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01章 主人，項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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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章 主人，項圈
101-
江潮眼睜睜地看著他後腦抵著墻，突然開始撞擊。
“咚”“咚”“咚”
聲音響了三下，在第四下還沒響 起之前，江潮從輪椅上滾落了下來，撲到了林梢的身上。他的下肢無力，只能依靠著林梢穩住身體，這已經很難了，他還向上伸出手去，最終顫抖的手去到了它想去的地方，輕柔地護著林梢的後腦。
江潮的指尖冰涼，讓林梢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他似乎清醒了些，眼神終於聚焦了，下一秒，他靠在了江潮的手臂上，蹭了蹭，“阿水，我好痛，你抱抱我好不好？”
江潮在感受到他依戀動作的第一秒就僵住了，沒能給他回應。這倒像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他繼續說著：“我什麽都沒做好，我沒保護好阿水也沒能做好我喜歡的事情，我是個失敗者。”
林梢總是在追求成功，但成功很難，不是每一次都會眷顧在努力的人身上，林梢長得越大越發現自己無法控制周圍發生的一切，一切總是往他設想之外的地方走，這讓他感到無力和惱怒。
“阿水，我們的小店虧了。”
“阿水，小店的宣傳視頻又被限流了。”
“阿水，你為什麽又想拋下我一個人離開？”
他把江潮捂在他後腦勺上的手強硬地扯下來，改而放在脖子上，“如果你要走的話，就掐死我，帶走我。”
林梢的脖頸皮膚滾燙，讓江潮忍不住收緊了手，直到林梢發出一聲悶哼，他才如夢初醒地松開了手。他剛剛真的掐住了林梢的脖頸，這個認知讓他身心俱顫，從林梢身上滾落下來。
林梢窮追不舍，轉身支在江潮身上，慢慢地往下靠，直到他的耳朵貼近江潮的心臟，心臟跳動的聲音震耳欲聾卻讓他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你還活著，真好，你沒走，真好。”
看著他的神情，江潮終於意識到，他幾乎殺死了一棵樹，一顆生機勃勃的，太陽出來就閃著光的數。
他醒悟得太晚，甚至讓他來不及為自己的停留懊悔，他只是捧起那棵樹的臉，樹葉嘩啦啦地搖晃著，江潮能聽見他們落下的聲音，從江潮進門到現在，樹的耳朵貼近他的心臟，樹葉的下落就沒停止過，“別哭，我答應你。”
陰間既然帶陰字，那應該會很冷，很潮濕，那裏也應該沒有太陽。
林梢還是適合在有太陽的地方閃閃發亮。
江潮嘴裏的那顆糖依舊不會有治療疼痛的效果，但江潮覺得自己應該是嗜甜的，嗜甜是很正常的事，所以決定為了嘴裏的那顆糖留下來。
兩人就這麽疊在一起，在冰冷的地板上睡了一晚，江潮卻不覺得冷，因為靠在他身上的林梢很溫暖。
他們睡得很晚，但在天亮前江潮就行了，昨晚他為了能來找林梢，把安眠藥藏在了舌底，醫生走後就吐了出來。江潮都做好了一夜不眠的準備，卻在林梢均勻的呼吸聲中逐漸閉上了眼。
自然入睡這事情簡直太意料之外，他甚至醒來後發了一會兒呆，仔細觀察後發現這不是一場夢，他這才回過神來。如果護士查房發現兩個睡在同一間病房地板上的不同病房的病人，一定會嚇死。
嚇到他們不太好，但他也不願意打擾林梢的好夢，生病後擁有一場好夢是多麽難得，這事有同樣經歷的江潮知道。江潮糾結著，最終決定朝林梢吹一陣風，如果他醒了他就走。
風只是路過就讓林梢睜開了眼，看著近在咫尺的江潮，他楞住了，他的耳朵貼在江潮的心臟處，他壓著林梢，這樣的姿勢，讓他羞澀得紅了耳根，就像是被紅酒暈染，迷離的味道飄散在空氣中，讓他感覺這像一場酒後的美麗夢境。
“我帶你走，跟我回病房。”
去哪裏不重要，重要的是阿水會帶自己走，自己不用再孤單一個人了，林梢的雙眼唰一下就亮了。
伸出手去緊緊牽著江潮的手，在真正觸碰到江潮的手，緊緊地把它攥在手裏後，他反倒是有些恍然，“不是幻覺啊…”
江潮任他牽著，耐心地等他回過神來後才指指被遺忘在一旁了輪椅，“抱我。”江潮的意思是抱他回輪椅上，林梢卻抱著他就往他的病房走。
“輪椅！”
“不管它。”
林梢開口不管不顧的樣子像是有億萬資產的霸總一樣，可惜輪椅是他們買的，霸總的蛋糕店資金情況也不太好，於是在愛人的註視下，他堅持了不到五分鐘就回去把輪椅又推了過來，他回來的時候是跑著回來的，輪椅的輪子滾動得嘩嘩響。
