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給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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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給我哭
4拼盡全力將申公豹推出去後，鹿童被腳下碎石絆倒。
1從天而降的巨大石塊眼看就要落在身上，但申公豹卻沒有絲毫要出手救他的意思。
3視線越過墜落的碎石，鹿童望向申公豹，嘴角勾起一抹心酸苦笑。
5巨石即將砸落的瞬間，鹿童指尖快速結印，硬生生將巨石震碎。
9可饒是如此，他還是沒能幸免被碎石掩埋。
8碎石如雨，洞頂的裂縫如蜘蛛網般蔓延，鹿童被碎石壓得無法動彈，一塊棱角尖銳的鐘乳石，更是直接貫穿了他的肩胛骨，將他徹底的定在了原地。
8申公豹瞳孔一震，身體下意識的前傾半步，做出想要上前救人的動作，可在最後一刻，又不知想到了什麽，眼神一變，神情變得冷漠冰冷。
“報應！”
3申公豹的聲音冷的像淬了毒，“你這也算罪有應得了。”
2丟下這句話，申公豹毫不猶豫的起身，然後頭也不回的出了密室。
洞府顫抖的愈發劇烈，主梁發出不堪負重的呻吟，鹿童擡眸，看著申公豹的背影噗嗤一笑。
“師父…”鹿童低聲呢喃，“上一次，你也是這樣…丟下我的。”
眼淚混著血液從臉上滑落，鹿童想要自救，可他剛要施法，又一塊巨石落在了身上。
“咳——”
強大的沖擊力讓鹿童猛的吐出一口血來，碎石濺起，劃過鹿童臉頰，在他臉上劃出一道不小的口子。
鮮血順著臉頰滴落，鹿童臉色慘白，唇邊溢出來的血在塵土飛揚中泛著詭異的金芒。
鹿童的視線逐漸變得模糊，在密室完全坍塌的最後一刻，一道紫光突然破空而來。
雷公鞭將鹿童身上的碎石擊成粉末，發出嗖嗖嗖的風聲，在鹿童耳邊呼嘯而過。
卷住鹿童腰身，申公豹將他拉出了險境。
鹿童跌進了一個裹著血腥味，但卻又格外熟悉的溫暖懷抱。
“師...師父...”
鹿童聲音顫抖，眼裏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你不是走了嗎，為什麽還要回來救我？”
申公豹沒有回答鹿童的問話，因為他也說不清自己為什麽還要回來。
申公豹的喉間，梗著比仇恨更灼熱的東西。
或許是因為鹿童也是他的徒弟，或許是還念著他們之前的那點師徒情，又或許是因為剛才，鹿童冒死來救他，他不想欠他人情罷了！
具體是什麽，申公豹說不清，只是一手摟著鹿童的腰，一手揮舞著雷公鞭，擊落他們周圍不斷墜落的碎石。
看著申公豹一言不發的冷峻側臉，鹿童突然笑了，眼裏迸發出病態的執念。
“其實師父心裏…還是有我的對不對？”
“閉嘴！”
申公豹厲聲打斷，聲音冰冷，“我來救你，是不想欠你人情，剛才你救了我，現在我救你一命，現在咱們扯平了，等一會出去，你我還是仇人。”
申公豹話音剛落，身後突然傳來了震耳欲聾的崩塌聲。
氣浪將兩人掀飛了出去，申公豹在空中轉身，將鹿童護在懷中，自己的後背則重重的撞到了石筍上。
申公豹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師父！”
鹿童驚慌的想要查看申公豹的傷勢，卻被申公豹毫不留情的一把推開。
“別碰我！”
鹿童被推了個趔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鹿童心裏閃過一絲不滿，但看著申公豹嘴角的血，又忍不住的擔心心疼。
固執的再次上前，鹿童眼裏滿是對申公豹的擔心：“別逞強，讓我看看你的傷。”
“滾開，我說了別碰我！”
申公豹怒吼一聲，長臂一揮，靈力裹著一股強烈的肅殺之氣。
“鹿童，從今往後，咱們的師徒情，徹底結束了。”
鹿童被推的撞在巖壁上，肩胛骨的傷口再度崩裂，可他咬牙不讓自己痛呼出聲，鮮紅血液順著主角蜿蜒而下。
“你好自為之！”
瞪了鹿童一眼，申公豹捂著胸口轉身就要離開這裏。
鹿童已經脫險，申公豹覺得他也是時候離開這裏去找龍王和敖丙他們了。
“師父這就要走了嗎？”
