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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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宿舍中
白夜給剛洗完頭的門覺用毛巾擦著頭
門覺：“白夜你老盯著我看幹什麽？”
白夜：“你在上一個世界失蹤的時候，我在地上撿到了你的木頭牙齒，我就是想看看這牙還能不能安回去。”
門覺：“那東西你別留著了，扔掉吧。”
白夜：“你不要自卑，安不回去你也別難受，就算沒牙很醜，但你只要不笑就行了。”
門覺：“白夜，你不用操心我的牙了，因為它長回來了。”
白夜：“為什麽會又長出來？”
門覺：“我那時失蹤，就是因為遇到了那個世界中的主宰者，樹靈，或者叫它紙片人更貼切，畢竟它只是在槐樹上被人供奉太久滋生而出的邪靈。後來它想要融合我，因為它的靈魂能量很強大，所以融合的同時也修覆了我的陰體。”
白夜：“你的頭發還有眼睛都變成深黑色，也是受它的融合影響？”
門覺：“是的，只不過到了最後一刻，我的靈魂忽然醒來，它的融合沒有成功，之後它想要碾碎我的靈魂，但你們又及時破壞了那個世界，奪走了它的力量，我就這樣得救了。”
白夜：“但你不是死了嗎？為什麽身體中還會有靈魂？而且最開始你和我交流的時候，說自己只是門覺殘存的一抹意識，怎麽又變成靈魂了？”
門覺：“因為你。”
白夜：“啊？”
門覺：“你聽說過萬物有靈嗎？經過漫長的歲月，即使是死物也會生出靈魂，就像那個變成邪靈的紙片人一樣。而我，最開始的確死的只剩下了一抹意識了而已。但可能通過跟你相處，讓我有了強烈的求生意識，畢竟……死了就不能被你洗頭，所以在融合的最後一刻，我的意識忽然匯聚成靈魂醒來。”
白夜：“那你現在能變成人的樣子也是因為有了靈魂？”
門覺：“嗯，但還不能維持的太長久，因為反抗樹靈的時候，我的靈魂受創了，不能支撐我太久化成人形，如果是靈魂狀態，身體接近透明，我應該能堅持更久一點。”
門覺：“但那樣的話我就不能像剛才那樣抱著你啦！我就會像個幽靈一樣，抱你的時候從你身體中穿過去。”
白夜：“你想抱我不早說，現在你是一個球，你不能抱我，我卻可以抱著你啊，唉，看失蹤一趟把你嚇的，居然和我家隔壁小孩一樣，喜歡要抱抱。”
白夜拿起門覺向懷中塞去
門覺：“我沒有啊！我只是拿擁抱舉個例子！別！你別！停住！別塞我！”
然而白夜已經將門覺塞進懷中了
門覺……
門覺：“怎麽說，我現在，都，都可以實體化了，你別拿我不當男人！松開我！”
白夜：“嘴上說不願意，但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麽說的，看，你都沒掙紮。”
門覺：“我只是一個頭我怎麽掙紮！”
白夜：“你平時不是蹦蹦跳跳的很厲害嗎？”
門覺：“但我現在融合還沒結束，身體虛著呢！”
白夜：“你就直說吧，你喜歡呆在我懷裏，不用找借口了。”
門覺.……
門覺認命了
和白夜說話總是會讓自己沒有話說
它還是少和白夜聊天，避免把自己逼上絕路的好
白夜：“但是，樹靈為什麽想要融合你啊？”
門覺：“你還記不記得，上次這個紙片人借助殺人狂的力量，將殺人狂變成人魃，並將喬芳他們抓起來舉行某中儀式？也許儀式成功，它就能直接來到現世作惡了。”
白夜：“可是上次它的儀式失敗了。”
門覺：“所以這次它在裏世界見到我，才抓了我。因為我是'陰體'。”
白夜：“我記得巫豈安說過這個詞，他說陰體是半陰半陽之物，很稀有。”
門覺：“嗯，所謂半陰半陽，是因為我既是'死物'又是'活物'，只要融合了我，現世對於鬼怪的排斥與制約就會大大縮小，這樣，紙片人就能脫離裏世界的禁錮，直接來現世為非作歹了。”
白夜：“那我們從裏世界離開後，你是怎麽回到現世的？我記得我離開的時候，通往現實的棺材都要碎了。”
門覺：“我不是從棺材離開的，而是從樹根裏的洞離開的，那裏可能就是那個世界的'後門'吧。”
門覺：“但我出來之後，是在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蘇醒，這幾天我又是偷著搭火車，又是晚上趕夜路，才重新回到了學校。”
白夜：“你是怎麽偷著搭火車的？”
門覺：“就是變成靈魂狀態從車廂外面穿過去，然後又變成蘋果大小的頭躲在座位底下。”