江潮躺在病床上等他，看著他哼哼唧唧地往自己的懷裏鉆，“剛剛我怕你又走了。”
江潮沒說話，輕拍著他的後背，半晌後才開口：“我留下來，你會開心嗎？”在這個醫院裏，最珍貴的不是什麽金銀財寶，哪怕是錢掉在地上也可能只會被某個病人拿去疊紙飛機，最珍貴的是快樂。
“你開心的話我會開心。”
“笨狗。”
林梢躺在江潮的懷裏絲毫不反駁他說的話，他知道的，小狗在他們這裏是褒義詞。
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迎來了好久沒有的平靜，“林梢，你為什麽要活下去呢？”
“我因為喜歡曬太陽，很暖和，和待在你身邊一樣暖和。”
“好吧。”
江潮雖然說好了要活下去，但其實他不太清楚自己為什麽要活下去，如果只是因為傷害了一棵樹要為此補償的話或許在樹恢覆健康後他還是會選擇離去。
“那你覺得我為什麽要活下去？”
林梢等這個問題等了很久，終於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甚至開始顫抖，顫抖著緊緊地抱住江潮，他躺在江潮的懷裏，行動帶著不容置喙，甚至算得上是霸道，像小狗圈地盤一樣霸道。
林梢知道，只有談為什麽活下去才能知道如何活下去，生存的本質是接受痛苦，所以選擇死亡還是生存就是在衡量生命的意義是否重於死亡。生存是一個尋找意義的過程，江潮在嘗試著找到意義，這就證明他有活下去的欲望。
“你要對我負責，要對小滿負責，愛你的人很多，張奶奶愛你，邱玥姐也愛你，我也愛你，在乎你的人也多，蔡達和餘清梨在你沒醒的時候就天天往醫院跑，想盡各種辦法讓你早點醒過來，我們還給你過了生日…江潮，愛你的人很多，你不是孤獨的一個人。”
這一句話林梢在心裏已經想了無數遍了，人來到世界上時是赤裸的是了無牽掛的，隨著長大，會遇見很多人，他的身體裏長出絲線，親情友情愛情，牽著他，帶著他往前走，支撐著他活下去。
江潮總是像一朵雲，輕飄飄的，似乎轉瞬即逝，因為他不知道有人愛他，所以會這樣，所以他才會被黑影纏住。
江潮一直不說話，讓林梢擔心說的還不夠，還不夠留下他，於是他不斷加碼，“我有好多東西都還沒來得及送給你。”
“是什麽？”
“你等等…”林梢的手往下伸，兩人貼得極近，他的手不免擦過江潮的腿部，只是短短的幾秒，但突然的撓癢一般的接觸讓江潮的臉龐漫上紅暈。
要找的東西林梢半天也沒摸到，手倒是不經意地從江潮身上擦過好多次，就在江潮紅著臉快要惱羞成怒地讓他停下時，他終於找到了：是一個項圈，用柔軟皮革制成的，內裏帶著一層絨毛，最中央墜著一個鈴鐺，正隨著林梢的拿出的動作輕響著。
鈴鐺時銀質的，透過窗戶的月光不介意地曬在上面，閃著奪目的光，可江潮的目光依舊沒有被它吸引，他的目光落在林梢身上，看著他的眼睛，閃著光，比鍍上了月光的銀鈴還要耀眼。
眼睛閃著光的小狗獻寶一般地把項圈往江潮的手裏推，江潮冰涼的指尖接觸到項圈，突然猛地收回，小狗以為他不喜歡，更加著急地想把東西給他，項圈對小狗來說有不同的意味，這證明他不再是流浪著的。
“項圈，你從放在哪裏的？”江潮開口，聲音有些幹澀。
林梢不知道江潮為什麽突然問這個，但還是老實回答：“褲兜裏。”
怪不得溫度這麽灼人，短暫接觸的那一會兒就已經帶著江潮整個人都開始發熱，變得口 幹 舌 燥。
見江潮還是不接住項圈，林梢肉眼可見地變得失落，“阿水，你知道嗎你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誰和你在一起都會幸福的。”江潮詫異地看向他，不知道他為什麽會突然這麽說，話裏的誇讚和喜愛做不得假，這讓江潮更加羞澀，不再敢看他，“別人不和你在一起可能還是會幸福，但我不一樣，我不和你在一起就不會幸福了，我知道我有很多缺點，我狂妄自大還獨斷專行，我可能配不上你，可我還是想愛你，想和你在一起。”
林梢強硬地把項圈戴到了江潮的脖子上，“你不和我在一起我會很想死，所以如果你還是想離開也行，我和你一起死。”他確實如他說的那樣獨斷專行，像鬣狗一樣死死地咬住自己的獵物。
江潮作為被他咬住的獵物，並不感到恐慌。他的臉上沒有恐懼也沒有厭惡，只有一片酡紅，他感到了滿足。他總覺得自己缺了一個部分，現在這個部分被林梢填上了，滿滿的，他終於完整了。江潮瞇著眼，眼底盡是迷戀。
林梢以為自己被拒絕了，眼淚滴答滴答往下掉。
江潮被滴水聲喚醒，看著哭成淚狗的林梢，臉上透出幾分心虛。完蛋了，他又傷害到這只脆弱的木頭小狗了。
