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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挑軟柿子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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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挑軟柿子捏

一群人順著唯一的通道出去。

在他們走後,特情局眾人還是沒有收武器。

眼前的蛇已是攻擊狀,她們可不會認為這是用來嚇唬人的手段。

沈翎羽從兜裏取出伸縮棍,在上頭綁了一個塑料勺伸到坑邊。

棍子一出去,小蛇眨眼間一口咬在鐵棍上。

“撲哧!”

小蛇速度快到無法想象,兩小股毒液噴出,噴到墻壁頓時融化一層泥土。

沈翎羽飛快把棍子收了回來,一群人把目光望向聞人真。

“你能解決嗎?”

聞人真點從脖子上掏出哨子,“應該沒什麽大問題,我試試。”

沈翎羽把位置讓出。

聞人真上前一步,十幾條小蛇沒有全部出現在光源下面,她有點看不太清,“我需要光。”

話音落,沈翎羽和其他人身上亮起白光。

幾十個手電筒照亮溶洞,剎那間溶洞便如被開天窗一樣全部暴露在燈光下。

聞人真一一掃過小蛇,盯著其中一條稍微大點的小蛇眼睛,緩緩把哨子送進嘴裏。

“嗶~嗶~”

被目光盯著的小蛇豎瞳先是一縮,隨即慢慢放大。

白瞳中出現黑色,它身體軟下,軟趴趴地伏在地面。

而其他小蛇同樣如此,學著第一條小蛇的動作,均是卸掉防備把身體團成一團。

聞人真和小蛇溝通,“現在讓開,我們要過去。”

下一秒,身體團成一團的小蛇舒展身體,身體化為一條直線游進墻壁底下。

“好了,我們可以行動。”

聞人真有些頭暈,放好哨子告知大家快速行動。

她大意了,一次性操控十幾條怪蛇有點超出能力極限,不過好在是穩住了。

瞥見聞人真臉色不太對,一群人迅速加快步伐。

沈佩蓉囑咐大家先收集小坑的液體,而且還不能一次性收完,至少留一半在裏面。

她又讓人去掰冰柱,發現掰不動,便用上切割的工具當場切割。

切割機在冰柱上碰撞出火花,等到切壞兩臺機器,冰柱仍舊完好無損。

一群人見狀並沒有苦惱,而是越發欣喜。

切割機都切不壞,證明冰柱十分堅硬,如果能送回去研究,可能會發現什麽新進展也說不定。

沈翎羽掏出劍切割,池芫咒語激發符紙助力,奈何費了半天勁冰柱還是紋絲不動。

一群人暫時放棄,只好轉頭去盛液體。

“我們加快速度,爭取今晚把東西給送回京市。”

“是!”

......

林妗發現特情局不能切割冰柱後,便帶著收獲飄出溶洞。

今天這一遭,也算是再次見識到聞人真的本事。

之前沒有親眼看見聞人真是怎麽操作的,如今乍眼一看,她和動物溝通的能力還真是厲害。

難怪當時在鳳凰湖公園,那頭怪物瀕臨死亡的情況下都還能被操控。

林妗順著通道一路來到洞口,途中偶遇躲在不遠處蹲點的圓臉男子一行人。

他們沒走遠,反而把後續情況都看在眼裏。

大家看到小蛇被乖乖操控,全都悔得腸子都青了。

“怎麽辦?好東西又被特情局拿到,我們要怎麽交代?”羽絨服女生說。

圓臉男子一拳錘在墻壁上,“能怎麽交代,還不是如實交代!人家手中拿著真理,我們能和她們講道理嗎?”

“只要回去如實稟告,家主自會去找國家商量,到時候怎麽處理完全不關我們事。只是可惜溶洞沒被我們發現,不然哪裏還輪得到特情局參與。”

另一位國字臉男人問:“不過你們說乳白色液體是什麽呀?被蛇守著絕對是好家夥,冰柱我感覺也是好東西,可惜沒有掰一根研究研究。”

“管他是什麽好東西,有也輪不到我們,好東西還有二段那群人等著,我們這些小菜鳥只能撿別人不要的。”圓臉男子收回手,氣惱地扭頭走出溶洞。

林妗路過墻壁,看見上面陷入一厘米的拳頭印,跟在這些人身後出了溶洞。

溶洞外面早已被重兵把守,穿著消防服偽裝的軍人們手裏拿著木倉,冷眼瞧著圓臉男人離開溶洞。

林妗跟著這些人走了一會,見一群人上了一輛黑色面包車揚長而去。

面包車十分普通,和市面上沒什麽差別,她記下車牌號操縱空間回到酒店。

一回酒店,林妗忙不疊從空間出來。

一直和冰柱待在一起,感覺整個人都要被凍僵,即使穿得很厚,冷氣還是無孔不入。

衣服和頭發全部結滿冰霜,熱水開到最大,將自己沐浴在熱水下半小時才感覺重新活過來。

等把頭發吹幹,將自己裹在被子裏喝了兩大壺生姜水,林妗才有空思考溶洞內到底是什麽情況。

她在溶洞內分明沒感受到小蛇,那群能力者一出現蛇也跟著出現。

並且為什麽蛇不會攻擊她?

難道這些蛇還會挑軟柿子捏?

這個荒誕的念頭誕生在腦海中,林妗卻並未覺得可笑,有種莫名的真實感。

自從主動激發雷系異能後,她的直覺是越來越準,每次不知道要幹什麽的時候,直覺便會讓她這樣做。

林妗把目光落在乳白色液體上。

從空間裏拎出的一小桶液體,木桶外面都已經出現冰塊。

她湊近木桶,謹慎用勺子舀出點液體。

先是用一根木棍沾了點,放在瓷磚地板上一抹,等了半分鐘沒察覺到變化,又伸出手在地板邊緣敲了敲。

“咚咚——”

地板很結實,下面不是空心。

確定液體不會腐蝕地板,林妗從空間翻出一桶冰塊放在手邊,試探地用小拇指蘸了點。

液體入手冰涼,像是塗在臉上的乳液,在指腹間被抹開後沒留下痕跡,仿佛立刻被皮膚吸收。

忽地,小指頭湧上一股劇痛。

劇痛從骨頭蔓延,逐漸延伸到四肢。

林妗臉色一陣扭曲,差點沒當場叫出聲,她使勁咬住嘴唇,捂著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飛快把左手放進冰桶,冰涼感和疼痛感交織,一冷一熱猶如置身冰火兩重天的容器中。

不知過了多久,這股劇痛總算消失,痛覺來得突然離開得也很突然,仿佛一切都不存在。

林妗渾身被冷汗浸透,從已完全融化的冰桶裏擡起手。

左手被凍得通紅,她用手背擦去額頭的汗水,疑惑地把小拇指湊到眼前。

這一看,她驀然發現手指有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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