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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久久張著的嘴不受控地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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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久久張著的嘴不受控地淌……

“我也很意外。”淩伊雪白的眼睫低垂著, 說著意外,語氣卻平淡得毫無起伏。

她端坐在座椅上,目光從他身上充滿爆發力的線條轉移到了他的臉上,嗓音裏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不過匹配系統從未出錯過, 這是不是說明, 雖然你表面看上去不喜歡,但其實心裏已經爽得不行了?”

她用一種很平淡的口吻,說出了很冒犯的言語,沁涼的聲線潺潺傳遞過來。

拉爾斯表情立即變了一下。

“哈?惡心死了!誰會喜歡章魚啊?!”

他立即出聲反駁, 起伏得聲勢浩大的胸膛讓他身上的玻璃蛸也跟著晃動了起來, 鋒利的眉眼惡狠狠地瞪著淩伊。

為了避免滑落, 玻璃蛸的吸盤因此吸吮得更緊,在他身上留下了很多濕滑的水痕。

無論是玻璃蛸身上海水的鹹濕氣息,還是冰雪般的向導素氣味, 都讓拉爾斯發自內心的反感。

他對向導的精神疏導一直都抱有強烈的排斥態度,就更不用說是與對方結合了。

要知道,哨兵和向導的結合通常來說都是終身制的。

尤其是那種契合度高的雙方, 就算是向上面打了申請報告也很難解除關系,通常都只能以一方死亡而結束。

這對向導來說其實影響不大, 無論感情好壞, 她們強大的精神力都可以讓她們很快從失去伴侶的悲痛中走出來。

對哨兵來說影響卻很大。

向導頻繁的進入同一個哨兵的精神圖景,會讓他們抗拒其它向導的治療, 產生強大的依賴性, 只能去接受同一個向導的撫慰。

這意味著結合後的哨兵只能徹底淪為向導的私有物,精神上、生理上都只能受制於人。

哪怕不考慮這個後果,只要一想到淩伊那陰濕粘膩的信息素會遍布自己的精神圖景, 拉爾斯就忍不住一陣反胃。

沒毛又多足的章魚,誰會喜歡啊?!

他森白尖利的犬齒泛著寒光,威脅道:“你最好向上面拒絕這個匹配,不然我一定會在戰區監視覆蓋不到的地方,把你精神體的觸手全部……”

淩伊雪灰色的眼瞳毫無波瀾地註視著他,緩慢地將控制電擊鐐銬的電流推到最高。

強烈的電流讓拉爾斯瞬間禁聲。

他肌肉抽搐著,本能地想要弓起身,卻又因為身後被束縛住的手腳而無能為力,只能無力地仰起頭,脆弱的喉結在空氣中顫動著。

“拉爾斯哨兵,你在恐嚇我?”

淩伊微微低下眼,垂下的雪白眼睫將淺色眼瞳染上了些許灰暗的色彩。

“哈…”

拉爾斯費力地喘著氣,充滿戾氣的獸瞳盯視著她,“你最好…永遠……”

他還沒能把話說完,未競的話就突然被阻在了喉管中,變成了不受控的悶哼。

淩伊托著腮的指尖輕點著臉頰,欣賞著他一瞬間變得空白的表情。

精神體的吸盤隨著她的意志裹住了拉爾斯的喉結,另一條細長的腕足則從脖頸攀爬到了他線條淩厲的下頜。

脖頸突起的青筋在精神體透明的觸手下跳動,每一下都很激烈。

腕足前端細小的吸盤緩緩摩挲著貼上耳側,拉扯著耳骨上打進去的寶石耳釘。

拉爾斯痛苦地皺眉,肌肉很明顯的痙攣了一下。

哨兵的身體是他們最強大的武器,可同時被加強數倍的五感也讓他們的身體變得極端敏感,時常會出現信息過載的情況。

所以哨兵才會需要向導的精神疏導。

異化哨兵的身體早已習慣了忍受痛苦,但忍受卻並不意味著習慣。

為了維持實力不倒退,他們身體分布的神經反而因此得到了加強,時刻關註著外界的信號,不會忽略任何一絲落在自己身上的信息。

而作為覺醒了貓科精神體的存在,拉爾斯的聽覺自然更是重中之重。

吸盤蠕動著帶起的細微響動,被傳遞進腦海時便成為了可以震顫整個大腦的轟鳴。

失聰一般的驚雷聲,夾雜著搔動的癢意和耳釘被拉扯移動帶起的尖銳痛感。

覆雜的信息量沖擊著精神海,痛苦,但又很爽。

拉爾斯蜜色的肌膚因此而泛起了潮濕的紅,汗珠顫動著滾落。

“收回去!或者讓你的精神體進入到我的精神圖景,我保證黑豹不會攻擊它。”

