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3章 主人不需要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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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3章 主人不需要委屈自己
83-
江潮的手泛涼，帶著林梢心口也發酸，他深呼吸一口氣，等情緒緩過來了他問江潮：“剛剛為什麽在街邊蹲著？”
“因為很可愛。”說話的人醉了酒，話有些沒頭沒腦的，他把頭埋在林梢的肩背上，嘟囔著，“我那麽做很蠢，林梢，可愛。像小狗。”他的聲帶振動，帶著林梢的心也狂跳，“阿水，你這樣是犯規的。”
“什麽犯規？我們在比賽嗎？懲罰是什麽？”他的興致上來了，猛地擡起頭來，原本緊貼著的地方分開了，還有些冷，“那你湊近一點我就告訴你。”江潮毫不設防地靠近林梢，抽到他的耳邊，氣息纏著他的耳廓，他忍不住戰栗，“沒有懲罰，獎勵是一條項鏈。”
“什麽項鏈？好看嗎？我戴起來會很可愛嗎？”他興奮起來就四處亂動，林梢無奈地托著他往上掂了掂，眼看著江潮又要開始亂動，他下意識地拍了一下江潮的屁股，“阿水，老實點。”
被打了屁股的江潮“哦”了一聲，老實地把自己埋回林梢身上，過了會兒才慢半拍地開始委屈：“你打我，欺負我，我要讓林梢來打你。”林梢氣笑了，搞半天背上的酒鬼甚至醉到不知道是誰背著他了，“好啊，你把他叫過來，我一起打。”
江潮這下反應迅速，“那算了，我不告訴他，你別欺負他，欺負我就好了，我很好欺負的。”林梢心裏酸澀，“那個林梢傲慢無禮，有什麽好的，我說，你就該甩了他，跟著我，我能比他會保護你。”
江潮一巴掌打在林梢背上，一點沒收力道，疼得林梢低呼一聲，“你不準說他，他很好的，他就是最最最好的人。”林梢心裏高興得不行面上卻繼續詆毀自己，“你就是沒見過更好的所以才選擇他，等你去到新的環境見到更好的人了你就知道他就是不過爾爾。”
江潮掙紮著要從林梢背上下去，嘴裏嘟囔著：“你這人真討厭，老說人家壞話，不和你玩了。”醉鬼動作搖搖晃晃但力氣卻不小，林梢沒能抓住他，他一下從林梢的背上翻下去了，聽聲音都知道摔得不輕，他也不鬧，只是傻乎乎地對著林梢笑，“林梢，我們回家吧，剛剛有個討厭的人，現在他走了，我們可以回家了。”
林梢朝他攤手，他下意識地就把手放在林梢的手上，林梢捧著他的手，看著擦傷後泛紅流血的傷口，“阿水，不疼嗎？”江潮眼睛滴溜一轉，捂著手就開始喊疼，“哎呀，好痛啊，但如果我們能早點回家的話，應該就不會痛了。”
江潮覺得痛的話，會一言不發地自己熬著，直到夏天來臨，沒有衣物的遮蓋，那些不小心被撞到的瘀傷才顯露出來，哪怕這樣，你問他疼不疼他也會告訴你：沒事，一點都不疼的。
他從不不喊痛，所以當他痛呼的時候，哪怕演技再拙劣，林梢也相信，“那走吧，我們回家。”
他們的家，是他們湊錢租的小房子，他們想住在一起，住在誰家都不合適，那就幹脆租了個只屬於他們的“小家”。
前腳剛邁進家門，後腳連門都還完全關閉，林梢就被江潮抵在門關的櫃子上，他焦急地往林梢面前湊，撬開唇齒，在裏面胡作非為。
門“哢嚓”一聲關上，之後房間徹底安靜下來，只有黏膩的水聲和偶爾兩聲不成調的悶哼。江潮的手不斷往上摸，直到撫上林梢的臉，林梢才如夢初醒，手抵在胸前，輕輕將江潮推開，兩人間牽起一條透明的視線，眉目含春，江潮歪了歪頭，像是在問：“這都能停下來，你行不行？”
