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 小胖崽崽，不吃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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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小胖崽崽，不吃青菜
周六, 上午六點半。
在許多人還沈浸在甜美的夢鄉，享受一個難得的懶覺的時候，聞玦卻仿佛靈魂出竅一樣, 雙目無神的坐在餐椅上，機械地往嘴裏塞面包。
換誰兩點睡六點起都是這樣一副死樣子的。而他之所以在天還沒亮的時候, 違背自己的生物鐘坐在這裏，而不是躺在床上, 是因為要陪某個小朋友出去玩。
根據又又的說法, 本來是不打算帶他出去玩的, 但是因為他昨天在幼兒園表現不錯，所以才讓他跟著他們一起玩。
聞玦懷疑自己有點抖M的傾向了, 因為聽完又又這句話, 他竟然覺得有點小感動, 並覺得自己應該再接再厲好好表現, 爭取早日超過白聞瑾在又又心裏的地位。
想到這裏, 他用力在自己臉上搓了一把，強行打起精神, 呼嚕嚕把碗裏的粥喝完。
又又還在跟自己碟子裏的青菜較勁。時不時擡起眼睛可憐巴巴看看白聞瑾。
“大鍋，寶寶肚子飽飽的，吃不下介個菜菜了哦。”他裝模作樣挺起自己的小肚子, 因為憋著氣的緣故，圓鼓鼓的，看起來很像那麽回事。
白聞瑾面容冷酷，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 食指輕輕在桌面上敲了兩下，“吃完青菜才可以出門。”
又又耷拉著肩膀，看看自己盤子裏的青菜, 眼裏沒有光了。
昨天晚上又又躺在白聞瑾懷裏，事無巨細匯報幼兒園發生的事情，因為說得太仔細，被白聞瑾知道中午所有的青菜都給聞玦吃了，所以白聞瑾早上特別要求廚房給孩子準備了一小份青菜。
小孩子沒有什麽好壞標準，他不知道一件事情是該做還是不該做，白聞瑾怕又又以後都會偷偷把不愛吃的菜給身邊的人吃。所以今早要求又又必須把昨天缺少的青菜分量給補上。
而且，給他準備的就是香菇炒青菜。
又又垂頭喪氣，夾起一根青菜，跟它對視了整整一分鐘，才張開嘴巴，飛快地把青菜丟進去，嚼嚼嚼，用力吞咽。
每吃完一小根青菜，他就要可憐巴巴的看著白聞瑾。
白聞瑾在其他事情上挺溺愛小孩的，立規矩的時候絕不含糊。摸摸他的頭以示鼓勵：“做得很好，繼續。”
聞玦看又又小臉垮著，實在是有點心疼了，拿起筷子想要幫他分擔一點，白聞瑾一個眼刀過去，聞玦默默收回手。
昨天晚上他才知道，原來小胖孩讓他吃青菜吃紅薯，都是又又不喜歡吃的菜。看起來乖，心眼子多著呢。
磨磨蹭蹭花了快二十分鐘，又又終於把碟子裏那幾根可惡的青菜給消滅了。
他把幹幹凈凈的盤子推到白聞瑾面前，雙手抱胸，鼓著臉不說話，意思就是寶寶現在很生氣。
白聞瑾嘴唇微動，似乎是在強忍笑意。看著小孩鼓鼓的臉，最終最終低笑出聲，笑聲悶而含蓄。
他壓著聲音裏的笑，在小孩肥嘟嘟的臉上輕輕掐了一把：“以後每天我都要檢查你吃青菜的情況，在幼兒園裏，我也會請小趙老師幫忙監督。”
又又似乎是不敢置信扭頭看著他，一雙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大鍋壞，討厭你。”
白聞瑾根本不吃這一套，擺明了沒得商量。
聞玦聞言，立馬腆著笑臉湊過去，笑得那叫一個如沐春風，“又又，你大哥就是壞，來來來，小哥帶你玩去。”
