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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噴不了,這是真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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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噴不了,這是真變態

密室內——

滄鈺將洛聽寒和寧昭推開的動作太快,只一瞬,那從天而降的巨大囚籠便將密室的底部給撞出了一個巨大的通道,他則和鄢無月一道飛快地消失在了那通道之中。

恰在此時,溫慕因帶著無念無霜趕到,蘅之跟在後面直接沖了進來。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著地面上那又飛快閉合起來的通道,陷入了詭異的沈默之中。

蘅之從未覺得自己如此無能。

兩次。

短短兩天時間內,少主不見了兩次。

終究是他太過無能,總是不能很好地按照宗主最初的期許,好好保護少主。

他打算這次回合歡宗,就向宗主申請魔鬼特訓,沒有突破,絕不出關。

除了蘅之是在自責,至於溫慕因他們,其實是不敢說話。

因為他們身邊那個一身黑衣的神秘面具男子周身正散發著無比恐怖的威壓。

即便是隔著一張面具,他們也能感受到這神秘人的生氣。

像是……下一秒就要把在場所有人都給撕了似的。

這人到底是什麽來歷,是沈鈺認識的大能嗎?

“前……前輩。”

溫慕因試探著和洛聽寒搭話,可洛聽寒還沒等他說出後半句,便直接冷聲道:“血妖的事情讓寧昭給你們解釋,現在抓緊時間撤離這裏。”

他這話說的語氣冷淡,自若的像是之前總是身居高位。

有那麽一瞬,溫慕因驟然幻視了問劍宗裏那位也同樣戴著面具的朔月君。

不過那位前輩現在該是去了極北之地,不可能會出現在這裏。

楞神間,便見這黑衣面具人大步走向了跪坐在地的血無,周身氣壓極低,外露的情緒尤為不善。

血無抱緊了他懷中正昏迷著的林昔,十分警惕地看向洛聽寒。

洛聽寒並未對他們動手,只是一劍削斷一根鐵柱,紫色幽火將那堅韌無比的寒鐵頓時燒成了一抔泛紅的鐵水。

火光映照之下,沒有五官的面具看上去有一種荒誕的恐怖感。

“機關用法。”

血無低頭,取出一枚留影石遞給洛聽寒,語氣有些後怕:“都在這裏面了。”

洛聽寒沒接。

若是眼睛沒有出問題,他用靈識通讀那留影石中記載的文字和影像都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可現在,這留影石中的記載信息畢竟不是可以感知輪廓的東西,他就是將靈識都註入其中也無濟於事。

他不由分說地冰冷道:“直接說。”

血無還以為這是要他在所有人面前坦白機關用法,不過他也不打算繼續留在這裏了,將這機關秘法都說了也沒關系。

說來也是他當時沖動,一見到林昔的樣子,他就和鄢無月開始進行交易了。

如果他沒有答應鄢無月的話,那名修士現在就不會被鄢無月擄走。

聽說那位妖王嫡子最是風流放蕩,玩弄人的手段層出不窮,他貌似還有一個見不得人的特殊癖好……那修士,應該是兇多吉少。

血無眸光閃爍,緊接著便開始了口述。

讓他頗感意外的是,自己剛講述完,眼前這位神秘人就跟不用思考消化一般,已經飛快地開始了操作。

待所有機關通道重新打開,這人竟是直接縱身一躍,往那幽深通道中跳了下去。

在洛聽寒消失在那通道深處的一瞬間,一條紫龍幻影也緊隨其後,很快便消失不見了。

“是……之前在天上看到過的那條龍嗎!”

無念無霜皆是一臉驚訝之色,溫慕因若有所思地盯著那重歸於一片黑暗的密道入口,有些出神。

……

【洛聽寒!你瘋了?前面就要出噬魂冢了,你再隨便撕裂空間,你這還沒恢覆完全的身體就要撐不住了!】

龍魂看著那沖出機關通道後便強行撕開虛空追蹤鄢無月和沈鈺而去的洛聽寒,忽然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

這洛聽寒一點都不註意自己的身體情況,還說他魯莽,結果一遇到沈鈺的事情,就急得跳腳。

“算了算了,你騎本座背上,本座帶你飛過去。你一個瞎子,還是對自己好點吧,等亂撕空間撞到什麽東西就老實了。”

洛聽寒也不跟它客氣,直接根據他在匆忙中在沈鈺身上留下的追蹤法術指了一個大致方向。

“西面,快點。”

