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4章 避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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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章 避諱
54-
和餘清梨聊過後，兩人之間有些心照不宣，具體表現為，當林梢和蔡達一出現，兩人就朝對方眨眼，頻率快過快板，眼睛上下噠吧噠，他們直接進行了一場無聲的相聲，這樣的無聲相聲出現了無數次，次數多到林梢和蔡達都沒辦法再裝睜眼瞎，勾肩搭背的，像是要質問，出口卻是像委屈一樣的抱怨：“我們兩個，孤立我們。”
說的話很不著調，林梢輕咳一聲嘗試著把話題拉得正經一點：“你們兩個最近總是偷偷交流，每次都欲言又止的，不會有什麽大事要說吧？”
林梢剛讓這段對話正常一點，蔡達就像脫韁的野馬拉著話題往八卦的方向狂奔，“什麽大事？誰有喜歡的人但是失戀了？”
前後兩句話風格太過迥異，餘清梨忍無可忍給了蔡達一拳頭，“你胡說什麽，懂不懂要避諱。”蔡達誇張地捂著頭，“什麽叫避諱？”
“就是少說消極的話，小心成真。”餘清梨剛說完蔡達就捂著嘴直搖頭，“我錯了，當我沒說過。”有了喜歡的人之後，脫口而出的字字句句都會變得謹慎起來。
江潮擔憂地看向餘清梨，只見他坦然一笑，“喜歡但失戀這種事情，只有我能說。”蔡達倒是個比江潮稱職的捧哏，“為什麽為什麽？因為小梨沒有喜歡的人嗎？”這個問題的答案只有江潮知道，正是因為知道，所以當不了稱職的捧哏，他看著餘清梨，滿眼心疼。因為最糟糕的事情早已出現了，喜歡的人有了喜歡的人，所以沒什麽好避諱的了。
餘清梨看上去一切正常，但江潮的眼裏已經替他蓄上了眼淚，哪怕極力克制卻還是林梢註意到，湊到他眼前，甚至有且憐惜地擡手想接住那一滴幾乎是微不可見的眼淚。江潮像受驚一樣地拍開他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這一系列動作結束後他才反應過來，只見林梢受傷地捂著手，其實沒用什麽力氣，但是被江潮拒絕帶來的傷害似乎比手狠狠地磕在桌角還痛。
江潮有些恍惚，喃喃了一句“對不起”，林梢看他狀態不佳，說了句“沒事”，被“磕到”的手無力地垂下，林梢總覺得那裏泛著隱隱地痛。
這天晚上的江潮罕見地沒有爭分奪秒地奮筆疾書，而是望著窗外發呆。外面的天已經黑了，早就看不見晚霞了，外面一片漆黑，裏面掛著明亮到刺眼的白熾燈。江潮一動不動，玻璃窗看不見外面的景色，但是教室裏的人影被清晰地映照在上面。
江潮看著窗戶，看著林梢，就像他們初見的那學期一樣。林梢也像初見時那樣下意識擡頭望向窗外，但與那次不一樣的是，江潮幾乎是在他擡頭的那一刻就低下了頭，他再也不敢和林梢對視，只敢像個真正的膽小鬼那樣一味地逃避。
第二節晚自習的時候林梢被班主任叫出了教室，江潮的身邊空空蕩蕩，他以為林梢走遠了自己像異變了一樣的心臟就會恢覆正常的心跳，但是他錯了，心隨著林梢的離開變得空落落。
江潮知道這一切都不太正常但沒有辦法，喜歡是最不可控的變量，牽掛是心臟橫沖直撞的結果。