他對陪著又又出去玩感興趣，對和白聞瑾一起陪著又又出去玩一點都不感興趣。
又又看看笑容和煦的聞玦，再看看表情淡淡的白聞瑾。默默牽起白聞瑾的手，聲音愉快：“大鍋，我們出去玩吧！”
聞玦：“……”
犯下的錯誤，需要用無數個善意來治愈。
今天天氣很好，他們到醫院的時候，老田正陪著白立輝在外面曬太陽。
“舅舅~~~”
“田叔叔~~”
隔了老遠，又又甜甜的聲音順著風飄過來，跟著一起過來的，還有個努力邁著腿，往前沖的小胖孩。
老田見到三個少爺都過來了，高興得合不攏嘴。白立輝臉上也出現了一抹意外的神色，似乎是沒想到他們會在這個時候過來。
“不是前兩天已經來看過嗎，怎麽……”
話還沒說完，又又就像個小炮彈樣撞進他懷裏。
白立輝此時坐在輪椅上，小胖孩撞過來的力道太大，重心不穩，輪椅被撞得往後溜，要不是老田眼疾手快地扶住輪椅，一老一小都得摔在地上去。
“又又！”白聞瑾快步上前，拎著又又的領子把他從白立輝懷裏扒拉出來，批評他，“舅舅坐在輪椅上，你這樣沖過去很危險。知道錯了嗎？”
又又低頭看著自己像蓮藕一樣一節一節的小手，委屈對手指：“我胖，把舅舅撞飛了，我知道錯鳥。”
他的認錯幹脆利落，白聞瑾猝不及防：“……很好，你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白聞瑾還想說點什麽補充一下，白立輝從輪椅上站起來，把又又抱進懷裏：“好了好了，又又又不是故意的，你老說他幹嘛、”
白聞瑾頗有一種自己在教育小孩，而身邊多了一個寵溺孩子的爺爺，亂七八糟幹預他對小孩的教育的既視感。
小家夥乖乖坐在白立輝的腿上，眼珠骨碌碌地轉了轉，不吭聲了。
白立輝本來看到兩個兒子過來心情特別好，但見到又又不開心了，朝著白聞瑾和聞玦擺擺手，不耐煩道：“好了好了，你們有事就去忙，又又陪我說會兒話。”
白聞瑾知道自己在這裏礙眼，跟老田打個招呼，去跟主治醫生聊天去了。
白立輝又看了一眼聞玦，聞玦看看他，眨了眨眼睛。
“今天休假？”
如果換了平時，聞玦肯定會火藥味十足的回一句“不然呢”。但此時看著雖然狀態比上次見面好上不少，仍然虛弱蒼老的白立輝，聞玦有些別扭地扭過頭：“嗯。”
“以後如果忙，先緊著自己的事情，我這邊沒什麽問題。”
聞玦聽著這話，總覺得老頭在嫌棄自己，又找不出什麽理由。
白立輝跟幾個兒子關系不冷不熱的，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幹巴巴的找了幾個話題就沒話說了。
氣氛一時之間有點淡淡的尷尬，老田立馬拉著聞玦的手，半是強迫半是推拉，把他也給弄走了。
雖然白立輝跟兩個兒子沒話說，對又又的態度就不一樣了，完全是爺爺看孫子，隔代親。對著兒子連笑都不知道怎麽笑，看著懷裏的又又，滿臉慈祥地笑著。
他抱著又又，讓老田拿了一塊毯子墊在他腿上，以免小孩坐的不舒服，問道，“又又，這兩天在家裏開心嗎？你大哥和小哥沒有欺負你吧？”
“有！！！”一說到這事兒，又又立馬氣鼓鼓的，開始告狀：“大鍋要寶寶吃好多好多不喜歡吃的東西。”
就這一句話，白立輝腦補了許多。
白聞瑾性子冷，13歲就出國讀書，他知道兒子的脾氣，但明明已經答應了自己會照顧好江柚，難道是當面一套背面一套？其實對這個孩子心裏不滿，所以偷偷虐待他？
想著又又委屈巴巴，擦著眼淚，一口一口往嘴裏塞著自己不喜歡吃的東西，白立輝的臉沈下來，表情嚴肅，“又又，你大哥逼你吃什麽不喜歡吃的，你一五一十告訴我，舅舅教訓他，給你出氣。”
哪怕他現在在住院，沒有管家裏的事情，他還是一家之主！