林梢看懂了他的意思，咬牙切齒，“手，手還沒上藥。”江潮目光越發似水，把手往身上擦了擦，想就這樣把上藥的事給應付過去，林梢沒被他糊弄，抓著他的手腕，讓他沒辦法再給傷口雪上加霜，拉著他往沙發那邊走，把他安穩地安置在沙發上了還不行，還得往他的懷裏塞一個玩偶，細細叮囑：“我去拿藥，你就乖乖抱著這個娃娃，別摳手好嗎？”
江潮的眼神四處亂飄，想假裝沒聽見，林梢也不著急，就蹲在他的面前，耐心地等待他點頭。江潮看上藥這件事沒跑了，擔心他把腳給蹲麻了，終於心不甘情不願地點點頭。
拿藥的地方就在眼前，只是林梢需要轉過身去背對江潮，這麽短暫的一會兒他也不放心。
他著急轉過身來，沒註意到藥品箱的蓋子沒有蓋牢，轉過聲來的時候裏面的東西劈裏啪啦撒了一地，甚至有個瓶子滾到了江潮的腳前，他剛想伸手去撿就聽到林梢提高聲音喊：“別動，你手上有傷！”江潮的壞心思出現，假裝沒聽見他說話，利落地就撿起了那個藥瓶，還放在手上把玩。
林梢那邊東西本來就已經撿完了，提著箱子著急地走到江潮跟前一看，好不容易凝固的血液又開始流，他沒怪江潮不聽他的話，只怪自己太粗心。江潮端坐在沙發上，在林梢開始向他走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回神了，現在正在擔心會因為不聽話被責怪，像只炸毛的貓。
林梢跪坐在他跟前，拿著沾好酒精的棉簽，還沒碰到傷口就聽到江潮開始倒吸氣，犯錯的小貓自知理虧，開始裝可憐了。林梢不覺得他犯錯了，把他的“裝可憐”當真，朝傷口小口吹氣，那麽如獲至寶的動作，倒讓江潮不自然起來，別過頭去，“騙你的，其實一點都不痛。”
林梢還是小心翼翼地動作著，“騙人，明明很痛，你眼淚都流下來了。”
江潮一楞，擡手摸上自己的臉，確實有兩道濕痕。真奇怪，自己又在無緣無故哭什麽。
他隨手擦幹淚痕，強裝鎮靜，“你看錯了，哪裏有什麽眼淚。”林梢手上上藥的動作剛好結束，仔細地裝好了藥箱，確保下次不會再散落一地，他剛準備站起身來就被江潮拉住衣角，傷口剛上好藥，很容易再受傷，林梢順著江潮的力道停下，一動也不敢動。
他手上的藥箱被江潮接過，被隨手放在了某個櫃子上。江潮拉著他，把他安頓在沙發上，往他的懷裏塞了之前他塞在自己懷裏的玩偶，學著林梢方才的口氣也叮囑起來，“接下來，不管發生什麽都不準動哦，不讓我的傷口會裂開的。”多麽強勢的叮囑，讓林梢像個木頭一樣僵住。
因為江潮繼續學者他之前的動作，跪坐在他身前，江潮說：“我們做，愛吧。”
林梢大腦還沒來得及處理好“做”“愛”這兩個字， 江潮就再次向他靠近，鼻息吐在他的腹下，從小口嘗試逐漸變成了費力吞咽，包容不下的涎，水順著他的脖頸往下滑落，直到滑到領口直直地往下墜。
林梢忍不住隨著江潮的呼吸“喘”“息”著，他突然想到了他們的第一個吻。是溫暖的，被包裹在其中的。在遇見江潮前，林梢甚至會偏執地想，和一個另外的個體接吻，進入對方是多麽難以接受的一件事，大家都獨立一點不好嗎？追求精神的交融就已經足夠了，至於肉，體，欲，望，是本該被拋棄的東西。
但江潮出現了，愛、欲侵占了林梢的頭腦，他卻甘之如飴，他們本就不是別人，是丟失的“自己”，擁抱自己，回到自己的懷裏，包裹自己，被自己包裹，這都是太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林梢所求不僅是精神交融還是肉，體，交融，他期盼著和江潮融為一體，就像久旱逢甘雨那樣。
