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以後，我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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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以後，我看著他
“嗯，我想讓他組建第五支特殊小隊，但他實力不夠，這半年他會被夫子帶回去教導，半年後他再過來你這邊，由你教導。”
“來西津？”
“對。”
“我這裏並沒有他住的地方、也沒有訓練用的地方。”
“這個到時候我會安排，你不會擔心，不過，你這算是答應下來了嗎？”
“……嗯。”
一件事說完，就該說另一件事了，葉梵把腳邊的公文包拎起放到桌上，推到周平面前，“二十萬，借兩個月。”
“一會吃完飯，你直接和三舅說就行，錢也交給三舅。”
說到這，周平頓了下後又道：“這錢，是不是多了點？”
二十萬，不是買斷的費用，只是借兩個月，他一開始尋思著拿點錢意思一下就行了。
“多啥，不多，給你們的你們就拿著。”
這錢實際上並不止是借東西的錢，其中一小部分是借東西的錢，絕大部分是葉梵做主塞進去給周平的工資。
這些年，周平幫著處理了不少事，這次更是挽救了整個滄南，但直接塞錢，對方肯定不會要，他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當然，這錢肯定遠遠少於周平應得的，但這已經是葉梵估摸著周平能接受的最大數額了。
正事說完，接下來兩人聊天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
話趕話，就說到了趙戾。
葉梵將剛才叼著沒點燃的煙點燃，吸了一口，“昨天你們搗毀的那個窩點，夫子那邊派去的人上報了現場照，一半血腥，一半完好。
血淋淋那邊，是他做的吧？”
“嗯。”
“他的心理還好嗎？”
周平沒說話，因為他不覺得趙戾的心理有問題，自然不會評價好不好。
葉梵沒得到回答也不在意，轉而說起了一年前的一樁事，“一年前，剛來西津時，可能是為了試探他的實力，囈語躲過守夜人的監控進了西津境內，成功和趙戾碰了面。”
看著周平擔憂的眼神，葉梵內心一片烏鴉劃過，低頭抽了一口快自己燃盡的煙，接著道：“我收到消息就趕了過去，緊趕慢趕，到了現場……你猜我看見什麽了？”
“不猜，說。”
“行吧行吧，我看見趙戾一刀把囈語的頭砍了下去。”
葉梵比劃了一下割脖的手勢，以示趙戾當時的幹脆。
“若只是如此倒也算不上，但你絕對想不到趙戾當時的眼神。”
“眼神？”
“看似無悲無喜，但暗藏了輕蔑和興奮，雖然囈語算不上什麽好人，但在此之前趙戾並不認識他，對他是好是壞並不知曉。
殺完人後，還十分冷靜的指出我所在的位置，問我守夜人處理個身體不是個問題吧，他……”
葉梵將快要燙到手的煙蒂按到煙灰缸中，“他的心理，絕對有問題。”
“說實話，在那一刻開始我就後悔讓他來西津了，若早知道他遇到你會糾纏，我會直接讓他去上京。”
周平垂眸看著桌面，淡淡道：“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不是嗎？”
他已經和趙戾在一起，後悔不得。
還有就是，他的心告訴他，趙戾並不是什麽十惡不赦之徒，也並沒有心理變態。
和趙戾相處一年，趙戾一直是尊重他的，就算是因為他沒有答應他和他在一起，最多的也只是用可憐巴巴的小眼神看他，並沒有什麽過激行為。
比起葉梵武斷的下決定，他更相信自己的感官。
“周平……”
周平猜到葉梵要說什麽，打斷道：“趙戾在西津一年，並沒有人失蹤或者傷亡，連神秘都變少了，葉梵，這是事實。”
“就算現在如此，以後呢？”
“以後，我會看著他。”
對視片刻，葉梵落敗似的移開目光，頭疼的擡手捂住額頭，“行吧行吧，你們小情侶談戀愛，我不摻和了。”
只是他會派人暗中盯著，萬不得已的時候……
趙戾從後廚掀開門簾探出頭，興奮地喊道：“小平哥，三舅的蝦做好了，讓我喊你過去嘗嘗！”