有人撐腰，又又握緊小拳頭，眼睛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大鍋讓我吃青菜、蘑菇，寶寶不喜歡，舅舅你快懲罰大鍋吃好多好多菜菜。”
白立輝的表情有點垮，他都想好要怎麽批評白聞瑾了，聽到這話，真是笑也不是，怒也不是。
不過看又又這麽興奮，不舍得掃小孩的興：“那我跟你大哥說，以後讓你吃不喜歡的菜的時候，也讓他跟著你一起吃？”
又又想了一會兒，搖搖頭：“大鍋什麽都喜歡吃。”
“只有寶寶不喜歡吃。”
白立輝笑得挺和藹的，摸了摸小家夥的頭。“又又，要吃青菜，才能長得壯壯的，知道嗎？”
他摸著又又的小卷毛，忽然想起來，白希小時候也這樣，不愛吃青菜，就愛吃肉，每次回家都聽到家裏傭人跟他打小報告，說小姐今天又把青菜偷偷給埋進花園裏了。
白希每次把青菜埋進土裏，被人發現了，次次都振振有詞，說是為了把青菜給種出來，讓家裏有無窮無盡的青菜吃。
“舅舅，媽媽也不喜歡吃青菜哇？”又又聽完白立輝說的，歪著頭，眨眨眼睛。
白立輝看著那張神似白希的臉，眼神有點恍惚，“對，這一點，你跟你媽媽一樣。”
又又一下子開心起來，拍著手說，“哈哈，我也要學著媽媽種青菜。”
白立輝完全沒想到又又的重點是這個，哭笑不得，伸手拍了下小孩的小腦袋瓜，“乖又又，咱們不學這個啊。”
“就學、就學。”又又調皮地拿腦袋去蹭白立輝。見到舅舅笑了，自己也跟著捂住嘴巴笑起來。
笑了一會兒，他想到許久沒見的媽媽，忍不住抱著白立輝的胳膊，小大人一樣嘆了口氣，“舅舅，我想媽媽了。”
白立輝的眼神看向遠方，腦海裏浮現妹妹明媚的笑臉。聲音帶著幾分懷念。
“我也想她。”
又又舉起胳膊，他苦惱地看著那塊黑色的小屏幕，有些委屈巴巴地嘟囔：“媽媽怎麽不打電話來哇。”
“媽媽不想寶寶嗎？”
說著話，手表忽然一亮。
白希打電話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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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 上午六點半。
在許多人還沈浸在甜美的夢鄉，享受一個難得的懶覺的時候，聞玦卻仿佛靈魂出竅一樣, 雙目無神的坐在餐椅上，機械地往嘴裏塞面包。
換誰兩點睡六點起都是這樣一副死樣子的。而他之所以在天還沒亮的時候, 違背自己的生物鐘坐在這裏，而不是躺在床上, 是因為要陪某個小朋友出去玩。
根據又又的說法, 本來是不打算帶他出去玩的, 但是因為他昨天在幼兒園表現不錯，所以才讓他跟著他們一起玩。
聞玦懷疑自己有點抖M的傾向了, 因為聽完又又這句話, 他竟然覺得有點小感動, 並覺得自己應該再接再厲好好表現, 爭取早日超過白聞瑾在又又心裏的地位。
想到這裏, 他用力在自己臉上搓了一把，強行打起精神, 呼嚕嚕把碗裏的粥喝完。
又又還在跟自己碟子裏的青菜較勁。時不時擡起眼睛可憐巴巴看看白聞瑾。
“大鍋，寶寶肚子飽飽的，吃不下介個菜菜了哦。”他裝模作樣挺起自己的小肚子, 因為憋著氣的緣故，圓鼓鼓的，看起來很像那麽回事。
白聞瑾面容冷酷，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 食指輕輕在桌面上敲了兩下，“吃完青菜才可以出門。”
又又耷拉著肩膀，看看自己盤子裏的青菜, 眼裏沒有光了。
昨天晚上又又躺在白聞瑾懷裏，事無巨細匯報幼兒園發生的事情，因為說得太仔細，被白聞瑾知道中午所有的青菜都給聞玦吃了，所以白聞瑾早上特別要求廚房給孩子準備了一小份青菜。