申公豹轉身還沒走兩步，鹿童略顯詭異的聲音在身後幽幽響起，須臾，他的身體就被捆妖索綁住。
“鹿童，你幹什麽？”
申公豹回頭，不可思議的看著鹿童，心裏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不幹什麽啊！”
鹿童臉上掛著一抹詭異又病態的笑，緩步上前，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拽著捆妖索的另一端慢慢收緊。
“師父，我早就說過，只要我還活著，你就別想離開我半步！”
來到申公豹跟前，鹿童慢慢伸手，冰涼指尖掐住申公豹的下顎，眼神變得怨毒。
“兩千多年前，為了你所謂的光明和正義，頭也不回地拋下我，你可知這些年，我在玉虛宮受過什麽？”
低笑著將嘴唇湊到申公豹耳邊，鹿童聲音輕的像在說情話，“蝕骨釘穿靈臺，鎖魂鞭抽元神……無量仙翁說，他這是在替你管教孽徒。”
申公豹瞳孔驟縮，沒想到鹿童居然經歷了這些。
當年他丟下鹿童，是因為自己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
對於叛逃玉虛宮，他根本不知前路如何，是對是錯，是贏是輸，一切都未可知。
他不敢冒險把鹿童帶在身邊，更不想因為自己，連累鹿童受到同等不公的待遇。
他們都是妖修，能進玉虛宮實屬不易。
他本以為，他離開了，鹿童跟著無量仙翁，這個師父最器重的大師兄，前途一定會無量。
卻沒想到，他竟會被師兄如此對待。
“可你猜怎麽著？”
鹿童突然瘋狂大笑，眼底血絲猙獰，“我竟然覺得痛快，每次受刑的時候，我都覺得異常痛快，因為那些痛，全都是師父你留給我的啊！”
鹿童說著，猛的扯開衣襟，露出心口猙獰烙印。
“師父睜大眼睛看清楚了，這些可都是你留給我的，是不是很漂亮。”
申公豹的眼睛有些酸，盯著鹿童面目全非的胸口，只覺得心臟一抽一抽疼的厲害。
“這些年，你把我一個人丟在玉虛宮，任由我為無量仙翁做盡那些見不得人的齷齪事！你可知道我有多恨你嗎？”
鹿童指節發白，攥著捆妖索的手越收越緊。
“每一個夜晚，我都在恨中煎熬，恨不能將你從回憶裏揪出來，問問你為什麽如此狠心！”
“後來，你收了敖丙為徒。”
鹿童的語氣轉為酸澀，臉上的笑容愈發扭曲。
“你陪著他從小長大，把他教得風光霽月，人人敬仰，而我呢？”
鹿童冷笑一聲，“只能在暗處眼巴巴地看著，滿心都是羨慕。”
“可這羨慕，日積月累，慢慢就變成了蝕骨的恨，我恨不能將他碎屍萬段，挫骨揚灰了。”
“憑什麽他能得到你的關愛和心疼，憑什麽後來者居上！”
鹿童歇斯底裏地咆哮著，一雙裹滿恨意的眼眸目不轉睛的盯著申公豹。
“明明我才是你的親傳弟子！”
湊近申公豹，鹿童的臉幾乎貼到他的臉上，額頭上青筋暴起，聲嘶力竭的吼道:“卻被你扔在闡教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鬼地方，受盡折磨！”
“我日日夜夜都在質問上天為什麽，我恨，我恨那高懸的明月，為何獨不照我！”
“我恨同樣都是你徒弟，為什麽他能日夜陪伴在你跟前，而我只能遠遠的看著你。”
“千年前，我弱小無能，只能眼睜睜看著你離開 。”
鹿童深吸一口氣，臉上又恢覆了那副病嬌的模樣，聲音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絕，“但現在，今時不同往日，我絕不會再讓你離開我的視線。”
“你生是我的師父，死，也只能是我的師父！”
“師父，我說過，這輩子，都不會再讓你有機會離開我半步。”
聽到鹿童的控訴，申公豹心裏五味雜陳。
好半天之後，才慢慢開口。
“抱歉，我不知道你竟然遭受了如此折磨。”
申公豹的聲音有些哽咽，看著鹿童心裏翻江倒海特別不是滋味。
“我當年丟下你，實屬身不由己，我以為…以為沒有我，你待在大師兄跟前會…會…”
會前途無量幾個字申公豹說不出口的，鹿童胸口的傷讓他不敢直視。
聽到申公豹所言，鹿童輕輕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一絲瘋狂。
“會前途無量對嗎？”
