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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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這毫無攻擊力的笑罵沒有給白凇帶來哪怕一絲一毫的殺傷力,也根本就不可能阻止他動手動腳——迫使他停下來的是他明白現在這個時間和地點確實不是很適合動手動腳,不然他還用得著忍這兩個星期多。

其實已經饞他家小教授很久了,苦於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時機。

林泠知道這個壞東西腦子裏面裝的都是什麽,只能苦笑不得地推拒,試圖把對方塞進自己衣服裏面的手給扒拉出來,這當然是沒有用的。白凇的手指非常靈活,輕松就摸索到了敏感處,林泠隨之悶哼一聲,臉頰泛上不自然的潮紅,有些心急:“都說了這裏是醫院……!讓醫護人員發現了怎麽辦,不許亂來聽到沒有……”

然後他聽見這人似乎很不滿地嘖了一聲,松開他走到門口,哢噠一下落了鎖。

林泠:“?”

“教授……你都多久沒讓我碰你了,你總得讓我解解饞吧。”白凇的聲音已經修煉成為了滑動變阻器,只要有需要可以隨時裝出可憐巴巴的樣子哄得林泠心軟——只要心軟一步,接下來的得寸進尺就是不可估量的了。林泠咬住袖口,眼尾泛紅,被白凇抱坐在他身上,滾燙硬熱的東西鑲嵌在身體裏,幾下就把他弄得幾乎要暈過去。

在醫院裏面動靜最小的玩法……那就只有臍橙了。

在床上的都太激烈了沒有辦法壓制住床板的吱嘎聲,用力了也不好破壞醫院財產,於是白凇把林泠抱坐在床沿上,隨著一次一次的侵入他能感受到懷裏的人在顫抖,啜泣,竭力將那充滿欲望的軟喘扼殺在唇齒間,但是就像他吐槽過無數次的那樣——白凇實在是太兇了,而且仿佛有使不完的勁兒,將林泠操得只有軟著身子承受的份沒有反抗的分。白凇能明顯感覺到,一旦外面有腳步聲出現時林泠就咬他咬得特別緊,不顧林泠的反抗將他的腦袋擡起來,意亂情迷的淚水讓他看起來濕漉漉的,像是完全沈浸在欲望的深淵裏無法自拔。

這是很有成就感的,充分滿足了白凇深不見底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他貪婪地註視著觀察著林泠因他而起每一個反應,這都讓他更深地認識到面前這個人是屬於自己的,從身到心,裏裏外外,喜怒哀樂,都是屬於他的。

他真想給對方每一處都打下烙印。

林泠說他像狗。

那就像狗吧。

林泠也是不知道第幾次理解了什麽是“公狗腰”,被折騰得筋疲力盡後看著白凇仿佛沒事人一樣幫他收拾著殘局,再一次感慨年輕人就是不一樣。

他今年才27就已經感覺自己腰身僵硬了不少,也不知道真的到了三十歲會是什麽光景,是否還承受得起白凇這生龍活虎的折騰。

不過按照白凇老師的說法,男人過了二十五就不行了,或許再過兩年他的壓力就沒有這麽大了。

畢竟是在醫院,終究是不能像在家裏那樣放肆。白凇留痕跡都留得很謹慎,盡量避免留在身體檢查所需的部位防止大型社死現場。經過這一通發洩白凇也算是神清氣爽,終於算是吃上一口肉了,天天滿漢全席擺在面前還不能伸筷子也太難受了。林泠看他笑得這副賤樣就忍不住想收拾他,揪著他的耳朵聽這人演技浮誇地喊痛痛痛好一會兒才松手。林泠用手撐著後腰,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呼吸,殊不知這個動作將他身上的衣物和皮膚緊緊貼合,無意中露出來的身材曲線簡直誘人至極。

白凇也不知道自己攤上這麽一個魅魔老婆是福還是禍,但是他知道這種時候不上手就顯得自己蠢到家了。林泠滿臉問號地被他按著後腰趴在床上,然後這人美其名曰幫他揉一下腰,林泠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但是好像也說不了啥,只能隨他去了。

他家小教授的腰一直都是名品,從白凇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被震撼到了,在之後的肢體接觸中也是完美印證了目測的效果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哪怕只是輕輕往懷裏一帶就讓人心馳神往。由於老婆剛被自己折騰過要是再來一次估計是要挨打,白凇只能真的規規矩矩幫林泠揉起了後腰,順手揩個油。林泠對自己的魅力一無所知,頭發比之前要長長了一些,趴在床上時發絲淩亂散在臉側,單薄的脊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隨即說好了要幫他揉腰的人忽然抓過被子往他身上一蓋轉身就走進了衛生間。

林泠:“?”

