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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間諜 沈斯寧打車去了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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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間諜 沈斯寧打車去了新……

沈斯寧打車去了新房子那邊, 到了後他付錢下車,往他們住的那一棟走,進電梯按樓層,沈斯寧盯著電梯門上自己的身影。

身影模糊不清, 看不真切。

沈斯寧覺得他也不認識如今的自己了。

一切都超乎自己的預料之外了。

沈斯寧知道這一次他又讓父親失望了。

他是個感情用事的人。

但沈斯寧不後悔這次違逆父親。

到了房子門口, 沈斯寧用指紋解開門鎖, 小縣城沒有賣指紋鎖的, 這是沈斯寧讓裝修公司去外地給他采購的,沈斯寧不喜歡每天身上揣很多鑰匙, 很不方便而且忘了的話,又進不了門。

進門後屋子裏沒有人,沈斯寧進去後去找客廳的座機電話,他在客廳按了一臺,正準備過去時, 門口突然響起指紋解鎖成功的聲音。

沈斯寧回頭看去, 大門打開後進來的人是廖祁東, 這麽冷的天廖祁東連外套都沒有穿,只穿了一件薄的針織衫, 跑得滿頭是汗,看見自己時,那目光像是要把自己惡狠狠的吃了一樣。

廖祁東站在門口沒有進來。

幾秒後才開口說話。

“不是讓你走嗎?回來做什麽?”

廖祁東語氣很不好的問他,像是很生氣。

沈斯寧看見廖祁東搭在門框上的手在發抖, 自己跑掉這個消息,應該是小陳通知廖祁東的,自己違逆父親跑掉留下來,那父親就不會在強迫他離開了。

他剛剛逃跑到這邊,廖祁東這麽快就知道消息找了過來, 應該是他一跑,小陳就通知了廖祁東,然後又把消息匯報給了父親。

“廖祁東,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離開。”

沈斯寧從聽見父親和他說的話,再到廖祁東的勸說,他心底都堅定的不想離開。

但是他怕廖祁東為了所謂的為他好,和父親一起聯合送他離開,所以他自己找機會跑掉了。

“廖祁東,我討厭你自以為是的為我好,子非魚安知魚之樂,你為什麽不強硬一點,和我說一起面對。”

沈斯寧討厭廖祁東現在對他逃跑後的質問,現在廖祁東最應該做的,是過來緊緊抱住他,高興的和他說一起面對。

而不是這樣十分生氣的問自己。

沈斯寧大步的走到門口,他用手推了廖祁東一把,把人推出門外,而後直接把大門關上。

門後的沈斯寧蹲下身子。

他感覺有些無助和傷心,因為他沒有得到廖祁東好的回應,得到的是質問。

門後傳來指紋解鎖成功的聲音,大門輕輕打開了,沈斯寧不想讓廖祁東看見他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所以胡亂擦了兩下眼睛,起身就往臥室的方向走。

只是沒走多遠,廖祁東緊跟過來,從背後抱住了他,腰上的手扣得很緊,勒得沈斯寧快喘不過氣。

“我不該這樣質問你的。”

廖祁東松了手,讓沈斯寧身子面向自己。

沈斯寧胡亂擦幹眼淚,眼尾還有用力擦拭過的紅痕,沈斯寧生氣的不看他。

廖祁東看到這一幕心都要碎了。

“以後再也不會了,我不會讓你走了。”

“我們倆人就是死也得死一塊兒。”

廖祁東抱住沈斯寧,其實他今天一天什麽事都幹不了,整個人心不在焉,他知道沈斯寧今天離開,但是他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他一直在心裏勸說自己,不能這樣自私,不能讓沈斯寧和他一起陷入危險之中,這種事不是開玩笑的。

廖祁東在老房子的客廳裏坐立不安,他多次從沙發上起身又坐下,他的內心在撕扯,他真的很想把沈斯寧留下。

但是他又覺得自己太自私了。

他就像籠子裏的困獸,想發瘋沖出這個籠子,但是籠子上的鎖是沈斯寧,他怕。

他怕自己自私害了沈斯寧。

沈斯寧知道廖祁東的顧慮,所以得到廖祁東的回應後,他心中的生氣就散去了,也不再去糾結廖祁東對他的質問了。

好不容易在一起的愛侶,不應該把時間過多浪費在無意義的爭吵上,何況眼下他們危機四伏,應該同心同力的一致對外。

廖祁東感受到懷裏的人,把頭輕輕的靠在他的肩頭然後回摟住了他,就知道沈斯寧已經原諒了他。

沈斯寧這個人,他總是表現得很冷漠心硬,但其實接觸久了就會知道,他比誰都要心軟。

兩個人鬧過一場後,又和好了。

兩人窩在沙發上,廖祁東把沈斯寧抱在懷裏,兩只大手握著他的手揉捏,偏過頭親吻了一下沈斯寧的側臉。

“小陳是我父親的人,你沒發現嗎?”

