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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黃仙 可是謝承運,你呢,你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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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黃仙 可是謝承運,你呢,你該怎麽辦。……

謝承運記不清發生了什麽, 他獨自走在曠野,提著燈籠。

路上見到周避疾,避疾抓著他的衣領叫他快回去。

顧憫生在前方,對他大喊大叫, 質問謝承運為什麽會在這裏。

爹娘與周老將軍在和他招手, 謝承運拉起周避疾的手, 快速往前奔跑著。

他要回到小時候, 回到家,回到夢中鄉。

太陽已下西山, 黃昏薄暮。

可突然跑著跑著摔倒在地,一切都消失了。

燈籠掉在地上,紅燭半滅。

謝承運還未來得及撿起,就有一只黃鼠狼跳了出來。

立在謝承運身前,問他:“你怎麽又來了?”

一時楞住, 回憶洶湧擠入腦海。

黃鼠狼嘆了口氣, 又問:“這一次, 你要我幫你做什麽?”

謝承運擡起含淚的雙眸,他說:“我要周避疾活。”

“他是死在懷瑾劍下, 我可以讓他活。但是你的劍得永遠掛在周府堂上,為他鎮魂。”

黃鼠狼突然雙腿直立,看向謝承運:“那你呢,你該怎麽辦?”

又是一陣急劇的下墜感, 一切都消失不見。

一雙大手在撫摸他的臉:“醒來吧,快醒來吧……”

“你該醒來了。”

皇宮深處,有一只巨大的金籠,鏤空浮在水中央。

籠外是水池,池子裏睡蓮含苞待放, 幽香撲鼻。

籠內鋪著雪白長毛地毯,柔軟舒適。

忘憂香裊繞,升起輕煙。

地毯上睡著的美人,比毯子還白。

烏發散落,睫毛如蝶翼。腰肢纖細,大腿筆直修長,恍如仙人墮落成艷鬼。

朦朧中美人皺眉,緩緩睜開雙眼,眸子烏黑空洞。

謝承運想將雙手伸至眼前,看看是屋子太黑,還是自己真的瞧不見。

可方一擡,右手便傳來劇烈的疼痛,疼得他落下生理性的淚水。梨花泣露,眼尾泛紅。

確認了是自己看不見,謝承運又想起身。

可腿也動不了,探出另一只可以動的手去摸,沒有摸到腿,只有厚重的繃帶布條。

此時穿來腳步聲響,有人涉水而來。

謝承運問:“你是誰?”

他答:“我是你的夫君。”

一時有些發楞,“夫君?”

“嗯,夫君。”

“你既是我的夫君,可否告訴我,我為何會變成這樣?”

“你身嬌體弱,被賊人哄騙離開了我身邊。賊人嫌棄累贅將你丟下,我尋了三天三夜,才找回你。當我找到你的時候,你就已經是這樣了。”

謝承運蹙眉,一時有些難以接受。

朱允胤站在水中,欣賞籠子裏的謝承運。

因為看不見,衣衫半露。

鎖骨精致,上面還帶著斑斑吻痕與青紫掐痕,讓人忍不住想要蹂躪。好叫他哭喊,讓他落淚。

墨發散落,眉宇間滿是脆弱。相父剛剛好似哭過,眼角還氤氳著淚水。

朱允胤又看向謝承運的腿,如果被這雙腿……,如果相父可以環著他的脖子,柔柔喚他檀郎……

還未回過神來,就見謝承運用左手撐著身子,往自己的方向爬去。

發從肩上滑落,伶仃瘦弱。

好不容易爬到籠子邊緣,試探性的將手伸了出去。

懵懂而又聖潔,衣衫滑至腰上,將半個身子都暴露在眼前。潔白如潤玉,茱萸粉嫩,指甲如花蕾。

朱允胤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臉上。

摸索了半天,只覺這個“夫君”應該是好看的,起碼符合他的審美。

想將手縮回,卻又被抓住。

朱允胤拉住他的手吻了吻,拿出紅繩掛墜。

西域有奇石,分子母,雙石分離,母石可日日探尋子石蹤跡。

海角天涯,至死不離。

朱允胤將石頭掛墜放在謝承運手上,詢問道:“喜歡嗎?”

謝承運摸了摸,入手即溫。

垂著腦袋,露出脆弱的後頸:“這是什麽?”

朱允胤隔著籠子吻了吻謝承運的唇:“有它在,我便可以找到你。再也沒有壞人可以將你帶離我身邊,我會保護你,你再也不用受苦了。”

朱允胤拿起石頭掛墜,將它掛到謝承運脖頸上。

殷紅的繩線,襯得謝承運美麗而又浪蕩不自知。

只要拉拉繩,便會被迫俯下身子。

柔弱細白的手指玩弄著脖子上的石頭,垂著眸,如同被豢養的鳥兒。

鳥兒擡起腦袋,詢問主人:“那為什麽要把我關在這裏?”

朱允胤露出微笑,婆娑著他的臉:“關的不是你,是外面的壞人。我把壞人關在外面,你便是安全的了。還是阿雲想再被壞人蒙騙,再受一次苦?”

