏,我放在廚房。”

況濤看了眼鄭遠洋,後者剜了一臉淡定的林妗一眼,拿著手機出門打電話核實。

過了幾分鐘他又走進來,對著況濤微微點頭。

況濤心思一轉又問:“據我所知很多山上都有艾草,你為什麽會坐一個多小時的車去別墅區?”

“而且真的只是為了挖艾草?有沒有什麽別的想法,比如和人打了架或是放了火。”

林妗眼睛微微瞪大,指著自己的鼻子說:“況叔叔,我?打架放火?你沒說錯吧!”

況濤認真盯了林妗好幾眼,“當然沒說錯,不過為了案子我們必須得都懷疑一遍。”

說著他眼一凝,“可我聽說你從來不曠課和請假,你在今天下午有課的情況下逃課去挖野菜,這似乎有點說不過去。”

林妗嘆了口氣,“我也不想,可是冉冉給我托夢了,她說別墅區的艾草又大又香,並且還十分搶手,一定要我今天下午去挖艾草。”

況濤從文件夾裏翻出一張合照,“你說的冉冉是不是許冉?”

林妗打眼望去,見到照片上摟著她開懷大笑的許冉,她心中一痛,眼裏登時染上水霧。

“是,就是她。”

況濤明白了,把照片隨手放在桌上,又拿出另外兩張照片。

“今天下午別墅區發生兩起惡性傷人事件,一件是曾經和許冉有過沖突的溫思齊父母被燒死在家,另一件是一輛小轎車在路邊自燃,車上三人不治身亡。”

“其中小轎車上的三人,你要不要猜猜他們身份是什麽?”

林妗:“是什麽?”

鄭遠洋正色道:“在今天下午我局接到一份匿名郵件,郵件證實你朋友許冉,也就是去年國慶節在花園匯小區墜亡的女孩不是意外死亡,而是他殺。”

“郵件內容是許冉被殺的證據,裏面包括聊天記錄和一段監控視頻,這些東西能證明許冉出事當晚被人虐待身亡。”

“而殺了許冉的兇手,其中之一便是小轎車主人。”

“咚!”

林妗猛然站起來,雙眼通紅,胸口氣得上下接連起伏。

“你說什麽!他是其中之一的兇手,剩下的還有誰?”

負責記錄口供的警察把她給強行按下,“坐好別動。”

林妗重新坐在凳子上,攥緊拳頭,牙齒咬得咯咯響,“這是真的還是假的?殺人兇手真的死了?”

況濤頷首:“是的,並且還是以很殘忍的方式死亡。”

“哈!”林妗忽地笑了,眼裏的淚珠順著眼角滑落,“冉冉,你看到沒,殺你的兇手居然死了。”

她臉上的眼淚噴湧而出,不一會兒便哭花臉。

後來嗚咽聲變成大哭,她哭著哭著便把臉埋在手裏,肩膀一抽一抽,看起來傷心極了。

況濤和鄭遠洋默默看著她哭,一點安慰的意思都沒有。

二人並沒因林妗大哭便放棄對她觀察,反而還更加仔細。

其中況濤的眼神更是犀利,對林妗這套行雲流水的動作感到懷疑。

按照他從業多年以來的經驗,凡是受害者家屬聽到加害者意外身亡後,雖然會為受害者傷心,可是更多的是怒罵加害者竟然如此輕松死亡。

他們都恨不得加害者身體落下殘疾,最好以十分絕望的方式活在這世上,有時候死亡反而還是助力加害者解脫。

林妗今天的表現很不對,接受太快,完全和許冉父母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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