小孩子沒有什麽好壞標準，他不知道一件事情是該做還是不該做，白聞瑾怕又又以後都會偷偷把不愛吃的菜給身邊的人吃。所以今早要求又又必須把昨天缺少的青菜分量給補上。
而且，給他準備的就是香菇炒青菜。
又又垂頭喪氣，夾起一根青菜，跟它對視了整整一分鐘，才張開嘴巴，飛快地把青菜丟進去，嚼嚼嚼，用力吞咽。
每吃完一小根青菜，他就要可憐巴巴的看著白聞瑾。
白聞瑾在其他事情上挺溺愛小孩的，立規矩的時候絕不含糊。摸摸他的頭以示鼓勵：“做得很好，繼續。”
聞玦看又又小臉垮著，實在是有點心疼了，拿起筷子想要幫他分擔一點，白聞瑾一個眼刀過去，聞玦默默收回手。
昨天晚上他才知道，原來小胖孩讓他吃青菜吃紅薯，都是又又不喜歡吃的菜。看起來乖，心眼子多著呢。
磨磨蹭蹭花了快二十分鐘，又又終於把碟子裏那幾根可惡的青菜給消滅了。
他把幹幹凈凈的盤子推到白聞瑾面前，雙手抱胸，鼓著臉不說話，意思就是寶寶現在很生氣。
白聞瑾嘴唇微動，似乎是在強忍笑意。看著小孩鼓鼓的臉，最終最終低笑出聲，笑聲悶而含蓄。
他壓著聲音裏的笑，在小孩肥嘟嘟的臉上輕輕掐了一把：“以後每天我都要檢查你吃青菜的情況，在幼兒園裏，我也會請小趙老師幫忙監督。”
又又似乎是不敢置信扭頭看著他，一雙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大鍋壞，討厭你。”
白聞瑾根本不吃這一套，擺明了沒得商量。
聞玦聞言，立馬腆著笑臉湊過去，笑得那叫一個如沐春風，“又又，你大哥就是壞，來來來，小哥帶你玩去。”
他對陪著又又出去玩感興趣，對和白聞瑾一起陪著又又出去玩一點都不感興趣。
又又看看笑容和煦的聞玦，再看看表情淡淡的白聞瑾。默默牽起白聞瑾的手，聲音愉快：“大鍋，我們出去玩吧！”
聞玦：“……”
犯下的錯誤，需要用無數個善意來治愈。
今天天氣很好，他們到醫院的時候，老田正陪著白立輝在外面曬太陽。
“舅舅~~~”
“田叔叔~~”
隔了老遠，又又甜甜的聲音順著風飄過來，跟著一起過來的，還有個努力邁著腿，往前沖的小胖孩。
老田見到三個少爺都過來了，高興得合不攏嘴。白立輝臉上也出現了一抹意外的神色，似乎是沒想到他們會在這個時候過來。
“不是前兩天已經來看過嗎，怎麽……”
話還沒說完，又又就像個小炮彈樣撞進他懷裏。
白立輝此時坐在輪椅上，小胖孩撞過來的力道太大，重心不穩，輪椅被撞得往後溜，要不是老田眼疾手快地扶住輪椅，一老一小都得摔在地上去。
“又又！”白聞瑾快步上前，拎著又又的領子把他從白立輝懷裏扒拉出來，批評他，“舅舅坐在輪椅上，你這樣沖過去很危險。知道錯了嗎？”
又又低頭看著自己像蓮藕一樣一節一節的小手，委屈對手指：“我胖，把舅舅撞飛了，我知道錯鳥。”
他的認錯幹脆利落，白聞瑾猝不及防：“……很好，你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白聞瑾還想說點什麽補充一下，白立輝從輪椅上站起來，把又又抱進懷裏：“好了好了，又又又不是故意的，你老說他幹嘛、”
白聞瑾頗有一種自己在教育小孩，而身邊多了一個寵溺孩子的爺爺，亂七八糟幹預他對小孩的教育的既視感。
小家夥乖乖坐在白立輝的腿上，眼珠骨碌碌地轉了轉，不吭聲了。
白立輝本來看到兩個兒子過來心情特別好，但見到又又不開心了，朝著白聞瑾和聞玦擺擺手，不耐煩道：“好了好了，你們有事就去忙，又又陪我說會兒話。”
白聞瑾知道自己在這裏礙眼，跟老田打個招呼，去跟主治醫生聊天去了。
白立輝又看了一眼聞玦，聞玦看看他，眨了眨眼睛。
“今天休假？”