雖然洛聽寒極力做出冷靜的模樣,但龍魂還是從他的尾音中聽出了微微的顫抖感。

哦莫,洛聽寒這回真的栽得徹徹底底。

【好好好,你不要著急,大少爺脾氣,本座真的是怕了你了。】

話音方落,一聲龍吟便沖破雲霄,幽紫色的魂魄迅速膨脹至數倍,每一片虛幻的龍鱗都在那略有些慘淡的天光下閃爍著近乎逼真鱗片的冰冷光澤。

一身黑衣的洛聽寒直接躍上龍背,乘龍破雲而去。

【不對,妖氣越來越強了,那是——妖都的方向?你確定要強闖嗎?我記得妖王在那城門處設置了很多守城妖兵,天上的話……也有羽軍。】

洛聽寒握緊了手中的朔月劍,面上浮現出一抹陰冷之色。

“闖。”

*

妖都,扶風行宮。

一條巨大的墨綠蛇影從行宮上方飛掠而過,看守行宮宮門的妖族無一人敢動,一眾飛羽族皆自動讓開,為那忽然闖入的身影讓開空間。

沒過多久,一位身姿輕盈的少女從天而降,她眼尾微微上挑,三片未曾隱去的青綠蛇鱗閃爍著冰冷光澤。

鄢離撫摸著袖中小蛇,冷聲道:“把凝霜居整理出來,你們主人要用。”

說完,她便化為一道墨綠殘影消失在空氣之中。

一群身穿鎧甲的飛羽族鳥妖方才還低眉順眼地聽從鄢離安排,此時鄢離一走,他們頓時跟炸開了鍋一樣開始嘰嘰喳喳地議論。

“殿下這是又從哪裏搶了美人回來?!”

“我聞到了!是人族的氣息!”

“你膽子很大啊!殿下的人你也敢聞!”

……

滄鈺被那蛇影裹挾著摔到一片柔軟之上時,腦瓜子都嗡嗡的。

鄢無月宛若鬼魅般出現在門口,邊走,邊慢條斯理地開始脫衣服。

滄鈺警覺地靠在床邊,舉著桃夭,劍尖明晃晃地直對上鄢無月的胸膛。

“我警告你……你不要過來啊。”

鄢無月將剛脫下的外袍往鋪滿柔軟羽毯的地上一扔,他瞳孔中倒映著滄鈺舉劍的模樣,忽然癡迷地笑了起來。

眼前的美人一頭烏黑長發淩亂垂落於身側,楓紅衣衫領口松散,露出一片冷如白瓷的細膩肌膚。

雖然是處於被動之中,但那雙漂亮的茶色淺眸卻滿含厭惡之色,全無半點屈服討好的意味,甚至還有點看不起他的意思。

就是這個感覺!

鄢無月眼神閃爍著,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興奮了。

“美人,我們來玩個游戲吧。”

邊說,他邊拿出了一根細長的sl。

滄鈺頓時心頭一跳。

他雖然不修陰陽平衡術,可這也不代表著他什麽都不懂。

即便是沒有那預知的夢和時不時在腦海裏蹦出來的文字,他也對這位妖王嫡子的風流荒誕略有耳聞,而且他聽說這鄢無月好男風,這家夥,已經不知道謔謔了多少男妖怪了。

最重要的是,鄢無月似乎有個鮮有人知的特殊癖好。

之前他有一位“戰績煊赫”的師兄意外睡到了一位偽裝成修士的妖族權貴,翻車後被那妖修抓去了妖都住了一段時間,自然也在那段時間聽到了很多妖族的八卦。

那位師兄逃回來後,每每在宗門說起那些妖族的八卦,總是特意對鄢無月的部分閉口不言,諱莫如深。

問就是“有點變態,不好說”。

滄鈺看著那拿著**緩緩朝他走來的鄢無月,不由暗道:壞了,難道說他現在要被迫成為變態故事的主人公了嗎?

要打架的話,他估計打不過鄢無月,實在不行的話,只能想辦法逃跑了。

驀然間,那細長**被鄢無月拋了出來,宛若靈活小蛇般卷上了桃夭的劍身,力道奇大無比,竟是將緊緊握住劍柄的滄鈺直接給拉了過去。

四面八方都有小蛇湧上來,纏住滄鈺的四肢。

雙腳短暫騰空的一瞬,滄鈺感到有一根冰冷的**忽然纏上了他的腳踝,緊接著“哢噠”一聲響起,他居然直接被鎖在了床柱邊!

滄鈺的眸光頓時沈了下去,這鄢無月要真敢對他做點什麽,他就敢用合歡秘術把這家夥的那玩意給剁了。

只聽“啪”的一聲,一根漆黑發亮的**被鄢無月甩了出來。

“美人。”鄢無月手持**,笑盈盈地走上前來,語氣暧昧地叫著滄鈺。

就在他俯身下來的時候,滄鈺猛然一擡手,正要正當防衛,冷不丁的,一個東西被塞到了他手中。

是**。

鄢無月盯著滄鈺手持**的呆滯模樣,愉悅至極地笑了起來。

“*我~”

滄鈺:???

好怪。

他忽然知道那位師兄為什麽不願意說鄢無月的八卦了。

噴不了,這是真變態啊!

能不能來個人救救他,他真的不想跟變態共處一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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