直到晚自習結束林梢才回來，他開口想說什麽但江潮拉著餘清梨早就先走了，蔡達收拾的慢倒是意外地和林梢同步，“班主任叫你去幹嘛？”
林梢嘆一口氣，“回寢室再說吧。”他覺得這件事江潮也該是第一個聽的。
“班主任說是我能去加強班，每個班的第一名都能去，我還在糾結要不要去。”消息很突然，他們楞在原地，林梢的視線在三人臉上轉了一圈最後定格在江潮臉上，“倒是可以不去，你們覺得我去嗎？”
餘清梨和蔡達抓耳撓腮，給不出一個建議，最沈默的江潮開口：“去吧，你不是喜歡和別人競爭，解開一道又一道難題的成就感嗎？”最穩妥的人繼續說：“可能會更累累，但是如果是做你喜歡的事情的話，你是感受不到疲憊的吧。”
林梢一把抱住江潮，“我就知道我們小浪花是最懂我的。”說著還用毛茸茸的頭蹭了蹭江潮的脖頸，像一只熱情的大型犬，江潮是還有些無所適從，但到底也還是沒有再推開他，人類就是無法拒絕小狗，這很正常。
“那你接下來就不和我們一個班了嗎？”餘清梨攔了一下，但還是沒攔住嘴快的蔡達，短暫的擁抱就這樣結束了，“不啊，白天上課還是我們一起，只是之後晚自習我就要到這個加強班去上課，班主任說我要去的話都交代過其他科目的老師給我少布置一點作業了，我搞快一點課間和晚上回寢室應該能做完。”
蔡達皺著臉。“聽著都覺得好累好痛苦。”確實有點累，但讓林梢糾結的不是累，而是和能和江潮待在一起交流的時間不過也就是課間、晚自習和晚上回寢，但現在這些時間都被占據了，他有些舍不得。
江潮總是在別人的事情上格外敏感，清晰地感受到了林梢的糾結，頭腦風暴了一番之後還是決定抱住林梢。他從背後抱著林梢，下巴抵在頸窩上，“去吧，你喜歡才是最重要的，別的都不重要，又不會跑。”林梢可能舍不得和那個不知道是誰的暗戀對象分開，江潮感受到了，所以說與其讓林梢待在班裏，對暗戀對象的感情日益增長不如誰也別見到他，包括江潮自己。
這邊的蔡達鬼鬼祟祟地湊到餘清梨耳邊，“他們兩個現在的姿勢看起來好像在拍愛情電影。”餘清梨明目張膽地向旁邊走一步，拉開他和蔡達的距離，“正經朋友關系，瞎說什麽呢，還有夏天這麽熱，你像個點燃的煤炭，熱死了，離我遠一點。”
蔡達聽前半句還在撓頭疑惑，他總覺得林梢和江潮怪怪的，聽後半句的時候就火速拋開了什麽疑惑什麽不對勁，不服氣地說：“你看人家林梢和江潮，還抱著呢，我就是湊近一點你就這麽嫌棄，小梨，你好傷人。”
餘清梨忍無可忍一把捂住他的嘴，“你別說話我就幫你去打聽你心上人的聯系方式。”蔡達一下捂住自己的嘴，餘清梨看他緊張的動作，突然笑出了聲，“我之前說讓你閉嘴，你就不聽，一提到你的心上人就這麽聽話，看來很喜歡了。”
說起這個蔡達可不困了，眼睛亮亮的，張嘴就想開始第14次講述他驚鴻一瞥的那天，“閉嘴。”餘清梨知道他要說什麽，扭過頭去不看他，蔡達的眼神太亮，藏不住的喜愛對餘清梨來說就像利劍，他招架不住，只能逃避。
感情是能逃避，但學習壓力是逃不了的。當蔡達開始第14次講述他驚鴻一瞥時的那天不在場的不止餘清梨還有林梢。
蔡達站在教室門口直沖他們招手，“快走啊，去晚了食堂就沒好吃的菜了，快點快點，我迫不及待地要講我心動的那天了。”餘清梨剛站直的身體又彎下，坐回了位置，“你們去吧，我和物理老師約好了課後要找他問題。”蔡達奇怪地看向他，“那你吃飯怎麽辦？”