積攢了好多年的雨水，不管不顧地往下砸，烏雲壓在頭頂，帶來了近乎窒，息的感受，林梢只覺得爽快，強烈的滿足感占據了他的大腦可他還是察覺到了不屬於這裏的“雨”。
江潮眼裏水光瀲灩，都是淚水，有什麽不同？當然有不同，小狗的嗅覺是與眾不同的，他感受到了恐懼和難過。
“阿水，你其實不喜歡這樣對不對？不喜歡為什麽還要做呢？”
江潮的酒還沒醒，明明大腦的思考已經停擺，但只要看到林梢在他眼前，他就下意識地回答，林梢問什麽他就答什麽，“因為你喜歡，你會開心。”
幹旱的土地停止了呼吸，他看著這場雨留下的痕跡，滿懷愧疚，他感覺這場雨是他偷來的，“為什麽會這麽想？”
“因為你的表情告訴我你很滿足。”江潮最會的就是看眼色，他毫無察覺，他的“長處”變成了刺傷林梢的利刃，“你不喜歡，很痛對嗎？”
江潮先是點頭，然後又搖頭，他指著自己的身體，“這裏痛，”然後又指著自己的頭，“但這裏很開心。”
林梢的心好像碎成了一地，因為他覺得自己讓江潮委曲求全了，這不是他想要的，卻又好像每一片都在為了江潮猛烈顫動著，他們同樣因為能融入對方而精神愉悅。
江潮的眼淚還在流著，他想給江潮擦眼淚，又想回應他的話，還想向他懺悔…最終他手忙腳亂地擁抱了江潮，“如果你不喜歡，那就不做，這裏是我們的家，雖然現在很小，但以後會很大，還有我們自己的小貓，在我們的家裏，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你是家的主人，也是我的主人。主人不需要委屈自己。”
雨下得更猛了，他因為林梢的話幸福，但也因為擁有了幸福，所以痛苦變得更加痛苦了。
【作者有話說】
混亂的標點和意識流，我盡力了
下章分手，歡迎大家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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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潮的手泛涼，帶著林梢心口也發酸，他深呼吸一口氣，等情緒緩過來了他問江潮：“剛剛為什麽在街邊蹲著？”
“因為很可愛。”說話的人醉了酒，話有些沒頭沒腦的，他把頭埋在林梢的肩背上，嘟囔著，“我那麽做很蠢，林梢，可愛。像小狗。”他的聲帶振動，帶著林梢的心也狂跳，“阿水，你這樣是犯規的。”
“什麽犯規？我們在比賽嗎？懲罰是什麽？”他的興致上來了，猛地擡起頭來，原本緊貼著的地方分開了，還有些冷，“那你湊近一點我就告訴你。”江潮毫不設防地靠近林梢，抽到他的耳邊，氣息纏著他的耳廓，他忍不住戰栗，“沒有懲罰，獎勵是一條項鏈。”
“什麽項鏈？好看嗎？我戴起來會很可愛嗎？”他興奮起來就四處亂動，林梢無奈地托著他往上掂了掂，眼看著江潮又要開始亂動，他下意識地拍了一下江潮的屁股，“阿水，老實點。”
被打了屁股的江潮“哦”了一聲，老實地把自己埋回林梢身上，過了會兒才慢半拍地開始委屈：“你打我，欺負我，我要讓林梢來打你。”林梢氣笑了，搞半天背上的酒鬼甚至醉到不知道是誰背著他了，“好啊，你把他叫過來，我一起打。”
江潮這下反應迅速，“那算了，我不告訴他，你別欺負他，欺負我就好了，我很好欺負的。”林梢心裏酸澀，“那個林梢傲慢無禮，有什麽好的，我說，你就該甩了他，跟著我，我能比他會保護你。”
