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7章 一點點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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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一點點減少
67-
不管林梢是如何聲嘶力竭地吶喊著不要開學，開學還是來了。
林梢賴在寢室裏，說什麽也不願意去新教室，蔡達好話歹話都說了個遍還是不見得他挪動半步，最後是姍姍來遲的江潮貼了貼他的臉頰，他才不情不願地往教學樓走，邊走還邊念念碎：“我過得這麽慘，我覺得可以每晚都擁有一個晚安吻。”
江潮走在他後面，雙手推著他的背強迫著他往前走，眼瞧著林梢有回頭的動作立馬把他的腦袋掰了回去，“老實學習，我可以考慮你剛剛說的那個。”林梢的隨口一提居然能被江潮考慮，那是不是證明還能再要更多？比如早安吻也可以有...
但他還沒措好詞就被像是有讀心術一樣的江潮打斷了思緒，“只是考慮，沒說答應你的這個條件，你最好把接下來要說的都憋回去，不然我不敢保證聽完你的話之後還能繼續考慮前面的話。”林梢哪裏都好，就是喜歡得寸進尺，你讓他一步，他就會往前走一步，步步緊逼，你得不容拒絕地告訴他界限在哪裏，不然他非得騎到身上來才甘心。
林梢訕訕一笑，意識到江潮在他後面看不到他的行動，於是轉而開口：“那阿水你一定要好好考慮哦。”江潮專心致志地推著他走，嗯了一聲，林梢得到的回應太短，不甘心地繼續說：“要細細地考慮哦，”江潮又是嗯了一聲，“要...”沒等他說完江潮就制止他，“再問，我可能會後悔。”
林梢捂住嘴，在接下來的路程中都一言不發，直到走到樓梯口要分別的地方，他得繼續往上走而江潮得停在原地了。他戀戀不舍地拉著江潮的一根手指，“我要走了哦。”江潮也舍不得，但他知道只要自己表現出一點不舍，林梢就一定會得寸進尺地不走，所以他裝作毫無留戀的樣子說：“快走吧。”他拔回被林梢死死攥住的手，朝他揮手告別。
林梢像是被他這副毫不在意地樣子傷到了，眼眶都有些發紅，但最終只是吸吸鼻子說：“有人欺負你的話一定要告訴我哦，我幫你教訓他。”說著還舞了舞拳頭，然後指著自己的肱二頭肌說：“我假期偷偷鍛煉了，現在很強壯的。”
江潮看不見他在一個假期裏變得強壯的肌肉和愈發高的身高，只看見他的眼眶紅紅，在心裏想：他這麽脆弱還愛哭，還是得自己保護他。這話可不能說個林梢聽，不然就他厲不厲害這個問題討論一番，今天晚自習也不用上了。
“好啊，我等著你保護我。”
林梢莫名其妙讀到了些江潮對他“強健體魄”的不信任，怕江潮不告訴自己，只得咬咬牙說：“你先不告訴我的話，告訴蔡達也行，他肯定會幫你的。”
江潮腦子裏自然而然地浮現出蔡達對著他傻笑，朝他炫耀女神原諒他時了的樣子，甩了甩腦袋，看起來都靠不住，還是得他去保護他們。江潮將自己擺在了保護者的位置上，決定要竭盡全力保護他們。
為了林梢能放心地走，他答應林梢：“好啊，如果碰到什麽很困難的事情，我一定會找你們幫忙的。”林梢果然聽了這話才肯放心離開，江潮也沒馬上離開，在樓梯間站了一會兒，在晚自習開始的鈴聲打響之前還是離開了。
林梢和餘清梨都走了，蔡達直接把桌子搬到了江潮的旁邊，美其名曰：被拋棄的兩個人要相依為命，江潮知道，蔡達坐在靠人多的那面就是為了一旦有人開始討論起自己時先一步拔高聲音說話，不讓那些討厭的討論傳到自己的耳朵裏。
