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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打架 沈斯寧趕緊伸手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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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打架 沈斯寧趕緊伸手摸……

沈斯寧趕緊伸手摸放在床邊的臺燈,這個臺燈跟床差不多高,就在床側面放著的,有些重量。

因為驚懼,沈斯寧一只手直接扣住臺燈的支撐處,把臺燈舉了起來,快速往床的另一側砸去。

廖祁東耳朵聽到了動靜,身體快於大腦做出反應,往床側滾,但對方拿的東西很大,蹭中了他的左側腦袋,幸好他閃得快,不然真砸中了,他恐怕得去半條命。

廖祁東滾到床下後,立馬起身站起來往後退了兩步,他的臥室窗簾拉著,裏面黑漆漆一片,只能隱約看清床上有一個人,手裏拿著東西。

廖祁東大腦快速思考對方是誰。

沒等他思索出個所以然,對方又舉著東西向他砸來了,沈斯寧心跳得很快,手腳發軟,強撐著,他從來沒有遇到過睡到半夜身邊出現一個陌生人這種事,害怕得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對方的來意是什麽。

廖祁東躲開向他砸過來的東西,那東西砸在水泥地面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廖祁東這下火氣也上來了,哪裏來的小賊,闖進他的房子,睡他的床,還要砸傷他。

廖祁東靜了兩秒,然後瞅準機會,動作快得像獵豹一樣,往床上撲了過去,直接把人按倒,然後絞了對方的雙手挾制住他。

這時候門口傳來咚咚的敲門聲。

“樓上的,大半夜的搞啥子,整得個叮叮咚咚的。”

“你不睡,別個還要睡。”

沈斯寧雙手被絞在身後,頭捂在枕頭上,怎麽也掙脫不了對方,對方力氣很大,兩只手像鉗子一樣。

沈斯寧聽到門口的拍門聲,心中燃起對求生的希望,他努力的偏頭,大喊了幾聲救命。

房子不太隔音,沈斯寧知道門口的人能聽到,只是看對方願不願意救他。

門口的人,聽到這話後,拍門聲更急了,最後直接用腳踹門了,並且大聲的喊著,怎麽回事。

廖祁東怕自家的門被樓下鄰居給踹爛,直接用床單捆住人的雙手,用被子塞進對方的嘴裏,怕人跑了,最後還直接伸手在對方的兩只腳上用力的扭了一下。

沈斯寧從未受過如此對待,在對方扭他腳時,沈斯寧痛得悶哼出了聲音,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確認人跑不了後,廖祁東才去開了門,鄰居手裏舉著一根蠟燭,見開門後出來一個高高大大的男子,警惕的詢問他怎麽回事。

“王嬸,是我,東子,我這剛回來。”

“家裏來了個小賊,被我捉住了。”

廖祁東給王嬸解釋,王嬸把蠟燭舉高了一點,才看清面前的人是誰,聽到東子說捉住了個小賊後,王嬸瞬間變了臉色。

就在這時,離得一條街的片警也接到王嬸的報警電話趕來了,兩個警-察手裏舉著電筒。

“哎呀,是不是誤會咯!”

王嬸一拍大腿,趕緊舉著蠟燭往屋子走,隨後警察和廖祁東也跟著進去。

進去後警察的電筒照亮了臥室,王嬸一看清床上的人,就認出了人,趕緊轉頭跟東子說話。

“東子,快把人松了,這是沈老師,他半個月前租的你家房子,你家外甥沒給你說嗎?”

廖祁東在電筒光線照亮床上的那一刻,瞳孔震了一下,床上的人穿著睡袍,睡袍在掙紮中滑落至肩-頭,整個人側躺在床上,眼尾紅得厲害,臉頰上還有淚痕。

白-皙的腿和被子糾纏著。

廖祁東聽到王嬸的話,心中一沈,知道自己闖禍了,他下意識的遮擋住了其他人的視線,走上前去給人松了綁,然後又伸手在對方兩只腳上捏了兩下,讓骨頭覆位。

這兩下,痛得沈斯寧狠狠抓住對方的手臂,在對方手上留下了兩條血痕。

“對不起,這是個誤會。”

廖祁東低著頭不去看對方,對方在他手上挖出血痕,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仿佛不是自己的皮肉。

沈斯寧把睡袍拉上來,心中恨死對方了。

他從未受過這樣的傷害,一句對不起對方就想這樣揭過去,他怎麽可能忍下這口氣。

沈斯寧直接擡手用力的扇了對方一巴掌。

沈斯寧這一巴掌是用盡了全力的,把他的恨和痛都集中在這一巴掌上,打完的那一瞬間,他的手就紅了起來,還因為用力有些疼痛。

打人不打臉,打臉傷自尊。

廖祁東從小到大,連父母都沒打過他的臉,他直接被這一巴掌打得偏過頭去,臉上瞬間就紅腫了起來。

王嬸看見兩人的舉動,不停的哎呀嘆氣,然後又跟沈老師解釋,廖祁東是這間房子的主人。

沈斯寧聽了後,沒有理會,連看都沒有看對方,只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對不起,這是個誤會。”

廖祁東知道對方這是記恨上他了,還把自己剛剛說的那句話還給了他,廖祁東舌尖頂了頂被打的那側。

心中冷哼一聲。

看來是個記仇又不吃虧的人。

“哎呀,東子,你腦殼流血了!”

