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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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詛咒
記憶錨點被打開，亙古的歲月在變遷，時空的飛逝，空間閉合
鎖鏈穿過汐洛亞的身體，他像是一個無知覺的木偶，隨著四周的虛空炸開。
“你叫汐洛亞，是這片海域的神”
“我是你前世的愛人”
“言哥”
“瑰言”
瑰言……
瑰言！
他瞪大了眼，發現自己站在海城斷裂的懸崖邊緣。曾經籠罩城池的守護水霧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無數驚慌逃竄的身影。海洋生物，人類在街道上互相踐踏，哀嚎聲與建築崩塌的轟鳴交織成末日的交響。
“這裏是原本的時空，已經被規則染指了”一道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汐洛亞猛地回頭。
瑰言就站在三米開外，紅發如凝固的血跡垂落肩頭，那雙星辰般的眼眸裏沈澱著太多他讀不懂的情緒。最令人心驚的是，瑰言的身體邊緣正在分解，細碎的光點不斷飄散在空氣中，像是被某種力量侵蝕。
"你......"汐洛亞的喉嚨發緊，重疊時空中看到的畫面再次浮現——金發少女消散的身姿，以及自己逐漸透明的雙手，一種恐懼感湧上心頭。
“瑰言！”他想看清那個人，想知道這一切的真相
發生了什麽，現在要怎麽做
瑰言的身影在虛空中搖曳，像一盞即將燃盡的燭火。他的指尖微微擡起，指向海城中央——那裏，一道漆黑的旋渦正在吞噬一切，連光線都無法逃脫。
“芙洛拉的詛咒，我在天界見過”
說罷，他的手又重重垂下，“在很久很久以前，還沒有海城的時候，我們就已經被詛咒了”
汐洛亞不由得顫動，他在重疊的時空中，瞥見了「過去」的一隅。
那是一個樸素的小木屋，後方是大片的玫瑰田，赤霞漫天，卻被一個人破壞了美景
汐洛亞看不清他的臉，他的影子在陽光下被拉長，一點點變淡……然後徹底消失。
詛咒就是崩壞的法力，懷有邪惡的欲望。
“天道已經失控了。”瑰言的聲音很輕，卻像是鋒利的冰錐刺進汐洛亞的心臟
天道就是詛咒，規則就是天道
這象征守護的法力，卻成了禁錮蒼生的枷鎖。
“瑰言！你怎麽了！”
沒有回應，汐洛亞不顧一切向他奔去。
“瑰言！”
他的黑發被血跡沾染，一直流淌到胸口，那裏散發著詛咒的氣息，一團黑霧包裹兩人。
汐洛亞擁過瑰言，他知道他永遠得不到真相的回答——是瑰言的恐懼，這裏會像曾經的兩界，被天道吞噬、生靈塗炭。
而現在，詛咒應驗，眾生瀕死。
“預言…還是實現了”
汐洛亞半跪在地上，沈默無聲地看著懷中的人，他想堵住那詛咒的黑霧，但面對神，無能為力亦是必然。
汐洛亞想拂去他臉上的斑駁血跡，但一邊震耳欲聾的求救聲讓他脫離這樣悲哀的氣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救命啊我不要死啊！！”
“言哥——汐洛亞——”
“你們在——”沒等他借著喊，汐洛亞已經將他拽過來。“別叫了，你怎麽了”
尹蒂蘭一看見他就抱著他大哭：“嗚嗚嗚嗚嗚嗚嗚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我從重疊的時空一出來就看到了芙洛拉的投影，所有人都在逃”
“海城被祂摧毀了，好多人都掩埋在塵土下”
“我找不到你們，我以為你們也——”
隨後他的眼神落在一動不動的瑰言身上，哭的更大聲了，“嗚嗚嗚嗚你怎麽了，言哥，你說話啊——”
汐洛亞的手在尹蒂蘭顫抖的脊背上停頓了一瞬。遠處傳來建築坍塌的巨響，煙塵裹挾著血腥味撲面而來。他低頭看向懷中逐漸冰冷的瑰言，又望向海城中央不斷擴大的黑色旋渦——那裏，隱約可見無數細小的鎖鏈正從虛空伸出，纏繞在每一個奔逃的生靈身上。
"尹蒂蘭。"汐洛亞突然抓住他的肩膀，"你說看到芙洛拉的投影？"，“那是什麽”
“言哥沒有跟你說嗎，芙洛拉是三大天神之一，兩界的崩壞，也源於祂”
少年抽噎著指向天空。陰雲密布的天幕上，赫然浮現著巨大的女性面容。她閉著眼睛，睫毛卻像活物般蠕動，每一次顫動都有新的裂痕在地面綻開。最詭異的是，那些裂縫中湧出的不是汐洛亞想象中的巖漿，而是粘稠的、泛著珍珠光澤的液體——和守護海城的水霧一模一樣。
天道
那是天道的規則之力
鎖鏈崩裂的脆響在時空中蕩開漣漪。
尹蒂蘭轉身就跑，但他的身體不受控地被定住，掙脫不了。
「做個交易嗎」
時空被定格了，那道投影緩緩下降，顯現在汐洛亞眼前
金發長裙，神聖的高貴氣息散發，那顯然是汐洛亞在重疊時空中看到於深淵上起舞的少女，此時卻換了個身份，承載不祥和毀滅，出現在他眼前。
汐洛亞也知道，又是獨立的時空，在這裏只有他一人。
“什麽交易？”他只感覺發出聲的不是自己，而是別的什麽意識替他回答
「我可以阻止這一切，還你們生命和安寧的兩界」
「所有逝去的人、失去的記憶，我都可以還給你」
“聽起來很誘人，你的條件是什麽”
「我要你找到我的靈魂，把它還給我」
汐洛亞此時寫滿了問號，這麽抽象的東西，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您意下如何呢，海神大人」
汐洛亞正欲開口，一只手撕裂了虛空，如果放在法術空間外，恐怕已經山崩地裂，萬事萬物都不覆存在。
“別答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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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鏈穿過汐洛亞的身體，他像是一個無知覺的木偶，隨著四周的虛空炸開。