他的聲音提高，似乎是興奮和掩飾混雜著，“小江我給你說，小莫和我說話了哦。”在認識到自己的問題之後，蔡達拋下了那些讓他驕傲卻讓他和喜歡的人越走越遠的男人自尊，他站在莫依人的旁邊，不是以一個驕傲自滿的男人身份，而是一個終於學會了反問自己“如果我是她，我會怎麽想？”的朋友。
雖然說自己的兩個朋友成為了暧昧對象的這件事帶給了蔡達不小的沖擊，但同時也讓他意識到，先成為朋友，了解她的一切後才能成為男朋友。
誠意是最明顯的東西，莫依人拒絕不了一個真誠的想和她當朋友的人，哪怕知道他所求不止如此，卻也泛不起絲毫的排斥。沒有人會不喜歡一個能把快樂傳遞給別人的樂天派。
江潮真心為他感到高興，想說點什麽，但先一步註意到蔡達欲言又止的神情，“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自林梢和餘清梨走後就沒人懟他了，蔡達覺得很不習慣，江潮現在的語氣十分熟悉，讓他舒坦了不少，“就是，小莫說，我中午可以去找她一起吃飯...我可以嗎？”
江潮挑眉，“你問我幹嘛？又不是我要和你吃飯，你想一起吃飯的人都主動邀請了，想去就去，機會不等人。”蔡達還是有些扭捏，“可是...可是我和林梢說好了以後要陪著你玩，不讓你一個人孤零零的。”
這倒是林梢能幹出來的事。江潮聽到他的名字，面色愈發柔和，指著自己，“你覺得我很孤獨嗎？很可憐嗎？”蔡達先是搖頭，後又點頭，“小江像飄飄欲仙的仙人，總感覺和周圍的人都隔了一層霧，就是林梢在的時候，才像太陽出來了把霧氣都蒸幹了，終是是個有七情六欲的凡人了。”
江潮懷疑林梢給蔡達洗腦了，他在自己旁邊的時候就老是說什麽“信仰”什麽“仙人”的，蔡達如今和他相差無幾的說辭，讓他有些無奈，擺擺手，“去吧去吧，少說這一套，少和林梢學些不正經的東西。”蔡達摸不著頭腦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扯上林梢了，但聽見江潮的回答就激動到把疑問拋之腦後了，“那小江你覺得我穿什麽去吃飯好。”
“我們在學校，只有校服，”聽江潮這麽說，蔡達不好意思地笑笑，太激動了，忘記了他們還在學校這回事了，“不用過多的打扮，把衣服洗幹凈，洗到能聞到淡淡的洗衣液香氣就可以為你加分不少了。”
於是江潮這天晚上回寢室就看到蔡達站在洗衣池面前一副要和盆裏的衣服大戰個幾百回合的樣子，挺好的，就是稍微有點擔心他用這麽大力氣會把衣服給搓爛了。幸好衣服質量不錯，撐到了蔡達使完了全身的牛勁的時候。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套衣服的左邊被保護得很好，那是莫依人挨著坐的方向。
蔡達的感情發展突飛猛進，成天圍著喜歡的人轉圈，樂不思蜀，勾起的嘴角就沒放下去過，江潮看著他半永久的笑容，擔憂了一會兒他是不是面癱，細看下來，每天嘴角勾起的弧度又有些不用，一起吃飯勾一點，一起吃飯加一起做題再勾一點，一起吃飯加一起做題的時候莫依人提出月假見，這下更不一樣了，快勾到天上去了。行吧，沒面癱就行。
江潮的生活愈發的平靜，加強班的飯菜有特殊待遇，食堂阿姨會給拖到教室裏去，足不出戶就能吃上飯，很方便，也很可惜，他們相處的時間又少了一點，這下連在食堂撞見的機會也沒有了。
只有晚上回到寢室，這是他們一天一千多分鐘中最期待的幾十分鐘。太累了，有時候洗漱完說著說著話林梢都能靠在江潮肩上睡著了，交流好像變得更少了，江潮看著林梢眼下越大越大的黑眼圈，舍不得叫醒他。他僵住在那裏保持著姿勢，直到熄燈的鈴聲響起，林梢驚醒，愧疚地看向他，他才活動了發麻的半邊身子笑著對林梢說：“沒事的，我就喜歡安靜，這樣正合我意。”
