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4章 章64：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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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章 章64：赴約
闕知親手做的那枚撥片最後戴到了他自己脖子上，他練琴的時候會取下來用，不知是不是陳見涯握得更久，他總覺得水母撥片上還留有他的餘香。
這幾天陳見涯罕見地沒來找他，一起吃飯也沒有，晚上也沒有。
好像真的惹他生氣了。
闕知將手裏的撥片翻來覆去地把玩，又向上拋，接在手中。
等到他解決完張無用這件事，再好好跟陳見涯聊，這樣應該不算是給他惹麻煩吧。
約定的時間快要到了，闕知穿好衣服獨自離開排練室，他帶著黑色的棒球帽和墨鏡口罩，模仿陳見涯外出時的偽裝，步行來到了TaiZ餐廳。
303包廂內。
張無用卡著點進門，就看到闕知已經坐在主位，點好了餐，有大部分都放在他的那一邊，而他位置上只有一盤素沙拉。
他冷哼了一聲，拉開椅子坐下了。
闕知對他的舉動視若無睹，開始認真品位眼前的飯菜，倒是張無用看起來很著急，按耐不住地開口：“你一個人來的？沒有別人吧？”
闕知給路昀發了條消息傳達張無用已經來了，這才正視他，說：“對付你，我一個人還不夠嗎？”
“那很好。”張無用用一種兇惡的眼神盯著他，如果換做是從前，闕知會心裏打鼓，會感到無所適從，但是經歷了種種，包括QAZ的抄襲風波，他已經能夠穩穩地坐在桌前繼續吃飯了。
兇惡？
比陳見涯生氣夠不到萬分之一點。
“我本來的目的也只是你一個人，你現在靠著陳見涯成了深海樂隊的一員，賺了不少吧？”張無用說道。
闕知抿了抿勺子，他笑了一下。
因為想起上一次張無用來道歉時說過的一句，他認為他加入深海樂隊就有人保他。
那時候是路易時，而後有顧川，當然也有陳見涯，他不可否認自己是有了托底的可能性。
“你是說寫歌嗎？”闕知很平靜地回他，“只寫了一首，還沒發布。”發布之後才會有分成，不過寫歌的費用已經結到他卡裏了。
“不管是不是，我也算得上你的引路人，如果不是和我吵架上了黑名單，你哪裏來的機會加入深海樂隊？”張無用自得道。
闕知歪了歪頭：“雖然事情已經這樣發生了，但是我不懂你把這兩件事關聯起來的意義。我在去後一場面試之前就已經通過了深海樂隊的面試，這也和你有關嗎？”
“那當然！”張無用呲出一口黃牙，“如果我們沒有吵架，那說不定你還是我手底下的一員呢！”
闕知沒回他，繼續吃飯。
張無用看他沒反應，又繼續說：“所以啊，你是不是該給我一筆指引費，好好回報我讓你加入深海樂隊這件事。”
闕知面無表情地擡頭：“就這樣？”
他捏著他的把柄過來，就要個什麽指引費？他不信。
“那當然不是，你應該知道我是為什麽來的吧，關於QAZ抄襲風波一事，你以為這就是結束嗎，我可是有了新的人脈，足以讓這場風浪更大一些，到時候再揭露你是深海樂隊的貝斯手，你覺得那些粉絲會不會發聲征討你？”
“哦，”闕知慢吞吞地喝了一口水，語氣平淡地捧道，“那我可真害怕啊。”
張無用看他無動於衷，忍不住蹙起了眉頭：“你到底是害怕還是不害怕，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發布！”
“我只是好奇你新的人脈是什麽，”闕知又給自己添了點水，“你是覺得你現在有了新的人脈，就可以忽視聲納未來的保密協議嗎？”
“你的底氣是這個？”張無用瞇了瞇眼，“什麽狗屁保密協議，我根本不在乎。”
闕知點點頭，他沒有要緊抓一個話題不放，那樣顯得他真的恐懼，這次他本來就是為了得到更多消息才來的，於是他問：“除了QAZ，還有嗎？”
張無用露出一個陰惻惻的笑容：“你別忘了你姑父，你未成年的時候，可都是由他來撫養的，你不僅不支付撫養費，甚至還對他不管不顧，他現在人就在長青，你覺得如果我告訴他聲納未來的大樓，然後再買一些熱搜——”
闕知了然地說：“這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
張無用又說：“你以為你加入深海樂隊就萬事無憂了嗎，這還只是一個開始，等你失去一切，才是真正的掉落深淵。”