“你叫汐洛亞，是這片海域的神”
“我是你前世的愛人”
“言哥”
“瑰言”
瑰言……
瑰言！
他瞪大了眼，發現自己站在海城斷裂的懸崖邊緣。曾經籠罩城池的守護水霧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無數驚慌逃竄的身影。海洋生物，人類在街道上互相踐踏，哀嚎聲與建築崩塌的轟鳴交織成末日的交響。
“這裏是原本的時空，已經被規則染指了”一道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汐洛亞猛地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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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汐洛亞的喉嚨發緊，重疊時空中看到的畫面再次浮現——金發少女消散的身姿，以及自己逐漸透明的雙手，一種恐懼感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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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了什麽，現在要怎麽做
瑰言的身影在虛空中搖曳，像一盞即將燃盡的燭火。他的指尖微微擡起，指向海城中央——那裏，一道漆黑的旋渦正在吞噬一切，連光線都無法逃脫。
“芙洛拉的詛咒，我在天界見過”
說罷，他的手又重重垂下，“在很久很久以前，還沒有海城的時候，我們就已經被詛咒了”
汐洛亞不由得顫動，他在重疊的時空中，瞥見了「過去」的一隅。
那是一個樸素的小木屋，後方是大片的玫瑰田，赤霞漫天，卻被一個人破壞了美景
汐洛亞看不清他的臉，他的影子在陽光下被拉長，一點點變淡……然後徹底消失。
詛咒就是崩壞的法力，懷有邪惡的欲望。
“天道已經失控了。”瑰言的聲音很輕，卻像是鋒利的冰錐刺進汐洛亞的心臟
天道就是詛咒，規則就是天道
這象征守護的法力，卻成了禁錮蒼生的枷鎖。
“瑰言！你怎麽了！”
沒有回應，汐洛亞不顧一切向他奔去。
“瑰言！”
他的黑發被血跡沾染，一直流淌到胸口，那裏散發著詛咒的氣息，一團黑霧包裹兩人。
汐洛亞擁過瑰言，他知道他永遠得不到真相的回答——是瑰言的恐懼，這裏會像曾經的兩界，被天道吞噬、生靈塗炭。
而現在，詛咒應驗，眾生瀕死。
“預言…還是實現了”
汐洛亞半跪在地上，沈默無聲地看著懷中的人，他想堵住那詛咒的黑霧，但面對神，無能為力亦是必然。
汐洛亞想拂去他臉上的斑駁血跡，但一邊震耳欲聾的求救聲讓他脫離這樣悲哀的氣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救命啊我不要死啊！！”
“言哥——汐洛亞——”
“你們在——”沒等他借著喊，汐洛亞已經將他拽過來。“別叫了，你怎麽了”
尹蒂蘭一看見他就抱著他大哭：“嗚嗚嗚嗚嗚嗚嗚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我從重疊的時空一出來就看到了芙洛拉的投影，所有人都在逃”
“海城被祂摧毀了，好多人都掩埋在塵土下”
“我找不到你們，我以為你們也——”
隨後他的眼神落在一動不動的瑰言身上，哭的更大聲了，“嗚嗚嗚嗚你怎麽了，言哥，你說話啊——”
汐洛亞的手在尹蒂蘭顫抖的脊背上停頓了一瞬。遠處傳來建築坍塌的巨響，煙塵裹挾著血腥味撲面而來。他低頭看向懷中逐漸冰冷的瑰言，又望向海城中央不斷擴大的黑色旋渦——那裏，隱約可見無數細小的鎖鏈正從虛空伸出，纏繞在每一個奔逃的生靈身上。
"尹蒂蘭。"汐洛亞突然抓住他的肩膀，"你說看到芙洛拉的投影？"，“那是什麽”
“言哥沒有跟你說嗎，芙洛拉是三大天神之一，兩界的崩壞，也源於祂”
少年抽噎著指向天空。陰雲密布的天幕上，赫然浮現著巨大的女性面容。她閉著眼睛，睫毛卻像活物般蠕動，每一次顫動都有新的裂痕在地面綻開。最詭異的是，那些裂縫中湧出的不是汐洛亞想象中的巖漿，而是粘稠的、泛著珍珠光澤的液體——和守護海城的水霧一模一樣。
天道
那是天道的規則之力
鎖鏈崩裂的脆響在時空中蕩開漣漪。
尹蒂蘭轉身就跑，但他的身體不受控地被定住，掙脫不了。
「做個交易嗎」
時空被定格了，那道投影緩緩下降，顯現在汐洛亞眼前
金發長裙，神聖的高貴氣息散發，那顯然是汐洛亞在重疊時空中看到於深淵上起舞的少女，此時卻換了個身份，承載不祥和毀滅，出現在他眼前。
汐洛亞也知道，又是獨立的時空，在這裏只有他一人。
“什麽交易？”他只感覺發出聲的不是自己，而是別的什麽意識替他回答
「我可以阻止這一切，還你們生命和安寧的兩界」
「所有逝去的人、失去的記憶，我都可以還給你」
“聽起來很誘人，你的條件是什麽”
「我要你找到我的靈魂，把它還給我」
汐洛亞此時寫滿了問號，這麽抽象的東西，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您意下如何呢，海神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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