沈斯寧想到這裏就提出這個問題。

廖祁東回想起,小陳是在他給沈斯寧開興趣機構時認識的,那段時間手底下的一個員工來找他,說家裏有個遠房親戚的兒子,剛從外地回來,想找份工資高一點離家近的工作。

廖祁東去了解過小陳,沒發現任何問題後,才慢慢留用他的,想來那時候沈斯寧的父親為了防患於未然,怕自己對沈斯寧有所企圖,所以安插了個人在他身邊。

一開始小陳辦事能力中等,後面才慢慢的好起來,讓廖祁東看到他的變化,而且他這個人嘴嚴,從不說任何閑話,任何人都從他嘴裏都套不了話,對老板也很忠心。

想來這一切都是演給他看的。

他是忠心,不過忠心的另有他人。

廖祁東搖了搖頭,其實他也能猜到以自己的身份,沈斯寧父親肯定是不滿意他的。

他比沈斯寧大六歲,泥腿子出身,文化又不高,沒有良好的修養,門第又懸殊。

“你明天把所有人都篩查一遍吧,凡是可疑的人,那重要的事就不要交給他辦了,免得出岔子。”

沈斯寧說道。

廖祁東點頭說好,他知道沈斯寧這樣說,是怕他父親在暗中給他們使絆子,他們現在的情況不容有絲毫的錯處,否則就是雪上加霜。

沈斯寧又斷斷續續說了很多,直到最後,他才猶豫的問出最擔心的一句話。

“你想好怎麽應付了嗎?”

沈斯寧沒有明說應付什麽,但廖祁東能聽得懂他話裏的意思,

廖祁東掐著沈斯寧的腰,把人抱在自己腿上坐著,他讓沈斯寧伏在他身上靠著。

“想好了。”

“如果我真的倒了,其實之前聯系的那位,他可能也是不太願意的,雖然他位低權輕,但多多少少也是能幫一點點忙的,然後我會去找那位姓張的煤老板,他很是看中我,到時候讓他牽線搭橋,請那些老板們一起吃飯。”

“我打算以後五年,都無償給他們運輸煤礦,車子司機什麽都不用他們出,和他們達成合作,施以援手。”

“雖然他們那些人身份背景強大,但是強龍不壓地頭蛇,他們就算要對付我,必定是得派人到我的地盤來,要麽是卡我的材料,要麽是卡對外的銷售。”

“材料我已經讓張老板聯系了另一家,那一家是國外的工廠,對國內的內鬥絲毫不感興趣,只要給錢就賣。”

“銷售的話,我想我們走的本來也不是中高端客戶,都是散客戶,小市民哪管你上面鬥翻天,他們只管價格便宜物品好就行了,不過有可能代理會受一些影響,他們可能會迫於形勢暫停下單。”

“只能多招點人,加大銷售力度,積少成多。”

沈斯寧聽著廖祁東的對策,他不知道這些人合作起來,能不能抵抗那些人施加的傷害。

沈斯寧不擅長呼朋引伴,他只能在經營上想更多的辦法,盡量壓低成本,營造利潤空間。

沈斯寧想著想著,忽然他眼睛看到沙發上的汙跡,沈斯寧從廖祁東身上下來,他過去看沙發上的痕跡。

湊近看發現是褐色的,面積不小,有嬰兒拳頭那麽大一塊,沈斯寧回頭去看廖祁東,只見廖祁東神色不變,也像是剛發現這個汙跡。

“前段時間,我在沙發附近吃盒飯,有可能沾上了?我找人清洗一下?”

廖祁東詢問沈斯寧的意見。

沈斯寧半信半疑,但是見廖祁東神色沒有一點慌亂,像是真的不知道這回事,所以沒有多問。

廖祁東見沈斯寧信了後,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之前本來打算換沙發的,後面聽見沈斯寧要走,他哪裏還管換不換沙發的事兒了。

兩人在新房這邊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廖祁東就去找這些人合作了,沈斯寧去廠裏上班前,先去看跌打損傷的藥館拿了藥,昨天手碰傷了,怕廖祁東發現他一直忍著沒說,結果睡一晚上起來,手更疼了。

醫生給他按了幾下,開了擦的藥。

一到辦公室的時候,他發現小陳就在辦公室門外等他,見沈斯寧過來,小陳面不改色的叫了他一聲沈總。

沈斯寧警惕的看著他,小陳怎麽還沒走?

難不成父親還沒放棄?

“沈總,今天有幾個客戶撤銷訂單了,說我們廠裏生產的貨車質量不行,不符合標準。”

小陳像是什麽事都沒發生過,照往常一樣的匯報工作。

沈斯寧走進辦公室,把小陳遞過來的文件處理了,對方一直在辦公室等著,也不說話。

最後沈斯寧沒忍住,開口問他。

“你怎麽沒跟著我父親的人一起走?”

小陳聽見沈總問話,擡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公事公辦的回答。

“沈老先生說,既然兒子不聽勸,那就讓他自己去撞墻試試,不過當父親的是不會幫忙的,所以派我留在這裏觀察事態的發展情況。”

“如果事情嚴重到無法收拾,那盡量保證在沈總還有一口氣兒的時候,通知沈老先生,沈老先生就會派人來接走您的,畢竟父子一場,他還是會盡自己責任的,給您買塊好的墓地風光大葬。”

沈斯寧聽著父親給他留下的話。

心中五味雜陳,父親這話的意思就是說,他留個人在這看著,到時候好給自己收屍。

沈斯寧難得的問小陳一句題外話。

這又當臥底又當攝像頭的,還得受自己搓磨,他就不怕自己記恨之前的事兒,故意給他使臉色看嗎?

“我父親給你開多少工資?”

小陳微微一笑,然後回答。

“一年薪水也就買少爺國外的一座莊園而已。”

沈斯寧聽到這話,眼裏瞬間浮現出震驚。

難怪這麽死心塌地的給父親做事。

沈斯寧有些心塞,他讓小陳自己下去做事,反正不用白不用,他明天就打電話就通知財務,讓財務不用給小陳開薪水了。

哪有當間諜還拿兩份工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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