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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疑惑 兩人從茶樓出來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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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疑惑 兩人從茶樓出來後……

兩人從茶樓出來後, 廖祁東去商場的玩具店,找店家簽了正式合同,同樣是沈斯寧簽字廖祁東給錢。

拿到玩具店的後門鑰匙後,兩個人在外吃完午飯就回去了, 後續的事情, 廖祁東說他去辦, 沈斯寧只聯系人就行了。

廖祁東把沈斯寧送到居民樓下, 他看著人進樓道後,他就開車走了, 他還得去停車場工作,他昨天到今天都還沒去過。

沈斯寧回去後睡到下午,睡醒後找出白紙,起草了一份股權協議,把所有事情都一項項的羅列清楚, 包括他和廖祁等各自要負責的事情, 和兩人各自的股份占比是多少, 包括分紅比例。

其中還寫了,若是虧損, 雙方意見一致同意繼續開下去,則同時出資進本金賬戶,出資比例每人各出一半,若意見不一致, 則以沈斯寧的意見為主。

想了想,沈斯寧又添上了一條。

若乙方不幸身故,家屬不能轉讓買賣股份給他人,只能由甲方按當時股份價格回收,折成現金給家屬。

廖祁東畢竟還沒有結婚, 不知道這個興趣機構能開多久,所以沈斯寧想得長遠一點,他可不想到時候萬一出岔子,有人跳出來和他指手畫腳。

反過來,甲方同理,他也是一樣的。

這樣對廖祁東也公平一點。

白紙黑字的東西才是最保險的。

朋友友情義氣這些東西說可靠也可靠,說不可靠也不可靠。

小心謹慎一點好。

股份合同寫完後,沈斯寧又自己擬了一份用工合同,到時候所有員工都簽正式合同,方便管理,到時候讓廖祁東拿出去打印。

至於其他的手續,就讓廖祁東去操心了。

反正他說的,自己只聯系人和畫畫。

寫完這些,沈斯寧拿著電話走到陽臺。

撥出電話後對方很快就接通了,沈斯寧問了好後自報家門後,跟對方說明自己的來意。

對方聽了後,沒有立即答應,只說考慮一下,到時候有機會的話,他先過來看看是怎麽回事。

確定還行的話,他會幫忙聯系幾個老師。

沈斯寧知道他的顧慮,這很久不聯系沒有交集的人,突然讓你幫忙找人來偏遠地區的縣城做老師,任誰聽了都像騙子。

要不是打電話的人是沈斯寧,恐怕對方直接就掛斷電話,拒絕了。

沈斯寧說等他的消息,到時候要來的時候,提前和他打個電話,他去機場接人。

在沈斯寧準備掛電話前,對方突然說了一句。

“沈斯寧,有人在打聽你的去處。”

沈斯寧聽到這句話後,沈默了幾秒,隨後輕聲開口。

“孫塢,希望我找你幫忙的事,能成為一個秘密,幫忙的事我會付你相應的酬勞,同時我也希望你,不要同任何人透露我的去向,我想我會很感謝你的。”

“謝謝。”

“明白。”

溝通完後,沈斯寧掛斷了電話。

沈斯寧同對方接觸過幾次,也聽過別人對孫塢的評價,所以他覺得對方的人品,是值得信任的,若是真的消息透露出去了,那他也只能面對了。

沈斯寧站在陽臺往下看,他很久都沒有去想過那些令人糟心的事情了,許是來這裏後狀況頻出,讓他忙得沒時間去想。

就在這時,沈斯寧看到樓下有兩個婦人,她們手上提著東西,邊走邊說話,正往他所在的這棟居民樓走。

沈斯寧看清其中一個婦人,正是廖祁東的姐姐,當時鬧得很厲害的廖程母親。

沈斯寧有些手足無措,他不知道自己是該進臥室閉門不出,還是留在客廳接待。

沈斯寧不是一個健談的人,大多數都是客套兩句,客套後多數場面就冷了,主要是也沒有人會和他喋喋不休的聊上大半天。

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客套幾句後,就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了,他的朋友也知道他的性子,所以大多數都是安安靜靜的,時不時的聊上幾句,不會強拉著他話家常。

沈斯寧趕緊給廖祁東打電話,打了一個後沒有打通,又準備打一個的時候,大門口傳來鑰匙捅門鎖的聲音,沈斯寧趕緊掛斷電話,給廖祁東發消息,說他姐姐帶著人來了。

隨後大門打開了。

廖婷進來後看見陽臺還有人,她楞了一下,等看清是誰後,她主動打了一聲招呼。

她之前聽兒子說過,沈先生只在這裏租了三個月,她還以為沈先生已經搬走了,而且這段時間弟弟過來看了她幾次,都沒提起沈先生的事,所以她就以為對方到期就走了。

廖婷帶著朋友進門,在門口的時候,她看了一下鞋架子,明顯是要換鞋,可是鞋架子上沒有她們穿的拖鞋。

東子粗心,沒有進門換鞋這個習慣,除非鞋子臟得都是泥,他才會把鞋子脫門口,換鞋進來。

廖祁東更不會給她們備拖鞋之類的,因為他根本就想不到這種事,所以她當姐姐的都習慣了。

看著鞋架子旁邊放著兩雙尺碼很大的拖鞋,那鞋一看就是東子的,廖婷彎腰把那兩雙鞋子拿過來,給了同伴一雙,自己換了一雙。

沈斯寧在對方打了招呼後,他禮貌性地回應,然後去廚房燒水,他翻了一下廚房櫃子,裏面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有,沈斯寧沒翻到可以待客的茶葉,不知道是不是廖祁東沒有買。