朱允胤輕輕點了下謝承運受傷的手腕,瞬間傳來痛感。

謝承運搖搖頭,懵懂而又無知:“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

“是啊,所以我是在保護你。”

朱允胤打開籠子進來,身上濕漉漉的。

將謝承運抱起,他乖順的依偎在懷裏。

長長的腿懸在空中,眼眸雖然空洞,依舊閃著洌灩的光。

朱允胤與他接吻,也不反抗,只是柔順的承受著。

哪怕喘不上氣,涎水流到衣裳。

一副不懂拒絕的可憐模樣。

朱允胤興奮的渾身發著抖,將謝承運攬在懷裏。

他終於從九天之上,將他的明月撈了下來,從此以後他的月亮只會垂照他。

謝承運好似累了,躺在朱允胤懷裏緩緩閉上眼。

好似提線木偶,任由朱允胤在他身上留下痕跡。哪怕弄疼了,也只是微微蹙眉。

你是慈悲的神,你舍身渡我。

帶我脫離苦海,悟得蘭因,回首是岸。

這一覺睡了不知多久,待到醒來,朱允胤已經離開。

身上披著毛毯,春天的風還帶著絲絲寒意,卻吹不進這裏。

謝承運的世界一片漆黑,又摸索著,往欄桿處爬去。

試探性的呼喚:“夫君,檀郎?”

聲音在室內回蕩,卻無人回應。

謝承運莫名感到害怕,靠在金欄將自己縮成一團。

手不小心探到籠外,被池子裏的水凍到。

他摸到了睡蓮花蕊,又俯下身子,企圖去折。

朱允胤進來,恰好看到的就是這副畫面。

相父將手伸得長長的,摸索著想要折花。

水將袖子沁濕,貼在胳膊上。領口大敞,露出潔白的胸脯,紅繩掛著石頭一蕩一蕩的,好不誘人。

終於折到了,將睡蓮捧至臉前聞著花香。

朱允胤一時分不清是人更美還是花更美。

又是一年春來,朱允胤想,是不是該去折點桃枝給相父賞玩。

相父玩花,他玩他。

朱允胤這一次沒有涉水。

一排石頭路,通往金籠。

自己走路無聲,怕嚇著相父,刻意發出聲響。

謝承運果然擡起頭來,又往腳步聲出爬去。

抱著睡蓮,討好似的露出笑來:“你回來啦。”

朱允胤用手梳理著謝承運有些淩亂的長發,答道:“嗯。”

金籠裏的鳥兒將睡蓮奉上,巧笑嫣然:“這花漂不漂亮?”

“漂亮。”

“那我送給你好不好?”

朱允胤楞住,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可籠子裏的人仿佛以為他不喜歡,小心翼翼就要縮回手,就連眸子裏的光都暗淡了。

朱允胤連忙拉住,哄到:“好啊,我很喜歡。”

謝承運抓著長毛地毯,蹙著眉:“如果不喜歡告訴我就好,何必強裝。”

“沒有,我沒有強裝。”朱允胤的聲音甚至帶著哭腔:“我只是太高興了,高興到不知道怎麽樣才好。”

謝承運捧著花,伸出手去摸朱允胤的臉。

只摸到了一片濕潤,又收回來舔了舔——是苦的。

“只是一只花罷了,你怎麽哭了?”

“如果你想要,這裏有好多好多,我都可以折下來給你。”

“不。”朱允胤突然答道:“我只要你手上的那一朵。”

那一朵,是不一樣的。

朱允胤又問:“阿雲,你的腿還痛嗎?”

謝承運茫然擡起腦袋,聽見了人進來的“吱呀”聲,那是籠子的開門聲。

朱允胤蹲下身子,溫柔去碰謝承運腿上的箭傷。

“過了這麽久,是不是該好了?”

無端的感到害怕,就要往後縮去。卻沒成想碰到了受傷的手,瞬間便不敢再動。

只能無措的楞在原地,懵懂的睜著空洞雙眼,烏黑而又無神。

朱允胤將他攬著在懷裏,說著溫柔體貼的話:“阿雲的傷已經結痂,應該馬上就要好了吧,阿雲的腿傷好了,我給阿雲紋個字怎麽樣?”

下意識就要搖頭,朱允胤伸著手去摸他的大腿:“就紋在這裏怎麽樣?”

“這樣大家就知道你是屬於我的了。”

渾身戰栗,就連牙關都發出聲響。

朱允胤將手探進他的口裏,去摸他嫩滑的舌:“阿雲膽子怎麽這麽小,只是紋個字就怕成這樣。”

含著他的手,連話都說不清楚,只能發出嗚嗚聲。

“好阿雲,別怕。”

“我親自給你紋,不會痛的。”

“阿雲,我還想在你身上紋桃花。之子於歸,宜其世家。”

“阿雲,我總覺得你最適合桃花了。”

謝承運被迫躺在毯子上,柔軟的長毛將他逼出淚花。

嗚嗚咽咽,脆弱可憐,淚濕得一塌糊塗。

可朱允胤仍不願放過他,攬在懷裏,柔聲哄著:“就紋一個字,紋上了,我就放過你好嗎?”

帶著哭腔搖頭,被欺負得不上不下。

朱允胤還在哄:“一個字,就一個字。紋上了我便不會再欺負你了。”

唇上傳來濕潤的觸感,朱允胤憐愛的舔著他的臉。

“阿雲怎麽還是這麽倔強,真可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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