林梢的手還死死地抓著項圈，江潮順著他的手臂，握住他的手腕。林梢慌亂地擡起頭，阿水又要推開他了是嗎？這讓林梢哭著搖頭，“不要，不要拒絕我，我真的會死在眼前的。”
江潮手握住他的腕骨後就停下了，看著他著急的樣子嘆了一口氣，“你抓到我了，我再也跑不掉了。”
小狗的愛是占有，是圈地盤，是牢牢地把愛人困在身邊。這讓江潮感覺自己在被需要，被需要就是他活下去的意義。
【作者有話說】
關於“只有談為什麽活下去才能知道如何活下去”的觀點來自加繆～
終於回收文案了～
剩下的三天內還會掉落一章三千和一章六千，敬請期待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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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水，你為什麽又想拋下我一個人離開？”
他把江潮捂在他後腦勺上的手強硬地扯下來，改而放在脖子上，“如果你要走的話，就掐死我，帶走我。”
林梢的脖頸皮膚滾燙，讓江潮忍不住收緊了手，直到林梢發出一聲悶哼，他才如夢初醒地松開了手。他剛剛真的掐住了林梢的脖頸，這個認知讓他身心俱顫，從林梢身上滾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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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醒悟得太晚，甚至讓他來不及為自己的停留懊悔，他只是捧起那棵樹的臉，樹葉嘩啦啦地搖晃著，江潮能聽見他們落下的聲音，從江潮進門到現在，樹的耳朵貼近他的心臟，樹葉的下落就沒停止過，“別哭，我答應你。”
陰間既然帶陰字，那應該會很冷，很潮濕，那裏也應該沒有太陽。
林梢還是適合在有太陽的地方閃閃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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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這麽疊在一起，在冰冷的地板上睡了一晚，江潮卻不覺得冷，因為靠在他身上的林梢很溫暖。
他們睡得很晚，但在天亮前江潮就行了，昨晚他為了能來找林梢，把安眠藥藏在了舌底，醫生走後就吐了出來。江潮都做好了一夜不眠的準備，卻在林梢均勻的呼吸聲中逐漸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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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裏不重要，重要的是阿水會帶自己走，自己不用再孤單一個人了，林梢的雙眼唰一下就亮了。
伸出手去緊緊牽著江潮的手，在真正觸碰到江潮的手，緊緊地把它攥在手裏後，他反倒是有些恍然，“不是幻覺啊…”
江潮任他牽著，耐心地等他回過神來後才指指被遺忘在一旁了輪椅，“抱我。”江潮的意思是抱他回輪椅上，林梢卻抱著他就往他的病房走。
“輪椅！”
“不管它。”
林梢開口不管不顧的樣子像是有億萬資產的霸總一樣，可惜輪椅是他們買的，霸總的蛋糕店資金情況也不太好，於是在愛人的註視下，他堅持了不到五分鐘就回去把輪椅又推了過來，他回來的時候是跑著回來的，輪椅的輪子滾動得嘩嘩響。
江潮躺在病床上等他，看著他哼哼唧唧地往自己的懷裏鉆，“剛剛我怕你又走了。”
江潮沒說話，輕拍著他的後背，半晌後才開口：“我留下來，你會開心嗎？”在這個醫院裏，最珍貴的不是什麽金銀財寶，哪怕是錢掉在地上也可能只會被某個病人拿去疊紙飛機，最珍貴的是快樂。
“你開心的話我會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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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迎來了好久沒有的平靜，“林梢，你為什麽要活下去呢？”
