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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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變數
日暮時分，幾人在動物園外會合，上車回去。
車停在土菜館外，普一下車，趙戾就感覺到了一道充滿審視的目光，順著直覺擡頭望去，恰好和三舅身邊的人對上目光。
趙戾挑了下眉，聽林七夜今天的稱呼，這人好像叫迦藍，早上離開時還好好的，晚上回來就變成這樣，芯子被換了？
註意到迦藍和趙戾之間湧動著的暗流，林七夜暗叫一聲不好，連忙側身擋在兩人中間道：“前輩，送到這裏就行了，接下來的路我們認識，我們自己打車回去，就不多打擾了。”
“隨你們。”趙戾收回目光，走到周平身邊，拉著周平的手往土菜館內走去。
與迦藍錯身而過時，趙戾清晰的聽見兩個字：“變數。”
腳步停下，趙戾回頭看向林七夜，“聯系方式，說一下。”
林七夜楞了一下，隨後將自己的手機號報出。
趙戾點點頭表示記下，禮尚往來，也報出了周平的手機號，“回去後，整理一下你們的個人信息，發短信。”
他要知道，這個迦藍的禁墟是什麽。
頓了頓趙戾又補充道：“為後邊游玩訂票做準備。”
游玩？林七夜反應兩秒才反應過來這是說好的訓練，目光掃過門口的三舅，這就是為了瞞著這位找的借口了吧？
等到兩人進了土菜館，三舅在後邊拉上卷簾門，一邊往裏面走一邊道：“那小姑娘智商沒什麽問題，跟著來也是自願的，不存在被拐的情況，你們啊，可以放心了。”
“麻煩三舅了，這是謝禮。”
三舅剛想說不要謝禮，就見一個泥偶長頸鹿站在周平手心中，黑色顏料點的眼睛正看著他，心念一動：“這是在動物園買的？”
“嗯，給您。”
三舅接過周平遞過來的泥偶，摸了一下，問：“小平今天去動物園，玩的開心嗎？”
“開心。”
“覺得開心，以後就多出去玩玩，知道嗎？”
周平抿了下唇，認真地點頭，“知道。”
“好、好，你們等著，我去把給你們留的飯菜端出來，誒，剛才不應該讓他們走的，應該讓他們吃過晚飯再回去的。”
“沒事，他們住的地方有廚房，想吃什麽隨便做。”
三舅拿著長頸鹿的身子，用它的頭隔空點點趙戾，“你啊——”
“不說了，我來幫您端飯，逛了一天動物園，我和小平哥都快餓死了。”
趙戾抓著三舅的肩膀把他往後廚推，中途還不忘回頭沖周平眨眨眼。
這搞怪的模樣，看的周平不自覺勾起唇角。
吃完飯，拎著三舅打包的愛（各種食材），在門口幾番寒暄，兩人才得以走出土菜館。
看著布滿璀璨星子的夜空，趙戾擡手伸了個懶腰，手上塑料袋嘩啦作響，“星星這麽多，明天一定是個大晴天。”
“晴天和陰天，好像並沒有什麽區別，因為不管怎樣都是一天。”
說話間兩人到了車邊，趙戾彎腰把東西放進後備箱，擡手捏住周平的臉晃了晃，“小平同志，你知道嗎？你這種想法非常錯誤。
如果晴天和陰天沒有區別，為什麽陰天下雨出行的人特別少，晴天出門曬洗衣服的人特別多呢？”
周平眨眨眼，撥開趙戾沒怎麽用勁的手，關上後備箱，轉身駕駛座走去，“我不知道。”
“怪我，怪我失職，沒幫你區分好晴天和陰天的不一樣，這樣，以後咱們晴天有晴天的過法，陰天過陰天的過法，盡量每天都不一樣，保證讓你能區分出每一天的區別。”
“聽起來好麻煩。”
“一個人做是麻煩，兩個人一起就是樂趣了。”趙戾對著周平侃侃而談。
“說不過你，隨你。”
隨他，那還不是他怎麽搞都行，趙戾心情很好的左右搖晃著腿，盤算著這次去上京買臺相機回來，用來記錄兩人平常的生活。
西津倒也能買，但西津賣相機的地方少，種類也不齊全，他雖說不懂相機，但買都買了，就總想著買個最好的。
第二天，周平去倉庫教幾人看小說，趙戾則是去了駕校退學。
退學時，看著對方喜極而泣的表現，趙戾沈默了，他有那麽鬼見愁？
“再也不見、再也不見，”報名老師抓住趙戾的手晃了晃，臉上是純然的喜悅，“你要是再想報駕校，千萬不要考慮我們了，真要考慮，就考慮北郊那邊的那個駕校，他們教的比我們好。”