白夜：“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門覺：“但有一次我沒註意，還坐過站了，因為靈體化不能堅持太久，大多數時候我下了車就在地上滾。”
門覺：“然後好幾次都遇到了街上的小狗追著我玩！它們還叼著我到處跑！好氣！”
門覺越說越氣
把一肚子苦水都說給了白夜聽
委屈屈
白夜摸頭安慰著它
白夜：“別生氣啦，今晚我摟著你睡覺好啦。”
門覺：“……啊？”
白夜：“這樣你就不會再感受到流浪的孤獨了。”
門覺：“白，白夜你別這樣！你怎麽連個頭都不放過！”
白夜：“嗯？我怎麽了？”
門覺：“唉算了，你這種什麽都不懂的女人說的話，我不能在意，反正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經被鍛煉出來了……”
這一夜，白夜摟著門覺入睡
門覺沒有拒絕
……
第二天
門覺是在冰冷的地板上睜開眼的
門覺……
白夜睡著以後不小心把它踢下去了
門覺：“我再也不要跟白夜睡了！”
心態崩了，真的
白夜：“門覺你怎麽在床下啊？”
門覺：“是你把我踢下去了！”
白夜：“別生氣，聽說萬事開頭難。”
白夜下床洗漱，走的時候將門覺揣到了兜裏
經門覺提醒，她上學路上順便扔掉了垃圾
等上完了早課，第二節課的課間時
他們班的門忽然響起了一陣狂敲
並且一個聽起來不善的聲音在喊她的名字
石逯榮：“白夜呢？叫你們班白夜滾出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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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給剛洗完頭的門覺用毛巾擦著頭
門覺：“白夜你老盯著我看幹什麽？”
白夜：“你在上一個世界失蹤的時候，我在地上撿到了你的木頭牙齒，我就是想看看這牙還能不能安回去。”
門覺：“那東西你別留著了，扔掉吧。”
白夜：“你不要自卑，安不回去你也別難受，就算沒牙很醜，但你只要不笑就行了。”
門覺：“白夜，你不用操心我的牙了，因為它長回來了。”
白夜：“為什麽會又長出來？”
門覺：“我那時失蹤，就是因為遇到了那個世界中的主宰者，樹靈，或者叫它紙片人更貼切，畢竟它只是在槐樹上被人供奉太久滋生而出的邪靈。後來它想要融合我，因為它的靈魂能量很強大，所以融合的同時也修覆了我的陰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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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覺：“是的，只不過到了最後一刻，我的靈魂忽然醒來，它的融合沒有成功，之後它想要碾碎我的靈魂，但你們又及時破壞了那個世界，奪走了它的力量，我就這樣得救了。”
白夜：“但你不是死了嗎？為什麽身體中還會有靈魂？而且最開始你和我交流的時候，說自己只是門覺殘存的一抹意識，怎麽又變成靈魂了？”
門覺：“因為你。”
白夜：“啊？”
門覺：“你聽說過萬物有靈嗎？經過漫長的歲月，即使是死物也會生出靈魂，就像那個變成邪靈的紙片人一樣。而我，最開始的確死的只剩下了一抹意識了而已。但可能通過跟你相處，讓我有了強烈的求生意識，畢竟……死了就不能被你洗頭，所以在融合的最後一刻，我的意識忽然匯聚成靈魂醒來。”
白夜：“那你現在能變成人的樣子也是因為有了靈魂？”
門覺：“嗯，但還不能維持的太長久，因為反抗樹靈的時候，我的靈魂受創了，不能支撐我太久化成人形，如果是靈魂狀態，身體接近透明，我應該能堅持更久一點。”
門覺：“但那樣的話我就不能像剛才那樣抱著你啦！我就會像個幽靈一樣，抱你的時候從你身體中穿過去。”
白夜：“你想抱我不早說，現在你是一個球，你不能抱我，我卻可以抱著你啊，唉，看失蹤一趟把你嚇的，居然和我家隔壁小孩一樣，喜歡要抱抱。”
白夜拿起門覺向懷中塞去
