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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蛻變 廖祁東在廚房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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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蛻變 廖祁東在廚房做飯,……

廖祁東在廚房做飯, 回想起剛剛那一幕。

沈斯寧躺在他身下,整個人身上散發著清香,皮膚白得沒有一點瑕疵,眼睛很漂亮, 嘴唇紅潤微微張開。

讓他差點沒忍住誘惑, 想就這樣不管不顧的低頭親下去, 幸好理智讓他剎住了車。

沈斯寧盯著客廳的水泥地面出神。

沈斯寧只經歷過一段感情, 只有短短的一個月不到,那只是他對感情的嘗試, 很顯然那一次,讓他對感情這種事並沒有領悟到什麽。

那這一次也是,他只以為是廖祁東發覺到兩人姿勢不太對,所以匆匆撤身離去。

主要是廖祁東和他初見時,對於同性之事表現得太過震驚, 然後又反對這種事, 所以讓沈斯寧覺得廖祁東這種思想守舊的人, 是不太可能突然轉變性向的。

而且廖祁東剛才很明顯是,看不慣他的行為習慣, 想教訓教訓他,想到這裏沈斯寧又有些生氣。

廖祁東做完飯,把菜端出來。

見沈斯寧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神色凝重, 不知道在琢磨什麽呢,於是出聲打斷了他。

“想什麽呢?吃飯了。”

沈斯寧從沙發上下來,沒有先落座,而是走到廖祁東面前,問他。

“廖祁東, 你為什麽要教訓我?”

“我又沒做錯什麽,而且你不應該這樣,你又不是我的長輩。”

沈斯寧說的有理有據,直白的表達自己的問題。

廖祁東一聽就知道,他對於自己剛剛的行為生氣了,但不知道是因為自己板著臉教訓他生氣,還是因為他後面撲到他,導致兩人過於親密的行為生氣。

“沈斯寧,我生氣的是我走了,你竟然還在那兒,要是我不回來呢,你就在那裏磨蹭到天亮?”

沈斯寧想了想自己剛剛那個行為。

他怎麽可能真的傻站到天亮,其實是他心裏覺得,廖祁東不會不管他,肯定會回來的。

“天這麽黑,又這麽冷,你就不怕凍死在外面?三歲小孩子都沒你這麽犟,小孩都知道先回了家鬧。”

廖祁東苦口婆心的教育他。

沈斯寧聽得不太高興,說了一句。

“我知道你會回來的。”

這一句話,讓廖祁東猛的停住話語。

心臟輕微顫抖一下。

廖祁東調整好情緒,面上沒有其他過多的表情,問他為什麽這樣說。

其實沈斯寧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樣一種想法,但他就是這樣覺得的,所以他才一直站在那兒。

“不知道。”

沈斯寧實話實說。

廖祁東聽見他這話後,心中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他反反覆覆看了幾遍沈斯寧的臉色,見他確實說的是實話,沒有敷衍他。

廖祁東心中郁結。

他還以為沈斯寧能說出點什麽呢?

結果就一個不知道?

真是氣人。

老子天生就欠他的。

“吃飯。”

廖祁東十分氣不順的結束了這個話題。

沈斯寧也在觀察廖祁東的神色,發現他對自己好像有點不滿意,看來自己是真的想多了。

“兇什麽兇。”

沈斯寧小聲的,對著去廚房拿碗筷的廖祁東說出這句話。

吃完飯,洗漱完兩人各自休息了。

後面幾天,沈斯寧和廖祁東把老師的要求們都一一給了答覆,好在老師們都沒多大意見,都還是留了下來。

等老師穩定住下來後,孫塢要準備離開了,走的時候只有沈斯寧一個人送他,因為廖祁東又出差了。

這快半年時間,廖祁東基本上大部分時間都在外面的,細算下來他們相處的時間並不算很多。

沈斯寧把人送到機場外面,打算說告別語時,孫塢開口問了他一件事。

“沈斯寧,你打算一輩子留在這裏嗎?”

因為他看沈斯寧在這裏開興趣機構,生活得很愜意的樣子,他在想沈斯寧是不是把這裏當成了他以後的定居點。

“怎麽可能。”

沈斯寧想都沒想的回了這句話。

甚至沒有一秒的猶豫。

這倒是讓孫塢笑了笑,又接著問他。

“你打算在這裏呆多久呢?什麽時候回去?”