他這樣告訴林梢，也這樣告訴自己，面對別人都喜歡安靜，面對林梢也一定可以忍住想滔滔不絕的動作。
還好他們還有月假。短暫的三天像是樂園，終於把他們從燈光明亮鍀刺眼的教室裏摘出去了。江潮會把作業一並帶出去，沒辦法，現在是題海戰術時期，不快點做完的話老師的唾沫星子就會像海一樣把他淹死。很奇怪的是，林梢每次都沒帶東西出來，就坐在那裏看著江潮發呆，一問到他，他就立馬開始炫耀自己的效率是多麽高，自己是多麽聰明，吵著要在江潮那裏討賞，要的也不多，只要一個吻。
直到有一天，林梢因為起晚了，江潮沒在他們約定好的地方看到他，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到，於是往他的家裏找去，就在要敲門的前一刻他聽到了林玨的聲音。
林玨和林梢對話時總是用著討論商量的語氣，但現在她的聲音是不容置喙，“每天熬夜趕作業也要出去玩，外面到底有誰啊這麽吸引你，你今天就別去了，自己看看你的臉色，白得像鬼，跟著我去醫院體檢去。”林梢不甘地反駁，“我不要，你不能無理地攪亂我的月假休息時間。”“那你看看你這是休息嗎？玩的時候就該好好玩，休息的時候就該好好休息，你看你現在...”
兩人的爭吵江潮沒聽完，舉起的手先是定格在那裏，然後又放下，他轉身離開，走到樓下給林梢發了個消息：今天有事，來不了了，然後把手機開了免打擾，不管林梢那邊的狂轟亂炸，他離開，卻不清楚自己該去那裏，擡頭看天，發現來時還是晴空萬裏的天空現在已經烏雲密布了，積攢著一場大雨。
好可惜，能和林梢一起的時間又少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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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林梢是如何聲嘶力竭地吶喊著不要開學，開學還是來了。
林梢賴在寢室裏，說什麽也不願意去新教室，蔡達好話歹話都說了個遍還是不見得他挪動半步，最後是姍姍來遲的江潮貼了貼他的臉頰，他才不情不願地往教學樓走，邊走還邊念念碎：“我過得這麽慘，我覺得可以每晚都擁有一個晚安吻。”
江潮走在他後面，雙手推著他的背強迫著他往前走，眼瞧著林梢有回頭的動作立馬把他的腦袋掰了回去，“老實學習，我可以考慮你剛剛說的那個。”林梢的隨口一提居然能被江潮考慮，那是不是證明還能再要更多？比如早安吻也可以有...
但他還沒措好詞就被像是有讀心術一樣的江潮打斷了思緒，“只是考慮，沒說答應你的這個條件，你最好把接下來要說的都憋回去，不然我不敢保證聽完你的話之後還能繼續考慮前面的話。”林梢哪裏都好，就是喜歡得寸進尺，你讓他一步，他就會往前走一步，步步緊逼，你得不容拒絕地告訴他界限在哪裏，不然他非得騎到身上來才甘心。
林梢訕訕一笑，意識到江潮在他後面看不到他的行動，於是轉而開口：“那阿水你一定要好好考慮哦。”江潮專心致志地推著他走，嗯了一聲，林梢得到的回應太短，不甘心地繼續說：“要細細地考慮哦，”江潮又是嗯了一聲，“要...”沒等他說完江潮就制止他，“再問，我可能會後悔。”