“你們和北郊駕校……”
“好兄弟啊好兄弟，好兄弟有福不同享有難同當。”
趙戾沈默著出了駕校，身後是歡送的報名老師，“說實話……”
報名老師後退兩步關上駕校大門，“你不會反悔了吧？”
“那倒也沒有。”
“沒有就行，實話什麽的，不用說了。”
看著報名老師逃也似的離開的背影，趙戾抽了抽嘴角，內心滿是無語，騎上一邊的摩托，目的地倉庫，他準備找他家小平哥吐槽一下這個駕校的態度。
然而一進去趙戾就忘了自己原來的目的，“小平哥？你怎麽在掃地，他們呢？”
周平一邊打掃一邊說：“在裏面看小說。”
“看小說？”趙戾擼起袖子，準備看看怎麽個事。
周平拉住他，“是我讓他們看的。”
“那這地……”
“是我看不下去，自己想打掃的。”
聞言，趙戾忽地想起周平第一次去他家時的畫面，當時他們兩個就是吃完飯打掃起了衛生，打掃完的地面，那叫一個幹凈啊。
站著看了一會，趙戾突然問：“還有第二套打掃工具嗎？”
“你不是不愛幹這個？”
“看跟誰一起。”
“不用你，你要是閑著沒事幹，就去買些食材吧。”
“幹完一起去，不耽誤。”
周平不說，趙戾就自己找，最終在一個角落找到了四套打掃工具，他隨手拿了一套，就去幹活了。
等到兩人把公共地帶打掃完，已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趙戾一只手捶捶一直彎著而酸疼的腰，另一只手捏著周平的腰動了下。
“酸嗎？”
“還好。”
“酸就是酸，還好是個什麽答案？”
周平無奈和趙戾對視：你明明知道是什麽答案。
趙戾挑了下眉，耍無賴：知道又怎麽樣，就是要你親口說出來。
“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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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時分，幾人在動物園外會合，上車回去。
車停在土菜館外，普一下車，趙戾就感覺到了一道充滿審視的目光，順著直覺擡頭望去，恰好和三舅身邊的人對上目光。
趙戾挑了下眉，聽林七夜今天的稱呼，這人好像叫迦藍，早上離開時還好好的，晚上回來就變成這樣，芯子被換了？
註意到迦藍和趙戾之間湧動著的暗流，林七夜暗叫一聲不好，連忙側身擋在兩人中間道：“前輩，送到這裏就行了，接下來的路我們認識，我們自己打車回去，就不多打擾了。”
“隨你們。”趙戾收回目光，走到周平身邊，拉著周平的手往土菜館內走去。
與迦藍錯身而過時，趙戾清晰的聽見兩個字：“變數。”
腳步停下，趙戾回頭看向林七夜，“聯系方式，說一下。”
林七夜楞了一下，隨後將自己的手機號報出。
趙戾點點頭表示記下，禮尚往來，也報出了周平的手機號，“回去後，整理一下你們的個人信息，發短信。”
他要知道，這個迦藍的禁墟是什麽。
頓了頓趙戾又補充道：“為後邊游玩訂票做準備。”
游玩？林七夜反應兩秒才反應過來這是說好的訓練，目光掃過門口的三舅，這就是為了瞞著這位找的借口了吧？
等到兩人進了土菜館，三舅在後邊拉上卷簾門，一邊往裏面走一邊道：“那小姑娘智商沒什麽問題，跟著來也是自願的，不存在被拐的情況，你們啊，可以放心了。”
“麻煩三舅了，這是謝禮。”
三舅剛想說不要謝禮，就見一個泥偶長頸鹿站在周平手心中，黑色顏料點的眼睛正看著他，心念一動：“這是在動物園買的？”
“嗯，給您。”
三舅接過周平遞過來的泥偶，摸了一下，問：“小平今天去動物園，玩的開心嗎？”
“開心。”
“覺得開心，以後就多出去玩玩，知道嗎？”
周平抿了下唇，認真地點頭，“知道。”
“好、好，你們等著，我去把給你們留的飯菜端出來，誒，剛才不應該讓他們走的，應該讓他們吃過晚飯再回去的。”
“沒事，他們住的地方有廚房，想吃什麽隨便做。”