門覺：“我沒有啊！我只是拿擁抱舉個例子！別！你別！停住！別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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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覺……
門覺：“怎麽說，我現在，都，都可以實體化了，你別拿我不當男人！松開我！”
白夜：“嘴上說不願意，但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麽說的，看，你都沒掙紮。”
門覺：“我只是一個頭我怎麽掙紮！”
白夜：“你平時不是蹦蹦跳跳的很厲害嗎？”
門覺：“但我現在融合還沒結束，身體虛著呢！”
白夜：“你就直說吧，你喜歡呆在我懷裏，不用找借口了。”
門覺.……
門覺認命了
和白夜說話總是會讓自己沒有話說
它還是少和白夜聊天，避免把自己逼上絕路的好
白夜：“但是，樹靈為什麽想要融合你啊？”
門覺：“你還記不記得，上次這個紙片人借助殺人狂的力量，將殺人狂變成人魃，並將喬芳他們抓起來舉行某中儀式？也許儀式成功，它就能直接來到現世作惡了。”
白夜：“可是上次它的儀式失敗了。”
門覺：“所以這次它在裏世界見到我，才抓了我。因為我是'陰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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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覺：“嗯，所謂半陰半陽，是因為我既是'死物'又是'活物'，只要融合了我，現世對於鬼怪的排斥與制約就會大大縮小，這樣，紙片人就能脫離裏世界的禁錮，直接來現世為非作歹了。”
白夜：“那我們從裏世界離開後，你是怎麽回到現世的？我記得我離開的時候，通往現實的棺材都要碎了。”
門覺：“我不是從棺材離開的，而是從樹根裏的洞離開的，那裏可能就是那個世界的'後門'吧。”
門覺：“但我出來之後，是在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蘇醒，這幾天我又是偷著搭火車，又是晚上趕夜路，才重新回到了學校。”
白夜：“你是怎麽偷著搭火車的？”
門覺：“就是變成靈魂狀態從車廂外面穿過去，然後又變成蘋果大小的頭躲在座位底下。”
白夜：“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門覺：“但有一次我沒註意，還坐過站了，因為靈體化不能堅持太久，大多數時候我下了車就在地上滾。”
門覺：“然後好幾次都遇到了街上的小狗追著我玩！它們還叼著我到處跑！好氣！”
門覺越說越氣
把一肚子苦水都說給了白夜聽
委屈屈
白夜摸頭安慰著它
白夜：“別生氣啦，今晚我摟著你睡覺好啦。”
門覺：“……啊？”
白夜：“這樣你就不會再感受到流浪的孤獨了。”
門覺：“白，白夜你別這樣！你怎麽連個頭都不放過！”
白夜：“嗯？我怎麽了？”
門覺：“唉算了，你這種什麽都不懂的女人說的話，我不能在意，反正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經被鍛煉出來了……”
這一夜，白夜摟著門覺入睡
門覺沒有拒絕
……
第二天
門覺是在冰冷的地板上睜開眼的
門覺……
白夜睡著以後不小心把它踢下去了
門覺：“我再也不要跟白夜睡了！”
心態崩了，真的
白夜：“門覺你怎麽在床下啊？”
門覺：“是你把我踢下去了！”
白夜：“別生氣，聽說萬事開頭難。”
白夜下床洗漱，走的時候將門覺揣到了兜裏
經門覺提醒，她上學路上順便扔掉了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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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一個聽起來不善的聲音在喊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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