“你們走吧，我等下回去吃泡面。”異口同聲的兩個聲音，另一個是林梢，“加強班的老師也布置了作業，昨天講的內容有點多作業也是，我留在教室做會兒作業，你們走吧。”
蔡達點點頭，走過去一把拉住離教室門口最近的江潮，“小江你沒事吧？”他看著江潮搖頭，舒了一口氣，“我們這個‘家’現在已經被學習毀掉了，小江我們走，不和他們內卷入玩了，我給你說，我第一次見到依人的那天，是一個閃著光的黃昏...”江潮被蔡達拉扯著越走越遠。
那不是他們不再在一起吃飯的最後一天，那只是開始，一起吃飯的人在一個個減少。
蔡達的愛情進展很快，雖然沒表白，但是他混到能坐在女生堆裏和暗戀對象一起吃飯的地步了。
而林梢不是忙著趕作業就是被別班的同是加強班的同學叫走問題，到最後甚至是由實在是看不過去林梢為了強求和他們一起吃飯晚上只能熄燈後躲在廁所補作業的江潮提出了以後都各吃各的飯不用再一起吃了，他以為僥幸能留下的飯點相處時間也不見了。
林梢確實很忙，忙到有時候會拿著他也解不開的題和在加強班認識的同學在食堂爭分奪秒地交流，江潮和餘清梨一起去吃飯時撞見了好多次，但每一次他都轉身避開，餘清梨問他為什麽不去坐在林梢旁邊，他說：“他和能解決他問題的人坐在一起就很開心了，有沒有我都沒區別。”
每次看見林梢和別人嬉笑，他就會想：林梢和他們也能很開心，會不會以後的他們就是現在的自己，畢竟自己和只是朋友，是任何時候林梢都不會缺的朋友。但這個想法太極端太悲觀，所以他沒告訴任何人。
【作者有話說】
蔡達（全場唯一直男）：你們信我，他們真的有點不太對勁
其餘三人：看天的看天，望地的望地，吹口哨的吹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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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餘清梨聊過後，兩人之間有些心照不宣，具體表現為，當林梢和蔡達一出現，兩人就朝對方眨眼，頻率快過快板，眼睛上下噠吧噠，他們直接進行了一場無聲的相聲，這樣的無聲相聲出現了無數次，次數多到林梢和蔡達都沒辦法再裝睜眼瞎，勾肩搭背的，像是要質問，出口卻是像委屈一樣的抱怨：“我們兩個，孤立我們。”
說的話很不著調，林梢輕咳一聲嘗試著把話題拉得正經一點：“你們兩個最近總是偷偷交流，每次都欲言又止的，不會有什麽大事要說吧？”
林梢剛讓這段對話正常一點，蔡達就像脫韁的野馬拉著話題往八卦的方向狂奔，“什麽大事？誰有喜歡的人但是失戀了？”
前後兩句話風格太過迥異，餘清梨忍無可忍給了蔡達一拳頭，“你胡說什麽，懂不懂要避諱。”蔡達誇張地捂著頭，“什麽叫避諱？”
“就是少說消極的話，小心成真。”餘清梨剛說完蔡達就捂著嘴直搖頭，“我錯了，當我沒說過。”有了喜歡的人之後，脫口而出的字字句句都會變得謹慎起來。
江潮擔憂地看向餘清梨，只見他坦然一笑，“喜歡但失戀這種事情，只有我能說。”蔡達倒是個比江潮稱職的捧哏，“為什麽為什麽？因為小梨沒有喜歡的人嗎？”這個問題的答案只有江潮知道，正是因為知道，所以當不了稱職的捧哏，他看著餘清梨，滿眼心疼。因為最糟糕的事情早已出現了，喜歡的人有了喜歡的人，所以沒什麽好避諱的了。