沈斯寧不知道他為什麽對自己的事這樣關心,換作以前他肯定會禮貌性地回兩句,把這個話題敷衍過去,但孫塢剛幫了他的忙,所以沈斯寧還是認真的回答了他這兩個問題。

“等之前的那一批學生教完吧,到時候找個新的老師替代我,等機構一切都走上正軌了,我就會離開,去下一個地方。”

“至於回家,現在的我確實回答不了你具體什麽時間,因為我還沒有想好。”

“你這想法那位廖先生知道嗎?”

孫塢問他。

“為什麽要他知道?我自己的事,當然是我自己做主。”

孫塢聽見沈斯寧的話,笑得更是真心實意,沈斯寧依然是那個沈斯寧。

他永遠走著自己的路。

“希望你能永遠這樣,做自己想做的事。”

臨走前,孫塢說了這樣一句話。

沈斯寧看著對方遠去,天空上的白線沒多久就消散了,沈斯寧想著孫塢問他的那個問題。

一輩子留在這裏嗎?

怎麽可能,沈斯寧從一開始就打算的是,在各個城市停留一段時間,既然現目前不能回家,他就想的是,隨機去各個地方。

開興趣班只是他給自己找點喜歡的事做。

至於這個興趣機構,到時候他可以跟廖祁東說,股份重新分一下,他占少部分,廖祁東占大頭,到時候由廖祁東管理就行了。

不過機構走上正軌後,也操不了多大的心,時不時去看兩眼就可以了。

更何況,廖祁東不是瘋了一樣的掙錢嗎?沈斯寧覺得他不會拒絕這種好處的。

過完這個年,到入夏時間,最多延長幾個月,沈斯寧就打算離開這裏,重新去下一個地方。

體驗每個世界每個角落的風土人情。

很快到了開業那一天,那天廖祁東天沒亮就起來了,甚至破天荒的敲門,把沈斯寧也喊了起來。

沈斯寧沒睡好,有起床氣。

“廖祁東,天沒亮你叫我做什麽?”

廖祁東忽略他的生氣,然後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六點十八分了,他找人看了時間開業。

時間在早上八點二十八分。

“快穿衣服,收拾好了把早餐吃了,我們去機構,我找人算了時間,到那個時間點,我們點鞭炮開業,點完了鑼鼓隊就開始出發繞縣城表演。”

“在這之前,你得把工作一樣一樣的分配好,發傳單的,解說的,留在機構招待客人的,還有現場繳費發禮品抽獎的。”

“這麽多事情,你不早點起來,忙得完嗎?”

廖祁東見沈斯寧眼皮耷拉著,似醒非醒。

“沈斯寧!”

廖祁東大聲在他耳朵邊吼了一聲。

這一聲如雷貫耳,差點沒讓沈斯寧耳鳴了。沈斯寧捂住右邊耳朵,憤憤的瞪著廖祁東。

廖祁東見他清醒了,趕緊把人推到臥室床上坐下,從他箱子裏扒拉衣服,他的衣服都是他給疊的,沈斯寧就過一遍手,把疊好的衣服找地方放。

“快點,你今天想穿哪件衣服?”

“我自己找,你出去。”