三舅拿著長頸鹿的身子，用它的頭隔空點點趙戾，“你啊——”
“不說了，我來幫您端飯，逛了一天動物園，我和小平哥都快餓死了。”
趙戾抓著三舅的肩膀把他往後廚推，中途還不忘回頭沖周平眨眨眼。
這搞怪的模樣，看的周平不自覺勾起唇角。
吃完飯，拎著三舅打包的愛（各種食材），在門口幾番寒暄，兩人才得以走出土菜館。
看著布滿璀璨星子的夜空，趙戾擡手伸了個懶腰，手上塑料袋嘩啦作響，“星星這麽多，明天一定是個大晴天。”
“晴天和陰天，好像並沒有什麽區別，因為不管怎樣都是一天。”
說話間兩人到了車邊，趙戾彎腰把東西放進後備箱，擡手捏住周平的臉晃了晃，“小平同志，你知道嗎？你這種想法非常錯誤。
如果晴天和陰天沒有區別，為什麽陰天下雨出行的人特別少，晴天出門曬洗衣服的人特別多呢？”
周平眨眨眼，撥開趙戾沒怎麽用勁的手，關上後備箱，轉身駕駛座走去，“我不知道。”
“怪我，怪我失職，沒幫你區分好晴天和陰天的不一樣，這樣，以後咱們晴天有晴天的過法，陰天過陰天的過法，盡量每天都不一樣，保證讓你能區分出每一天的區別。”
“聽起來好麻煩。”
“一個人做是麻煩，兩個人一起就是樂趣了。”趙戾對著周平侃侃而談。
“說不過你，隨你。”
隨他，那還不是他怎麽搞都行，趙戾心情很好的左右搖晃著腿，盤算著這次去上京買臺相機回來，用來記錄兩人平常的生活。
西津倒也能買，但西津賣相機的地方少，種類也不齊全，他雖說不懂相機，但買都買了，就總想著買個最好的。
第二天，周平去倉庫教幾人看小說，趙戾則是去了駕校退學。
退學時，看著對方喜極而泣的表現，趙戾沈默了，他有那麽鬼見愁？
“再也不見、再也不見，”報名老師抓住趙戾的手晃了晃，臉上是純然的喜悅，“你要是再想報駕校，千萬不要考慮我們了，真要考慮，就考慮北郊那邊的那個駕校，他們教的比我們好。”
“你們和北郊駕校……”
“好兄弟啊好兄弟，好兄弟有福不同享有難同當。”
趙戾沈默著出了駕校，身後是歡送的報名老師，“說實話……”
報名老師後退兩步關上駕校大門，“你不會反悔了吧？”
“那倒也沒有。”
“沒有就行，實話什麽的，不用說了。”
看著報名老師逃也似的離開的背影，趙戾抽了抽嘴角，內心滿是無語，騎上一邊的摩托，目的地倉庫，他準備找他家小平哥吐槽一下這個駕校的態度。
然而一進去趙戾就忘了自己原來的目的，“小平哥？你怎麽在掃地，他們呢？”
周平一邊打掃一邊說：“在裏面看小說。”
“看小說？”趙戾擼起袖子，準備看看怎麽個事。
周平拉住他，“是我讓他們看的。”
“那這地……”
“是我看不下去，自己想打掃的。”
聞言，趙戾忽地想起周平第一次去他家時的畫面，當時他們兩個就是吃完飯打掃起了衛生，打掃完的地面，那叫一個幹凈啊。
站著看了一會，趙戾突然問：“還有第二套打掃工具嗎？”
“你不是不愛幹這個？”
“看跟誰一起。”
“不用你，你要是閑著沒事幹，就去買些食材吧。”
“幹完一起去，不耽誤。”
周平不說，趙戾就自己找，最終在一個角落找到了四套打掃工具，他隨手拿了一套，就去幹活了。
等到兩人把公共地帶打掃完，已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趙戾一只手捶捶一直彎著而酸疼的腰，另一只手捏著周平的腰動了下。
“酸嗎？”
“還好。”
“酸就是酸，還好是個什麽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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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戾挑了下眉，耍無賴：知道又怎麽樣，就是要你親口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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