餘清梨看上去一切正常，但江潮的眼裏已經替他蓄上了眼淚，哪怕極力克制卻還是林梢註意到，湊到他眼前，甚至有且憐惜地擡手想接住那一滴幾乎是微不可見的眼淚。江潮像受驚一樣地拍開他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這一系列動作結束後他才反應過來，只見林梢受傷地捂著手，其實沒用什麽力氣，但是被江潮拒絕帶來的傷害似乎比手狠狠地磕在桌角還痛。
江潮有些恍惚，喃喃了一句“對不起”，林梢看他狀態不佳，說了句“沒事”，被“磕到”的手無力地垂下，林梢總覺得那裏泛著隱隱地痛。
這天晚上的江潮罕見地沒有爭分奪秒地奮筆疾書，而是望著窗外發呆。外面的天已經黑了，早就看不見晚霞了，外面一片漆黑，裏面掛著明亮到刺眼的白熾燈。江潮一動不動，玻璃窗看不見外面的景色，但是教室裏的人影被清晰地映照在上面。
江潮看著窗戶，看著林梢，就像他們初見的那學期一樣。林梢也像初見時那樣下意識擡頭望向窗外，但與那次不一樣的是，江潮幾乎是在他擡頭的那一刻就低下了頭，他再也不敢和林梢對視，只敢像個真正的膽小鬼那樣一味地逃避。
第二節晚自習的時候林梢被班主任叫出了教室，江潮的身邊空空蕩蕩，他以為林梢走遠了自己像異變了一樣的心臟就會恢覆正常的心跳，但是他錯了，心隨著林梢的離開變得空落落。
江潮知道這一切都不太正常但沒有辦法，喜歡是最不可控的變量，牽掛是心臟橫沖直撞的結果。
直到晚自習結束林梢才回來，他開口想說什麽但江潮拉著餘清梨早就先走了，蔡達收拾的慢倒是意外地和林梢同步，“班主任叫你去幹嘛？”
林梢嘆一口氣，“回寢室再說吧。”他覺得這件事江潮也該是第一個聽的。
“班主任說是我能去加強班，每個班的第一名都能去，我還在糾結要不要去。”消息很突然，他們楞在原地，林梢的視線在三人臉上轉了一圈最後定格在江潮臉上，“倒是可以不去，你們覺得我去嗎？”
餘清梨和蔡達抓耳撓腮，給不出一個建議，最沈默的江潮開口：“去吧，你不是喜歡和別人競爭，解開一道又一道難題的成就感嗎？”最穩妥的人繼續說：“可能會更累累，但是如果是做你喜歡的事情的話，你是感受不到疲憊的吧。”
林梢一把抱住江潮，“我就知道我們小浪花是最懂我的。”說著還用毛茸茸的頭蹭了蹭江潮的脖頸，像一只熱情的大型犬，江潮是還有些無所適從，但到底也還是沒有再推開他，人類就是無法拒絕小狗，這很正常。
“那你接下來就不和我們一個班了嗎？”餘清梨攔了一下，但還是沒攔住嘴快的蔡達，短暫的擁抱就這樣結束了，“不啊，白天上課還是我們一起，只是之後晚自習我就要到這個加強班去上課，班主任說我要去的話都交代過其他科目的老師給我少布置一點作業了，我搞快一點課間和晚上回寢室應該能做完。”
蔡達皺著臉。“聽著都覺得好累好痛苦。”確實有點累，但讓林梢糾結的不是累，而是和能和江潮待在一起交流的時間不過也就是課間、晚自習和晚上回寢，但現在這些時間都被占據了，他有些舍不得。
江潮總是在別人的事情上格外敏感，清晰地感受到了林梢的糾結，頭腦風暴了一番之後還是決定抱住林梢。他從背後抱著林梢，下巴抵在頸窩上，“去吧，你喜歡才是最重要的，別的都不重要，又不會跑。”林梢可能舍不得和那個不知道是誰的暗戀對象分開，江潮感受到了，所以說與其讓林梢待在班裏，對暗戀對象的感情日益增長不如誰也別見到他，包括江潮自己。