林梢捂住嘴，在接下來的路程中都一言不發，直到走到樓梯口要分別的地方，他得繼續往上走而江潮得停在原地了。他戀戀不舍地拉著江潮的一根手指，“我要走了哦。”江潮也舍不得，但他知道只要自己表現出一點不舍，林梢就一定會得寸進尺地不走，所以他裝作毫無留戀的樣子說：“快走吧。”他拔回被林梢死死攥住的手，朝他揮手告別。
林梢像是被他這副毫不在意地樣子傷到了，眼眶都有些發紅，但最終只是吸吸鼻子說：“有人欺負你的話一定要告訴我哦，我幫你教訓他。”說著還舞了舞拳頭，然後指著自己的肱二頭肌說：“我假期偷偷鍛煉了，現在很強壯的。”
江潮看不見他在一個假期裏變得強壯的肌肉和愈發高的身高，只看見他的眼眶紅紅，在心裏想：他這麽脆弱還愛哭，還是得自己保護他。這話可不能說個林梢聽，不然就他厲不厲害這個問題討論一番，今天晚自習也不用上了。
“好啊，我等著你保護我。”
林梢莫名其妙讀到了些江潮對他“強健體魄”的不信任，怕江潮不告訴自己，只得咬咬牙說：“你先不告訴我的話，告訴蔡達也行，他肯定會幫你的。”
江潮腦子裏自然而然地浮現出蔡達對著他傻笑，朝他炫耀女神原諒他時了的樣子，甩了甩腦袋，看起來都靠不住，還是得他去保護他們。江潮將自己擺在了保護者的位置上，決定要竭盡全力保護他們。
為了林梢能放心地走，他答應林梢：“好啊，如果碰到什麽很困難的事情，我一定會找你們幫忙的。”林梢果然聽了這話才肯放心離開，江潮也沒馬上離開，在樓梯間站了一會兒，在晚自習開始的鈴聲打響之前還是離開了。
林梢和餘清梨都走了，蔡達直接把桌子搬到了江潮的旁邊，美其名曰：被拋棄的兩個人要相依為命，江潮知道，蔡達坐在靠人多的那面就是為了一旦有人開始討論起自己時先一步拔高聲音說話，不讓那些討厭的討論傳到自己的耳朵裏。
他的聲音提高，似乎是興奮和掩飾混雜著，“小江我給你說，小莫和我說話了哦。”在認識到自己的問題之後，蔡達拋下了那些讓他驕傲卻讓他和喜歡的人越走越遠的男人自尊，他站在莫依人的旁邊，不是以一個驕傲自滿的男人身份，而是一個終於學會了反問自己“如果我是她，我會怎麽想？”的朋友。
雖然說自己的兩個朋友成為了暧昧對象的這件事帶給了蔡達不小的沖擊，但同時也讓他意識到，先成為朋友，了解她的一切後才能成為男朋友。
誠意是最明顯的東西，莫依人拒絕不了一個真誠的想和她當朋友的人，哪怕知道他所求不止如此，卻也泛不起絲毫的排斥。沒有人會不喜歡一個能把快樂傳遞給別人的樂天派。
江潮真心為他感到高興，想說點什麽，但先一步註意到蔡達欲言又止的神情，“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自林梢和餘清梨走後就沒人懟他了，蔡達覺得很不習慣，江潮現在的語氣十分熟悉，讓他舒坦了不少，“就是，小莫說，我中午可以去找她一起吃飯...我可以嗎？”
江潮挑眉，“你問我幹嘛？又不是我要和你吃飯，你想一起吃飯的人都主動邀請了，想去就去，機會不等人。”蔡達還是有些扭捏，“可是...可是我和林梢說好了以後要陪著你玩，不讓你一個人孤零零的。”
這倒是林梢能幹出來的事。江潮聽到他的名字，面色愈發柔和，指著自己，“你覺得我很孤獨嗎？很可憐嗎？”蔡達先是搖頭，後又點頭，“小江像飄飄欲仙的仙人，總感覺和周圍的人都隔了一層霧，就是林梢在的時候，才像太陽出來了把霧氣都蒸幹了，終是是個有七情六欲的凡人了。”
江潮懷疑林梢給蔡達洗腦了，他在自己旁邊的時候就老是說什麽“信仰”什麽“仙人”的，蔡達如今和他相差無幾的說辭，讓他有些無奈，擺擺手，“去吧去吧，少說這一套，少和林梢學些不正經的東西。”蔡達摸不著頭腦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扯上林梢了，但聽見江潮的回答就激動到把疑問拋之腦後了，“那小江你覺得我穿什麽去吃飯好。”
