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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抱抱你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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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抱抱你的寶寶

當微苦的藥膏抹上肩胛時,他壓住喉嚨裏的悶哼,忽然轉身抓住謝鶴瓊的手腕。

青年修長的指節緩緩收攏,在對方腕間留下一圈淡粉印記,又很快松開。

“戒指...”

他指尖點著謝鶴瓊無名指的戒圈,鉑金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硌到我了。”

這個顯而易見的謊言讓上藥的動作驟然停頓,藥膏在指尖凝成晶瑩的一點,懸在林盡遙肩胛淤青的上方。

“這戒指是長腿了?”

“嗯,鉑金成精。”

林盡遙一臉認真,眼尾垂墜的弧度遮住了底下的微光,說話時喉結輕輕滑動。

謝鶴瓊的唇貼上他後頸未受傷的皮膚,溫熱的吐息拂過細小絨毛。

“再有下次。”

犬齒叼住一小塊軟肉輕輕磨了磨,聲音低啞得如同嘆息:“我會讓你永遠記住,什麽叫真正的‘硌’。”

林盡遙垂下眼睫,唇角卻浮起極淺的弧度。

擡眼時,烏黑浸水的眸底好似一潭深水,看得人心癢癢的。

“那我很期待。”

未等回應,他眼巴巴捧著謝鶴瓊的臉,鼻尖相抵,“所以現在...能申請一個止痛吻嗎?”

繼而認真小聲說,“或者……未婚夫先生,現在能抱抱你的寶寶嗎?”

話未落,謝鶴瓊手臂已經環住他的腰,將人徹底攬進懷裏。

止痛吻和擁抱雙雙拿下時,林盡遙彎起眼睛,蹭了蹭他的下巴,時不時仰頭親了親。

看,果然沒那麽難哄。

……

介於昨晚抱抱和親親之後,某盡又享受到了按揉淤血的過程。

那叫一個,真疼…

導致半夜才結束,一定要被拍著哄著睡著。

所以一致決定今天還在宜城逗留一天。



早上九點多,林盡遙在滿床暖意中醒來。

謝鶴瓊的手臂仍環在他腰間,是一個安全感十足的擁姿。

他輕輕挪動,肩胛的淤青立刻傳來抗議的鈍痛。

小聲地抽了口氣。

身後人立刻收緊手臂,帶著薄繭的拇指在他腰側安撫性地摩挲,指腹的溫度熨帖得讓人昏昏欲睡。

“醒了嗯?”

林盡遙翻過身,正對上那雙幽深的眼睛,昨夜的低氣壓已消散,此刻盛著細碎的陽光。

床頭櫃上的早餐托盤飄來蜂蜜和牛奶的甜香。

他剛要起身,就被按回枕間:“別動。”

謝鶴瓊指尖掠過他鎖骨處的淤痕,“早餐在床上吃。”

之後,林盡遙小口啜著牛奶時,謝鶴瓊正用熱毛巾敷他的肩胛。

蒸騰的熱氣裏,他忽然抓住謝鶴瓊的手腕:“戒指...”

他指尖輕點戒圈內側的刻痕,聲音比牛奶更溫潤,“啊,戒指它說想要早安吻。”

謝鶴瓊俯身時,鉑金戒圈在晨光中一閃。

這個吻帶著薄荷牙膏的清涼,卻比蜂蜜茶更甜。

分開時林盡遙唇角輕勾,故作鎮定地戳戳松餅,糖霜沾在指尖,“瓊哥餵我。”



午後的陽光將波斯地毯曬出慵懶的溫度,細小的塵埃在光柱中翩翩起舞。

謝鶴瓊靠在床頭批閱文件,林盡遙就窩在他腿間翻看《藝術評論》,攤開的畫冊散發出油墨清香。

每當他想調整姿勢,腰後就會多出一只手掌穩穩托住。

第三次被調整靠姿時,林盡遙故意用後腦勺蹭對方胸口,發絲掃過謝鶴瓊的喉結:

“謝先生,這是新型監護儀嗎?”

鋼筆尖在紙上洇開墨點,謝鶴瓊合上文件,指尖撥開他後領檢查淤青:“嗯,監測某個傷員的活動軌跡。”

突然屈指彈了下他的耳垂,“比如偷吃馬卡龍小蛋糕。”

林盡遙震驚轉身,唇上還沾著一點偷吃的樹莓奶油:“你怎麽——”

之後,奶油甜味在交纏的呼吸間化開,比任何止痛藥都來得有效。

……

晚餐前換藥時,棉簽沾著藥膏劃過傷痕,林盡遙忽然轉身抓住對方的手腕。

“今天盡盡很乖?”

謝鶴瓊捏住他後頸,拇指摩挲那塊軟肉:“嗯,很乖,所以獎勵你...”

“今晚……咳咳?”青年眼睛倏地亮起來,指尖已經勾上對方衣領,面料被帶出幾道褶皺。

自己的睡袍下擺滑落,露出一截…

“明天和你一起回林家。”男人話落。

房間裏突然安靜得能聽見加濕器的水聲。

林盡遙眨眼眨眼,再眨眼,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剛才聽錯了。”他湊近些,鼻尖幾乎貼上謝鶴瓊的下巴,溫熱的呼吸拂過對方喉結:

“未婚夫再說一遍?”

謝鶴瓊低笑,分明手指勾起他睡袍腰帶末端的流蘇,絲綢面料在指間沙沙作響。

“我說——”俯身時帶著沈香的氣息,“明天去向你父親母親負荊請罪。”

“為什麽他的寶貝崽脖子上會多道傷。”

林盡遙咽了咽口水,喉結滾動,輕喃道:“現在申請撤回獎勵還來得及嗎?”

“駁回申請。”

謝鶴瓊吻了吻他發頂,順勢將人往懷裏帶了帶,“順便提醒,令尊今早給我發了七條消息。”

林盡遙抓起自己的手機刷新,老父親的消息欄幹凈得像雪原。

轉而翻開謝鶴瓊的微信,七條紅點已讀的語音消息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最新一條的轉文字顯示:【謝鶴瓊!謝家主!我寶貝兒子要是少根頭發......】

“唔……”盡盡一整個癱倒在了謝先生懷裏,黑眸微瞇,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對方胸口。

隔著襯衫描摹肌肉輪廓的弧度像在畫一幅地形圖。

“我親親的未婚夫......要不我們私奔?”

謝鶴瓊捉住他作亂的手指,拇指在他指節上輕輕摩挲,觸感像在把玩一塊溫潤的玉。

“私奔?”另一只手點了點他鼻尖,“然後讓你父親把謝氏大樓拆了?”

林盡遙把臉揉成包子,鼻尖皺起可愛的弧度:“那…就說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謝鶴瓊挑眉,目光落在他頸側的傷口上:“摔出刀傷?”

“被樹枝劃的?”

“樹枝會轉蝴蝶刀?”

林盡遙發呆,突然擡手輕拍謝鶴瓊的胳膊,掌心與精壯肌肉相觸發出清脆的“啪!”聲。

指腹貪戀地感受著布料下起伏的線條,手感好得讓他忍不住又摸了兩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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