他的聲音艱難地從口中擠出來,寬松的絲綢長褲黏在緊繃的大腿上,被勾勒出了鋒利緊實的線條。

淩伊居高臨下地看著拉爾斯,遙控器在她手中被拋起又落下,對他的提議不置可否。

對方潛意識裏就存在的敵意,會讓精神鏈接在剛對接上時,就迎來本能的排斥和反擊。

雖然她並不怕,但也沒興趣去自找麻煩。

他的保證沒有任何可信度。

精神體的八條腕足已經將拉爾斯的整個上半身都包裹了進去,牢牢地吸附在他身上。

刨除掉腕足而言,玻璃蛸肉眼看上去其實很小只,像吸飽了水的史萊姆一樣,只有幾斤重,手感冰涼Q彈。

但它的腕足一旦徹底舒展開,就會發現,它其實並不小,每一條觸手都有一米多長,是十足十的深海水怪。

它腕足下密布的吸盤,在拉爾斯身上吸吮出了很多紅痕。

這些紅痕在他絲綢一樣細膩又深沈的膚色下擴散開,並不起眼。

如同不小心濺上去、又快要消逝的血跡,浮動著危險的艷色。

拉爾斯渾身的肌肉都在吸吮下漣漪般的顫動開,難以忍受地吐著熱氣。

章魚這種靠著水流才能緩慢移動的生物,動作向來都很遲緩。

拉爾斯因此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它每一次蠕動帶起的動靜。

濕滑的粘液逐漸蔓延到了臉上,讓他卷曲蓬松的黑發也粘連到了眼角。

拉爾斯很適合這種長卷發,像古埃及的君王,野性與人性兼具,殘忍的獸性蓬勃欲發,浮翠流丹。

此時他放空似地仰著頭,幽綠的獸瞳不時收縮成豎線,又猛地擴張開,近乎失序,看上去似乎已經快承受不住了。

沒有哨兵可以拒絕向導的精神體和向導素,這是刻在他們基因本能裏的迷戀。

當內心的排斥與身體的渴望交疊重合時,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在身體內部激烈的碰撞起來,所遭受的刺激幾乎強烈了數倍不止。

然而對方的精神體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還在不停的往上攀爬,似乎想要將他的頭顱也包裹進去。

為了避免被吸盤接觸到眼球帶來更強烈的刺激,拉爾斯只能合上眼皮。

他竭力控制的聲音很沈,是猛獸般低頻率地震鳴:“還沒玩夠嗎?你別太過分了!”

海洋特有的鹹腥味充盈在鼻腔,混雜著沁涼的冰雪信息,讓他胃部都痙攣了起來。

“你總要適應的。”

淩伊註視著他,清淩的聲音平緩傳出,“99%的契合度代表著你只能做我的哨兵,我只是讓你提前適應一下而已。”

拉爾斯擠出冷笑,嫌惡道:“狗屎一樣的契合度,你是牲畜嗎?上趕著去配種?”

這樣的言論在廢土並不具備多少市場,所有人都在為了人類存續而努力,能夠匹配上,是許多人求之不得的事情。

淩伊沒有被激怒的跡象,卻也沒有因為她的言語心生反感,反而莫名笑了一下,咬字很輕地說:“配種嗎?”

