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付煙下午請了假，和謝禪一起去到他的公寓，整理房間。

謝禪一聲不吭地把付煙的東西抱進了自己的臥室，把一旁的客房無視到底。

“我要和你睡嗎？”付煙明知故問。

“不然呢。”謝禪說，“程司野有時候睡客房。”

他在說到程司野這三個字的時候，皺了皺眉，解釋道，“程司野是我的表弟。”

“哦。”付煙點點頭，假裝第一次聽見這個名字，“那好吧。”

謝禪把付煙的衣服一件件地攤開，放在衣櫥裏。

“衣櫃很大，這一半你都可以用，櫃子也是，都是空著。”

“浴巾和別的家裏都有新的，和我是一套。”

“你要是想要什麽就和我說，我們一起去買。”

“好的。”謝禪把能做的都做了，付煙只好乖乖應聲音。

他在旁邊看了一會，然後走過去，忽的從背後抱住了謝禪，腦袋蹭了蹭男人的側頸。

“謝禪，”付煙輕聲囈語，“我好喜歡你啊。”

謝禪的動作硬生生漏了一拍。

他拉住付煙環繞在他腰間的手，緊緊收攏，嗓音微啞，一字一句都包含濃烈的認真與鄭重。

“我也喜歡你，付煙。”謝禪低低地說，“很喜歡。”

或者說，我愛你。

付煙唔了一聲，他沒有回答，只是把頭深深埋進謝禪的肩膀，親昵又依賴。

也剛好可以遮住他嘴角玩味的笑意。

*

晚上，謝禪做了一桌子的菜，為了慶祝付煙搬過來。

但兩人剛剛坐下，門鈴就響了起來。

謝禪的臉色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打斷而顯得不愉，但頓了頓，還是放下筷子走到門口，拉開了門。

“喲。”

程司野正吊兒郎當地靠著門框，一頭金發格外紮眼。

他斜著眼睛看了一眼謝禪，然後又往前走了幾步，像是好奇似的往裏面張望，剛好對上付煙擡起來的雙眼。

付煙對他禮貌而生疏地笑了笑。

程司野挑了挑眉，眼底的笑意深不可測。

還演上了。

謝禪往旁邊走了一步，剛好擋住兩人相交的視線，語氣冷淡，“你怎麽來了。”

“我不能來嗎？”程司野倨傲的揚了揚下巴，“阿姨說過我隨時都可以來你這住，怎麽，要趕我出去？”

程司野的性子確實瀟灑隨意，時時刻刻都有用不完的精力。這讓一些人很看不慣，譬如謝禪，但這也確實很招中老年人喜歡，譬如謝禪他媽媽。

謝禪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側開身讓出一條道，“進來。”

程司野勝利似的揚起唇角，像是走進自家大院似的大步走進謝禪的公寓，甩了鞋子就向付煙那兒走。

“你好啊。”程司野騷氣地對付煙拋了個媚眼，“我是程司野，謝禪他弟，不親。”

“程司野。”謝禪走加重了語氣，面色不愉地走過來就要提他的衣領，卻被程司野輕巧地躲過了。

“從小到大就會用那麽一招，你當我傻嗎？”

謝禪的臉色更沈了。

付煙忍俊不禁，打斷兄弟間凝固的氣氛，“你好，我是付煙。”

“名字真好聽。”程司野裝的比付煙還像，就差把好奇這兩字寫在臉上，“你是我哥的新男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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