江潮一巴掌打在林梢背上，一點沒收力道，疼得林梢低呼一聲，“你不準說他，他很好的，他就是最最最好的人。”林梢心裏高興得不行面上卻繼續詆毀自己，“你就是沒見過更好的所以才選擇他，等你去到新的環境見到更好的人了你就知道他就是不過爾爾。”
江潮掙紮著要從林梢背上下去，嘴裏嘟囔著：“你這人真討厭，老說人家壞話，不和你玩了。”醉鬼動作搖搖晃晃但力氣卻不小，林梢沒能抓住他，他一下從林梢的背上翻下去了，聽聲音都知道摔得不輕，他也不鬧，只是傻乎乎地對著林梢笑，“林梢，我們回家吧，剛剛有個討厭的人，現在他走了，我們可以回家了。”
林梢朝他攤手，他下意識地就把手放在林梢的手上，林梢捧著他的手，看著擦傷後泛紅流血的傷口，“阿水，不疼嗎？”江潮眼睛滴溜一轉，捂著手就開始喊疼，“哎呀，好痛啊，但如果我們能早點回家的話，應該就不會痛了。”
江潮覺得痛的話，會一言不發地自己熬著，直到夏天來臨，沒有衣物的遮蓋，那些不小心被撞到的瘀傷才顯露出來，哪怕這樣，你問他疼不疼他也會告訴你：沒事，一點都不疼的。
他從不不喊痛，所以當他痛呼的時候，哪怕演技再拙劣，林梢也相信，“那走吧，我們回家。”
他們的家，是他們湊錢租的小房子，他們想住在一起，住在誰家都不合適，那就幹脆租了個只屬於他們的“小家”。
前腳剛邁進家門，後腳連門都還完全關閉，林梢就被江潮抵在門關的櫃子上，他焦急地往林梢面前湊，撬開唇齒，在裏面胡作非為。
門“哢嚓”一聲關上，之後房間徹底安靜下來，只有黏膩的水聲和偶爾兩聲不成調的悶哼。江潮的手不斷往上摸，直到撫上林梢的臉，林梢才如夢初醒，手抵在胸前，輕輕將江潮推開，兩人間牽起一條透明的視線，眉目含春，江潮歪了歪頭，像是在問：“這都能停下來，你行不行？”
林梢看懂了他的意思，咬牙切齒，“手，手還沒上藥。”江潮目光越發似水，把手往身上擦了擦，想就這樣把上藥的事給應付過去，林梢沒被他糊弄，抓著他的手腕，讓他沒辦法再給傷口雪上加霜，拉著他往沙發那邊走，把他安穩地安置在沙發上了還不行，還得往他的懷裏塞一個玩偶，細細叮囑：“我去拿藥，你就乖乖抱著這個娃娃，別摳手好嗎？”
江潮的眼神四處亂飄，想假裝沒聽見，林梢也不著急，就蹲在他的面前，耐心地等待他點頭。江潮看上藥這件事沒跑了，擔心他把腳給蹲麻了，終於心不甘情不願地點點頭。
拿藥的地方就在眼前，只是林梢需要轉過身去背對江潮，這麽短暫的一會兒他也不放心。
他著急轉過身來，沒註意到藥品箱的蓋子沒有蓋牢，轉過聲來的時候裏面的東西劈裏啪啦撒了一地，甚至有個瓶子滾到了江潮的腳前，他剛想伸手去撿就聽到林梢提高聲音喊：“別動，你手上有傷！”江潮的壞心思出現，假裝沒聽見他說話，利落地就撿起了那個藥瓶，還放在手上把玩。
林梢那邊東西本來就已經撿完了，提著箱子著急地走到江潮跟前一看，好不容易凝固的血液又開始流，他沒怪江潮不聽他的話，只怪自己太粗心。江潮端坐在沙發上，在林梢開始向他走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回神了，現在正在擔心會因為不聽話被責怪，像只炸毛的貓。
林梢跪坐在他跟前，拿著沾好酒精的棉簽，還沒碰到傷口就聽到江潮開始倒吸氣，犯錯的小貓自知理虧，開始裝可憐了。林梢不覺得他犯錯了，把他的“裝可憐”當真，朝傷口小口吹氣，那麽如獲至寶的動作，倒讓江潮不自然起來，別過頭去，“騙你的，其實一點都不痛。”
林梢還是小心翼翼地動作著，“騙人，明明很痛，你眼淚都流下來了。”
江潮一楞，擡手摸上自己的臉，確實有兩道濕痕。真奇怪，自己又在無緣無故哭什麽。