闕知問他：“你指的是如果我重新背上抄襲的罵名，再加上混亂的家庭關系，以及負面的新聞，我就會被深海樂隊拋棄，和你一樣走投無路，四處找人威脅嗎？”
張無用拍桌怒道：“我和你怎麽能一樣！”
“是啊，”闕知輕笑著，“我和你怎麽能一樣呢。”
他將短信再次發給路昀。
“今天的談話就到此為止吧，我認為你想要談的和我想象中沒有什麽太大差別。”闕知對他說。
唯一的差別就是張無用透露出一個消息是他的新人脈，能夠在背後推波助瀾。
“你、你不害怕我馬上就發出去嗎？”張無用不肯離開座位，他仿佛今天一定要得到一個答案。
闕知聳聳肩：“如果你想發，你能發，那你第一時間為什麽不發呢，把東西發出去之後再來威脅我，看我像一條落水狗一樣難道不好嗎？”
“既然你要等到現在告訴我，你想要的一定是我身上的什麽東西，但你顯然現在只想要威脅我，讓我害怕，”闕知笑了笑，“我對還沒有發生的事情為什麽感到害怕？”
其實是害怕的，但這種恐懼虛無縹緲，連樂隊裏的人都無從得知，怎麽可能告訴張無用。
“那可是深海樂隊，人人都渴望的深海樂隊，如果你退出了深海樂隊，那你就什麽都沒有了！”張無用這麽說著。
“真新鮮，”闕知說，“之前見你還是一副對深海樂隊瞧不起的樣子，現在也這麽卑躬屈膝，深海樂隊的貝斯手不是我，難不成還能是你？”
“但我可以換成別人，只要你下來，我自有辦法推人上去！”張無用怒吼了這麽一句，說完也猛地發現自己說錯話了，將嘴閉了起來。
闕知若有所思點點頭：“原來如此。”
“如果你害怕，我能幫你，只要你給夠我錢，我就會把你是QAZ的事情、抄襲的事情、你姑父的事情，還有貝斯手的事情都按住，這是我的條件。”張無用深呼吸著，試圖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
而闕知卻微笑著看著他，包括他已經亂成雞窩的發型。
他並不覺得張無用是個誠實守信的人，更不覺得張無用真的有這種能力將所有事都按下，恐怕——他都想要。
“你想要多少錢？”闕知這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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闕知親手做的那枚撥片最後戴到了他自己脖子上，他練琴的時候會取下來用，不知是不是陳見涯握得更久，他總覺得水母撥片上還留有他的餘香。
這幾天陳見涯罕見地沒來找他，一起吃飯也沒有，晚上也沒有。
好像真的惹他生氣了。
闕知將手裏的撥片翻來覆去地把玩，又向上拋，接在手中。
等到他解決完張無用這件事，再好好跟陳見涯聊，這樣應該不算是給他惹麻煩吧。
約定的時間快要到了，闕知穿好衣服獨自離開排練室，他帶著黑色的棒球帽和墨鏡口罩，模仿陳見涯外出時的偽裝，步行來到了TaiZ餐廳。
303包廂內。
張無用卡著點進門，就看到闕知已經坐在主位，點好了餐，有大部分都放在他的那一邊，而他位置上只有一盤素沙拉。
他冷哼了一聲，拉開椅子坐下了。
闕知對他的舉動視若無睹，開始認真品位眼前的飯菜，倒是張無用看起來很著急，按耐不住地開口：“你一個人來的？沒有別人吧？”
闕知給路昀發了條消息傳達張無用已經來了，這才正視他，說：“對付你，我一個人還不夠嗎？”
“那很好。”張無用用一種兇惡的眼神盯著他，如果換做是從前，闕知會心裏打鼓，會感到無所適從，但是經歷了種種，包括QAZ的抄襲風波，他已經能夠穩穩地坐在桌前繼續吃飯了。
兇惡？
比陳見涯生氣夠不到萬分之一點。
“我本來的目的也只是你一個人，你現在靠著陳見涯成了深海樂隊的一員，賺了不少吧？”張無用說道。
闕知抿了抿勺子，他笑了一下。
因為想起上一次張無用來道歉時說過的一句，他認為他加入深海樂隊就有人保他。
那時候是路易時，而後有顧川，當然也有陳見涯，他不可否認自己是有了托底的可能性。
“你是說寫歌嗎？”闕知很平靜地回他，“只寫了一首，還沒發布。”發布之後才會有分成，不過寫歌的費用已經結到他卡裏了。
“不管是不是，我也算得上你的引路人，如果不是和我吵架上了黑名單，你哪裏來的機會加入深海樂隊？”張無用自得道。
闕知歪了歪頭：“雖然事情已經這樣發生了，但是我不懂你把這兩件事關聯起來的意義。我在去後一場面試之前就已經通過了深海樂隊的面試，這也和你有關嗎？”