“我們在學校，只有校服，”聽江潮這麽說，蔡達不好意思地笑笑，太激動了，忘記了他們還在學校這回事了，“不用過多的打扮，把衣服洗幹凈，洗到能聞到淡淡的洗衣液香氣就可以為你加分不少了。”
於是江潮這天晚上回寢室就看到蔡達站在洗衣池面前一副要和盆裏的衣服大戰個幾百回合的樣子，挺好的，就是稍微有點擔心他用這麽大力氣會把衣服給搓爛了。幸好衣服質量不錯，撐到了蔡達使完了全身的牛勁的時候。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套衣服的左邊被保護得很好，那是莫依人挨著坐的方向。
蔡達的感情發展突飛猛進，成天圍著喜歡的人轉圈，樂不思蜀，勾起的嘴角就沒放下去過，江潮看著他半永久的笑容，擔憂了一會兒他是不是面癱，細看下來，每天嘴角勾起的弧度又有些不用，一起吃飯勾一點，一起吃飯加一起做題再勾一點，一起吃飯加一起做題的時候莫依人提出月假見，這下更不一樣了，快勾到天上去了。行吧，沒面癱就行。
江潮的生活愈發的平靜，加強班的飯菜有特殊待遇，食堂阿姨會給拖到教室裏去，足不出戶就能吃上飯，很方便，也很可惜，他們相處的時間又少了一點，這下連在食堂撞見的機會也沒有了。
只有晚上回到寢室，這是他們一天一千多分鐘中最期待的幾十分鐘。太累了，有時候洗漱完說著說著話林梢都能靠在江潮肩上睡著了，交流好像變得更少了，江潮看著林梢眼下越大越大的黑眼圈，舍不得叫醒他。他僵住在那裏保持著姿勢，直到熄燈的鈴聲響起，林梢驚醒，愧疚地看向他，他才活動了發麻的半邊身子笑著對林梢說：“沒事的，我就喜歡安靜，這樣正合我意。”
他這樣告訴林梢，也這樣告訴自己，面對別人都喜歡安靜，面對林梢也一定可以忍住想滔滔不絕的動作。
還好他們還有月假。短暫的三天像是樂園，終於把他們從燈光明亮鍀刺眼的教室裏摘出去了。江潮會把作業一並帶出去，沒辦法，現在是題海戰術時期，不快點做完的話老師的唾沫星子就會像海一樣把他淹死。很奇怪的是，林梢每次都沒帶東西出來，就坐在那裏看著江潮發呆，一問到他，他就立馬開始炫耀自己的效率是多麽高，自己是多麽聰明，吵著要在江潮那裏討賞，要的也不多，只要一個吻。
直到有一天，林梢因為起晚了，江潮沒在他們約定好的地方看到他，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到，於是往他的家裏找去，就在要敲門的前一刻他聽到了林玨的聲音。
林玨和林梢對話時總是用著討論商量的語氣，但現在她的聲音是不容置喙，“每天熬夜趕作業也要出去玩，外面到底有誰啊這麽吸引你，你今天就別去了，自己看看你的臉色，白得像鬼，跟著我去醫院體檢去。”林梢不甘地反駁，“我不要，你不能無理地攪亂我的月假休息時間。”“那你看看你這是休息嗎？玩的時候就該好好玩，休息的時候就該好好休息，你看你現在...”
兩人的爭吵江潮沒聽完，舉起的手先是定格在那裏，然後又放下，他轉身離開，走到樓下給林梢發了個消息：今天有事，來不了了，然後把手機開了免打擾，不管林梢那邊的狂轟亂炸，他離開，卻不清楚自己該去那裏，擡頭看天，發現來時還是晴空萬裏的天空現在已經烏雲密布了，積攢著一場大雨。
好可惜，能和林梢一起的時間又少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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