水燒好後,沈斯寧猶豫的看著面前的兩杯涼白開,廚房什麽待客的茶水飲料都沒有,水果也沒有,沈斯寧不愛吃水果,所以廖祁東一直沒買過。

於是沈斯寧學著廖祁東的樣子,找到廚房的白糖,在兩個水杯裏各放了一勺白糖,放完後用筷子攪勻。

沈斯寧把兩杯水端出去,放在飯桌上。

“不好意思,沒什麽茶水招待,喝點糖水吧。”

沈斯寧語氣溫和又禮貌。

廖婷聽到對方這樣客氣,倒還有些不自在,她笑著點點頭,把其中一杯水遞給同伴。

怎麽回事,一個租客像主人家一樣?

廖婷吹著水杯裏的熱氣,沿著邊沿喝了一口,甜的,她心想這租客也被自家弟弟帶得愛喝糖水了嗎?

廖祁東小時候就喜歡在水裏放糖。

全家人就他有這個習慣。

沈斯寧送完水,實在不知道幹些什麽了,於是只好面帶一絲淡淡的微笑,說自己進臥室做事了,有什麽需要敲門叫他。

廖婷看著對面的挑不出錯處的話和笑容,她趕緊點點頭,她和同伴站在客廳都很不自在,腳下像生了根一樣,也不敢多走動兩步。

等沈斯寧進了臥室,門關上後,廖婷才像是松了一口氣,把有些燙手的水杯放桌子上。

“婷姐,這誰呀?怎麽在你弟弟的房子裏?”

同伴曾淑蘭也趕緊把燙手的杯子放在桌子上,隨後聲音特別小的問了廖婷這句話。

“我弟弟的租客,他還沒搬走。”

“之前我跟你說過那人,姓沈,教畫畫的。”

廖婷小聲的回話。

“不是說,只租三個月嗎?又續租了?”

“要不,我們下次再來吧。”

曾淑蘭也有些尷尬,她和廖姐是同事,廖姐換工作沒兩月,她們關系處得還不錯,廖姐聽說她妹妹家有一個女兒,一直沒結婚,所以廖姐想著給弟弟說說。

她知道前段時間,她口不擇言說了那一句話,肯定是傷了弟弟的心了,她後面好幾次給弟弟打電話讓他過來吃飯,他都說在忙,等有空了再說。

中途來看過她幾次,都是沒待多久就急匆匆的走了,所以廖婷想著來弟弟家看看,給他收拾收拾屋子,做一頓晚飯。

帶同伴來,也是想讓她先相看相看。

看看行不行,若是淑蘭覺得件事可行的話,到時候她在跟弟弟說說。

畢竟東子也老大不小了,別人在他這個歲數,孩子都上小學了。

廖婷一輩子沒有出去過縣城,她跟兒子沒有共同語言,弟弟也常年在外掙錢,見不了多少次面,她有時候只能用自己認知中的好,去對待他們。

她想緩和一下和弟弟的關系。

廖祁東收到信息的時候,正往家趕,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姐姐突然過來了,開到居民樓下,他把車停好,就快速的上六樓去。

上到六樓,廖祁東打開門,低頭在門口準備換鞋的時候,發現兩雙拖鞋都不見了。

廖婷很詫異,她還沒打電話呢,弟弟怎麽突然回來了,而且看廖祁東進門的那個反應,應該是準備換拖鞋。

“東子,我過來給你收拾收拾屋子,做一頓晚飯,沒想到你家裏還有人在。”

廖婷趕緊解釋自己的來意。

廖祁東幹脆沒換鞋,就這樣直接進來了,對於姐姐說的話,他點點頭,然後把大門關上,徑直走到臥室門口敲了敲。

沒幾秒門開了,廖祁東沒等沈斯寧反應過來,就順著門縫鉆進臥室。

沈斯寧本來是想打開門出臥室的,沒想到廖祁東直接堵在門口往裏進,他沒辦法只好後退兩步。

廖祁東把門虛掩上,沒有關嚴實。

“我沒有叫我姐姐過來,她自己來的。”

“她不知道你還在這裏住著。”

廖祁東連忙解釋,他不是故意讓沈斯寧處於這種尷尬的境地。

沈斯寧剛剛是覺得挺尷尬的,但是他覺得眼下廖祁東的行為讓他更尷尬,自己姐姐帶著客人來了,廖祁東第一時間不去招呼,反而是跑自己臥室來解釋。

“好了,我知道的。”

“你先出去看看你姐姐她們,你這樣像什麽樣子。”

沈斯寧趕緊推著人往外走。

廖祁東被推著往外走,他轉過身來,再次確認了一下沈斯寧的神色,見他沒有受影響,才放心出去。

沈斯寧本來是想一起跟著出去的,但是廖祁東出去順手就把臥室門關上了,而且廖祁東臨走時,還輕輕捏了一下他的手心。

沈斯寧站在緊閉的臥室門後,擡起自己的右手看了一下,有些怔神。

廖祁東這一行為是無意識的嗎?

還是說這是他安慰人的習慣。

對其他人也會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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