神經病。

之前朋友也有開玩笑說他怎麽像林黛玉似的,一副病弱美人骨,然後他的朋友就挨揍了——是的是的林泠根本就不是嬌花類型的只不過這幾年為人師表了從良了,實際上當年還在讀大學的時候經常抄著晾衣桿收拾拿他惡作劇的朋友,頂著一張清冷美人臉下手沒輕沒重,小的時候為了反霸淩也打過很多架,拿著板凳把別人臉砸出血來還一聲不吭。

其實這段時間他看白凇照顧自己也有些疑惑自己在這人眼裏究竟是多麽易碎的玻璃花。

他只是對著白凇脾氣好,不是說他戰鬥力真的低。畢竟他肢體不協調到這個地步都能自己一個人活這麽多年生命力真的很是頑強。

白凇從衛生間裏出來的時候眉毛和眼睫還掛著水,顯然是給自己洗了把臉。林教授也不知道這人抽什麽風,挑了挑眉,白凇主動交代:“有點上火,給自己消消火。”

溫帶大陸性氣候三月份上火。

林泠懶得理他,開始像往常一樣靠在床靠背上閉目養神。白凇眼觀鼻鼻觀心坐得端端正正,不知道在心裏默念了幾次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才敢把頭擡起來。林泠吸著氧,手指交疊放在小腹處,被子蓋到腰,看得出來儀態非常好,也不知道是怎麽練出來的——白凇近幾次和林霏的交流裏似乎嗅出一點他家小教授不同的一面,比如說不那麽溫柔不那麽好說話——整個追人的過程實在是太順利了,導致他根本沒有什麽機會真正領教一下林泠的性格,他本來以為看林泠帶學生就足以了解了,但是和林霏一番交流下發現似乎帶學生的樣子已經是很有耐心了。他靜靜欣賞了一會兒林泠閉目養神的樣子,忽然問:“教授你以前對待追求者大概是什麽態度?”

林泠睜開眼睛,看了看他:“沒什麽態度,簡單拒絕就好了。”

他不會在這些沒用的事情上進行什麽糾纏。

在醫院裏的這些日子兩人無事就閑聊,從這些談話中白凇得以窺見林泠很多他不曾知曉的過往,將時光縫隙裏的裂縫一一填滿,竟然也感受到一絲滿足。

“那教授會打架嗎?”

白凇等著他家連臟話都不說的教授以不認可的嚴肅態度說“不打”,結果林泠想了想說:“很久不打了。”

白凇:“?”

林泠面對白凇藏不住震驚的目光,再一次開始懷疑在這人眼裏自己到底是什麽一個楚楚可憐柔弱不能自理的形象:“你覺得我不會打?和朋友偶爾動動手很正常吧。”

白凇表示看著這張臉他想象不出來。

林泠意識到自己還是太縱容這臭小子了,導致對方給他疊的濾鏡厚實得都快沒人樣了。但事實上他身邊的人幾乎都會給他疊濾鏡,學生覺得他冰冷不近人情,導師覺得他學術瘋子工作狂,之前身邊的同學覺得他智商奇高目中無人,白凇比較特別,此人覺得他溫柔可愛反差傲嬌像只貓。

都挺ooc的。

林泠不能理解這種行為,實際上他和朋友出去吃飯會因為肯德基的奧爾良烤翅分贓不勻而出現爭執——但是直接這麽說好像也不太好,總而言之他就像萬花筒,不同的人從不同的角度看到了他不同的面,並認定這就是他的樣子,多少有點百口莫辯。他並沒有阻止林霏和白凇聊天也是某種意義上允許林霏去打破一下白凇對他的刻板印象。

但是好像效果不是很好。

而他面對自己的愛人,確實也不會冷冰冰,也會下意識地用對待晚輩的態度包容白凇——但是白凇真把他供起來了他又感覺哪哪不對。

對視半晌,林泠滿臉覆雜地開口:“你有和林霏聊天嗎?”

白凇:“有,但不是很多,我不好意思向他打探太多你的事情覺得這畢竟是你隱私……怎麽了?”

好吧。

林泠目移。

看來自己對象是一個很純粹的戀愛腦。

意識到自己在白凇眼裏簡直渾身都散發著聖光後林泠心情覆雜地拍了拍白凇的肩膀,然後在此狗亮晶晶的目光中幾次欲言又止,最後誠懇地說:

“如果你真的好奇的話——也可以問問林霏,關於我過去的一些事情。我不是很介意這個。”

住院以來他也是感受到了白凇對他極強的求知欲,他也理解白凇渴望了解他更多的心情,但是要讓他說似乎又有些張口結舌,不知從哪裏說起,不管以什麽作為開場白都很突兀。

既然如此,就交給更客觀的第三視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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