如果換了平時，聞玦肯定會火藥味十足的回一句“不然呢”。但此時看著雖然狀態比上次見面好上不少，仍然虛弱蒼老的白立輝，聞玦有些別扭地扭過頭：“嗯。”
“以後如果忙，先緊著自己的事情，我這邊沒什麽問題。”
聞玦聽著這話，總覺得老頭在嫌棄自己，又找不出什麽理由。
白立輝跟幾個兒子關系不冷不熱的，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幹巴巴的找了幾個話題就沒話說了。
氣氛一時之間有點淡淡的尷尬，老田立馬拉著聞玦的手，半是強迫半是推拉，把他也給弄走了。
雖然白立輝跟兩個兒子沒話說，對又又的態度就不一樣了，完全是爺爺看孫子，隔代親。對著兒子連笑都不知道怎麽笑，看著懷裏的又又，滿臉慈祥地笑著。
他抱著又又，讓老田拿了一塊毯子墊在他腿上，以免小孩坐的不舒服，問道，“又又，這兩天在家裏開心嗎？你大哥和小哥沒有欺負你吧？”
“有！！！”一說到這事兒，又又立馬氣鼓鼓的，開始告狀：“大鍋要寶寶吃好多好多不喜歡吃的東西。”
就這一句話，白立輝腦補了許多。
白聞瑾性子冷，13歲就出國讀書，他知道兒子的脾氣，但明明已經答應了自己會照顧好江柚，難道是當面一套背面一套？其實對這個孩子心裏不滿，所以偷偷虐待他？
想著又又委屈巴巴，擦著眼淚，一口一口往嘴裏塞著自己不喜歡吃的東西，白立輝的臉沈下來，表情嚴肅，“又又，你大哥逼你吃什麽不喜歡吃的，你一五一十告訴我，舅舅教訓他，給你出氣。”
哪怕他現在在住院，沒有管家裏的事情，他還是一家之主！
有人撐腰，又又握緊小拳頭，眼睛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大鍋讓我吃青菜、蘑菇，寶寶不喜歡，舅舅你快懲罰大鍋吃好多好多菜菜。”
白立輝的表情有點垮，他都想好要怎麽批評白聞瑾了，聽到這話，真是笑也不是，怒也不是。
不過看又又這麽興奮，不舍得掃小孩的興：“那我跟你大哥說，以後讓你吃不喜歡的菜的時候，也讓他跟著你一起吃？”
又又想了一會兒，搖搖頭：“大鍋什麽都喜歡吃。”
“只有寶寶不喜歡吃。”
白立輝笑得挺和藹的，摸了摸小家夥的頭。“又又，要吃青菜，才能長得壯壯的，知道嗎？”
他摸著又又的小卷毛，忽然想起來，白希小時候也這樣，不愛吃青菜，就愛吃肉，每次回家都聽到家裏傭人跟他打小報告，說小姐今天又把青菜偷偷給埋進花園裏了。
白希每次把青菜埋進土裏，被人發現了，次次都振振有詞，說是為了把青菜給種出來，讓家裏有無窮無盡的青菜吃。
“舅舅，媽媽也不喜歡吃青菜哇？”又又聽完白立輝說的，歪著頭，眨眨眼睛。
白立輝看著那張神似白希的臉，眼神有點恍惚，“對，這一點，你跟你媽媽一樣。”
又又一下子開心起來，拍著手說，“哈哈，我也要學著媽媽種青菜。”
白立輝完全沒想到又又的重點是這個，哭笑不得，伸手拍了下小孩的小腦袋瓜，“乖又又，咱們不學這個啊。”
“就學、就學。”又又調皮地拿腦袋去蹭白立輝。見到舅舅笑了，自己也跟著捂住嘴巴笑起來。
笑了一會兒，他想到許久沒見的媽媽，忍不住抱著白立輝的胳膊，小大人一樣嘆了口氣，“舅舅，我想媽媽了。”
白立輝的眼神看向遠方，腦海裏浮現妹妹明媚的笑臉。聲音帶著幾分懷念。
“我也想她。”
又又舉起胳膊，他苦惱地看著那塊黑色的小屏幕，有些委屈巴巴地嘟囔：“媽媽怎麽不打電話來哇。”
“媽媽不想寶寶嗎？”
說著話，手表忽然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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