“那當然！”張無用呲出一口黃牙，“如果我們沒有吵架，那說不定你還是我手底下的一員呢！”
闕知沒回他，繼續吃飯。
張無用看他沒反應，又繼續說：“所以啊，你是不是該給我一筆指引費，好好回報我讓你加入深海樂隊這件事。”
闕知面無表情地擡頭：“就這樣？”
他捏著他的把柄過來，就要個什麽指引費？他不信。
“那當然不是，你應該知道我是為什麽來的吧，關於QAZ抄襲風波一事，你以為這就是結束嗎，我可是有了新的人脈，足以讓這場風浪更大一些，到時候再揭露你是深海樂隊的貝斯手，你覺得那些粉絲會不會發聲征討你？”
“哦，”闕知慢吞吞地喝了一口水，語氣平淡地捧道，“那我可真害怕啊。”
張無用看他無動於衷，忍不住蹙起了眉頭：“你到底是害怕還是不害怕，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發布！”
“我只是好奇你新的人脈是什麽，”闕知又給自己添了點水，“你是覺得你現在有了新的人脈，就可以忽視聲納未來的保密協議嗎？”
“你的底氣是這個？”張無用瞇了瞇眼，“什麽狗屁保密協議，我根本不在乎。”
闕知點點頭，他沒有要緊抓一個話題不放，那樣顯得他真的恐懼，這次他本來就是為了得到更多消息才來的，於是他問：“除了QAZ，還有嗎？”
張無用露出一個陰惻惻的笑容：“你別忘了你姑父，你未成年的時候，可都是由他來撫養的，你不僅不支付撫養費，甚至還對他不管不顧，他現在人就在長青，你覺得如果我告訴他聲納未來的大樓，然後再買一些熱搜——”
闕知了然地說：“這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
張無用又說：“你以為你加入深海樂隊就萬事無憂了嗎，這還只是一個開始，等你失去一切，才是真正的掉落深淵。”
闕知問他：“你指的是如果我重新背上抄襲的罵名，再加上混亂的家庭關系，以及負面的新聞，我就會被深海樂隊拋棄，和你一樣走投無路，四處找人威脅嗎？”
張無用拍桌怒道：“我和你怎麽能一樣！”
“是啊，”闕知輕笑著，“我和你怎麽能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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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談話就到此為止吧，我認為你想要談的和我想象中沒有什麽太大差別。”闕知對他說。
唯一的差別就是張無用透露出一個消息是他的新人脈，能夠在背後推波助瀾。
“你、你不害怕我馬上就發出去嗎？”張無用不肯離開座位，他仿佛今天一定要得到一個答案。
闕知聳聳肩：“如果你想發，你能發，那你第一時間為什麽不發呢，把東西發出去之後再來威脅我，看我像一條落水狗一樣難道不好嗎？”
“既然你要等到現在告訴我，你想要的一定是我身上的什麽東西，但你顯然現在只想要威脅我，讓我害怕，”闕知笑了笑，“我對還沒有發生的事情為什麽感到害怕？”
其實是害怕的，但這種恐懼虛無縹緲，連樂隊裏的人都無從得知，怎麽可能告訴張無用。
“那可是深海樂隊，人人都渴望的深海樂隊，如果你退出了深海樂隊，那你就什麽都沒有了！”張無用這麽說著。
“真新鮮，”闕知說，“之前見你還是一副對深海樂隊瞧不起的樣子，現在也這麽卑躬屈膝，深海樂隊的貝斯手不是我，難不成還能是你？”
“但我可以換成別人，只要你下來，我自有辦法推人上去！”張無用怒吼了這麽一句，說完也猛地發現自己說錯話了，將嘴閉了起來。
闕知若有所思點點頭：“原來如此。”
“如果你害怕，我能幫你，只要你給夠我錢，我就會把你是QAZ的事情、抄襲的事情、你姑父的事情，還有貝斯手的事情都按住，這是我的條件。”張無用深呼吸著，試圖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
而闕知卻微笑著看著他，包括他已經亂成雞窩的發型。
他並不覺得張無用是個誠實守信的人，更不覺得張無用真的有這種能力將所有事都按下，恐怕——他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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