這邊的蔡達鬼鬼祟祟地湊到餘清梨耳邊，“他們兩個現在的姿勢看起來好像在拍愛情電影。”餘清梨明目張膽地向旁邊走一步，拉開他和蔡達的距離，“正經朋友關系，瞎說什麽呢，還有夏天這麽熱，你像個點燃的煤炭，熱死了，離我遠一點。”
蔡達聽前半句還在撓頭疑惑，他總覺得林梢和江潮怪怪的，聽後半句的時候就火速拋開了什麽疑惑什麽不對勁，不服氣地說：“你看人家林梢和江潮，還抱著呢，我就是湊近一點你就這麽嫌棄，小梨，你好傷人。”
餘清梨忍無可忍一把捂住他的嘴，“你別說話我就幫你去打聽你心上人的聯系方式。”蔡達一下捂住自己的嘴，餘清梨看他緊張的動作，突然笑出了聲，“我之前說讓你閉嘴，你就不聽，一提到你的心上人就這麽聽話，看來很喜歡了。”
說起這個蔡達可不困了，眼睛亮亮的，張嘴就想開始第14次講述他驚鴻一瞥的那天，“閉嘴。”餘清梨知道他要說什麽，扭過頭去不看他，蔡達的眼神太亮，藏不住的喜愛對餘清梨來說就像利劍，他招架不住，只能逃避。
感情是能逃避，但學習壓力是逃不了的。當蔡達開始第14次講述他驚鴻一瞥時的那天不在場的不止餘清梨還有林梢。
蔡達站在教室門口直沖他們招手，“快走啊，去晚了食堂就沒好吃的菜了，快點快點，我迫不及待地要講我心動的那天了。”餘清梨剛站直的身體又彎下，坐回了位置，“你們去吧，我和物理老師約好了課後要找他問題。”蔡達奇怪地看向他，“那你吃飯怎麽辦？”
“你們走吧，我等下回去吃泡面。”異口同聲的兩個聲音，另一個是林梢，“加強班的老師也布置了作業，昨天講的內容有點多作業也是，我留在教室做會兒作業，你們走吧。”
蔡達點點頭，走過去一把拉住離教室門口最近的江潮，“小江你沒事吧？”他看著江潮搖頭，舒了一口氣，“我們這個‘家’現在已經被學習毀掉了，小江我們走，不和他們內卷入玩了，我給你說，我第一次見到依人的那天，是一個閃著光的黃昏...”江潮被蔡達拉扯著越走越遠。
那不是他們不再在一起吃飯的最後一天，那只是開始，一起吃飯的人在一個個減少。
蔡達的愛情進展很快，雖然沒表白，但是他混到能坐在女生堆裏和暗戀對象一起吃飯的地步了。
而林梢不是忙著趕作業就是被別班的同是加強班的同學叫走問題，到最後甚至是由實在是看不過去林梢為了強求和他們一起吃飯晚上只能熄燈後躲在廁所補作業的江潮提出了以後都各吃各的飯不用再一起吃了，他以為僥幸能留下的飯點相處時間也不見了。
林梢確實很忙，忙到有時候會拿著他也解不開的題和在加強班認識的同學在食堂爭分奪秒地交流，江潮和餘清梨一起去吃飯時撞見了好多次，但每一次他都轉身避開，餘清梨問他為什麽不去坐在林梢旁邊，他說：“他和能解決他問題的人坐在一起就很開心了，有沒有我都沒區別。”
每次看見林梢和別人嬉笑，他就會想：林梢和他們也能很開心，會不會以後的他們就是現在的自己，畢竟自己和只是朋友，是任何時候林梢都不會缺的朋友。但這個想法太極端太悲觀，所以他沒告訴任何人。
【作者有話說】
蔡達（全場唯一直男）：你們信我，他們真的有點不太對勁
其餘三人：看天的看天，望地的望地，吹口哨的吹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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