“我因為喜歡曬太陽，很暖和，和待在你身邊一樣暖和。”
“好吧。”
江潮雖然說好了要活下去，但其實他不太清楚自己為什麽要活下去，如果只是因為傷害了一棵樹要為此補償的話或許在樹恢覆健康後他還是會選擇離去。
“那你覺得我為什麽要活下去？”
林梢等這個問題等了很久，終於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甚至開始顫抖，顫抖著緊緊地抱住江潮，他躺在江潮的懷裏，行動帶著不容置喙，甚至算得上是霸道，像小狗圈地盤一樣霸道。
林梢知道，只有談為什麽活下去才能知道如何活下去，生存的本質是接受痛苦，所以選擇死亡還是生存就是在衡量生命的意義是否重於死亡。生存是一個尋找意義的過程，江潮在嘗試著找到意義，這就證明他有活下去的欲望。
“你要對我負責，要對小滿負責，愛你的人很多，張奶奶愛你，邱玥姐也愛你，我也愛你，在乎你的人也多，蔡達和餘清梨在你沒醒的時候就天天往醫院跑，想盡各種辦法讓你早點醒過來，我們還給你過了生日…江潮，愛你的人很多，你不是孤獨的一個人。”
這一句話林梢在心裏已經想了無數遍了，人來到世界上時是赤裸的是了無牽掛的，隨著長大，會遇見很多人，他的身體裏長出絲線，親情友情愛情，牽著他，帶著他往前走，支撐著他活下去。
江潮總是像一朵雲，輕飄飄的，似乎轉瞬即逝，因為他不知道有人愛他，所以會這樣，所以他才會被黑影纏住。
江潮一直不說話，讓林梢擔心說的還不夠，還不夠留下他，於是他不斷加碼，“我有好多東西都還沒來得及送給你。”
“是什麽？”
“你等等…”林梢的手往下伸，兩人貼得極近，他的手不免擦過江潮的腿部，只是短短的幾秒，但突然的撓癢一般的接觸讓江潮的臉龐漫上紅暈。
要找的東西林梢半天也沒摸到，手倒是不經意地從江潮身上擦過好多次，就在江潮紅著臉快要惱羞成怒地讓他停下時，他終於找到了：是一個項圈，用柔軟皮革制成的，內裏帶著一層絨毛，最中央墜著一個鈴鐺，正隨著林梢的拿出的動作輕響著。
鈴鐺時銀質的，透過窗戶的月光不介意地曬在上面，閃著奪目的光，可江潮的目光依舊沒有被它吸引，他的目光落在林梢身上，看著他的眼睛，閃著光，比鍍上了月光的銀鈴還要耀眼。
眼睛閃著光的小狗獻寶一般地把項圈往江潮的手裏推，江潮冰涼的指尖接觸到項圈，突然猛地收回，小狗以為他不喜歡，更加著急地想把東西給他，項圈對小狗來說有不同的意味，這證明他不再是流浪著的。
“項圈，你從放在哪裏的？”江潮開口，聲音有些幹澀。
林梢不知道江潮為什麽突然問這個，但還是老實回答：“褲兜裏。”
怪不得溫度這麽灼人，短暫接觸的那一會兒就已經帶著江潮整個人都開始發熱，變得口 幹 舌 燥。
見江潮還是不接住項圈，林梢肉眼可見地變得失落，“阿水，你知道嗎你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誰和你在一起都會幸福的。”江潮詫異地看向他，不知道他為什麽會突然這麽說，話裏的誇讚和喜愛做不得假，這讓江潮更加羞澀，不再敢看他，“別人不和你在一起可能還是會幸福，但我不一樣，我不和你在一起就不會幸福了，我知道我有很多缺點，我狂妄自大還獨斷專行，我可能配不上你，可我還是想愛你，想和你在一起。”
林梢強硬地把項圈戴到了江潮的脖子上，“你不和我在一起我會很想死，所以如果你還是想離開也行，我和你一起死。”他確實如他說的那樣獨斷專行，像鬣狗一樣死死地咬住自己的獵物。
江潮作為被他咬住的獵物，並不感到恐慌。他的臉上沒有恐懼也沒有厭惡，只有一片酡紅，他感到了滿足。他總覺得自己缺了一個部分，現在這個部分被林梢填上了，滿滿的，他終於完整了。江潮瞇著眼，眼底盡是迷戀。
林梢以為自己被拒絕了，眼淚滴答滴答往下掉。
江潮被滴水聲喚醒，看著哭成淚狗的林梢，臉上透出幾分心虛。完蛋了，他又傷害到這只脆弱的木頭小狗了。
林梢的手還死死地抓著項圈，江潮順著他的手臂，握住他的手腕。林梢慌亂地擡起頭，阿水又要推開他了是嗎？這讓林梢哭著搖頭，“不要，不要拒絕我，我真的會死在眼前的。”
江潮手握住他的腕骨後就停下了，看著他著急的樣子嘆了一口氣，“你抓到我了，我再也跑不掉了。”
小狗的愛是占有，是圈地盤，是牢牢地把愛人困在身邊。這讓江潮感覺自己在被需要，被需要就是他活下去的意義。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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