鹿童突然伸手，一把摟住申公豹的脖子，將人緊緊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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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拼盡全力將申公豹推出去後，鹿童被腳下碎石絆倒。
1從天而降的巨大石塊眼看就要落在身上，但申公豹卻沒有絲毫要出手救他的意思。
3視線越過墜落的碎石，鹿童望向申公豹，嘴角勾起一抹心酸苦笑。
5巨石即將砸落的瞬間，鹿童指尖快速結印，硬生生將巨石震碎。
9可饒是如此，他還是沒能幸免被碎石掩埋。
8碎石如雨，洞頂的裂縫如蜘蛛網般蔓延，鹿童被碎石壓得無法動彈，一塊棱角尖銳的鐘乳石，更是直接貫穿了他的肩胛骨，將他徹底的定在了原地。
8申公豹瞳孔一震，身體下意識的前傾半步，做出想要上前救人的動作，可在最後一刻，又不知想到了什麽，眼神一變，神情變得冷漠冰冷。
“報應！”
3申公豹的聲音冷的像淬了毒，“你這也算罪有應得了。”
2丟下這句話，申公豹毫不猶豫的起身，然後頭也不回的出了密室。
洞府顫抖的愈發劇烈，主梁發出不堪負重的呻吟，鹿童擡眸，看著申公豹的背影噗嗤一笑。
“師父…”鹿童低聲呢喃，“上一次，你也是這樣…丟下我的。”
眼淚混著血液從臉上滑落，鹿童想要自救，可他剛要施法，又一塊巨石落在了身上。
“咳——”
強大的沖擊力讓鹿童猛的吐出一口血來，碎石濺起，劃過鹿童臉頰，在他臉上劃出一道不小的口子。
鮮血順著臉頰滴落，鹿童臉色慘白，唇邊溢出來的血在塵土飛揚中泛著詭異的金芒。
鹿童的視線逐漸變得模糊，在密室完全坍塌的最後一刻，一道紫光突然破空而來。
雷公鞭將鹿童身上的碎石擊成粉末，發出嗖嗖嗖的風聲，在鹿童耳邊呼嘯而過。
卷住鹿童腰身，申公豹將他拉出了險境。
鹿童跌進了一個裹著血腥味，但卻又格外熟悉的溫暖懷抱。
“師...師父...”
鹿童聲音顫抖，眼裏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你不是走了嗎，為什麽還要回來救我？”
申公豹沒有回答鹿童的問話，因為他也說不清自己為什麽還要回來。
申公豹的喉間，梗著比仇恨更灼熱的東西。
或許是因為鹿童也是他的徒弟，或許是還念著他們之前的那點師徒情，又或許是因為剛才，鹿童冒死來救他，他不想欠他人情罷了！
具體是什麽，申公豹說不清，只是一手摟著鹿童的腰，一手揮舞著雷公鞭，擊落他們周圍不斷墜落的碎石。
看著申公豹一言不發的冷峻側臉，鹿童突然笑了，眼裏迸發出病態的執念。
“其實師父心裏…還是有我的對不對？”
“閉嘴！”
申公豹厲聲打斷，聲音冰冷，“我來救你，是不想欠你人情，剛才你救了我，現在我救你一命，現在咱們扯平了，等一會出去，你我還是仇人。”
申公豹話音剛落，身後突然傳來了震耳欲聾的崩塌聲。
氣浪將兩人掀飛了出去，申公豹在空中轉身，將鹿童護在懷中，自己的後背則重重的撞到了石筍上。
申公豹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師父！”
鹿童驚慌的想要查看申公豹的傷勢，卻被申公豹毫不留情的一把推開。
“別碰我！”
鹿童被推了個趔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鹿童心裏閃過一絲不滿，但看著申公豹嘴角的血，又忍不住的擔心心疼。
固執的再次上前，鹿童眼裏滿是對申公豹的擔心：“別逞強，讓我看看你的傷。”
“滾開，我說了別碰我！”
申公豹怒吼一聲，長臂一揮，靈力裹著一股強烈的肅殺之氣。
“鹿童，從今往後，咱們的師徒情，徹底結束了。”
鹿童被推的撞在巖壁上，肩胛骨的傷口再度崩裂，可他咬牙不讓自己痛呼出聲，鮮紅血液順著主角蜿蜒而下。
“你好自為之！”
瞪了鹿童一眼，申公豹捂著胸口轉身就要離開這裏。
鹿童已經脫險，申公豹覺得他也是時候離開這裏去找龍王和敖丙他們了。
“師父這就要走了嗎？”
申公豹轉身還沒走兩步，鹿童略顯詭異的聲音在身後幽幽響起，須臾，他的身體就被捆妖索綁住。
“鹿童，你幹什麽？”