“好，馬上來。”
等到趙戾縮回去後，周平回頭看向葉梵，認真地說：“我相信自己的感覺。”
葉梵生無可戀的仰躺在椅背上，頭望著天花板，心想：啊對對對，你的感覺都對，我這個人間清醒和你們小情侶沒什麽好說的。
一個小時後，桌上堆滿了大魚大肉，幾人兩兩相對而坐。
趙戾坐在周平旁邊把手裏面剝好的蝦放到他碗裏，面對三舅招呼他喝酒的話，拿起桌上的酒杯對著三舅敬了一下，隨後一口悶下。
“喝，酒量不錯啊。”
“哪有哪有，也就是一般，要是三舅感興趣，改天咱倆單獨喝。”
葉梵見狀，舉起酒杯沖趙戾敬了一下，“來，我也敬你一杯，我幹了，你隨意！”
趙戾聞言舉起重新倒滿的酒杯意思意思抿了一口就放下了酒杯，面對葉梵錯愕的目光，趙戾無辜地聳了聳肩，“你說的，我隨意。”
“嘿，你這小子，來，這次咱們兩個都悶了！”
兩人酒杯碰了一下，葉梵仰頭一飲而盡，放下酒杯就見趙戾酒杯中的酒一點沒少。
葉梵：……
“你小子，玩我呢？”
“沒有，是小平哥不讓我喝。”
默默吃菜的周平擡頭，眼神困惑：……又我？
但看著葉梵求證的目光，周平默了兩秒，隨後點了下頭，沒錯，是我。
“你們啊，作偽證，不跟你們玩了，來，三舅，咱們兩個喝！”
三舅在一邊看著自然看見了周平剛才活靈活現的面部表情，心裏面高興，就格外給葉梵面子。
拎起酒杯就和葉梵的碰了一下，“行，咱們兩個喝！讓他們兩個小孩吃菜去吧。”
兩個小孩，趙戾和周平對視一眼，瞬間達成共識，吃菜就吃菜，反正今天菜色好。
一頓飯，可以說是賓至如歸，歸到都醉倒住了下來。
三舅看著醉倒的葉梵，聽著他嘴裏面的嘟噥，去樓上把喝酒時談好的東西放到桌面上推到葉梵面前。
“說好了啊，兩個月後就還回來。”
這可是小平送他的，他準備珍藏一輩子的。
周平看著前天送的圓球，現在被妥善放在一個小盒子內，盒子裏面還放了不少棉花就知道三舅這是下了心思。
他抿了抿唇，回想過往，他……好像確實沒給三舅送過什麽東西，這個被趙戾送過去的東西，大概是三舅收到的第一個來自他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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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想讓他組建第五支特殊小隊，但他實力不夠，這半年他會被夫子帶回去教導，半年後他再過來你這邊，由你教導。”
“來西津？”
“對。”
“我這裏並沒有他住的地方、也沒有訓練用的地方。”
“這個到時候我會安排，你不會擔心，不過，你這算是答應下來了嗎？”
“……嗯。”
一件事說完，就該說另一件事了，葉梵把腳邊的公文包拎起放到桌上，推到周平面前，“二十萬，借兩個月。”
“一會吃完飯，你直接和三舅說就行，錢也交給三舅。”
說到這，周平頓了下後又道：“這錢，是不是多了點？”
二十萬，不是買斷的費用，只是借兩個月，他一開始尋思著拿點錢意思一下就行了。
“多啥，不多，給你們的你們就拿著。”
這錢實際上並不止是借東西的錢，其中一小部分是借東西的錢，絕大部分是葉梵做主塞進去給周平的工資。
這些年，周平幫著處理了不少事，這次更是挽救了整個滄南，但直接塞錢，對方肯定不會要，他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當然，這錢肯定遠遠少於周平應得的，但這已經是葉梵估摸著周平能接受的最大數額了。
正事說完，接下來兩人聊天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
話趕話，就說到了趙戾。
葉梵將剛才叼著沒點燃的煙點燃，吸了一口，“昨天你們搗毀的那個窩點，夫子那邊派去的人上報了現場照，一半血腥，一半完好。
血淋淋那邊，是他做的吧？”
“嗯。”
“他的心理還好嗎？”
周平沒說話，因為他不覺得趙戾的心理有問題，自然不會評價好不好。
葉梵沒得到回答也不在意，轉而說起了一年前的一樁事，“一年前，剛來西津時，可能是為了試探他的實力，囈語躲過守夜人的監控進了西津境內，成功和趙戾碰了面。”