他隨手擦幹淚痕，強裝鎮靜，“你看錯了，哪裏有什麽眼淚。”林梢手上上藥的動作剛好結束，仔細地裝好了藥箱，確保下次不會再散落一地，他剛準備站起身來就被江潮拉住衣角，傷口剛上好藥，很容易再受傷，林梢順著江潮的力道停下，一動也不敢動。
他手上的藥箱被江潮接過，被隨手放在了某個櫃子上。江潮拉著他，把他安頓在沙發上，往他的懷裏塞了之前他塞在自己懷裏的玩偶，學著林梢方才的口氣也叮囑起來，“接下來，不管發生什麽都不準動哦，不讓我的傷口會裂開的。”多麽強勢的叮囑，讓林梢像個木頭一樣僵住。
因為江潮繼續學者他之前的動作，跪坐在他身前，江潮說：“我們做，愛吧。”
林梢大腦還沒來得及處理好“做”“愛”這兩個字， 江潮就再次向他靠近，鼻息吐在他的腹下，從小口嘗試逐漸變成了費力吞咽，包容不下的涎，水順著他的脖頸往下滑落，直到滑到領口直直地往下墜。
林梢忍不住隨著江潮的呼吸“喘”“息”著，他突然想到了他們的第一個吻。是溫暖的，被包裹在其中的。在遇見江潮前，林梢甚至會偏執地想，和一個另外的個體接吻，進入對方是多麽難以接受的一件事，大家都獨立一點不好嗎？追求精神的交融就已經足夠了，至於肉，體，欲，望，是本該被拋棄的東西。
但江潮出現了，愛、欲侵占了林梢的頭腦，他卻甘之如飴，他們本就不是別人，是丟失的“自己”，擁抱自己，回到自己的懷裏，包裹自己，被自己包裹，這都是太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林梢所求不僅是精神交融還是肉，體，交融，他期盼著和江潮融為一體，就像久旱逢甘雨那樣。
積攢了好多年的雨水，不管不顧地往下砸，烏雲壓在頭頂，帶來了近乎窒，息的感受，林梢只覺得爽快，強烈的滿足感占據了他的大腦可他還是察覺到了不屬於這裏的“雨”。
江潮眼裏水光瀲灩，都是淚水，有什麽不同？當然有不同，小狗的嗅覺是與眾不同的，他感受到了恐懼和難過。
“阿水，你其實不喜歡這樣對不對？不喜歡為什麽還要做呢？”
江潮的酒還沒醒，明明大腦的思考已經停擺，但只要看到林梢在他眼前，他就下意識地回答，林梢問什麽他就答什麽，“因為你喜歡，你會開心。”
幹旱的土地停止了呼吸，他看著這場雨留下的痕跡，滿懷愧疚，他感覺這場雨是他偷來的，“為什麽會這麽想？”
“因為你的表情告訴我你很滿足。”江潮最會的就是看眼色，他毫無察覺，他的“長處”變成了刺傷林梢的利刃，“你不喜歡，很痛對嗎？”
江潮先是點頭，然後又搖頭，他指著自己的身體，“這裏痛，”然後又指著自己的頭，“但這裏很開心。”
林梢的心好像碎成了一地，因為他覺得自己讓江潮委曲求全了，這不是他想要的，卻又好像每一片都在為了江潮猛烈顫動著，他們同樣因為能融入對方而精神愉悅。
江潮的眼淚還在流著，他想給江潮擦眼淚，又想回應他的話，還想向他懺悔…最終他手忙腳亂地擁抱了江潮，“如果你不喜歡，那就不做，這裏是我們的家，雖然現在很小，但以後會很大，還有我們自己的小貓，在我們的家裏，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你是家的主人，也是我的主人。主人不需要委屈自己。”
雨下得更猛了，他因為林梢的話幸福，但也因為擁有了幸福，所以痛苦變得更加痛苦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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