申公豹回頭，不可思議的看著鹿童，心裏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不幹什麽啊！”
鹿童臉上掛著一抹詭異又病態的笑，緩步上前，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拽著捆妖索的另一端慢慢收緊。
“師父，我早就說過，只要我還活著，你就別想離開我半步！”
來到申公豹跟前，鹿童慢慢伸手，冰涼指尖掐住申公豹的下顎，眼神變得怨毒。
“兩千多年前，為了你所謂的光明和正義，頭也不回地拋下我，你可知這些年，我在玉虛宮受過什麽？”
低笑著將嘴唇湊到申公豹耳邊，鹿童聲音輕的像在說情話，“蝕骨釘穿靈臺，鎖魂鞭抽元神……無量仙翁說，他這是在替你管教孽徒。”
申公豹瞳孔驟縮，沒想到鹿童居然經歷了這些。
當年他丟下鹿童，是因為自己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
對於叛逃玉虛宮，他根本不知前路如何，是對是錯，是贏是輸，一切都未可知。
他不敢冒險把鹿童帶在身邊，更不想因為自己，連累鹿童受到同等不公的待遇。
他們都是妖修，能進玉虛宮實屬不易。
他本以為，他離開了，鹿童跟著無量仙翁，這個師父最器重的大師兄，前途一定會無量。
卻沒想到，他竟會被師兄如此對待。
“可你猜怎麽著？”
鹿童突然瘋狂大笑，眼底血絲猙獰，“我竟然覺得痛快，每次受刑的時候，我都覺得異常痛快，因為那些痛，全都是師父你留給我的啊！”
鹿童說著，猛的扯開衣襟，露出心口猙獰烙印。
“師父睜大眼睛看清楚了，這些可都是你留給我的，是不是很漂亮。”
申公豹的眼睛有些酸，盯著鹿童面目全非的胸口，只覺得心臟一抽一抽疼的厲害。
“這些年，你把我一個人丟在玉虛宮，任由我為無量仙翁做盡那些見不得人的齷齪事！你可知道我有多恨你嗎？”
鹿童指節發白，攥著捆妖索的手越收越緊。
“每一個夜晚，我都在恨中煎熬，恨不能將你從回憶裏揪出來，問問你為什麽如此狠心！”
“後來，你收了敖丙為徒。”
鹿童的語氣轉為酸澀，臉上的笑容愈發扭曲。
“你陪著他從小長大，把他教得風光霽月，人人敬仰，而我呢？”
鹿童冷笑一聲，“只能在暗處眼巴巴地看著，滿心都是羨慕。”
“可這羨慕，日積月累，慢慢就變成了蝕骨的恨，我恨不能將他碎屍萬段，挫骨揚灰了。”
“憑什麽他能得到你的關愛和心疼，憑什麽後來者居上！”
鹿童歇斯底裏地咆哮著，一雙裹滿恨意的眼眸目不轉睛的盯著申公豹。
“明明我才是你的親傳弟子！”
湊近申公豹，鹿童的臉幾乎貼到他的臉上，額頭上青筋暴起，聲嘶力竭的吼道:“卻被你扔在闡教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鬼地方，受盡折磨！”
“我日日夜夜都在質問上天為什麽，我恨，我恨那高懸的明月，為何獨不照我！”
“我恨同樣都是你徒弟，為什麽他能日夜陪伴在你跟前，而我只能遠遠的看著你。”
“千年前，我弱小無能，只能眼睜睜看著你離開 。”
鹿童深吸一口氣，臉上又恢覆了那副病嬌的模樣，聲音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絕，“但現在，今時不同往日，我絕不會再讓你離開我的視線。”
“你生是我的師父，死，也只能是我的師父！”
“師父，我說過，這輩子，都不會再讓你有機會離開我半步。”
聽到鹿童的控訴，申公豹心裏五味雜陳。
好半天之後，才慢慢開口。
“抱歉，我不知道你竟然遭受了如此折磨。”
申公豹的聲音有些哽咽，看著鹿童心裏翻江倒海特別不是滋味。
“我當年丟下你，實屬身不由己，我以為…以為沒有我，你待在大師兄跟前會…會…”
會前途無量幾個字申公豹說不出口的，鹿童胸口的傷讓他不敢直視。
聽到申公豹所言，鹿童輕輕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一絲瘋狂。
“會前途無量對嗎？”
鹿童突然伸手，一把摟住申公豹的脖子，將人緊緊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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