看著周平擔憂的眼神，葉梵內心一片烏鴉劃過，低頭抽了一口快自己燃盡的煙，接著道：“我收到消息就趕了過去，緊趕慢趕，到了現場……你猜我看見什麽了？”
“不猜，說。”
“行吧行吧，我看見趙戾一刀把囈語的頭砍了下去。”
葉梵比劃了一下割脖的手勢，以示趙戾當時的幹脆。
“若只是如此倒也算不上，但你絕對想不到趙戾當時的眼神。”
“眼神？”
“看似無悲無喜，但暗藏了輕蔑和興奮，雖然囈語算不上什麽好人，但在此之前趙戾並不認識他，對他是好是壞並不知曉。
殺完人後，還十分冷靜的指出我所在的位置，問我守夜人處理個身體不是個問題吧，他……”
葉梵將快要燙到手的煙蒂按到煙灰缸中，“他的心理，絕對有問題。”
“說實話，在那一刻開始我就後悔讓他來西津了，若早知道他遇到你會糾纏，我會直接讓他去上京。”
周平垂眸看著桌面，淡淡道：“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不是嗎？”
他已經和趙戾在一起，後悔不得。
還有就是，他的心告訴他，趙戾並不是什麽十惡不赦之徒，也並沒有心理變態。
和趙戾相處一年，趙戾一直是尊重他的，就算是因為他沒有答應他和他在一起，最多的也只是用可憐巴巴的小眼神看他，並沒有什麽過激行為。
比起葉梵武斷的下決定，他更相信自己的感官。
“周平……”
周平猜到葉梵要說什麽，打斷道：“趙戾在西津一年，並沒有人失蹤或者傷亡，連神秘都變少了，葉梵，這是事實。”
“就算現在如此，以後呢？”
“以後，我會看著他。”
對視片刻，葉梵落敗似的移開目光，頭疼的擡手捂住額頭，“行吧行吧，你們小情侶談戀愛，我不摻和了。”
只是他會派人暗中盯著，萬不得已的時候……
趙戾從後廚掀開門簾探出頭，興奮地喊道：“小平哥，三舅的蝦做好了，讓我喊你過去嘗嘗！”
“好，馬上來。”
等到趙戾縮回去後，周平回頭看向葉梵，認真地說：“我相信自己的感覺。”
葉梵生無可戀的仰躺在椅背上，頭望著天花板，心想：啊對對對，你的感覺都對，我這個人間清醒和你們小情侶沒什麽好說的。
一個小時後，桌上堆滿了大魚大肉，幾人兩兩相對而坐。
趙戾坐在周平旁邊把手裏面剝好的蝦放到他碗裏，面對三舅招呼他喝酒的話，拿起桌上的酒杯對著三舅敬了一下，隨後一口悶下。
“喝，酒量不錯啊。”
“哪有哪有，也就是一般，要是三舅感興趣，改天咱倆單獨喝。”
葉梵見狀，舉起酒杯沖趙戾敬了一下，“來，我也敬你一杯，我幹了，你隨意！”
趙戾聞言舉起重新倒滿的酒杯意思意思抿了一口就放下了酒杯，面對葉梵錯愕的目光，趙戾無辜地聳了聳肩，“你說的，我隨意。”
“嘿，你這小子，來，這次咱們兩個都悶了！”
兩人酒杯碰了一下，葉梵仰頭一飲而盡，放下酒杯就見趙戾酒杯中的酒一點沒少。
葉梵：……
“你小子，玩我呢？”
“沒有，是小平哥不讓我喝。”
默默吃菜的周平擡頭，眼神困惑：……又我？
但看著葉梵求證的目光，周平默了兩秒，隨後點了下頭，沒錯，是我。
“你們啊，作偽證，不跟你們玩了，來，三舅，咱們兩個喝！”
三舅在一邊看著自然看見了周平剛才活靈活現的面部表情，心裏面高興，就格外給葉梵面子。
拎起酒杯就和葉梵的碰了一下，“行，咱們兩個喝！讓他們兩個小孩吃菜去吧。”
兩個小孩，趙戾和周平對視一眼，瞬間達成共識，吃菜就吃菜，反正今天菜色好。
一頓飯，可以說是賓至如歸，歸到都醉倒住了下來。
三舅看著醉倒的葉梵，聽著他嘴裏面的嘟噥，去樓上把喝酒時談好的東西放到桌面上推到葉梵面前。
“說好了啊，兩個月後就還回來。”
這可是小平送他的，他準備珍藏一輩子的。
周平看著前天送的圓球，現在被妥善放在一個小盒子內，盒子裏面還放了不少棉花就知道三舅這是下了心思。
他抿了抿唇，回想過往，他……好像確實沒給三舅送過什麽東西，這個被趙戾送過去的東西，大概是三舅收到的第一個來自他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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