“我還沒有試過呢……”

她確實還從來都沒有讓男性懷孕過,系統沒有這種延續生命的欲望。

不過章魚確實是可以產卵的,只要她想。

拉爾斯混亂到耳鳴的聽覺沒能聽清她在說什麽,後頸倒是因她這笑炸起了細密的雞皮疙瘩,微蹙起眉。

她看上去簡直比他這個異化哨兵還要更像是被異化的存在。

行為莫名其妙,說話更難以捉摸。

拉爾斯沈沈盯著她,幽綠的眼瞳哪怕是在白天看過去,也依舊有一種可怕的獸性。

但淩伊卻毫不在意。

觸手在將他整張臉都弄得濕淋淋之後,吸盤上的吸力突然消失。

腕足因此向下墜去,掉落到了他筆挺的鼻梁上,然後下滑到了唇上重新固定住了自己。

吸吮的力量將他的唇瓣拉扯得有些變形。

拉爾斯的唇峰偏厚,下唇飽滿,是那種很性感的唇形,唇色是偏暗調的粉,被吸盤光顧後血色湧動,染血一般的奪目。

小章魚似乎很喜歡這裏,吸吮了半晌,一條腕足的尖端突然從他唇角的縫隙中鉆了進去。

拉爾斯瞳孔劇烈地震顫起來,整個人都要瘋了:“你……唔!”

趁著他唇瓣的開合,小章魚的觸手以不符合它原本緩慢移動的速度,猛地撬開牙關擠進去了更多。

拉爾斯尖銳的犬齒泛起寒光。

“別咬,”淩伊俯身湊近他,指尖虛虛點在他堅硬的胸膛,“向導的精神體都是很脆弱的,不能用來戰鬥不說,受傷了也不會像你們哨兵那樣容易被治好。”

“傷害了向導的精神體,可不是簡單去懲戒室走一趟就不會有事了。”