廖祁東是光著上半身的,他背對眾人時,王嬸才看見他左側後腦勺有血跡,血順著脖頸流下來留到背上,顯得十分嚇人。

廖祁東伸手往腦袋後面抹了一把,摸到手一手的血,應該是對方砸東西過來時,砸破的。

警察趕緊把兩人送去了附近的醫院,醫院是除了重要的機器供著電,其餘小傷小病都是點著蠟燭進行看病。

進了醫院,值班的大夫看了一下。

整體看下來,廖祁東的傷要重一點,左側臉上有一個腫起的巴掌印,後腦勺破了個口子,縫了兩針,貼了紗布在後腦勺,手上的傷口也消了毒擦了藥。

沈斯寧的腳被扭了,好在廖祁東又給他覆位了,所以擦點藥休息幾天,不要長時間走路做太重的活兒,就沒事了。

醫院處理完後,警察照例做了記錄,問清楚後,就放兩人回去了。

王嬸扶著沈老師往回走,廖祁東提著藥走在他們身後,他身上還穿著那件濕的上衣,因為身上有傷,怕弄臟其他衣服,他又把那件濕衣服穿上了,夜風一吹,濕衣服貼著皮肉,冷得異常。

把人送到了六樓後,王嬸就回去了,折騰這大半夜,王嬸也困得不行了。

屋子沒有燈,沈斯寧摸著黑,扶著墻壁走,廖祁東進門後,關上門。

“蠟燭放在哪裏?”

廖祁東沈著聲音問對方。

這個時間段縣城大部分地方都停水停電,家家戶戶都備有蠟燭,眼前的人應該也不例外。

沈斯寧不說話,反正這房子空空蕩蕩的,他住了半個月,也摸清楚格局了,對他來說,摸黑走問題不大。

沈斯寧摸黑進臥室,還沒走兩步,就被對方拉住了手臂,沈斯寧用力的掙脫,沒掙脫掉。

“你丟了東西,砸在臥室門口,東西碎了一地,不點蠟燭,你能看清?”

沈斯寧聽後擰巴了半響,才出了聲。

“廚房櫃子第二格。”

得到回覆,廖祁東松了手,然後轉身去廚房,廖祁東在廚房櫃子裏摸到了蠟燭,蠟燭和打火機是放在一起的,他點燃了蠟燭從廚房出來。

廖祁東在客廳裏點了一根蠟燭,然後又在臥室點了一根,隨後他蹲在臥室門口,把那碎掉的臺燈撿了起來,較小的碎片他拿掃把掃了。

沈斯寧在對方掃完後,就提著藥進了臥室,進去後把門給關上,還把臥室門給反鎖了。

廖祁東聽著反鎖的聲音,又看了看空空的客廳,連一張沙發都沒有,地面還是水泥地。

客廳墻角堆滿雜物,應該是那個人的東西,廖祁東在外打拼時,苦的時候也幕天席地過,他沒想到回了家,還得睡水泥地,連一張鋪地的報紙都沒有。

廖祁東拖了把椅子,也不換衣服了,衣服已經被他的體溫烘幹了,他幹脆就這樣坐在椅子上抵著墻睡覺。

一直到天亮,廖祁東睡醒了,他看見外面雨停了,他進衛生間準備洗臉,一進去就發現,衛生間角落放著一個衣簍,裏面堆放著不少衣物。

衛生間的洗漱臺上,放著漱口杯,牙刷,還有一些瓶瓶罐罐,連毛巾都掛著五條。

臺面上有肥皂,香皂,還有其它亂七八糟廖祁東不認識的英文日用品。

廖祁東糙慣了,一個肥皂從頭洗到腳,連洗衣服也是用肥皂,毛巾只有一根,他身邊的人也大多數是這樣的,所以看見這些東西後,心中對那人又多了一個麻煩的印象。

廖祁東還是知道不能亂碰別人東西的,打開水籠頭,準備囫圇的用水抹兩把,就當洗臉了。

結果打開水龍頭後,沒有水,他才想起來,停水了。

水也沒有電也沒有,廖祁東這剛回來,也不知道水電什麽時候供應,供應的時間段是多久。

他回來時就背了個包,裏面帶了兩身換洗衣服,其他的什麽也沒有,廖祁東從客廳角落裏翻出自己的包,找出長褲短袖準備換上。

廖祁東把褲子換上,剛把上衣脫了,臥室門就開了,廖祁東手裏拿著衣服,光著身子轉過頭去看。

沈斯寧睡醒後,準備起床上廁所,擰開反鎖的門後,就看見光著膀子的那人。

昨天兵荒馬亂的,視線又不怎麽好,所以他都沒怎麽看清對方到底長什麽樣。

現在已經是白天了,白天的光線強,視線好,沈斯寧才算是看清弄傷他的人到底長什麽樣。

這人長得十分高大,身高估摸著得有一米九多了,深麥色的皮膚,背後很多傷疤,頭發剃成青碴,面相硬朗又兇狠。

果然不是什麽好人。

沈斯寧看見對方衣冠不整。

於是冷漠的關上臥室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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