沈斯寧把人趕出臥室。

把臥室門關上,沈斯寧換了衣服。

臥室門打開時,廖祁東正把早餐往桌上端,他看見沈斯寧外穿了一件黑色呢子大衣,裏側是襯衫中間套了一件淺色毛衣。

廖祁東多看了幾眼,而後讓沈斯寧過來吃早飯,沈斯寧先去洗漱,才過來落座。

吃完早飯,廖祁東就帶他出門了。

開業這天,沈斯寧和廖祁東忙得腳不沾地,鞭炮放了半個小時,放完鑼鼓隊就出發了,廖祁東開著車跟在鑼鼓隊後面,沈斯寧坐在副駕駛上。

臨近過年,街上人很多,車子堵得水洩不通,沈斯寧降下車窗,看著馬路邊的人們,手裏拿著傳單,在和同伴們討論。

沈斯寧胸腔湧出一種精神勁兒。

那是一種新的希望和自豪的感覺。

開業第一天成績非常不錯,基本上就招了一大半學生,後面幾天陸陸續續來了不少咨詢的家長。

不到一個星期,學生就招齊了,甚至還有沒報到名的,其中最搶手的果不其然是那個補課班名額。

第一天就滿了,甚至還有人加價占一個名額,但規定就是規定,被招生老師婉轉拒絕了。

興趣機構開始走上正軌,鑒於來報名學興趣的家長不少,廖祁東同沈斯寧商量了一下,又擴大規模,在附近又租了一層商鋪。

請孫塢幫忙再聯系了幾個老師過來,待遇也是同樣的,但是補課班卻依舊只有三十個名額,沒有擴大。

沈斯寧也問過廖祁東原因,廖祁東說既然賺的是有錢人的錢,那就該物以稀為貴,都爛大街了,你指著別人付錢,那是不可能的。

除了老師質量過硬,能教好學生以外,最重要的是讓他們覺得這名額不好占,是一種身份地位的體現。

一直忙碌到除夕前一天,差不多所有的事才都整理順暢,沈斯寧去機構給老師們發了工資和過年獎金,告訴他們晚上一起吃年夜飯。

吃完後,老師們就放假了。

一直放到大年十五,過年時老師們回家的來回費用,回來後可以找他報銷,這消息一出,所有老師都忍不住歡呼。

沈斯寧在兩處興趣機構轉了一圈,把工資發完就回去了,回去的時候廖祁東還沒回來,他說他晚上聚會前一定趕回來。

廖祁東前幾天就出門去了,說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沈斯寧聽他打電話時,聽到過一兩句重要信息。

煤礦,貨車,司機和線路問題。

到了下午六點,沈斯寧下樓走到馬路邊,就看見廖祁東的車剛剛回來,他也看見沈斯寧了,於是把車開到他面前。

廖祁東出門談事的時候,一般是開之前那一輛車,帶沈斯寧出門就會換一輛車開。

沈斯寧上了車,一上車沈斯寧就聞到廖祁東身上濃重的煙味,廖祁東看上去心情十分好的樣子,看來是最近談的事情談下來了。

見沈斯寧輕微的擰眉,廖祁東很快就反應過來,他把外套脫了,扔到車子後座,他身上的煙味主要是在外套身上。

生意場上談事情,難免會抽煙。

沈斯寧把車窗開了一條縫通風。

到了晚上聚餐的地方,沈斯寧進去時,員工都已經到齊了,現在他兩處機構有十二個老師,兩個保安,兩個清潔工阿姨,一個做飯的阿姨,前臺四人,招生老師現在不需要那麽多人了,縮減了一下只有五個人。

另外三位補課的老師,他們沒有來,沈斯寧提前把過年獎金發給他們了。

一共坐了三桌,人齊後大家開動。

陸陸續續有老師來給沈斯寧敬酒,看得出來他們是真的很滿意這份工作,雖然累點,但是工資待遇各方面都超出他們的預期了。

沈斯寧不喝酒,喝的是果汁。

晚餐吃得很是熱鬧,飯後沈斯寧帶著員工去縣城的ktv唱歌,他們開了最大的一個包廂,可以容納五六十人的。

員工在上面搶話筒,唱的是當下很流行的歌曲,廖祁東坐在沈斯寧旁邊,手上端著一杯啤酒在喝,笑著看這些人打鬧唱歌。

包廂裏的燈光昏暗,沈斯寧偏過頭去看廖祁東,廖祁東外套放車裏沒有穿,他只穿了一件圓領的長袖毛衣,下身黑色休閑褲。

毛衣估計是縮水有一點小了,緊貼著他的身材,他端著酒杯自顧自的喝著。

忽然間,沈斯寧發現坐他們斜對面的老師們中,有一位女生目光一直時不時的,盯著廖祁東看。

她身邊的同伴,一直在和她說話,時不時的捅她一下,眼神示意她往那邊去,像是在鼓勵她去做什麽。

沈斯寧突然反應過來,廖祁東他早就褪去了當初的模樣,成為一位很有魅力的成熟男性。

只是因為廖祁東最初給他留下的印象太深,所以他一直忽略了這種改變,只是偶爾間發現過幾次。

眼見對方要起身過來,沈斯寧看著一無所知的廖祁東,他在想自己是不是該懂事一點,起身離開,騰出他身邊的位置。

讓別人有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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