拉爾斯翻湧的情緒在眼瞳中凝結成晦暗的墨綠,他死死盯著淩伊,鼻腔哼出一聲冷笑,卻沒有再試圖合上嘴唇,反而像是迎接一般張得更大。

玻璃蛸透明的腕足徐徐進入,柔軟鮮紅的口腔隨著滾熱的呼吸輕微顫動,帶著倒刺的舌頭刮過脆弱的腕足尖端。

玻璃蛸因此抖了一下,少許粘液溢了出來。

拉爾斯的異化程度很深,不僅是精神體,連身體也存在著一部分無法消除的異化特征。

喜歡赤足、不喜歡被衣服束縛身體,都是他異化的一種外露展現。

只不過跟其它黑暗哨兵會毫無顧忌的展現出異化特征不同,拉爾斯平常還算收斂,不至於嚇到別人。

然而此刻在向導素的刺激下,尾椎骨處那條毛絨絨的黑色豹尾卻控制不住地鉆了出來。

炸毛的豹尾拍打在堅硬的地面上,直接將地面砸出了一條深深的裂縫,碎石飛濺,可見其力量之強。

淩伊見狀向後仰了仰,雙腿交疊的盤在了座位上,避免自己被殃及到。

這具身體是天道捏的,她只做了微調,符合著這個世界的設定,在力量上並不出眾,也是會受傷的。

貓科動物的尾巴往往更遵循著潛意識行動,並不怎麽受理智左右。

她盯著那條豹尾,見尾巴朝著自己拍來時,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最高檔的電流。

拉爾斯喉中猛地發出一聲猛獸般的嘶吼,瞳孔近乎失焦。

他下意識弓起的身體扯動得金屬鎖鏈嘩嘩作響,又被拉扯得身體反曲,晶亮的汗珠因此從顫抖的肌理上滾落。

黑色的豹尾在襲擊的半路上就耷拉了下來,迅速縮回去環住了身體,才避免了他像死狗一樣直接倒在地上。

“你又嚇到我了。”淩伊伸手重新將檔位調低,淡聲道。

拉爾斯渾身顫抖,七條腕足裹得他呼吸都費勁,喉管更是不受控的痙攣。

回過神來,他才仰頭註視著淩伊,張了張嘴,試圖說些什麽,卻反而因此被腕足侵入得更深。

透明的腕足足尖侵入到狹窄的喉管,吸盤像是要將脆弱的舌根吮斷。

拉爾斯想要幹嘔,卻被迫將它吞得更深。

玻璃蛸蠕動著在狹窄的通道中釋放著向導素,粘稠濃膩的溢滿整個口腔。

拉爾斯被逼出嗚咽,只能努力地放松喉管,讓自己更好受一些。

他試圖用眼神示意淩伊讓精神體離開,卻只迎來了對方無動於衷的眼神。

脖頸在這種刺激下,被拉抻到幾乎折斷,眼眶也控制不住生理本能的燒了起來,混著涎水從緊繃的下頜滴落。

拉爾斯翡翠一般的貓眼霧蒙蒙的,瞳孔擴張得幾乎無法聚焦。

他勉力撐起眼皮,朝著淩伊費力搖頭。

她的精神體都快要鉆進他的胃裏了。

黑暗哨兵平常雖然都很喜歡折騰自己的身體,但也不過是在自己的身體上面鑲嵌幾顆釘子,或是劃開血肉。

血淋淋的,可也僅僅只是血淋淋的,並不摻雜其它。

他們很擅長從痛苦中尋求快樂,以此來抵抗異化汙染侵蝕,所帶來的痛感。

但拉爾斯很少被這麽刺激過,他更擅長從殺伐中釋放內心的暴戾。

淩伊凝視著他,微微瞇起眼。

透明的章魚腕足如同水晶一樣,映照著他鮮紅-潮濕的口腔,以一種蠻橫的方式掃蕩爭奪著領地。

他已經吃不下了,連舌尖的倒刺都被軟化得沒有了砂紙般打磨腕足的觸感,溢出的向導素順著唇角滑落到鎖骨,積了一灘淺淺的水窪。

見狀,柔軟細長的腕足終於不再深入,而是蠕動著向後退去。

拉爾斯指尖繃直,無聲地松了一口氣。

他久久張著的嘴不受控地淌著涎液,濃密卷曲的長睫顫動著,抖碎了凝在上面的水珠。

良久,深入進去的腕足才終於徹底退了出來,將吸盤上濕淋淋的向導素擦在了他的臉上。

拉爾斯沒有理會,無聲地喘-息著。

淩伊的向導素和她的精神體一樣,都是那種凝膠質感的液體,和普通的水流質地差別很大。

但在他從白塔所學到的知識裏,向導素明明只是一種氣味。

就和動物的信息素一樣,只是一種只有哨兵和向導才能聞到的特殊氣味。

拉爾斯不明白她的信息素為什麽會產生實體,是因為異化嗎?

可他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向導還會異化的新聞。

拉爾斯無暇去分心顧及這種怪異的情況,從未接受過向導撫慰的身體陡然接觸到如此充沛濃郁的向導素,表現得很不爭氣。

他的精神體和身體幾乎一起脫力,每塊肌肉都在抽動,就連尾巴都在無力的痙攣著。

不用看拉爾斯就知道自己此時被玩弄得有多糟糕。

真是惡劣的向導。

淩伊將盤起的腿放下來,緩緩起身,蹲在他面前說:“拉爾斯哨兵,期待下一次和你見面。”

她將解開鎖拷的鑰匙放在了對方眼前,柔順的雪白發絲掃過他沁著水光的赤果皮膚,帶起了一陣顫栗。

拉爾斯沒有回答,失態地吐出一截鮮紅的舌尖。

淩伊也不在意,繞過他朝著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才像是想起什麽,又回頭說道:“對了,這次的撫慰能讓你保持至少一個月異化程度不加深。”

“不過你要是深入了某些汙染太重的地區,就不管用了。”

拉爾斯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張開的唇一直不曾閉攏,痙攣的指尖神經質的摳抓著地面,在地上犁出了猙獰的抓痕。

拉爾斯早在精神體的腕足深入的過程中就已經維持不住跪姿了,直接倒在了地上。

此刻更是被濃郁的向導素包裹得思緒紊亂。

診療室的大門被關上的細微聲音在耳邊炸響著,又延緩了過載的大腦恢覆的速度。

他緩了許久,擴張的瞳孔才重新覆原。

漆黑的豹尾無意識纏住了抽動的小腿,拉爾斯艱澀地將嘴巴裏還沒有淌出去的向導素咽下去。

很奇怪的口感,和喝水完全不同,像冰雪被融化在了海水中,漫開到了身體何處。

極長的豹尾將拉爾斯裹住,絞出了深深的痕跡。

他慢半拍的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突地幹嘔了起來,卻什麽都沒能吐出來。

被淚水浸濕的眼睫在失焦的眼瞳下,投出晦澀破碎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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